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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兽王他爹(穿越重生)——容溶

时间:2020-03-27 08:37:59  作者:容溶
脸上热辣辣,胸口鼓噪地要炸开,差点被亲的断了气的简木得了释放,恼恨不已瞪着星若寒,一双狭长晶莹夺目,摄人心魄。
星若寒定眸盯着简木,方才吞咽的津液干涸了咽喉,喉结滚动,倏然探出鲜红的舌尖,舔了下被咬开的伤口,惹得对面两汪清润忽地一震,红了眼尾,妖艳欲滴。
明明是自己拒绝的,但是对上那张染了色气的棱角分明的俊脸,偏偏又有那么点可惜绕着心尖蠢动起来。
眼中的动摇一闪而逝,一直把人放在眼中的星若寒捕捉到那点痕迹,嘴角愈翘,老鹰扑食一般,快速啄了下那对红艳的小虫,顺便再掐了下简木腰侧的软肉,原本结实的肌肉早在那三年里被耗了干净,只剩下便于让某人捏的绵软的腰肉呈上来被人疼爱。
得了甜头,知道不能把人刺激地太过,不然又要被狠狠撞一记要害,星若寒立马作乖,没事人一样把手退了出来,将简木的衣摆拉平撸直,强扭的瓜虽然也甜的别有一番滋味,但是他还是希望两情相悦,享受抵死缠绵的乐趣。
不过,虽然不能直接拿下,何妨不小小地逗弄一下犒劳慰藉自己,吃点零星肉末省的憋坏了熬不住,一发不可收拾。
手掌贴在简木腹部恋恋不舍顺着衣服,星若寒顺便作势要把那点不存在的灰尘清除,食指蜷起,翘出弹上简木腹部的衣裳,震得简木到吸了一口凉气,被勾出来的荡漾旖旎,瞬间被惊地喘不上来的那口气压了回去。
在上,还是在下,这是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简木还是觉得自己该好好争取一下,就算胜算不大,被压的那个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会是自己,不到撞南墙的时候,就要坚决硬着头皮护住自己这朵柔弱的小娇花。
他真的不想被某只实力强悍的野兽搞得躺在床上,瘫个十天半个月都下不来床。
手脚并用慌忙把自己从星若寒的腿上撑起来,退到角落,离那头饿狼远远地,将自己一点缝隙不留贴上马车内侧,简木摸了摸自己的脸,手背冰凉,趁地脸颊热的惊人。
星若寒好整以暇坐在地上看向简木,他的左脚曲弯,左手伸长搁在膝盖上,右手理了理被简木抓乱的衣襟,眉眼间尽是戏谑,懒洋洋,非常欠扁道:“爹爹方才真是热情如火,着实有点让我吃不消啊”
简木:……
您能再不要脸一些吗!
被星若寒颠倒是非的冷笑话激地脸不红心不跳了,简木施施然坐了下来,颇有为父的风范道:“放肆,竖子尔敢!”
