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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快穿养家喵(GL百合)——六出轻吕/霁十三

时间:2020-03-27 09:11:38  作者:六出轻吕/霁十三
  比起鬼手,已经是魂体的周以沫和茹启雯自然更怕驱鬼火焰。没等火焰擦肩而过,她们便嗷嗷尖叫着绕开火焰飘回来,躲在藏魅身后瑟瑟发抖。
  青色的驱鬼火焰一头扎入泥潭,只把泥潭烧得吐了个大泡泡,就仿佛被吞噬了似的,一点反应也没。
  云明月伸长脖子、垫着脚张望了一番,还是不敢过去,支支吾吾问起藏魅:“藏姑娘,你……你觉得那泥潭是什么情况?”
  藏魅闭上眼感受了一番,没有作答,只是自顾自飘了过去。
  “等等等等等一下我啊!”
  云明月腿短速度慢,边跟上她边喊,声音听起来像是因为恐惧而发颤。
  还没飘到泥潭边,藏魅却伸开手臂,拦下云明月和两位女魂:“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把里面的生魂弄出来。”
  “不、不是厉鬼吗?”周以沫眼眶里汪着被吓出来的泪水。
  “之前有可能是厉鬼,现在里面的怨气已经被小喵的火焰烧没了。”解答完,藏魅便掠了过去,伸出双手入泥潭,麻利地一拎,一左一右拎小鸡似的将两位女魂从里面拎了出来。
  这两位女魂,从外貌上看,年龄都在二十岁上下,其中一个的怀里还捧着本记录册,下面的字迹十分模糊,只能勉强辨认出“xx大学植物标本xx手册”几字;另一个则剪着齐刘海和及肩短发,怯怯地躲在捧手册的女魂身后,一副乖巧怕生的模样。
  见被藏魅拎出来的女魂们都已经变回了生前的模样,云明月才敢走过去,看到被女魂宝贝似的保护在怀里的记录册,忍不住在心底为她们四人惋惜。
  周以沫很快认出了她们,这下什么也不怕了,呜咽着扑了过去:“泉泉!阿呆!”
  手里抱着记录册的女魂,被她一把抱住时还愣了一下,随后立马将她推开,指着悬在一旁的藏魅声嘶力竭:“你们两个二傻子还不快跑!这里有鬼啊!!”
  茹启雯抹了抹眼泪,哽咽起来:“跑啥呀?我和沫沫现在已经是鬼了!你俩也是!是这只古装鬼姐姐,还有那边的小喵把你们救出来的!”
  -
  “沈医生,你不怕小喵会遇上意外吗?”
  等到云明月一行人平安赶来汇合,覃樱樱收了藏魅和另外四位女魂入锁魂玉,与沈酌主宠一起站到风嗥洞外时,忽然好奇地问她。
  她觉得这妖修应该是个非常护灵宠的好主人,但在沈酌吩咐云明月和藏魅一道走、而不是跟随她们一起的时候,她就有些不懂了。
  “我信她能把意外摆平。”沈酌收起手中飞剑,再凌空一握,将深褐色的风淅剑横在眼前。
  闻言,云明月莫名生出些受宠若惊的感觉,抬起目光只见沈酌嘴角微勾,忍不住挺了挺自己的平胸,心里乐开了花。
  “你这灵剑挺有意思,能斩鬼,却又可以不伤到魂体。”见沈酌看起来好像不打算多提云明月的事,覃樱樱将目光转向她手中的风淅剑,摸着下巴啧啧赞叹,“仔细瞧这剑锋质地,里头应该炼入了具有通灵探鬼能力灵兽的骨骼,好像还是肋骨部分。没想到妖修也会拆灵兽的身体部件炼化神兵啊。”
  沈酌凝眸看了眼风淅剑,淡淡一笑:“别的妖修我不知,只知我不会这样做。此剑之中的妖骨,取自我自己身上,因而能与我时时刻刻互通心意。”
  覃樱樱摸下巴的动作一顿。
  云明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肋骨。她家大腿真是只狠妖!
