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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川[破云吞海同人](破云吞海同人)——艾独枢

时间:2020-03-28 09:44:37  作者:艾独枢
  秦川能清晰地认识到,尽管自己是鼎盛状态还加了buff,但他所有枪法、刀法、拳腿套路在宫先生眼里都是小打小闹,他甚至连宫先生真正实力的边界都没摸到。
  与其说宫先生是在给他自由,不如说宫先生是在摧毁秦川的信心,让秦川明白他们之间的差距,顺便培养秦川的斯德哥尔摩情结——你看,我完全可以一只手捏死你,但我好吃好喝供着你,站在这随便让你杀,我多宠爱你啊。
  然而秦川对宫先生的警惕在第三天晚上都化作了愤怒。
  秦川通过送餐次数判断自己已经整整十几个小时没有实施任何刺杀行动了,两人在这间不见天日、不辨晨昏的房间里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地过了一天,然而某一餐之后他还是被宫先生礼貌有加地强行扒掉了裤子。
  秦川已经明白,如果他主动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比如自己脱衣服,那宫先生就会因为他的配合而对他非常温柔。他心知宫先生就是在以驯兽方式消磨自己的抵抗心理,可既然能让自己舒服点,何乐而不为?
  秦川顺手帮宫先生抽掉了皮带:“宫老板,我怀疑你给我注射兴奋剂不是为了提高我的肌肉能力,而是为了让我更耐操。”
  宫先生怜悯而饱含爱意地看了他一眼:“宝贝,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日久生情啊。你这么聪明,怎么才明白呢?”
  秦川:“……”
  数不清是第多少次事后,秦川在半睡半醒中听到保镖进来,他尽力睁开无比沉重的眼皮,只来得及看到保镖佩戴的枪支,再想抬头时已经被麻醉剂拖入了深层睡眠。
  梦里有清风般的罗勒叶香。
  他再醒来的时候独自躺在日音酒店的大床房里,身旁放着他来日音酒店穿的那身T恤短裤拖鞋,散发着发酵了三天的饭菜馊味;床头柜上放着他的银边眼镜、手机和手~枪,几个月前的新光报包着一个陈旧而华丽的鹦鹉螺杯,但姓宫的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身上的几处骨折都上着夹板,很多上了药的伤还没结疤,最可气的是某个部位简直疼得跟被车轧过似的,秦川自然不会以为前几天的事是一场大梦。他解锁手机,发现时间过去了四天。
  宫先生非常谨慎,他把秦川身上所有的衣物都放在了这个房间。用技术手段解锁手机并不是什么难事,秦川毫不怀疑宫先生甚至可以找高级黑客抹去入侵的痕迹,但宫先生对秦川的手机根本就不感兴趣。
  秦川的银边眼镜和手机四天前被从包厢移到了这个房间,比起知道秦川的秘密,宫先生更不愿冒哪怕一丁点暴露位置——那间被腾空的手术室大概就是宫先生据点所在——的风险。
  查了查消息,他的伙计没事,只被绑架了一天,相比之下秦老板就惨多了。昨晚,大概在秦川被宫先生送到日音酒店之前不久,有人在暗网平台上匿名交易那枚邪僧舍利,伙计也是被那伙人绑架的。
  鲨鱼大概是为了向蓝金结构式的继任者万长文示好,主动把卖家介绍给了万长文,宫先生大概是追着舍利去了。
