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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暮(玄幻灵异)——Linxi夕公子

时间:2020-03-26 11:33:57  作者:Linxi夕公子
  又坐了一会儿,朝言便同清尘一道离开了。
  走回厢房的路上,朝言与身边默默同行的清尘说道:“你说,嫦娥是因为看扶桑姑姑可怜,才给她送的安神香么?”
  清尘有些疑惑地看着朝言。
  “如若是她同情扶桑姑姑,又怎会对姑姑的求助视若无睹呢?”朝言轻轻叹了口气,道,“当年,怕是受了子芒的委托,嫦娥才送安神香给扶桑姑姑的。”
  “你是说,子芒倾心扶桑?”清尘问道。
  “嗯。”朝言点了点头,道,“当年我愚笨,并未看出什么。现在想来,他那时候常常上四梵天去,后来又成为了青帝坐骑,想来,都是一心为了扶桑姑姑。”
  朝言看着河流对岸的两棵相互交缠的银杏树,说道:“只可惜,千年以来,扶桑姑姑一直都心有所属。纵使子芒长大了,有了地位,可以在她身后护着她了,也依旧没办法站在她的身旁。”
  清尘望着朝言的背影,若有所思。
  朝言突然收起伤心神色,换上笑容,回头轻松地说道:“不说了,咱们还是想想,该怎么让嫦娥仙子发现天河禁锢月桂姑姑的事吧。”
  朝言恢复了往常腻腻歪歪的样子,缆着清尘的腰身,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问道:“诶,你说,嫦娥仙子是不是真的美颜万分?”
  言犹在耳。
  清尘由着朝言歪歪斜斜地走着,将自己也带得晃来晃去,回答道:“广寒宫还有一名,叫做‘蟾宫’。嫦娥当年偷了西王母的不死药,逃到广寒宫,被西王母责罚,变成了捣药的蟾蜍。”
  “啊?难怪天河看上了月桂姑姑,要将她掳上天去了。换作是我,我也喜欢月桂姑姑那种模样可人的女子。”
  “难怪你最近总是粘着我。”
  “不是!我粘着你是因为我粘的人是你,不是月桂姑姑!”
  “你要粘月桂姑姑也可以,毕竟是你的月桂姑姑。”
  “才不要!我只要你,我只想粘着你!”
  “好了好了,别闹了,好好走路。我快被你拽到河里去了。”
  “我不,我就要抱着你走。”
  两人就这么拐来拐去地回到了韶春殿。
  按理说,这件事若拜托子芒处理,定能一举多得。一方面是子芒的身份放在那儿,嫦娥怎么都会给他三分薄面,另一方面,此事若成,说不定扶桑同他会有转机。而他们也可以避免下界小妖乱闯天界的罪名。
  可如今,“月桂姑姑”就宿在子芒殿内,又如何将这件事说给子芒听呢?如果直接将“月桂姑姑”就是清尘幻化的事实告知子芒,便又要解释清尘为何要赴宴这一缘由,牵连出来的事情太过复杂,搞不好会节外生枝。
  为此,二人有些发愁了。
  “不如,我就说,你不想一个人待在犹乐境,所以才想出了变成侍女与我一同赴宴的法子?”朝言试探道。
  清尘皱了皱眉。
  这个说法,就好似他是个深闺怨妇一样,他有些不习惯。
  “这样吧,就说是我一刻都不想与你分离,所以硬要带着你同我一道赴宴。”朝言像是在说服自己一般,语气中略带一丝坚定,“就这么定了。也算符合实情。”
  清尘看着朝言那副势在必行的样子,没有反驳。
  没想到,事情进行得异常顺利。
  子芒本就是那种踏实做事的人,对那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并不精通。而他自己也为情所苦,面对向来疼惜的小五,自然是只要他开心,什么都好。他听罢朝言说的那些事,便很爽快地答应了,立刻准备前往广寒宫。朝言想着该先去天河的住处打探一番,以免届时出了纰漏,便提出同子芒一道前往。
  清尘看着一拍即合的两人,总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显得有些多余,也想出一份力。
  朝言想了想说:“今次你还是待在韶春殿吧,毕竟你在天界行动并不方便。”
  清尘虽心里不太舒服,但还是顺从了朝言的安排。
  子芒同朝言一起到了广寒宫,兵分两路。子芒去拜会嫦娥,朝言则去寻找天河的住所,两人约好灵讯传信,便开始各自行动了。
  那嫦娥仙子,说是仙子,体态却并不美妙。她个头很矮,大概只有子芒的半身那么高,圆滚滚的身型走起路来有些摇摆。脸上带着些坑坑洼洼,显出一副老态。
  嫦娥此时正在捣药,见到春神来访,便挂上阿谀奉承的笑脸,行礼道:“不知木正真君到访,有失远迎。”
  “嫦娥仙子,近来可好?”子芒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候道。
  “好,好!托真君的福,自然是好的。”嫦娥倒是没发现什么,笑呵呵地答道。
  “那就好。”子芒在茶案边上坐下,说道,“仙子,我今日来,是想向你求一味香料。”
  春神求香,便是欠了她一份人情,嫦娥自然是欢喜的。于是她大方地说道:“真君请说。”
  “我近些时日常感不适,总是想起儿时在犹乐境的一些往事,更是想念家乡的一道小点,酒酿圆子。那酒酿圆子,是以酒糟煮糯米圆子制成的,再撒上朵朵桂花,芳香扑鼻,甜嫩可口。”子芒一边说着一边用余光瞟了瞟嫦娥的神色,之后又话锋一转,道,“只可惜,我偌大的韶春殿,却没有一棵月桂树,故前来向仙子讨要。”
  “月桂?”嫦娥皱着眉头,有些疑惑,“我广寒宫,从来都没有月桂树呀。”
  “哦?”子芒佯装惊讶,“可我怎么听说,自下界四百年前,仙子的广寒宫内,便从我不巍山收了一株月桂来。。。莫不是,仙子想要独占,并不想将那月桂与本君分享?”