  二人一喵站在被法阵封住的洞口静候了片刻,覃氏的助理就奔了过来,告诉覃樱樱法阵已破。
  沈酌摘下黑框眼镜,将双眼用灵力强化后,见一缕血气从洞中飘出,拍着云明月的肩,示意她把口罩戴上。
  血风肉雨丸的药性还没解除前,云明月还是不宜多与血气接触。沈酌本来不想带她进风嗥洞,但转念想到灵玎如今不知去处,不知是穿越时空回了将芜乡,还是仍留在这个世界,她就不敢不带着云明月一道走了。
  见云明月戴好口罩,沈酌点头,低喝了声“走”,拉过她跟在覃氏的人身后,进入风嗥洞。
  洞内早已被火符照亮,血气与淡淡的雾混合在一起,闻起来令人难受。覃樱樱带着手下,利用高科技工具和符篆,很快在前面开出一条路,绕开所有岔路,直奔目的地。
  这是覃樱樱与沈酌之前就讲好的计划,是以,沈酌能带着云明月在后面慢吞吞地赶路。
  等一人一猫一路顺利地来到风嗥洞深处,但见覃樱樱已经把风暮蝉和藏魅的魂体全部放了出来,差人护好她们,自己则提着一柄桃木剑,严肃地看着二十米外的一道人影。
  约莫是感受到她的目光,那人影转过身来,面容虽与风暮蝉无异,神情却让人看了不寒而栗,眉间也凝着极重的怨气。
  见是覃樱樱亲自来,“风暮蝉”面露讶色,随后抿了抿嘴,恭敬地朝她行礼。
  “缨姐,许久不见。”
  对覃樱樱的称呼却亲昵得很。
  但余光瞥见藏魅正站在覃樱樱身旁,“风暮蝉”面上的恭敬立刻敛去,表情转瞬变得狰狞起来。
  “风薇,你这分家的贱人!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跟我抢人!”
  说话时,“风暮蝉”的容貌也发生了转变,两片薄薄的蝉翼从她后背生出、张开,表面烁烁涌动着流光,可其中一片蝉翼却只剩了一半。
  彻底让自己的外貌幻化回生前的模样,侍卫长怒目瞪着藏魅,然而下一瞬覃樱樱就挡在了藏魅身前,与她这道饱含恨意的目光对视。
  “那边的宗家侍卫长,我记得当初是你设计让小薇身缠怨气而死,无缘无故地,你为什么要害她?”
  覃樱樱明知故问。
  侍卫长一怔,下意识移开了与她对视的目光,低下头攥紧拳,顿了顿才下定决心似的道:“只因我与她皆爱恋您,而她的身份低贱,不配您。”
  “怎么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荒唐!”覃樱樱毫不留情地斥道,“虽然是磨镜之恋,但不管是什么形式的爱情,强扭的瓜总归不甜。你说她身份不配我,只是给自己的嫉妒找借口吧?我说的对不对?”
  此言一出,洞内忽沉寂下来,只剩下覃樱樱的回声。
  “……凭什么……您选择的不是我?”
  良久,侍卫长蓦地反问。
  “凭什么?”覃樱樱心道你自个儿就真没点数吗,这么一想,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就凭你因为嫉妒,害小薇惨死,又把自己炼成厉鬼,整整一千年都没有停止折磨她!”
  木剑在她手里挽了个剑花,覃樱樱懒得再和她交流,甩出一张符,念起咒语,调动周身灵力注入符中。
  前因已明,没什么可说的,既是这家伙害死了她的小薇,她便要将这血债全部讨回来!
