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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江湖都是我仇人/有情刀(GL百合)——封刃作书

时间:2020-03-27 08:48:13  作者:封刃作书
  砰地一声响,归隐霍地站起身,一只手砸到了桌面上。这血枫林就是她查到的自家老爹隐居之处,能够出什么事情?一把抓起龙牙刀她几步便掠到了年轻的书生面前,抓起了他的衣襟冷声喝道:“血枫林?出什么事情了?你快说!”
  这书生被这么一吓一张脸顿时变得惨白无比,他畏畏缩缩地说道:“前几天有一队人马进了血枫林,谁没事情会跑那地方,一定是为了杀人呗。”他话音才落下,被已经被人甩开,只看到一道青影从跟前掠过,一下子便没了踪迹。“那、那是、是……”壮汉瞠目结舌地望着门口,一句话都说不完整。“那是甚么?你想说是仙女?我呸,老子看那女人就是个煞神吧!”这书生此时也顾不得文雅,捋平了衣襟朝着归隐离去的地方叫骂了一句。
  枫叶如同一团烈焰的火,在夕阳下热情地灼烧。催着马儿到了林子中,归隐纵身一跃,一脚踏在了马鞍上,整个人如同一只轻捷的燕子般飞入了林子里。她原本想着次日清晨再去找自家老爹,可是听了书生的话便一刻都等不住了。静悄悄的,连暮鸦的啼声都不曾听得。在林中奔了将近一里路,才看见了几间小木屋并排矗立,在这屋子前,则是一地的尸体,瞧上去像是死去多时了。这些人身上没有伤口,稍稍地查探一番,是被强劲的掌门直接震碎了心脉,确实是她归家“沧海掌”的手笔。
  这些人受伤死了,那么老爷子呢?归隐心中一紧,朝着院子里头奔去。一草一木都像是被人精心呵护过一般,院子里头干干净净的,只有几片从不远处飘来的枫叶。老爷子还在这里?眉眼间掠过了几道疑惑,归隐一步步走向了小木屋。门虚掩着,上头还悬挂着一串丑陋的风铃在微微晃动。忽然间一股劲气扑面而来,归隐没有后退,运气在掌,朝着那方向猛地击去。双掌对接,只听见啊的一声惊叫。
  门被这劲道给撞开了,归隐也看见了一个面露惊惶的女人跌坐在了地上。难道消息错误了,归一啸那老爷子不在此处?眉头紧紧蹙起,她朝着那摔在了地上的女人冷声喝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我归家的‘沧海掌’?”在于这个陌生的女人一交手,便已经判定出了她运转的心法以及招式都是来自于归家。
  “我归家?”女人低着头喃喃地说了一句,她猛然望着归隐,惊叫道,“你是归隐?是归姐姐?”她一边喊着一边从地上跳了起来,向前走了一步紧紧地攀住了归隐的手臂,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她的眉眼中充盈着一股泪意,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声音便有些哽咽。
  归隐不动声色地挣开了被这个女人拉住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她一直在防备着,生怕这个奇奇怪怪的女人出什么阴招。“你是什么人?”归隐又重复了一次。
  “我,我叫归清,是义父、是归大侠救了我并收我为养女。”
  这老爷子四处游荡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懒得管,还有闲心收义女?归隐心中略略有些不满,倒也安静地听着这女人的讲述。她跟着老爷子在江湖上游荡了三四年了,在这血枫林住了也有小半年光景,老爷子偶尔也指点指点她,可惜天资愚钝难以将归家的功夫学精通,就算是使出来的沧海横流,也仅仅是徒有其形。是个可怜的女人,但这些事情归隐都不想知道,她摸了摸下巴,冷冷地问道:“我爹呢?”