  被搅进浑水后白日、衣衫尽的秦川磨着牙把手里的尾款和中介费主动退给了万长文,把这不知是嫖资还是谢罪礼的鹦鹉螺杯重新包好,穿上发馊的破T恤裤子往外走。
  好不容易以奇怪的姿势挪到酒店大门却被拦住了,前台表示他的房费还没付,而且是欠了三天的。
  秦川简直要被姓宫的狗比玩意气到螺旋升天,好在兜里还放着些零碎的缅元,不至于出丑。
  前台小妹蹙眉捂着鼻子用两根手指捏过秦川递来的钱放进收银抽屉,挥手示意他赶紧走,馊味太冲了,简直影响酒店做生意。
  秦川:“……”
  他自记事以来还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菊花处传来的阵阵疼痛仿佛在提醒他被金屋藏娇的三天凄惨经历和黄河一去不复返的女人缘。
  秦川顶着大厅众人奇怪的目光,咬着后槽牙忍辱负重地内八字往外走,心里已经把那姓宫的先奸后杀五马分尸碎尸万段了八百遍。
  日音酒店的老板,那个皮肤黝黑的地头蛇从正巧带着枪经过,朝秦川投来了难以言喻的目光。
  秦川不愧是被黑桃K用实验室级别□□试探过还能彬彬有礼朝对方颔首致意的人才,目光相撞也不觉得尴尬,当下朝地头蛇露出个礼貌的笑意,然后继续向外……挪。
  擦肩而过的时候地头蛇在秦川身侧犹豫了一下,可能是想解释什么,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那一瞬间,秦川敏锐地捕捉到了混杂在地头蛇身上的汗味、枪械的冷腥、大堂的劣质空气清新剂中的,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罗勒叶香。
  秦川没有回头。
  宫先生用的必然是留香持久的高级香水,他只能判断大概十小时内酒店老板曾经近距离接触过宫先生,但这又能代表什么呢?
  或许酒店老板对于宫先生带走秦川的事有所了解,可就从宫先生第一次出场带的那些保镖和枪械来看,强龙能压地头蛇。
  秦川这几天没开张,在屋里躺着养伤,鹦鹉螺杯就摆在茶几上。
  他对宫先生也越来越感兴趣了——但不是宫先生对他的那种性趣,而是好奇宫先生的身份。
  能雷厉风行绑走秦川的人理论上来说有不少,比如死去的闻劭,目前还活着的万长文、鲨鱼、张志兴等等,这些人常年在黑道钻营,积累的是实打实的势力,个个手下都有一批又忠心又能打的武装马仔,秦川为公安效忠了十几年攒下的人脉和毒枭的下属有着根本区别。
  这些人一句话就能轰平整个集市,当然具有绑架秦川的能力,但大部分不会无缘无故实施绑架,因为没有动机,而且很可能会惹祸上身。
  宫先生出手阔绰,就他的眼力来看这个鹦鹉螺杯大概能卖两百万人民币。这样的人,真的会因为丢失舍利而暴怒至此?还是说……
  真像姓宫的种马说的那样一见钟情、日久生情,核心思想是馋他身子?
  秦川一阵恶寒,把这个诡异的念头从脑海中清走,继续思考。
  此外,还有一件事很让他疑惑,那就是宫先生的武力值。
  秦川非常确定宫先生必然是接受过某种开发人体力量极限的训练,不然不可能有这种全面碾压自己的实力,自己和方片J都能打成平手,但从来没在不带武器的宫先生手中撑过半分钟,他说的是身手方面。
  比职业杀手更严酷的训练……不会是从小魔鬼训练出来的外国特工吧?
  秦川心中惊疑不定,正巧手机上收到一条消息。
  他顺手点开一扫,开始没看明白,随即突然意识到什么,漫不经心的表情死死地冻住了。
  “这不四百年前蛮子送给大清皇帝的觐见礼么,二十年前有次国事访问的时候又还给威尔斯了。秦老板怎么突然对这玩意感兴趣了?准备改行当国宝大盗啊?”