 
 
第33章 阿飘爱上捉鬼师15
  把覃樱樱的一举一动看在眼中, 晓得自己在她记忆中已不会留下正面的印象,侍卫长凄然一笑,取出自己封存的一枚怨灵血珠, 吞下后不多时就变化为厉鬼的狰狞模样,双翅一振,手中提了柄细长的锥状兵器, 尖啸着扑向包围自己的覃氏子弟们。
  覃樱樱早已有所预料, 当即收起灌入灵力用的符纸,提着木剑上去, 逼着她转头与自己缠斗。
  木剑与尖锥拼了一记,覃樱樱只觉丝缕怨气迅速钻入自己的皮肤, 忙退后捏符,啪的一声拍在被怨气侵入的部位, 将怨气拔除。
  捂着腕部,覃樱樱再度冲上去,挥动木剑的同时, 不忘朝自己的手下喝令:“这厉鬼棘手,你们谁也别来掺和, 都给我结阵去!”
  “是!”包圈侍卫长的覃氏子弟们齐声应她, 流光在每个人的手中法器上涌动, 很快便汇入地下, 结为束缚厉鬼的法阵。
  因这个法阵可锁定单一目标,同样身为厉鬼的藏魅可以入内进行支援,但侍卫长已化为厉鬼, 她怕自己魂体内的怨气被对方收纳过去,只好待在沈酌身边,担忧地望向战作一团的人鬼,“沈医生,我们难道要一直在这看她们单挑吗?”
  “再看一会儿就过去支援。”沈酌摇头,漫不经心地答。
  她其实是在想驱逐厉鬼化侍卫长的最佳办法。
  击杀囚禁藏魅千年的罪魁祸首,是完成任务的第二个目标,但沈酌所修的剑诀是至阳属性的,剑气太刚,她若是入阵,这一剑下去,侍卫长不但会死,连尸骨在不在都说不定。
  沈酌自己便是妖修,自然最清楚从妖态到炼出人身的艰辛,更何况对方是只剩了个生魂的虫妖。如果风暮蝉不是罪魁祸首,她想将这副被占据的肉体保留下来。
  覃樱樱的修为虽不浅,然而敌方毕竟是因执念而存活千年的老怪物。哪怕侍卫长曾对她怀有爱意,听过覃樱樱刚才那番话,这份呵护千年的期望定是碎得已不成样子了。
  占据风暮蝉肉身、彻底厉鬼化的侍卫长,面对千年前的爱恋之人,只剩下了将之杀死的唯一念头。
  是以,纵然有覃氏子弟们合力结出束鬼法阵,阵中战局很快便出现了一边倒的状态。
  看着黑色的怨气缓缓侵入覃樱樱体内,云明月握紧手中的符笔,诧异地望向沈酌。
  她的大腿怎么突然变成吃瓜群众了?
  藏魅看得也不安起来。人类之躯能承受的怨气毕竟只是少量,更何况先前覃樱樱还分了大半阴气给她,此时体内所剩的阴气,或许根本不够转化为驱邪除怨的灵力!
  云明月扯了扯沈酌的衣袖,见她看向自己,忍不住压低声音焦急地问:“醉鬼,你站这儿发呆干嘛呀?”
  “……”沈酌没有回答,拿起手里的风淅剑默默瞥了眼,只是凝着眸光,似乎在等待什么。
  她耐得下性子,可藏魅待不住了,身形一闪踏入束鬼阵,也顾不上别的,抬手抵住侍卫长的腕部,一记重掌推在她胸口。
  一人两鬼战作一团时,云明月忽嗅到一股血气由淡转浓,方向似乎是脚底,慌忙拉着沈酌退却一步,但见本是砾石的硬地面突然扭曲起来,颜色也从黑褐变为血一般的红。
  血红地面出现时,带头结阵的助理突然感到脚下踏着的地面一软,不等他出声提醒,小腿蓦地攀上一只血手,三下两下将他的护体灵力挠破,尖锐的指甲眼见着就要刺入皮肉!