既然知道叫爹,还这么大逆不道,他这爹当得脸真是都不要了。
虽然不是亲的,但是明面上可是名副其实给两人挂了个父子的关系,这么胡乱闹腾,简直太刺激,他真的怀疑臭小子就是故意喊他喊得这么来劲,床上叫爹,想想还真能把气氛炒的朝某种诡异的方向热腾起来。
简木默默在心底把龙惊霸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不过想到在祠堂里看到的那一排排要把人逼出密集恐惧症来的牌位,估计只骂个祖宗十八代人家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真是家底深厚,不知道那龙家的祖先知道自己的子孙这么事儿逼,会不会泉下有知诈一诈尸,拖个梦来教做人。
微微侧头,上下打量正在心底问候龙惊霸祖宗的简木,方才那点勾人的艳丽已经退得没了踪影,被自己弄平整的衣服看不出一丝情动遗留的絮乱,很整齐,坐得也很挺直,一生正气的模样,配上现在那张脸色不善的漂亮脸蛋,干净,清雅,严肃,端庄。
嘴上被咬出来的伤口忽然痒了起来,勾进嘴里轻轻扫过,却觉得还是不够,不能满足,牙尖刺入,刚刚停止流动的血液再次流淌出来,叫嚣着填不满的空洞,一滴滴,吞吃入腹。
他想把穿在那人身上的衣服撕裂,彻底把他此刻的平静庄重毁得面目全非,然后把人扣在怀里,看他为自己失控,欣赏他发丝被汗水打湿挂在脸上的绝艳,这一切都是属于他的,想看他在自己身下完全变成另一幅模样,只有他能看到的模样。
目光怔怔盯着简木身上的衣服,想着那衣服是自己今早为简木穿上的,那人还挣扎别扭了很久,之前因为趁他洗澡睡着了把他衣服换了个精光的事,他就好一段时间不容许自己再帮他穿衣服。
但是今天,他没有妥协,眼底的寒意陡然升起,再不见温情脉脉。
站起身来,走到简木面前。
车子里的气氛急转直下,热浪消退,寒气逼人。
一双眼睛漆黑如墨,暗色幽深,沉重地压上简木的目光。
不知道星若寒怎么一下子变了脸,简木被强大的威压逼得瑟缩后退,又把自己贴上了车身,这一次挤地更紧密了。
“你要……做什么”咽了下口水,简木下意识拢紧了衣领。
双眸黑沉沉缓缓落下,盯着那只瘦的筋骨分明的手看了会,随即目光上移,盯着简木眼中的惶恐,冷冷道:“你在怕我?”
简木:……
你这不是废话吗,爆菊啊,你这么牛逼,怎么能懂我这种时刻要当心自己挨爆的脆弱小心脏。
而且大哥你忽然来个大变脸,我武力值是渣啊,你要来强我还能打得你趴下,再顺便扳回一城,把你给捆了,来个大反攻吗!
多么遥远的美梦啊。
星若寒定定看着简木,忽然,低下身来将自己的额头贴上简木,两人额头相抵,星若寒抬起右手勾住简木的后颈,手指在颈后的肌肤上轻轻捏了一下,手指下的肌肤跳了跳,看样子是被吓到了。
星若寒幽幽叹了口气,缓慢低语:“不要怕我,不要离开我,不要娶公主,不要和别的女人生孩子,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可好,爹爹”
简木:……
车内忽然沉默了下来。
星若寒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侧身躺了下来,躺在简木的腿上,就像一个需要父母疼爱的孩子一样,闭上眼,鼻尖都是熟悉的让自己安心的气味,只有在这人的身边,他才能从血海深仇的记忆里找到片刻安宁。
简木低头看向那张沉静的睡脸,现在这副听话好宝宝的模样,与刚才的冷漠摄人不同,与之前的热烈狂浪也不同,他眷恋着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罢了。
17岁的少年该是什么模样,或者说17岁的星若寒,自己希望他是什么模样。
想一想,合该是一个无忧少年,没有任何风霜血雨地折磨,为着学业烦恼,为着不被老师抓住错处烦恼,为着自己喜爱的心上人的一颦一笑烦恼。
那个令人心疼的主角,是自己第一次被震撼地灵魂都在欢腾的最爱,他遇见了他,仿佛是刻在灵魂中必然的喜爱。
