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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兽王他爹(穿越重生)——容溶

时间:2020-03-27 08:37:59  作者:容溶
茂密的树林遮掩了一切诡计,躲在暗处的人悄悄比了个手势,等星若寒进去了,他们也跟了上去。
龙四披着衣服替星若寒开了门,这几天一直在养伤,所以一天的时间他都在床上荒废着。
伸手为星若寒倒了杯水,忽然一顿,想到这几天自己因为养伤都没换过杯子里的水,转身就要把杯子里的水倒掉,再重新烧一壶。
温暖的掌心附上龙四的手背,他的双眸明亮摄人,笑道:“算了,不要忙了,我给你看一样好东西”
血色的红珠呈现在摊开的掌中,星若寒将血珠献宝似得举到龙四眼下道:“你瞧,好看吗?”
圆滚滚的珠子里,耀眼的红色像是有着生命一般,千丝万缕缠绕转动,诡异至极。
“很美”,龙四瞧着星若寒脸上的喜色,咽下了下半句话,很美,可是看上去很不祥。
“龙四,你是人,你的命不会长久,但是我想让你一直留在我身边,早上醒来可以看到你,吃饭的时候是和你一起,晚上睡觉也是看着你入眠,我希望我所做的一切都有你,所以,我把我的一半全给你”
被深情告白惊得有点晃神的龙四瞪大了眼,脸悄悄红了。
贴着墙壁听墙角的曲婉婉攥紧了手里的尖刀,眼中的血丝越来越甚。
“这珠子凝聚了我一半的生命,你只要收下来,许下接受我全部力量的愿望,我的生命便是你的生命,只要我不死,你也不会死,我的力量也会是你的力量,收下他,我把我的全部都给你”
捧着手里的珠子,只是一颗小小的没有什么分量的东西,龙四却觉得这礼物万分沉重,要不要收,他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细碎的草末从窗户飘进来,很轻,没有一点声音。
最聪明的猎人知道如何利用大自然的馈赠,在猎物最放松的时候落下最致命的陷阱。
他们都是张博诚教出来的打猎好手,自然也会把毒碾碎了,然后放出去,让其随风飘进猎物的体内,神不知,鬼不觉。
星若寒见龙四皱紧了眉,满是犹疑,他的欢喜就像被人忽然掐住了脖子,一口气升不起落不下,只能等待最后的宣判。
“如果你不愿……”
忽然,全身无力的感觉再次袭来,这感觉太熟悉,手里的珠子没有抓稳,滚落在桌上。
支撑不住倒在地上,龙四惊声道:“你怎么了?”
慌忙扶起星若寒,房门被人一脚踢开。
“龙四,你做的很好”曲婉婉冷笑一声,目光落在那颗闪着诡异光芒的红珠上,走过去,伸手欲取。
察觉到她要做什么,龙四立马要去抢回珠子,却被其他人踹到一旁,星若寒也被那些人抓起来。
他们全都盯着那颗血珠,眼神炽热。
永生不死,还有无尽的力量,傻瓜才会不要。
曲婉婉将血珠转玩在指尖,对着龙四道:“这只妖兽实在是难对付,要不是你使了苦肉计,我们也不会能够这么容易就将他打到,龙四,来握着这把刀,把他给我了结了”
她把尖刀放在龙四的手中,紧紧握着他的双手,龙四挣扎着要甩开,却又被人敲了一记脑袋。
嗤一声,刀人肌理的声音激的他打了个冷颤。
手上溅到了什么温暖的液体,意识到那是什么,龙四大声尖叫要退出来,却被身后的人又朝前推了进去。
刀扎地更深了。
龙四叫的喉咙里泛起一阵腥甜,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脑子昏沉沉全是疼痛,等他可以再次看清楚了,却恨不得挖了自己的双眼。
他的双手满是鲜血,紧紧抓着星若寒。
下面是深邃的坑洞,星若寒浑身是血,他很虚弱,连呼吸都感觉不到了。
身后是那些人不断的嘲笑声,谩骂声,曲婉婉笑着说一切都是他的功劳。
不是,不是的,不是他做的!
