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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兽王他爹(穿越重生)——容溶

时间:2020-03-27 08:37:59  作者:容溶
红色的鲜血沟沟壑壑淌了满地,有几道在地势低处汇聚起来形成一个小水洼,热呼呼冒着腥气,明明是梦却气味冲鼻地逼得他干呕起来。
不仅是地上,树上,墙上,到处都是飞溅的鲜血,那是屠了整个龙傲堡的人绘制出来的艳红画卷。
那个人嘴角挂着淡淡地嘲讽欣赏着眼前的瑰丽,双脚一点都不避讳踩进地上的血污,那人似乎很享受耳边的哀嚎,眼底的寒光在一把大火烧了整个龙傲堡的时候尤为闪亮,龙傲霸被他绑了压在地上,眼睛被撑开了不容许闭着,星若寒满脸笑意逼着龙傲霸把所有在他眼前惨死的人都一个不落地好好看进去。
先是抄家,再是灭门,所有的罪过都是因他而起。
星若寒要龙傲霸看着自己造的孽,无论多恨他都绝望地只能垂死挣扎无能为力,因为他被皇帝钦赐了个凌迟暴尸于市,好戏才到了一半,星若寒是不会一刀给他个痛快地。
然后便是一刀一刀的凌迟,这些疼痛感在梦里无比清晰,也许是因为刚受完那锥心刺骨地罪,有了个参照,就被活灵活现把那点痛照搬到凌迟上来。
每一次到了这个梦的最后,简木都在人群里对上星若寒那双似笑非笑的冰冷目光时醒来,之后便吓得一身冷汗盯着床顶无眠到天亮。
连续几个晚上都是同样的梦,简木受不了了,于是便叫人把他抬到湖边吹风散心来了。
这湖的对岸便是那颗巨大的银杏。
那颗遮天蔽日的老银杏扎根在龙傲堡的北面,足有四层楼高的城墙在它身后把它包进龙傲堡里,他躺在湖边闲来无事和人聊天才知道,这颗银杏不知道已经种在这里多少年了,它后面的城墙每次承受不住树干的生长松动了石砖便要往后挪一分,这也真是稀奇,从来都是因为这树木碍事了要根除,还没有遇见过要迁就它改建的,每次都是笔不小的花费。
简木听完没说什么,只淡淡嗯了声便盯着那颗银杏出神。
星若寒已经在下面待了三年多了,再有几个月便能再见面了。
原本的情节该是他九死一生回皇宫告御状,然后就是血腥反杀,再让龙傲霸遗臭万年,永世不得翻身。
但是现在没了公主对他的亲睐,那么等他醒过来找自己问罪的时候,到时候到底会用什么法子来折腾自己。
一想到这简木就为龙傲堡上下操起了心,这一次希望星若寒能只针对他便好,毕竟其他人都是无辜的……算了,估计在星若寒的眼里龙傲堡就没一个好人,都是欺负过他的,一个都不能放过。
简木觉得自己现在估计已经开始出现神经衰弱的征兆了,头好晕,耳朵听不得一点重音。
星若寒出了血渊便性情大变,暴戾嗜血,总之不是个肯好好听人说话的主,简木两眼一闭,把脑袋蒙进羊绒里盖起来,深觉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之前被系统坑的那么惨,没给过小狼崽子一个好脸色,现在马上就要死到临头了,简木还特么地就想往枪口上撞。
只有在看见那颗银杏的时候,他心里的恐惧才会被压下去,但是也只敢躲在这么个距离远远观望,毕竟他还是怕自己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可是又眼巴巴地想等着星若寒出来,希望他能好好站在自己面前,让自己多看几眼,临死也要饱个见证自己的小狼崽子长大的眼福。
那天的事并没有任何人发现,等他醒过来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还没弄明白是谁把自己弄回来的,新一波惩罚就开始了。
