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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医生我收了(近代现代)——入沐三分

时间:2020-03-28 09:40:41  作者:入沐三分
  苏姐那天的话像一根针,一头扎进了路野的心口,他听到严彧这句话,又想起来这根针,低头苦笑了下,语气平静道:“不会的,我粉丝又不多,没人会注意。要是不放心,我创个微博小号关注你。”
  对于严彧来说,他当然也希望路野能关注他,这就像连接莲藕的丝,是一种隐秘的亲密,如果用小号,他总有种不是路野本人的感觉,严彧犹豫了一下,将手机递到路野面前:“还是用大号吧。”
  路野一看严彧那微博名,方才灰败的心情瞬间一扫而空,跟着笑出声问道:“严医生,你他妈真是个取名鬼才!”
  作者有话要说:  妈呀,又过了十二点,晚点捉虫=w=
 
 
第31章 撒娇
  “Ice tea.”冰红茶。
  严医生是有多喜欢冰红茶,取名就跟冰红茶杠上了。
  路野甚至有理由怀疑,严彧所有的社交软件,除了已知的微信,可能全是这个名,说不定密码也是冰红茶。
  好在微博头像还算正常,就是照片的光线有点暗,似乎是某个酒吧吧台台面,上面有一杯饮料,但照片只露出了玻璃杯的一角,由于照片里的拍摄环境相当昏暗,基本上辨别不出那杯饮料到底是什么颜色,不过极有可能就是冰红茶。
  路野又扫了那微博名一眼,实在是没忍住,好奇问道:“你很喜欢我儿子?”
  严彧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迟疑道:“你儿子?”
  路野‘哦’了一声说:“就是冰红茶。”
  冰红茶一直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睡觉,受到路野的这声召唤,立马从睡梦中惊醒,四只狗腿子一抖,乖巧地跑到了路野身边。
  路野冲它摆了摆手说:“没叫你,一边凉快去。”
  冰红茶气地当场一甩狗脸,直接跨过路野,从严彧的两只脚上狠狠踩了过去。
  哼,情敌!
  哼,狗男男!
  这个微博名,就和冰红茶的名字一样,一样不可言说。
  严彧的耳廓又红了,他弯腰抱起刚才给了他两脚的冰红茶,一边揉着冰红茶的头,一边大方承认道:“嗯,我很喜欢你儿子。”
  这让路野想到了他小时候读幼儿园的时候,特别喜欢跟前桌的一个小男孩玩,于是只要他妈给他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他也不管是什么,全都会送给那个小男孩。
  有一天,他写完作业,下楼想找他妈检查签名,就看到他妈拿着一条闪闪发光的项链对另一个阿姨说:“看到没,这条项链是当初老路追我的时候送给我的,一个人是不是真心喜欢另一个人,就看他舍不舍得为她花钱,舍不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送给她。你那什么弹钢琴的艺术家男朋友,要是真喜欢你,怎么会连一只几百块钱的口红都没给你买过,你还替他说好话,说这是简朴实在,这叫哪门子简朴,这就叫抠!”
  第二天,他妈那条价值几百万的钻石项链就出现在了那个小男孩脖子上,若不是幼儿园的老师一看就知道这条项链价格不菲,老师以为是熊孩子偷拿了家里的项链带到学校玩。谁知经过一番询问,才得知这是路野小朋友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老师不确定这是真生日礼物还是假生日礼物,她只好打个电话联系了路野的家长。
  萧女士当时站在老师办公室的那个脸色,可谓缤纷多彩,回到家后,给了路野一顿好家伙。
  直到后来路野当着他爸妈的面出柜,他妈又想起路野小时候拿着她的钻石项链送给小男生做生日礼物的事,原来那个时候她儿子就有做Gay的苗头。
  路野从钻石项链的记忆里回过神来,严彧这么喜欢这只狗,他却把它送给了路野,这会不会和他小时候把他妈的钻石项链送给别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把自己喜欢的东西,送给喜欢的人。