  苍穹之下灰云密布,潮湿从掸邦的贫穷混乱的旮旯角落弥漫开来,热风卷着尘沙呼啸而起。
  秦川看向窗外,像是透过小小的玻璃、层叠的树荫看到千里外蜿蜒森严的边境线,看到烟瘴丛生、埋葬无数走私犯尸骨的边境丛林,看到绵延千里、风光壮丽的南疆山脉。
  半晌,他收回目光,深深地叹了口气,翻身起来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把眼镜怼回脸上之后打开笔记本电脑,接入洋葱路由,将邻居偷拍的宫先生的照片传入暗网的几个资料库进行比对。
  无论是为了那点秦川自己都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正义感,还是报菊花残满地伤的私仇,他都必须找到这个姓宫的。
  然而查来查去,除了宫先生是个纯正的军火商之外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甚至没听说宫先生还有走私文物的副业,黄赌毒更是一点不沾。
  的确,宫先生在金三角出售武器,但那可是持证经营的合法生意,堪称黑道一股清流。
  宫先生军火生意做得很大,毫无疑问自有轻武器生产线,还被戏称为“宫厂”,产品是出了名的质量好,甚至还提供售后服务。
  别说毒贩了,就连几大军阀都从他手里批发武器,他怀疑不少官员都和宫先生有关系——虽然这些政客自身就是以毒养军后从政的,可这种事在缅甸还少吗?
  同时,宫先生非常跟得上时代,还做着电商生意,尤其与“暗河”关系密切,在几个暗网上搜武器都会出来宫厂的联系方式,点开那个兰草标志,好评率非常感人。
  秦川多方打听后认为这鹦鹉螺杯背后应该是一条非常严密、完整的地下盗窃走私路线,很可能牵涉到管理威尔斯国库的官员,因为至今没有传出任何国礼失窃的消息。
  他甚至没办法证明这个鹦鹉螺杯和军火商宫先生有任何关系!
  看来还是得从武器运输链入手,运输这件事是最容易夹带私货的,如果交易量很小并且买家、物流和卖家配合得当的话,的确可以做到保密。
  作为业界知名的良心厂家,宫先生出手的所有轻武器在柄上都有一个兰草形状的压痕,细长的叶片并在一起,既是标志又能防滑。
  秦川在宫先生保镖和日音酒店老板的枪上都见过这个标志。
  酒店老板在宫先生绑架秦川这件事上就算不是主犯,至少也是个从犯。当时在包间里掀桌打架那么大动静,酒店的保安连个面都没露,空调和酒菜还都被动过手脚;至于宫老板开了三天的房间,第四天早上才把秦川送回来,酒店更不可能毫不知情了。
  秦川躺在摇椅上懒懒散散地晒太阳,眯起的眼睛却看向了半个街区外日音酒店的方向。
  正好最近有个客户不太对劲,听说派人去做了个赝品,看样子是想在付尾款的时候偷梁换柱,顺便倒讹一笔,秦川干脆把人约在了日音酒店。
  反正要打起来,让这位欠教训的客户和日音酒店的保安狗咬狗岂不美哉?
 
 
第15章 
  秦川再见宫先生的时候形容非常狼狈,但宫先生依旧是一副西装革履、温文尔雅的典型衣冠禽兽模板。
  秦川瞧都没瞧死狗一样被日音酒店保安拖出去的买家,站在一片狼藉的酒桌旁边,反手把折叠刀上的血污随意抹在黄底红牡丹的桌布上,一回头挑出个惊讶的表情来:“哟,这不宫老板吗?您居然也在啊?让您瞧了场热闹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是真没想到这狗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日音的地盘儿上公然动手。”
  宫先生就像是没听出秦川话里的指桑骂槐,风度翩翩地笑了笑:“几天不见,秦老板更加英姿焕发了,刚才那一手剪腕花真是漂亮。”
  【注:剪腕花是以腕为轴,刀在臂两侧向前下贴身立圆绕环,刃背分明。】
  秦川本意是引着买家砸了日音酒店的场子出口恶气,没想到宫先生居然在场,还主动出面来见他。当下将小刀收回鞘里塞进裤兜,口吻非常无奈:“没办法啊,小本生意,常有恶客登门,没点器械防身。”
  宫先生赞叹:“还挺押韵,需要我为秦老板打call吗?”