现在想想唯一有可能的便是夜瑶那丫头把自己给抬回来的,而那丫头又是个一棍子打不出个响屁来的闷葫芦,所以没有人知道他去了血渊,龙惊霸也没有过问星若寒去了哪,也许他是觉得龙傲霸一定是为了妥善处理一些与公主婚事的隐患,便悄悄把星若寒打发了。
其他人也没一个关心星若寒去了哪,这些反应在简木看来是意料之中的,但是他又有点心疼,估计全世界就只有他一个人在乎那个小狼崽子了。
整个人都被白色的羊绒包卷起来,简木想起之前也是在这样的羊绒上,星若寒瘦弱的小身板被自己逼迫着趴在上面,动了动脑袋,在羊绒上蹭了蹭,不知道这身上的一块还有底下的这块,那一块有可能是被星若寒用过的,也许都不是,但是简木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带着绒绒气味的空气吸进肺里,好一阵才又喷出来,来回几下,心里顿觉又暖了点。
眼前晃过在无悔谷的幻境里看到的人影,脑袋不禁往下缩了几分,四年后,那人便不再是一副好欺负的瘦弱样了,反倒他自己现在病成了根轻轻一折就能断的排骨,这副模样拿来见人实在有点丢人,也不知道到时候凭他这副惨样能不能薄一点同情,好让小狼崽子下手轻一点……
简木想了想这个可能,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做什么白日梦,该拿起勇气直面自己惨淡的人生做一个真汉子,哎。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要去值班了,非常时期,非常害怕,这一章写的有点没心情
第14章 祸害遗千年(二)
 
光秃秃横叉出来的枝干将顶上投下的月光剪地支离破碎,爬出一地张牙舞爪的影子,那点钻出来的毛毛碎碎从黑色的影子里溢出来,活像一堆怪兽龇出未藏好的獠牙蛰伏在暗处,影影绰绰窃窃私语,等着猎物自投罗网伺机吞噬。
屋子里透出一点暗淡的光浸透了窗户上的白纸,简木皱着眉翻了个身,一身冷汗粘湿了身上的稠衣,包的密不透风的床幔里泛起一阵汗津津的潮热,其间又夹杂着某种淡淡的清冷香味,蒸地躺在里面的人每一寸肌肤都裹上了一层奇异的潮湿冷香。
桌上的烛台炸了个星火落进滚烫的蜡油里,呲一下没了火气只剩一点余烟袅袅飘了几息。
简木又做噩梦了。
梦里依旧一片血海,灼热的火光映在脸上烧的他整个人都跟着颤抖起来,耳边的哭喊震动耳膜声嘶力竭轰进脑海,搅地他肝胆俱裂从干裂的嘴唇里呼出一声低吟。
屋子里燃着龙脑香,点着一个铁制烛台,床上的人迷迷糊糊辗转反侧,估计没多久简木就要从噩梦里惊醒,然后像往常一样靠着那点冷香和帐外透进来的微弱的黄色暖光知道自己回到了现实,一个相较而言没那么可怕的地方。
好几次陷进噩梦里的时候,简木都有种这才是真实世界的错觉。
他本来就是穿进了一本书里,再穿进另一个平行空间也不是没有可能,这点潜藏的恐惧埋在意识的最深处,然后在他最放松的时候露出白森森的獠牙啃进他的脚骨将他拖进无尽梦魇,错乱的相信这才是真实,一个原本该是如此的世界。
梦里的人嘴角噙着森冷笑意逼视他的眼眸,掐着他的下巴不容许他挪开一寸目光,简木咕咚一声咽下一口津液润湿干涩的喉咙,又从床的里侧翻到外侧,侧身对着床幔缩成一团发抖的仓鼠。
呲一声烛台上再次爆出一点星火,简木忽地跟着惊跳一颤,眉间抽动。
一道黑影背着烛光静悄悄伸展拉长贴上紧闭的床幔,逼仄的空间本就狭小昏暗,那点稀薄的光亮一丝一缕被那黑影悄然吞噬,黑暗骤临,被笼进圈围在那阴影之下的人仿佛意识到什么,右脚忽地一抽叠在左小腿上蹬了蹬,双唇翕动。
梦里的血色更加汹涌,从脚底慢慢黏住皮肉朝上涨浮,腥臭粘腻,才一瞬,忽地暴涨至眼下,腥红点点溅入眼中,简木胃里翻江倒海似得一抽,干呕出声,眼尾跳得厉害。
厚厚的床幔窸窸窣窣升起擦过床边,一点圆形从床幔下渐渐凸起。
这织地密不透风的床幔阻隔了冬日的寒气,那点微凉春风更是不在眼里被挡了个严严实实,但是此刻它却再也无法为里面的人抵住一切不容范进的威胁,凄凄切切滑向侧边。