弯腰将额头靠在星若寒的肩上,将人紧贴着自己搂紧。
不能说好话让自己的狼崽子高兴,不能做好事熨帖狼崽子千疮百孔的心,那起码,稍微抱一抱,让彼此都高兴些,图一个淡淡的安慰。
作者有话要说:来日方长,米饭未熟,非常感谢大家的热情
第23章 惊蛰(六)
 
红色绸缎绕着路两旁的绿树装点的喜庆,不过定睛细瞧,那绿色在阳光下显得过分艳丽、厚重,原来是把绿色的绫罗剪成一条条扎在树上。
新抽的叶芽还未葱绿的茂盛,皇帝陛下的寿辰怎能缺了欣欣向荣的朝气。
按照惯例,为了不让那点残叶坏了庆贺真龙天子降世该有的繁花似锦的吉兆,户部自当该拨款的拨款,反正皇帝也就在这皇城里闹腾,不到劳民伤财的地步,言官也不会上赶着把脸凑到皇帝跟前坏人兴致,给自己的脸蛋讨个赏,开个两朵灿艳艳的红花。
驸马府这三年里没住着人,但是该布置的,已经全都布置好了。
现下正好是千秋节,驸马府自然也毫无例外遭了秧,不想图这喜庆,也被硬塞了跟要成亲似的艳红,如果皇帝这次依旧对简木满意,公主对他也还是贼心不死地顺眼,那这片红浪估计正好省的撤换,要一直挂到他成亲了。
不过这次入府,对简木而言就只是暂住,他没打算真的成为这里的主人,所以带来的行礼也很少,叫人全部放在屋里也只占了一个角落的空间。
还有那些皇帝派来服侍自己的宫人,他也都打发了。
那些人并没有多说什么,甚至连那几个派来教导自己该如何侍奉公主的嬷嬷,也意思意思讲了几句和公主相处该遵守的礼仪便退下了。
他们这些在宫里混成了人精的心里都清楚的很,这个驸马现在还是做不得数的,能不能成了真,就要看这次面圣,陛下和公主的心思是否有变,自然关键还是公主愿不愿意。
宫里宫外谁不知道,陛下最喜爱的,就是十一公主这个老来女,其他皇子公主都没有这样的福气。
而这深重的福泽,就不知道这个准驸马爷消不消瘦的起了。
看着最后一个从宫里来的老人走出自己的屋子,简木暗自松了口气,幸好自己还算是个病号,礼数上有所不周就体谅一下抱歉了,至于作为一个准驸马该有的上进心,他是一丁点儿也没有的,所以自然没准备好用来打点的银两,让他们为自己在皇帝和公主面前美言。
最好是把他这个从边陲来的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从头到脚都嫌弃死,不用讲好话,实打实说自己病得惨不忍睹就行。
佝偻的背慢慢挺起,锤了锤自己酸麻的腰,幸好这些人都走了,不然他不仅腰要瘫了,脸都要笑抽筋了。
看来不仅装病是门技术活,装孙子也不轻松啊,自己这副谄媚又不识大体的病鬼样,估计肯定把所有见到他的人都恶心了一遍。
拖着简木右臂的手掌悄然移到他背后,拧了一下简木的手背,然后便二十四孝好儿子般,给他爹爹揉起了老腰。
那力道不重,很轻缓,一圈圈转动着腰间的皮肉,十分耐心,磨的人心悸。
简木:……
默默无语,僵着脖子要抬不抬。
其实吧,他也不是没想过留一两个人下来的,有外人在,总归是可以让某人收敛点。
星若寒现在可是憋着一口陈醋,稍不注意就要再发酵一下,结果就是酸的他腿都软了,这家伙却还没把醋坛子倒空,继续攒着,总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他一坛子醋给倒进嘴里,活活把他给酸死。
可是,留人的话到了嘴边,又悄无声息被简木咽了回去,他心疼啊。
不想让狼崽子太憋屈,他就只能自个护着点自个儿了。
喜欢黏就黏着吧,反正,谁也离不开谁,他是不会把人推开的。
关于上下问题,自己日防夜防,星若寒对他也算乖巧的点到为止,不至于强扭着他孝顺到床上去。
内部问题目前尚能压制,就等着把眼前这个该死的赐婚悔个彻底,然后回家继续窝着和一只追在他屁股后面殷勤摇尾,口水流的滴滴答答涂了他一身的大野狼斗智斗勇了。
翌日,还算体恤下臣的皇帝给了简木一口喘息的机会,也顺便从回来的人嘴里了解了一下情况,现下召见,老皇帝眯着眼,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在他面前弯腰驼背的病弱青年。