  秦川:“……”
  宫先生看着秦川那张斯文面庞上的礼貌面具似乎有破裂的倾向,不知为何心情颇好:“开玩笑的。照理说散客从暗河下单就行了,我本人只处理大批量订单;但既然——”
  宫先生尾音上扬,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咱们都已经发生过特殊关系了,我就给秦老板打个折,就当是交个朋友。”
  秦川沉默半晌,才说:“我记得您普通话挺标准的,能不能别把朋友说得那么像泡友?”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儒雅,但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秦川额角线条有点紧,似乎在强行压制自己抽动的眼角。
  宫先生拍了拍秦川的肩,戏谑道:“一夜夫妻百夜恩,秦老板翻脸不认人?”
  “……”秦川从牙缝往外挤字,原句奉还:“还挺押韵,需要我为宫老板打call吗?”
  宫先生笑出声,半晌才恢复优雅含蓄的表情,郑重地说:“秦老板,舍利的事儿是我心急,没查清楚就委屈您了,我给您道歉。”
  说着也不管周围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弯腰给秦川鞠了个满90°的躬:“鹦鹉螺杯是一个朋友送我的收藏品,就送给秦老板当赔罪礼了,也免得别人说秦老板跟我走了一趟最后空手回来。您看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
  秦川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脸诚恳的宫先生,目光如淬寒霜。
  这姓宫的果然是个人物,能屈能伸。得亏没人听得见他们在说什么,不然还不定会被传成什么样。
  秦川是个三十好几的男人,就算他被艹的事真传出去,说不定还会有人说秦川的不是,毕竟人家也不是拔□□无情,面子上人家当众鞠躬道歉,里子上人家还付了夜资费,看起来还挺有诚意。不管秦川心里怎么想的,表面上这个亏他是吃定了。
  宫先生观察了一下秦川的脸色,摊了摊手:“秦老板要是想让宫某负责,咱们可以现在就去结婚,不然再过两个月就是安居期了。还是说,秦老板准备先和宫某发展一下感情?”
  【注:缅甸安居期为缅历4月15日至7月15日,僧侣不得外出,缅甸人不得结婚、宴请、迁居、娱乐】
  秦川心想这个走向怎么那么像以前韩小梅偷看的总裁小说里男女主在酒吧一夜情之后男主来逼婚的场景,区别只在于这位姓宫的霸道总裁跟自己不是一夜情,是他妈三天三夜的血仇。
  秦川和颜悦色地问:“宫老板看过《神奇宝贝》或者玩过《精灵宝可梦》吗?”
  宫先生愣了一下:“没有,秦老板有何指教?”
  “里面有个角色叫杰尼龟,宫老板猜猜它是谁生的?”
  “?”
  “结尼妈。”
  宫先生放声大笑。
  他天生一把好嗓子,笑起来简直像是渔鼓,声音沉而悦耳。
  可惜妇女之友直男秦川完全无法欣赏,面无表情地心想这姓宫的百分之百家庭不和还脑子有病,上次他笑得这么开心是自己骂他“你妈死了”的时候。
  酒店大厅乱糟糟的,刚才秦川和买家起冲突、日音酒店保安“劝架”的时候吓退了部分顾客,打斗过后简直满地狼藉,丝毫不符合宫先生的逼格。
  但宫先生似乎毫不在意,半晌才止住笑声,不顾周围人的目光,踩着满地碎酒瓶碴子、弹壳和裹满饭菜的桌布、椅套走到附近唯一一张还算完好的桌子旁边,给秦川拉开椅子,然后在秦川对面被打飞了半个椅背的椅子上坐下:“秦老板想买什么样的武器?宫厂也提供订制全套安保系统的服务,可以根据秦老板的要求和店铺大小、周围地形进行设计,政府首脑用了都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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