  这话一出,归清没有回答,反而是小声地抽噎起来。归隐很烦女人哭泣,如果是晏歌,她绝对不会像这个陌生的女人一样软弱无能。眉头一拧,她生硬地说道:“有什么好哭的?我爹呢?他在哪里?还有门前的那些尸体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被归隐这么一吓,归清往后退了一小步,带着哭腔应道,“几天前义父让我躲在了这屋子里,他自己就出去了,之后,之后就没有回来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对了,他在走之前还留下了一封手书,让我去找你。”她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信纸。
  归隐扫了一眼,那犹如春蚓秋蛇般的字迹,还真是出自老爹的手笔。只不过信中没有提到仇家是什么人,也没有说他要去哪里,只是将这个叫做归清的拖油瓶交给了自己,难不成是老爷子的私生女?归隐在心中暗暗地嘟囔了一声,她又抬起头,问道:“你知道是什么人来这里么?我爹有没有跟你提过?”
  归清拧着眉,许久之后才小声地应道:“好像是什么浣溪沙?”
  归一啸与晏鸿一北一南,两人曾经也对战过,说起来归家与晏家之间,也是有血海深仇的。难不成因为晏欣的事情,晏鸿便命人找上门将自己的老爹给带走?猛地将信笺揉碎,归隐的眸中迸射出一道亮光。原本就打算悄悄去江陵,此时看来,这一趟更是非去不可了。
 
 
第53章 
  江陵“浣溪沙”, 它在江陵的地位就如同“散花宫”在襄阳一般显赫惹人注目, 几乎在此处有大半门派是依附于晏家的。其实这浣溪沙在江湖上的地位也比散花宫高些, 晏鸿晏二爷向来是以侠肝义胆自居的, 解决了江湖上大大小小的事情,俨然一副武林盟主的做派。只不过近些年散花宫的势力抬头, 隐隐有压过浣溪沙之趋势。可现在倒是好了,散花宫江家身败名裂, 连带着势力一同被浣溪沙吞并。
  再一次回到晏家, 晏歌的神情是冷然的, 望向那秋风中摇动的花草树木,甚至还有几分不屑。从三元里中出来, 她的心情便不大好, 她没有想到归隐会径直离开,难道这点欺瞒就成了一件不可原谅的事情么?或许只是暂时的离开,一会儿便会回来找自己, 可惜她在三元里等了一天一夜,也不曾见到归隐的踪迹。相识没多久, 可已经记挂在心, 可这一切又算是什么呢?
  这浣溪沙的家主晏鸿, 已经是过了知天命之年,可是面貌还似方至而立年的人,年轻儒雅自有一脉风流姿态,他的一双眸子奕奕有神,只不过在看见晏歌的时候, 变得有几分阴冷,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门下弟子的跟前,还是需要摆出一副父慈女孝的模样,他挂着温和的笑容,向着晏歌说道:“歌儿,你平安回来也好,这次是爹爹看走眼,没有料到散花宫的人竟会做出那等事情来。”他的手原本是伸向晏歌,想要轻抚着她的头发,可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猛地又缩回了袖子中。
  晏歌岂会不明白晏鸿的心思?晏西海与晏清霜那二人恐怕早已经将消息传回了浣溪沙中。心中冷笑一声,可是面容上还是得保持着一抹温柔的、怯懦的、甚至带着几分羞涩的笑容:“我知道爹爹是为了我好。”晏鸿怔了怔,又慈爱的笑道:“舟车劳顿的,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支开晏歌,想必是要与那些心腹讨论一些大事情。晏歌是不屑知道的,总归这些事情,总会传到她的耳中,不是么?