从宫门外走到内殿,若是他允许,其实是可以一路抬着轿子进来的,可是皇帝偏偏在这儿没有想起一点体恤下臣的意思,按着正常流程,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别人走多少步,龙傲霸也得走多少。
派了太监一路监视,这人走个路都是颤巍巍,歇一歇还要喘几口大气,而且龙傲霸的模样也确实瘦弱了许多,精神萎靡,他都快不记得三年前见过的风流公子是个什么模样了,但是,憔悴归憔悴,还不至于吊着一口气要死不活,随时预备着脚一蹬就要见阎王的死相,面色还是有点红润的。
如果简木知道了皇帝此刻的想法,肯定恨不得回去一口把星若寒那个臭小子按在地上,以牙还牙,咬他个皮开肉绽,谁叫他要胡乱闹他。
送他入宫就入宫,仗着有马车的掩护,居然敢吃了一路飞醋。
死小子就是存心的,知道他要进宫,把头磕在他腿上,一声不吭,恹答答,他觉得自己都能见着他头上那对垂下来的狼耳朵了,倘若再变个狼身呜呜哼哼几句,简木真觉得自己抗旨私奔的心都能给铁下来。
可是臭小子还是人形,装可怜卖萌有什么用,就算把头在他腿上蹭来蹭去,看样子可怜兮兮,但是他却一点也萌不起来。
蹭的地方那么敏感是几个意思,把他勾得差点起了反应是想怎样。
难道还想顺便替他解决了,弄得他一身脏污逼着他回家换衣服吗,狼子野心,喝,虽然他也不想见那个混账皇帝,但是狼狈为奸这种事,也得同心协力才行。
一个“人”瞎折腾,他是决计不会奉陪的。
紧要关头,只要不是狼行,他的底线还是很硬实的。
见简木没啥反应,星若寒又把头挪到他腹部,紧贴上去,呼呼喷着热气。
潮湿的热气惊得简木腹部一缩,脸上热烫。
但是只要他能忍下来,他就不会把星若寒从自己身上推开。
他知道,星若寒心里不好受,爱撒娇便撒娇吧,反正他也没有做的多出格。
谁叫他被傻逼系统盯着,没办法安抚他。
只不过这样的景象,总觉得自己是一个要把糟糠之妻给抛弃了,然后攀龙附凤要去迎娶公主的负心渣男一样,不管妻子怎么闹腾都铁了心要去见公主。
简木不禁揉了揉发胀的额角,这想法不能有,越想越觉得自己渣,虽然是被逼的,若是被不知情的外人瞧见了这一出好戏,准保要把他写成另一个陈世美。
还是个想以病弱之身求娶公主,完全不知进退的土渣,等到他成功让皇帝毁了婚,他非被那些不知内情的喷子用唾沫淹死不可,不自量力又喜新厌旧的东西就是讨人厌的很。
啧,穿到书里还要被人编排成一个负心汉来看笑话,太荒诞。
所以,他跟星若寒的关系还是要在地下继续发展,不能曝光,暗搓搓把婚给退了。
当然也不能挑明了自己情比金坚心有所属,到时候他是亮堂了,但皇帝说不定就要派人来杀了这只男狐狸精,被公主知道了……那可是原女主,怎么发展都不会是好事。
都是麻烦事,就算星若寒实力强悍不怕这些,但是简木自从到了这地方,心里就一直不□□宁,他不想节外生枝。
总之,地下情最保险,还真是……越想越觉得自己渣,哎。
简木心里有愧,就这么依着星若寒一路闹腾,间或被逗得差点破功,但是他都硬生生憋了回去。
要知道男人这方面是不能一直忍得。
算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狼崽子算是够迁就忍耐的了,他也忍一忍,没啥大不了的。
种马级的男主都能忍,他一个普通正常男人怎么就忍不得了。
在奇怪的地方有了比较心,简木忍的满头大汗,全身发软,等到马车到了宫门,下车时差一点就一个踉跄直接从马车上摔到地上。
强悍的力量自指尖爆发固定了简木欲坠的身形,星若寒伸着手,隐在车内阴影中,双眸点着寒凉冷光,嘴角噙笑,轻声和缓道:“爹爹,小心了,早去早回”
指尖朝肉里又压进了几分,像是不舍,又像是警告,不过一瞬间,但是那意味却没有深藏。
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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