  但闻剑鸣大作,沈酌终于动了。风淅剑悄无声息地擦上血手,将它的残缺断指齐齐削去。然而从血红地面中伸出的血手远不止这一只,不到五秒,立即又有两人被血手纠缠上。
  “覃氏子弟听令,撤阵!”沈酌一脚踢飞一只试图抓自己的血手,负剑退回云明月身旁时,举起覃樱樱交给自己保管的一枚电子令牌。
  虽然不知沈酌要做什么,但少主令一现,覃氏子弟们只得遵命,迅速地撤去束鬼阵,退到没有血红地面的地方。
  嗅到空气里血腥味渐浓,云明月赶忙拉上口罩,皱着眉跟在沈酌身后一脚一脚踩着软不拉几的地面,感觉自己像是踩了一地的死尸。
  向陷入酣战的一人两鬼逼近时,符笔已在云明月手中转了十来回。除了码字,云明月最拿得出手的爱好便是绘画。
  她不断地用符笔画木符,让藤蔓从地上涌出,拧成细密的网状,隔开试图靠近自己的血手。
  行进不多时,沈酌在离战斗地点十步远的地方停下。
  气喘吁吁地拽过沈酌的衣袖,云明月与她重新站到一起,见她又不再动,却没再像之前那样问她,而是紧张地打量起四下:“醉鬼,咱们来这里的最终目的,除了杀鬼,还得把拘束藏魅魂核的封印破开,你是不是在找那个封印啊?”
  念着自己迟迟不出手,很大一方面是私心使然,沈酌不好告诉她真相,只是拿剑一指血红地面的中心,接过她的话:“我记得魂核被存放在洞中央,可是在这个地面之下?”
  “对,设定的确是这样。”云明月点着头,踩了踩地面,“那侍卫长千年来除了供奉藏魅魂体内的厉鬼皇,试图唤醒她,还在藏魅当年殒命的风嗥洞地下,拿覃家人当年堆积的尸骨和怨魂养了另一只组合型厉鬼,同时将之变成让自己的魂体得以一直活下去的‘供奉室’。不过你刚才应该也看到了,没有意识和思想的厉鬼,不过是个用来吞噬活物的陷阱。”
  她顿了顿,看向侍卫长始终不离的那片地面,“而藏魅的魂核,则在这座大型陷阱的中央,或者说,已经成了侍卫长和这座陷阱能够存在的动力中枢。只要把魂核安全取出,用不着动手,侍卫长就会自动从风暮蝉身上离开。”
  余光注意到沈酌绷着的脸稍微放松了些,云明月暗自松了口气。看起来她是猜中沈酌迟迟不出手的原因了,她的这条大腿虽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表面上看起来也似是对所有的事情都漠不关心,但本性还是个善心满溢的小姑娘。
  让这个单纯的小姑娘去杀罪不当诛的人,哪怕只是毁坏其肉体的程度,对她来说也是一种精神煎熬。
  得了来自官方的确认,沈酌微微点头,从储物玉佩摸出一张符,使之悬在云明月头顶。
  一道淡青色的光柱打下来,将云明月罩在当中,隔绝血气的同时,将她的视线也遮了起来,以防她看到血腥的画面。
  “在这里等我,我这就去将魂核挖出来。”沈酌提剑欲走,走出没几步,又侧过脸回望,薄唇抿了抿,漾开一个浅浅的笑。
  “多谢你,明月。”
  ……
  等云明月在光柱里等了大概十分钟,只听一声轻盈到极致的剑吟啸起,继而紧跟着一声垂死的闷哼,片刻后再是一片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可能是退在周围的覃氏子弟们又围了过去。
  “我滴个妈呀!刚才那下太猛了!风小姐是死了吗?”
  “快快快!医疗组的快来!”
  “诶?血不喷了?刚才四肢明明都被切断了,怎么又愈合了……”
  “难不成是妖修的幻术?”
  “……”
  符术构成的光柱,虽阻隔了血气和画面,但男女成员们的声音,一字不落地被云明月听在耳中。
  不过光是听着这些描述,云明月就能脑补出短短十分钟内发生了什么。
  “没死,她身体里的厉鬼死了。魂核在这里,之后的事,你们先自己料理一下。”
  最后响起的,是冷郁而熟悉的女声。下一瞬光柱被撤去,云明月才仰起脸,就被沈酌拉进怀里,随她的念头变回了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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