  不是一种割爱,而是一种喜爱。
  因为喜欢你,所以想把我喜欢的东西都给你。
  路野云淡风轻地点点头,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微博,不仅回关了严彧,而且设为了自己关注列表里唯一的特别关注。
  他关注完后,点开严彧的微博主页看了看,发现严彧只发过一条微博,时间大约在两星期前,也就是12月31号,路野的生日,严彧发了一个蛋糕的表情,显而易见他在祝谁生日快乐。
  路野低头笑了笑,盯着那个小蛋糕看了好一会,心里轻哼一声,想不到严医生还有几分浪漫。
  严彧推了下眼镜框,不好意思道:“我不太会玩微博,就发了这一条。”
  “幸好是不太会玩微博,”路野挑了下眉说,“就凭你这一条,已经把我撩地心猿意马了。”
  严彧想说他看过路野发的那些小日记一样的微博,那才是真的把他撩地心猿意马,但他不像路野,能把这样的话坦然直白地说出口,他想了想方开口道:“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多发。”
  路野发现严彧最近是越来越会说话,虽然不是诸如喜欢和爱这样大胆直接的字眼,但他好像特别顺着路野的意,每句话都能说到路野的心坎上。有时候他帮严彧的时候,脸皮比纸张还薄的严彧会害羞忍着说他不要了,路野总是会伸手,一把握住那双插|入他发丝里的手腕,微微抬头,眼睛泛着红对严彧说他还要,严彧也会顺着他的意,让他继续下去。
  路野心想或许他离完全拆开严彧不远了吧。
  每当严彧顺着他的意,路野就忍不住想逗严彧,他认真看着严彧问道:“严医生,你会发吗?你不是不太会玩微博吗?要不要少爷我教教你,比如,这个微博它是能发照片的……”
  “是这样么?”严彧将自己的手机递到路野面前问。
  不知什么时候,严彧点开了路野微博里其中一条小日记,是那晚他在清池拍的照片,文案写着‘满嘴这味,怪甜的’。
  路野并不是那种会羞臊的人,他平时嘴上跑火车,‘喜欢’和‘爱’张口就来,再露骨的话他都说过,这句含蓄地不能再含蓄的小情话算得了什么。可自己说是一回事,被人当面戳穿又是另一回事,从来不会脸红害羞的路野,突然变地局促起来,他吞吞吐吐半天,硬掰扯道:“这条怎么了,我难道不能评论冰红茶了,我就觉得清池的冰红茶特别好喝特别甜!”
  严彧挑眉‘哦’了一声:“可是路路,我没问你怎么了啊。”
  严彧什么时候变地这么坏了,居然又诈他,每次还摆出一副一脸无辜的表情。
  路野反应过来不到一秒,他突然想起什么,冰红茶的名字,还有严彧微博的名字。
  卧槽,他怎么没想到呢?
  路野扭头怔楞地看着严彧:“狗的名字,还有你微博的名字,是不是和我……”
  严彧已经将手机里的那部纪录片成功投影到客厅里,他打断路野的话道:“我们还看不看电影了?”
  不用再继续逼问什么,严彧默然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路野瞬间异常兴奋,他扬声回答:“看!看!看!”
  这部纪录片的确还不错,但对于路野来说,仅仅只在不错的范围,算不上有趣。没过二十分钟,他开始犯困,为了不让严医生失望,他憋着气强忍着想打哈欠的冲动,一双眼睛跟拿过菜刀切洋葱一样,眼泪汪汪。
  但奈何身体里的瞌睡意识太过强大,慢慢的,路野睡着了。
  纪录片一放完,严彧立马转头问路野他觉得纪录片怎么样,结果这才发现身旁的人不知什么时候蜷在沙发里睡着了。
  路野原本只打算眯一会儿,在纪录片播完前醒来,为了不让严彧发现他偷偷打瞌睡,他的头歪在肩膀上,但身体坐地很异常直。
  严彧轻声笑了下,睡着了都这么倔强,还真是小少爷。
  严彧知道路野上周连着拍了几场夜戏,潜意识里的小时差还没调回来,他不忍心叫醒路野,便悄悄地站起来,打算将人抱回卧室。
  严彧一手揽过路野的肩膀,一手从路野的膝弯下穿过,轻而易举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严彧才刚将路野抱起来,分明方才还倔强地不肯弯背的路野,一下成了只乖巧的小兔子,两只手攀上严彧的脖颈,闭着眼拿头蹭了蹭严彧的下巴。
  严彧以为他醒了,语气温柔问道:“你醒了?”