  “哎呀,真君误会小神了。”嫦娥慌忙解释,“真君想要的东西,小神怎会不给?可小神这里,是真的没有月桂树呀!”
  子芒看着嫦娥的神色,不像是在撒谎,估计她这年来,是真的不知道座下守将禁锢月桂之事。于是,他便缓缓地拿起茶杯,佯装喝茶,想要拖延时间,等朝言消息。
  那一头,朝言沿着广寒宫绕了一大圈,终于发现了天河的住所。
  他一个翻身进院,看到了那棵被链条锁住的月桂树。
  那月桂树的枝桠几乎都被砍断,伤口处有新的枝条长出。朝言心疼地摸着月桂树的树干,轻声唤道:“月桂姑姑?”
  月桂树仅剩的几片叶子抖了抖,树干上分泌出晶莹剔透的汁液来。
  朝言抱住树干,道:“姑姑别怕,朝言来救您来了。”
  说着,他随手拈出一诀。
  那月桂树却愈发抖得激烈。
  朝言好奇,侧脸问道:“怎么了,月桂姑姑?”
  “何方妖孽,好大的胆子!”身后传来洪亮威猛的一声喝令。
  朝言回头一看,心中暗道不好。
  是天河。
  他慌忙将手负在背后,将灵讯传出,随后谄笑着作揖道:“天河神将。”
  天河被发现了月桂之事,内心发虚,嘴上却愈发凶狠不饶人,道:“你是何人,胆敢擅闯广寒宫!”
  “哦~在下是刚被招上天界的司花匠,想来向嫦娥仙子求取紫藤花种,却不料被一阵香气吸引至此。冒犯神将了,请神将恕罪。”
  朝言编得认真。而那天河本就是一届不学无术的莽夫,自然听得一愣一愣的,一时间辨不出真伪。
  “紫藤,挂在墙上的那不就是么?”天河指着满墙绽放的紫藤花,说道。
  朝言顺着天河所指的方向一看,确实就是紫藤,他脑中转得飞快,道:“哦~是了是了。在下刚刚确实是要摘这紫藤花的。”
  说着,朝言便过去摘下几朵紫藤,又回身作揖道:“多谢神将指点,那在下这便。。。先行告退了?”
  朝言说完,赶紧三步并作两步逃离。
  “等一下。”身后那人将他叫住。
  朝言很是无奈,咬牙切齿地腹诽一句“该死”,转身之时,又换上了一张谄笑的脸。
  “神将还有何吩咐?”
  “我看你,根本就不是来找花的。”天河抡起手中巨斧,冲着朝言砍去,“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朝言大惊,猛然踮脚朝后退去,避开攻击。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最近功法有所精进,不然怕是躲不过这莽夫一击。
  朝言原本谄笑的脸阴沉下来,换上严肃带有浓浓敌意的神色,喝到:“我本不想出手,如今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便替月桂姑姑收拾了你这个乌龟王八蛋!”
  朝言化出浊水,流畅地展开,一个回旋将它送出。那浊水转着圈击向天河,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之后,又稳稳地回到朝言手中。
  天河原本并没有将跟前的小妖放在眼里,才会失策中了这一击。他觉着脸颊疼痛,用手指一抹,竟是满指血色,大怒:“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正殿上,子芒收到灵讯后,继续说道:“想来是我搞错了。应该是仙子座下守将将月桂收了去了。”
  嫦娥大惊:“真君说的,是天河?”