随着最后一点厚实织锦无力落下敞开一道缝隙,整个黑影探入进来附上身下不安的人影。
沉入粘稠血海的简木四肢沉重抽搐挣扎,但他所有的力气好像都被这沉重粘稠的血海吸没了,丝毫没有脱离的可能,他的呼吸越渐困难,到最后只能靠着嘴巴像上岸的鱼一样垂死张合,一对眼珠滚在皮下动的越来越厉害,倏然,血海倾斜,简木心口一跳跟着血浪翻过去。
脑后的枕头被压下深深凹槽,青色的筋脉从苍白的手背上暴突而起,像是隐忍着什么剧烈的情绪在枕上抖颤,简木头一滚,靠到那点突起的腕骨,狂乱的呼吸猛地一滞,继而更加炽热地翻滚起来。
血色满布,双目赤红。
颤抖地手掌慢慢从枕上抬起,移向简木的咽喉,指尖伸缩,手掌停在脖子上方,只要用力按下,再一拧,这人的命就可以了解了。
手背上的青筋抽抽动动,每一下都随着混乱的呼吸绷然欲断。
牙根咬的鲜血淋漓,嘴里尽是血腥,神思不明间手掌落下触到了简木颈上的肌肤,阴冷冷,粘腻湿滑。
黑影猛地一震,眼底的血红泛起一丝清明。
痴痴看着身下睡得不安稳的人,被捂得湿热地冷香顺着这点清明瞬间就像一把尖刀刺进脑中的最深出,皮下的脉搏因为主人不安分的睡梦快速跳动,湿冷过后便是人体的温热一点点渗进紧贴的掌心。
焦躁的呼吸渐渐平息,手掌附在喉间,一点滚动滑过掌心,挺翘的睫毛扇了扇,眸光动了动朝下看去。
做了噩梦留了一身湿汗,裹在保温的被子里着实难受,所以简木双脚蹬动几下把被子踢下了点,被子现在盖到了腰间,梦里挣扎的厉害,被子又夹进了腿间,随着主人的哼吟在那陷下的缝隙里磨动。
顶上的呼吸停息了一阵,然后才又慢慢有了响动,继而稍稍加快了些速度,没有方才那样狂乱,却也悄然絮乱。
目光晃了晃向上移动,又是一顿停在某处良久。
那点薄薄里衣黏在身上透着水光,简木呼吸的难受,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腔起起伏伏频繁快速。
刚刚隐下的青筋忽又绷紧,手指贴在颈上抽了抽,指尖一点滑腻酥酥麻麻伸出无数触角蔓延上来,千丝万缕包住狂跳的心脏,砰、砰、砰……急促有力。
指尖悄然试探着往下动了动,皮肤细腻,紧致。
又往下伸入,高耸的锁骨横切了一道阻拦在指尖,手指沿着皮下的骨头滑动,摸出一道深凹的弧,眉间一皱,最后一层迷雾从眼前散开,他也彻彻底底瞧清了身下的人。
那已经完全不能算是一个有模有样的人了。
记忆里的清俊公子体格匀称,肌理细腻,精壮有力,可是眼下这人,双颊凹陷,嘴唇干裂,脸色更是蜡黄一片,而最让人揪心的是那浅薄的胸膛上透出的胸肋,根根分明,刺扎的人胸口一滞,唯有那双紧闭的狭长凤目还是一样透着股难言地妖异颤动着。
眼底一热,匆忙紧闭。
简木被梦里翻过去又滚回来的血海兜头糊进了血海,一口气没上来咳了起来,咳完了,他的意识也彻底从噩梦里挣脱出来。
盖到脖子的被子把他受惊的身子暖回了点热气,简木仰起脖子深呼吸一口,平复了一下蹦的死快简直不要命似地想冲出身体的心脏。
今天做的梦格外漫长,而且还加了些新内容。
简木郁闷地把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原本他每晚就已经过得很辛苦了,现在这噩梦又加了新东西进来,那一汪血色深海简直跟要他命似得,差点一口气把他闷死喘不上来。
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变成有史以来第一个做噩梦被梦里的恐怖景象给折腾死的人,又不是恐怖故事,这种死法真是令他接受不能。
算什么啊,没被狼崽子弄死,先把自己给吓死了,还真是死的不明不白,没一点英雄悲歌似的壮烈。
简木朝着床顶叹了口气,朝外一翻把头蒙进被子里蹭了蹭,捂得一口气上不来探出脑袋吸了口冷气醒了醒脑子。
咦!