  谁知下一秒,他听到怀里人更深沉的呼吸声,看来刚才那一下只是下意识的动作。
  严彧将人安稳地放到床上,他站直身后,才敢放开鼻息地呼了一口气,为了不吵醒路野,一路抱着他的时候,他都没敢放声呼吸。
  路野睡觉并不老实,严彧只是转身拉个窗帘的功夫,他给路野严实盖好的被子,已经被退到了胸口。
  房间虽然开了很足的热空调,但毕竟现在季节还处于冬末,流感的高发期,稍微不注意点,就很容易感冒发烧。
  严彧担心他受凉,走过去又给他重新盖上了。
  路野可能和这床被子有仇,严彧没离开几步,转头想要确认看一眼时,就看到路野伸出双臂,一下又将被子退到了自己胸下。
  严彧叹了一口气,只能折转回去,重新给他盖被子。
  这次严彧刚盖好没一秒,路野两只大长腿又开始作乱,没等严彧加以制止,一只腿已经嚣张地伸了出去。
  严彧就奇了怪了,这被子上是长了虫吗?路野怎么一直掀被子。
  严彧无可奈何,最后给他盖了一次被子,伸手在路野的头上轻柔地摸了摸,用一种近乎哄孩子入睡的声音,轻声说道:“路路乖,别再掀被子了。”
  这句话像有魔法,严彧说完,床上的人明显地老实了,安安静静地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严彧仿佛明白了什么,他又摸了下路野的头,然后笑着凑过去,在路野温热的唇上,留下了一个无比温柔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的支持,爱你们~
 
 
第32章 家属
  严彧他们医院每一届毕业的实习医师都有一个传统,每年春节前,也就是腊月二十三的小年夜,由几个人自发地牵头,私下搞一次小聚会。这样的小聚会和普通的班级聚会、同学聚会没多大差别,无非是吃吃饭、喝喝酒,最后大家再找个包间一起唱唱歌。
  这天是周六,严彧和路野像往常一样吃完饭,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看的是路野那档刚播出没多久就大火的综艺节目。
  微博回关事件后,路少爷愈发得寸进尺。只要和严彧待在一起,他天生懒蛋的属性暴露无遗。要么是没长手,让严彧给他喂块苹果;要么是没长脚,让严彧背他回卧室。如果靠在沙发上,那就跟个没骨头的人似的,坐着坐着就躺到了严彧腿上,手里还拿着一包垃圾食品,一边往嘴里喂,一边对电视节目做出指手画脚的点评。
  若是路野他安安分分地看电视和吃零食,那也就算了,偏偏他还喜欢动手动脚,所以每次没过几分钟,电视节目就被某人强硬地掐断,改成自导自演的少儿不宜画面。
  正是这个时候,严彧接到一个学生的来电。
  “喂,是严老师吧?”
  严彧带过的学生不算多也不算少,但每个他几乎都能记住,有些甚至现在还有联系,这突然打到手机上的陌生号码,莫名让严彧感到一丝不舒服,何况他的右眼皮紧跟着相当配合地跳了下。
  “我是,”严彧将那只已经伸进他衣服下摆的手拿出来,继续说,“请问你是?”
  那人确认是严彧后,在电话里嘿嘿傻笑了两声,方开口道:“严老师,是这样的,我是16级XX医院的实习医师,陶墨。我和另外两名同学准备在腊月二十三举办一次同学聚会,想起当年是您带的我们这一届熊孩子实习,废过不少心,所以想邀您来参加我们这次的同学聚会。您放心,没有别人,都是当年您亲自带过的学生,不知严老师到时候有没有空呢?”
  这人摆明了装猴子充楞,16年那一届的实习医师都清楚严彧和林诩闹翻脸的事,尽管不知道其中的具体情节。同学聚会,不请老师正常,但少一个学生,就有点奇怪,所以大家默认只要是16级的同学聚会,绝对不请严老师,没想到居然有人会煞笔地直接将电话打到严彧的手机上。
  严彧记得这个陶墨,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精,实习成绩不好,坏心思倒是一箩筐,好像是和林诩一起被刷下去的。
  陶墨见严彧一直犹豫不决没有开口,轻咳一声,在电话里小声说道:“严老师,林诩不来,他和他的未婚妻去澳大利亚了。”
  尽管陶墨说地非常小声,靠地近的路野还是听到了那个人的名字,他身上像装了一根弹簧,当即从严彧的腿上弹坐起来,小少爷眉头一拧,一副静听其说的神态。
  打内心里来说,严彧不想见到林诩,这不是释不释然的问题,他就是因为完全释然了才更不想看见林诩。
  对他来说,林诩就是干净澄澈的湖面上,偶然掉落的一片树叶子,当时的确激起不小的涟漪,但他发现这是一片有伤美观的烂叶子后,果断地捞起来,扔进了旁边的草堆。
  一片烂叶子,谁又想再看见呢?
  严彧转头看了路野一眼,想了想,回答一直在电话那头屏息等待的陶墨说:“我再考虑考虑。”
  严彧这句考虑是认真的,可听到陶墨的耳朵里,他便擅自解释为严老师同意了他的邀请,陶墨高兴地迭声应道:“好好好,严老师,那就这么说定了,腊月二十三号晚上不见不散,到时候我会把酒店地址发到您手机上。”
  等严彧再想说什么的时候,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为什么不想去?”路野见他放下电话后,直接开口问道,“是因为不想看到林诩吗?”
  严彧点头道:“嗯。”
  路野心头一窒,下意识将身体往旁边挪了微许,他说话一向直白,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他又问:“为什么不想看到林诩,是因为你还忘不了他吗?”
  严彧情不自禁地笑了下,紧接着又笑了一声。
  路野困惑盯着他,不明其意,甚至有点想揍人。
  结果就听到严彧对他说:“路路你酸了。”
  路野双手抱胸,下巴一抬,干巴巴道:“我没酸。”
  严彧这种呆子,怎么会看得懂一个人是不是真的在吃醋,他就是随口一说,听到路野否认,不疑有他地相信了,他‘哦’了一声说:“那件事我早就不在乎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再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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