星若寒冷冷看着他,看着龙四死死抓着他的一只手臂,还有那些人大笑的嘴脸。
苍白的唇微微翕动,却不再是甜蜜的言语,刻骨阴毒地咒言在嘴边响起:“龙四,我待你至情至深,你却如此算计我,我诅咒你,血脉不绝,以血为谋,灭杀万恶,镇妖邪,诛鬼道,灭邪魔,这会成为你的宿命,生生世世都逃不开的杀戮会耗尽你们一脉的心力。吾之血脉亦不会绝,终有一日,我会在一族的血脉中再次转世,你也会在自己的血脉中得以重生,到时候,便是血债血偿之时”
红色的鲜血倒流进龙四的体内,天狼血,天狼毒,他把自己的那份被万物忌惮的毒性转给了龙四。
滚烫的泪珠落在星若寒冰冷的脸上,身后的笑声更加狂肆。
星若寒用尽最后的力气拨开龙四的手,他没有再抬头去看龙四,任由自己坠入无边地狱。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前尘写完了,下一章回到主线,真是要虐死我了,谁能想到会写这么长
第37章 柳暗花明(一)
 
抱着头,磕在剧烈起伏狂乱跳动的胸口上,嘴里痛吟不断,简木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了。
他见星若寒不太对劲,便把人搬到了床上,细碎的粉末飘到鼻子里,害得他又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头便开始疼了起来。
模模糊糊有什么东西进到了脑子里,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但是一醒来便头痛欲裂,现在也没法理清那堆乱七八糟的浆糊。
身下的人呼吸急促炙热,眉间紧蹙如平地骤然耸起的陡峰,被咬碎的下唇皮开肉绽,鲜血淌下嘴角,他像是坠入了永远也醒不来的恐怖噩梦,阵阵冷汗湿了发际,连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
简木急急叫了几声,星若寒却把嘴唇咬地更用力了,心急出昏招,他怕星若寒真把自己的嘴咬废了,啪、啪连连拍打星若寒汗腻腻的脸,急道:“松开,快松开”
星若寒忽地挺起胸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他胸口冲出来,他的头颈吊起却没有离开床被,就像垂死的人忽地得了一口/活气,猛然睁开血红双眸。
狼王,狼王!!
凄厉地嘶喊在脑中炸开,有愤怒,悲哀,还有哭诉。
那些被压下的痛苦记忆再次在脑中肆虐,与他的记忆交缠在一起,痛得他干呕一声,伏在床沿大口喘气。
他的记忆回来了,那些遥远的,之前从未存在过得记忆,轰然破开天空,滔天水瀑倒进他这口小小的水缸里,不管他要不要,承不承受地起,也不管他这口小缸会不会被冲裂,压着他的心魂,痛得他直不起腰来。
他在血渊下睡了很久,族人的嘶吼每时每刻都在侵蚀他的神魂,差点将他变作复仇的野兽,但是他的心里始终记着那些美好的东西,撑着他回到那人的身边。
但是如今隔离了他和一族仇恨的薄纱却全被撕了个粉碎。
他记起了每一个人。
年轻的天狼族少年总是喜欢拿自己和他来对比,撸起袖子,比划着手臂上的肌肉,想象着某一天可以像他一样威武。
没有婚嫁的少女总是喜欢偷偷望着自己,被他发现了,便都娇羞一笑散开,她们没有胆子对他说喜欢,却真切地关心着他。
还有年纪大一点的族人,有的为自己一直不娶亲操碎了心,但是又想到自己不老不死的体质,便都把心思放在心底,因为真要爱了,独留一人活在世上太残酷。
还有的年纪大了就喜欢絮絮叨叨扯着自己聊天,每次他都无奈听完,第二天便赶紧躲着,怕被抓到了又要重听一遍对方当年如何追到一只傲娇的母狼。
太多太多的回忆,那是幸福的,可是到最后,他们都死了,惨死!