简木伸出手摸上床沿,翘出的木刺扎在手指上激起细微的疼痛,再小心翼翼摸了摸,简木抬起身子撩开床幔,借着一点光亮看清了那处破损的床沿。
四道凹槽顶端圆润,而后从床内向床外一路加深倾泻下去,分明是用了极大的力道才造成这个缺损。
简木盯着那痕迹仔细研究了会,然后伸出手握成拳印上那四道痕迹,他的指骨细长,虽然现在瘦的皮包骨了,但是骨头的大小没变,抵了上去,按下,与他的指骨并没有太大诧异。
可是……
简木皱着眉撑起来,身子往前倾下,这从里往外落下的纹路该是他想要从床上下去,拳头又刚好按在这里且十分用力才会造成这种痕迹。
简木:……
探出头朝外,左右望了望,没人,窗户关的好好的,朝前看,门也锁的好好的,自从他病好了晚上就没叫人来值夜了,他一向不喜欢被人打扰,没那种贵公子要人陪在隔间候命的毛病,所以入了夜便自己落锁,那锁现在挂的好好的,看样子也没人进来。
难道是他做噩梦做的一瞬间惊起,然后想要爬出去,用力过猛造成了这个印子!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就被简木否掉了。
就他现在这副挂着点皮的骨架子怎么可能有这点能耐,所以,该是有人来过,然后右手握拳撑在床沿……
简木:……
一颗颗鸡皮疙瘩猛然从心底惊跳到皮上,耸地根根汗毛竖起。
僵着身子慢慢挪进床里,床幔外的烛台上,那根燃着的蜡烛还没有烧完,刚好烧到天亮是没问题的。
简木一点点把自己塞进被子里,中间过程不忘把自己这点小空间也瞄了一圈,没有鬼影,也没有看到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人在害怕的时候总是喜欢挑自己认为最安心的地方躲起来,不一定安全,但是足够安抚。
简木直挺挺僵在被窝里,等着鸡鸣破晓。
阿弥陀佛,他一身正气百鬼不侵,还有这一身的驱邪好血,哪个妖邪敢近身他就喷他一脸血,若是人……呵呵,简木很想看看床下有没有人,但是他忍住了,心惊肉跳听着四周的动静,不敢闭眼。
 
第15章 祸害遗千年(三)
 
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血糊糊的梦,接着又被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妖魔鬼怪吓得连眼睛都不敢眯一下,简木一早顶了两朵青黑有气无力喝了几口稀粥,昨天还能撑起的脑袋被下面的身子抖得差点掉碗里,那模样着实把给他送饭的人惊了一跳,不过右脚还没跨出去,就被在一旁伺候着给简木洗脸的夜瑶制止了,少堡主睡不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回回都要惊动堡主,他老人家本就操碎了心,这点没甚大不了的事就不要去叨扰他了。
一两句风轻云淡就把人的心给定了,连简木心里那点焦躁听见了夜瑶那无关痛痒的口气都稍稍镇定了下来。
吩咐她又把门窗都检查了一遍,夜瑶没有一点疑问仔仔细细看了下,确实是一点撬动的痕迹都没有。
既然这样简木也不想多说什么了,夜瑶说得对,他的病已经把整个龙傲堡折腾的风声鹤唳,不单这龙傲堡,就连堡外也没个清静,整个龙城现在只要一听他龙傲霸的名讳,都会忍不住给他烧香拜佛念他早点好起来,这些人里总会有个沾亲带故的在龙傲堡做事,见着那些个愁眉苦脸的龙傲堡的人自己也难免变得不敢高声大笑死气沉沉,真是活得都不痛快。
如果再说什么遇见了啥不知名的妖魔鬼怪半夜爬床偷窥自己,估计他爹非叫人把他屋子围个水泄不通不可,可是这有用吗,上次武林盟的事不也是妖邪作怪,那些个被吸成人干的小姐还不照样死的挺挺的,门外侍卫一点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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