  这晏歌虽说晏鸿的嫡女,可到底因为她娘亲死得早,她还是女儿身,因而得不到晏鸿的宠爱,在这家中的地位虽说比那些奴仆杂役高些,可到底是比不上晏鸿的那些小妾,故而她居住的院子是在一处极为荒凉逼仄的地方,那儿很少有人来,晏歌倒也是乐得清闲。
  一丛竹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几只鸟儿被那高声的尖叫给惊起。这院子里有一段时间没人料理了,到处长满了杂乱的草,还有那檐角上悬着一道道的蛛网,手在不经意间掠过了那桌面,沾染了一层灰尘。
  晏歌听到了屋外的那一道尖叫,能如此快速的得到消息,可真不愧是晏鸿的宠姬王君如。也是,她可是帮晏鸿生过一个儿子的人,这回来的时候也听得人说,她如今亦是有孕在身,晏鸿的期盼都压在了她的身上。这位虽是个小妾,可已经有了晏家夫人的做派,她要是能再生一个儿子,保不准晏鸿会将她给扶正了。
  这位未来的晏夫人挺着那还是十分平坦的小腹,一左一右都有着丫环扶着,生怕她一不小心跌到了将那孩子给摔没了。在她的身后,则是立着两个人,一个是“三山四海”中的任君山,还有一个就是那晏府的管家晏荆,连这两人都出动给她做跟班,晏鸿对这女人还真是宠爱有加。
  王君如在瞧见晏歌的时候就克制不住心中那股涌动的恨意,她的目光、她咬牙切齿的神情,都昭示着她想要将晏歌给撕成碎片,可她是一个很柔弱的女人,她所能够倚仗的不过是晏鸿的宠爱。晏歌原本被嫁到了散花宫去,可是现在她又回来了。“你还我的欣儿!”王君如咬着牙嘶吼了一声。晏歌没有回答,只是挑了挑眉,继续听王君如那歇斯底里的叫喊。
  “你为什么这么无情心狠?我听说你也在!你眼睁睁的看着欣儿被归隐给杀死,你还我儿子!你还我欣儿!你个贱女人,你跟你死去的娘一样,都是贱人!”王君如的眼眶发红,就算晏欣有百般的不是,那也是她的儿子,她乐意宠着惯着,可谁知道她的儿子会忽然间丧了命!
  王君如辱骂自己已经算是一件常事,晏歌不会因为此事大动肝火,只不过她的娘亲哪是这个人能够用言语亵渎的?可是晏歌没有说话,她的眉眼间笼上了一层薄寒,似是冰霜凝结。王君如的眸中闪着恶毒的光芒,她挣开了左右侍女的手,大喊道:“你们把她拖过来,我要让她体会到什么叫做痛苦!”
  这两个丫环是晏家的人,而不是她王君如的人,晏歌怎么说都是晏家的大小姐,谁敢轻易地动手?王君如岂会不知道这两个丫头心中的畏惧,她猛地转过头,对着任君山说道:“老爷将你送给了我,你是我的人,你应该对我言听计从,现在,我命令你,将晏歌那贱女人拖过来,我要教训教训她!”
  “夫人,这……”任君山那年轻的面容上闪过了一丝厌恶,他没有答话,倒是晏荆有些迟疑地开了口,“大小姐她,这事情跟大小姐没关系啊,杀人的是归隐。”
  “你以为我不知道?”王君如冷笑一声道,“晏歌和那归隐可是亲昵着呢,要是归隐是个男人,她那晏家大小姐早就跟着人私奔到天涯海角去了吧?任君山,还不动手?不然我跟老爷告状,你就别想当你的堂主了!”
  被派到了王君如身边当个护卫,原本就是一件屈辱的事情,他名义上还是君山堂堂主,可事实上呢?不过要是连这个名头都保不住,那才是一件更为丢脸的事情。纵然此时心中有百般的不情愿,任君山只能够朝着晏歌一拱手,道:“大小姐,得罪了。”
  到了这种境地,晏歌已经不想再隐瞒什么,连朝暮门与八剑九侠的人都知道了她就是萧长歌,浣溪沙的弟子迟早也会知道,那么她何必再遮遮掩掩的呢?以任君山的武功,在晏歌手中不至于一招落败,可他将晏歌当做了一般的柔弱女人,他顾忌着晏歌那大小姐的身份,出手只用了一成力道,只要将这位大小姐制住就好了,任君山这样想道。
  没有剑,可是他瞧见了剑光,如果千万朵烟花在眼前炸开般绚烂的剑光。一阵恐慌将任君山给淹没,他用一成的力道出手,而此时却要用十成的功力撤退,不然他会被这道无剑之剑光炸得粉碎。“这,这是……”站定以后的任君山惶惑地开口,他抬起头望向那站在门边的人,仿佛从来没有挪动过一般,眉眼间皆是疏离与冷淡。难道方才的一切只是他的幻觉?转过头瞧向了晏荆,却见他的脸上笼着一层无奈与畏惧。
  王君如是个不懂武功的人,她当然看不懂这一来一往间的强弱之分,她只见到了任君山还没有靠近便急掠出去。猛地一跺脚,她尖叫道:“任君山,你在迟疑什么?还不赶快动手教训教训她!”