“你没事吧!”,背后被人轻轻顺着气,担忧的语气尽是心疼。
星若寒抬起头,看向简木。
一样的脸,一样的人。
“终有一日,我会在一族的血脉中再次转世,你也会在自己的血脉中得以重生,到时候,便是血债血偿之时。”
曾经立下的毒咒在脑中回想,原来他真的是狼王,而简木……
被一双血目盯着,满眼愤恨,吓得简木就算被系统又扎了一下小心脏都后知后觉,好一会儿才想起要揉揉自己的胸口,眼前的星若寒携着戾气牢牢盯住他,陌生的让他打了个冷颤,不安道:“你看什么看”
习惯了破系统的摧残,他的嘴里也很难吐出什么动听的好话来,这不刚刚说漏了嘴,现在小心脏还一抽一抽地疼,真是要被虐死了。
狼王杀了他,杀了龙四,都是他害得你!
脑中的喊声太吵了,吵得他呼吸沉重,混乱中抓住了简木的双臂,死死捏紧,像是要抓住他的手臂撕了他,又像是挣扎抗拒着,想把人拉进自己的怀里。
简木被抓得皱起了眉,星若寒的情况好像很糟糕。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十一公主气哼哼冲进屋里,先是看到地上躺着的如玉,哼,翻着白眼还是一脸狐媚相,找死。
狠狠一脚踹在如玉的脸上,踢花了她的脸,再看到坐在床上的简木,一双美目瞪得滚圆。
听说父皇把龙傲霸找来准备查探一下,她心里着急,急匆匆赶过来,却被告知人已经走了,她问父皇到底是什么结果,父皇却讳莫如深,一个字都不肯说。
气得她抓起一旁的花瓶就砸了,然后打听到是王公公送的人,她便在进出皇宫的门口等着,父皇是皇帝老子,她不能太横,但是对于一个太监,哼,管他是不是父皇身边的红人,楸着他的耳朵看他敢不敢不说。
王公公哪敢不从了这个小祖宗,况且他也看不上简木的做派,最好能让这小祖宗把人给好好教训一顿,便一五一十把话都说了。
十一公主是谁,皇帝的掌上明珠,天不怕地不怕,要风就要来风,要雨就要来雨,什么不举之症,她一个小姑娘能懂啥。
就是知道龙傲霸对女人不行,所以父皇才让他来青楼治病。
真正要把她给气死,她就不是女人吗,别的女人能治,为什么她就治不了。
所以她又急吼吼冲到太医院要了瓶春/药,她宫里宫外都闯过,什么杂本没看过,要让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行,春/药就是最好的助力。
无论什么圣贤和尚,只要灌下一口,还不都要乖乖变成禽兽,任她为所欲为,哼。
“丹朱,把药给我灌下去”把药瓶推到侍女的脸上,十一公主扬了扬下巴,就等坐享其成了。
被冰冷药瓶怼到脸上的侍女看了看屋里的情况,地上躺着一个半死不活的青楼女子,脸上映着一个小巧花样精致的脚印,她被皇上安排在公主身边,就是要她拉住公主别做蠢事的。
这女人既然是皇上安排的,怎么可能是普通的青楼女子。
可她居然躺在地上,而床上却诡异地坐着两个大男人,这情况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准驸马爷愣愣看了她们一眼,又把视线转回了男人脸上,那个男人看不清面容,但是光凭露出的一点侧颜,估计也是个长得不差的。
所以,这个准驸马到底是不是不举,或者说另有所好,那可就有的斟酌了。
丹朱是个聪明的,奈何她跟了个喜欢闯祸的主子。
“想什么呢,快点滚过去”把药塞进丹朱的手里,又狠狠推了她一把,丹朱踉跄几步到了床前,简木现在一个头两个大,根本不想理会平白无故冲进来的两个女人。
估计又是皇帝派来的,他没心思理会这些偷鸡摸狗的把戏。
丹朱见简木不理会自己,反而又朝那个男人凑近了些,脸上的担忧真真切切,就算他的双臂被抓得变了形,男人的手在剧烈颤抖像是在隐忍着什么,他也没有退却。
丹朱却是被吓得差点摔了手里的瓶子。
那还算是人脸嘛!