  “正是。”子芒提出建议,“仙子若是不信,便同我一道前去看看。”
  嫦娥满腔怒火,想也不想地率先冲向天河住处。
  两人来到天河住处,恰逢朝言同天河对战。子芒抬手,那手腕上的神木手环已与逐日弓合二为一,一支逐日箭射出,将天河的手生生定在了月桂树上。
  “三哥!”朝言看见月桂树也被刺中,心中焦急,埋怨道,“你可把月桂姑姑都伤到了。”
  “春神之箭,不伤草木,你放心吧。”子芒解释道。
  朝言听罢,便又恳求道:“那你赶紧把她放出来吧。”
  子芒走上前去,拔出逐日箭,又往旁边墙上一刺,将天河的手挂在了墙壁上。
  “啊!”天河吃痛地大喊,用尽吃奶的劲想要将箭拔出,可那箭犹如长在墙壁上一般,纹丝未动。
  子芒一手抚在月桂树干上,将手环中的神力传送过去,月桂树散发出金色光芒,慢慢地化出了人形。
  月桂满身是伤,戴着链铐,瘫坐在地上。子芒又一挥衣袖,那链铐便自动打开了。
  朝言赶紧将月桂扶起,担心地问道:“姑姑,你还好么。”
  月桂眼中充满泪光,孱弱地点了点头。
  嫦娥见此场景,不觉恨意横生,她冲到天河跟前,一个巴掌狠狠落下,道:“好你个狼心狗肺的,竟敢,竟敢背着我藏女人!我给你的还不够多吗?我对你不够好吗?”
  “哎哟,哎哟。”那天河看似强壮,面对嫦娥的辱骂毒打,竟无法招架,一脸怂样地缩着脑袋闪躲。
  朝言和子芒相视一眼,无言以对。
  子芒说道:“仙子,你的家事本君不便参与,我们便先行离开了。”
  说完,子芒给朝言使了个眼色,三人赶紧一道离开了广寒宫。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
1、天河:取名自宋代 释祖先《偈颂四十二首》:“达磨西来事,今人谩度量。天河争起浪,月桂不闻香。”
 
  ☆、神界-揽流光,系扶桑(二)
 
  三人回到韶春殿,子芒给月桂安排了住处,又唤了婢女伺候着。
  朝言觉得还是让月桂姑姑多休息休息为好,二人便决定,翌日再去请扶桑过来探望。
  待事情都处理完毕,朝言便回了房。
  清尘此时正一个人坐在茶案边上,看见朝言回来,立刻站了起来,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忧心地问道:“一切可好?”
  朝言难得看到清尘这么着急忙慌的神情,笑着问道:“你问的是哪件事?”
  清尘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便收敛起表情,道:“我问的是你。”
  朝言听罢,心头涌上一阵喜悦,摊开双手,道:“我自然是好好的了。”
  清尘一眼瞥见朝言腰带上的紫藤花,抿了抿嘴。
  朝言顺着清尘的目光循去,看到了自己刚才在广寒宫摘的紫藤花,便取下来,插在清尘的发髻上,左右看了看,很是满意地说道:“在广寒宫摘的,挺好看的。”
  “我又不是女子,簪什么花!”清尘皱着眉,想要将花取下。
  朝言拦住他的手,认真地说道:“不管你是男子还是女子,我都想将这世间最美好的东西献给你。”
  清尘停下动作,望着朝言。他的眼神太过真挚,令自己有些沉醉。
  晚上,清尘为了听广寒宫里发生的事情,不得不在朝言的强烈要求下,同他一道躺在了床上。
  他愈发觉得自己自从到了天界之后,总是被朝言牵着鼻子走。可他亦觉得自己也不如以前那般抗拒朝言的靠近了。
  他似乎开始享受这种被人追着捧着宠着腻着需求着的感觉了。
  或许是因为他这么努力地追逐着、虔诚地捧持着、用心地宠爱着、不倦地腻歪着、强烈地需求着太久了,他总是不停地给予温暖,却渐渐地将自己置入了冰雪之中。而如今,有人愿意来温暖他,这股炙热的情意甚至让他有些晕头转向,令他无法继续在冰雪中保持冷静、咬牙坚持。
  更可怕的是,待他发现自己的变化之时,这变化已经侵蚀到了他的五脏六腑,无法回头。
  他的每一次奋力抵抗,都变成了欲拒还迎。
  “接下来就是吾痕的事了。”朝言继续在旁边说着话,将清尘从思绪中拉回,“我总觉得,子芒或许也在筹备这件事。”
  “啊,不然明天我直接找子芒商量看看吧。”朝言接着说道。
  “你?”清尘不喜欢这种感觉。一种将他当成真正的女子一般放在家中,什么事都不让他参与的感觉。
  朝言侧过身看着清尘,发现他的脸上有明显的不悦,便将整个身子弓起来,像只小动物一般靠近他,将额头挨在他的肩膀上,握着他的手,说:“我们。我们一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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