  丢了君山堂堂主的位置和丢了命,两相对比会选择哪一个?任君山可不想死,他还想着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大事业,此时就算是王君如跪在了他的跟前恳求,他也绝不敢跟这位大小姐动手了。都说晏家的大小姐柔弱不懂武,想来是一个天大的谎言。任君山站着不动,而王君如只顾着尖叫,眼见着晏歌的神情越来越冷,晏荆只能够硬着头皮,向前一步走,拱手道:“大小姐,我等实在是——”
  “滚。”晏歌只是冷冷淡淡地说了一个字。
  如果不离开院子那就只有死路一条,晏荆从这个字里头读出了这等意思,他当然不敢在久留。这位新夫人也一直是个不懂事的人,将晏歌的隐忍当做了怯懦。不管是得罪哪一边,都不是一件令人好过的事情。晏荆转头望了那犹在吃惊的任君山一眼,他心中叹了一口气道:“夫人,老爷他在齐云楼为您准备了一份大礼,您要不要去瞧瞧?”
  王君如是本就是一个不知进退的人,她若不是不狠狠教训晏歌一把,心中定然是无法舒坦。这任君山不听她的调遣,就算晏荆也都帮助晏歌说话,她心中的怒火越积越多,索性自己迈开了步子向着晏歌走去。她才一挪动,便见一道人影闪动,不知道晏歌是几时到她的面前的,脖子被人狠狠地掐住,她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恐慌。
  这更是将眼睛吓得不轻,他不敢乱动只能够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带着几分恳求地说道:“大小姐,求您……”而晏歌淡淡地扫了晏荆一眼,手一松这王君如就跌坐在了地上,她则是拂了拂袖子,转身回到了屋中。
 
 
第54章 
  心中以为的一个柔弱的、安静的女人, 忽然间变成了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那该怎么办?归隐的心中很烦躁, 她原本就不想带着一个麻烦的拖油瓶, 尤其是这人一点儿都不安静。可是她想知道归一啸的下落,想知道归一啸的事情, 就必须带上这个叫做归清的女人。她要是再吵,就把她卖到窑子里去, 归隐心中暗想着。
  此时, 一道尖利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归清蹲在了路旁的小道上,认真而又仔细地盯着一朵盛放的花儿。白色的、又带着些许红的花, 开在了路边孤零零的花儿。归隐叫不出这朵花的名字, 她的目光只是凝在了那花朵上极为细微的一点红上头。“归姐姐,你看路边的这花儿,它开得这么好, 不会被人给践踏了。这花上还有淡淡的香气,十月的桂花、菊花, 都不如这路边的一朵不知名小花来得可人。”
  赏花的心情到底还是要看身边是什么人, 如果是晏歌, 归隐定然跟着高谈阔论一番。暗暗地叹了一口气,眼前似是浮现了晏歌低眉浅笑的模样,那股浅淡的恨、浅淡的怨此时早已经飘远了,只剩下那一种浓烈的关心与急切的期盼,她想见到晏歌, 她恨不得胁生双翼,飞到晏歌的跟前。可是她不知道在自己这般牵肠挂肚的时候,晏歌的心中可有一刻是在记挂着她归隐的?晏歌是否忘记了她们之间的承诺?或许那算不得承诺,只是一种戏言罢了。归隐山林,亦或是大隐于闹市,这在江湖上都不是十分可能的。
  安静,最好是闭上那张招人讨厌的臭嘴!归隐很想说这句话,可她还是忍住了,她只是冷冷淡淡地扫了归清一眼,她的眸光依旧凝在了那一点血红上。这小路两旁的野草茂盛,这花上沾了一滴血,而血上则是沾了些许的尘土。是哪一个受伤的人曾经路过此处?“走。”归隐淡淡地说了一句话,她不想管这些琐事,她还要赶路,还要回到江陵去见一见心尖上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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