血红的眼满是刻骨怨毒,就像是从地狱来的恶鬼,双唇鲜红,嘴角衣襟都是血迹,这哪像是相好,分明就是来索命的。
“快呀,你还在愣着做什么,快动手啊!”
公主在后面急地跳脚,但是丹朱本来就没打算帮她做这种荒唐事,现在驸马爷这边情形诡异,丹朱脑子一转,假意要把药给简木灌下去,然后哎呀大叫一声,好像被谁推了一下似得,一整瓶药就这么脱了手,倒在了星若寒脸上。
公主:……
“丹朱你这个蠢货,那么大一瓶春/药你怎么全都浪费了,啊啊啊,蠢货,蠢货”
公主急地大骂,丹朱转过脸来就换了一副哭丧面容,哀哀戚戚道:“公主,这可怎么办才好啊,药都倒完了”
简木张大了嘴,看着从星若寒脸上滴滴答答落下的□□,然后眼角一颤,盯着那几滴落进嘴里的,还有和嘴唇上的伤口混在一起的药水,万分紧张吞咽了下。
他刚刚没听错吧,春/药!
这两个女人到底是来干嘛的啊!
忽然一道人影从窗口飞进来,快如闪电,毫不犹豫把一样东西塞进简木的手里。
一道寒光刺得简木心惊肉跳,抓着他手腕的力道将他的手朝前推过去,但是突然而生的一种恐怖心悸骇地他拼尽全力去抵抗抓住他的那双手,刀尖一斜,扎进了星若寒的下腹。
“啊,杀人啦”公主大叫着抱住丹朱,丹朱朝天翻了个白眼,叫什么叫,你不也拿鞭子抽死过人,大惊小怪。
那双手抓着简木的手朝前推进,简木咬牙拼尽全力挣脱,模糊的记忆一点一点被拼凑起来,看见了遥远的过去,记起了最后的诀别,鲜血与死亡,搅地他整个人从里冒出寒气,发抖狂颤。
星若寒喘着粗气,血光在眼中闪烁,下腹有些痛,但是这种痛又叫人觉得清醒,身体也越来越热,但是这热到了脑子里,却奇异的清冷。
他朝前动了动,让刀刺得更深,简木大叫一声,惨痛如昨昔。
身体猛地朝后撞去,把顶着他的人撞翻,手里的刀终于被他扔了出去,星若寒晃了晃,撑在床沿的手虚软无力。
他的力量在流失,熟悉的感觉恍如昨日,是狼嫌草。
但是为什么会是狼嫌草,视线定在地上的尖刀上,颤了颤血红的眼珠,看向冷面坐在地上的人。
疯狂又冰冷的眼眸盯着夜瑶,星若寒冷笑一声,身形骤然变化。
一头银色巨狼冲天而起,屋顶被捅了个大窟窿,公主抱着她的侍女彻底被吓昏了。
丹朱当机立断,此地不宜久留,抱着昏迷的公主赶紧逃了出去。
简木盯着顶上的窟窿,眼睛酸的发痛,双目红肿看向夜瑶,跌跌撞撞冲过去,扑通一声跪下来,有气无力抓着夜瑶的肩膀,直直望进她没有任何情感的双眼,双唇发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底是谁?”
他的语气惊惶,所有的一切都在失控,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到底是谁!
夜瑶看着眼前这个神色悲痛的男人,是他将自己买了回来,也是他可怜自己无父无母,待自己亲厚,纵使他待别人苛刻,对她却一直很好。
她的双脚正一点点消失化作细沙,但是她感觉不到痛,双唇张合轻轻说了两个字,简木愣了愣,下一瞬,夜瑶便化作一堆黄土,消失在简木眼前。
简木还保持着伸出手臂的姿势,看着地上的黄沙,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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