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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组织这次娱乐局没想到顾长衡会来,所以他喊来情人一起玩玩。
可顾长衡来的突然,且男人不喜闹,尤其是明星演员之流,他还没得及安排妥当施安然这些人也到了。
施安然点点头,一一打过招呼这才转身打算带着众人离开。
眼见着绝好的机会就在眼前,却只能硬生生的错过,不甘心的大有人在却无可奈何。
沈君言一进门便小心的蹲下将被踩掉的鞋子穿好,虽有些狼狈但也实在是好笑。
他站起身来将自己隐藏在角落,几个个子出挑的男演员将视线当的严严实实,明明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却看不太仔细。
透过那几个细小的缝隙,无意间那惊鸿一瞥,使他整个人震在了原地。
沈君言愣愣的望着那依靠在真皮沙发上高大而欣长的男人,神情冷漠淡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轻点指尖。
高耸而笔直的鼻梁,茶褐色的眼眸微微低垂带着几分冷清,薄而寡恩的嘴唇抿着一个不悦的弧度,散发出内敛而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
那是……顾长衡。
沈君言的耳朵突然失去了探索世界的能力,因为他的世界已经随着那人的出现而消失飘零。
他在一个恍惚中快速的清醒,下意识悄悄的往后退了又退靠在了墙上。
施安然还僵在原地,男人冷淡的摆了摆手。
几乎是煎熬的等待,也不知道谁说了什么,施安然突然往众人走来。
“走吧,隔壁给你们另开了房间。”施安然说道。
众人失望的目光中,沈君言瞬间松了一口气。
那人是他想要靠近的光又是害怕灼烧的火,他小心拿捏着自己的态度,深知自己也就是落的一个陌生人的结局。
就在他转过身就要离开的那一刻,突然一道冷清而低沉得声音响起。
“等等。”
施安然诧异的转过身,众人皆一愣。
只见灯光灿烂之下,那端坐在沙发上世界以其为中心的男人沉沉的目光落在了人群身上。
众人砰砰作响的心脏跳动的厉害,顾长衡到底在看谁,会不会是自己呢?
沈君言望进一双深邃的眼眸,带着茶褐色的淡然。
他听见那人嘴角勾起弧度,声音低沉而有力“过来。”
像是被跳动的火焰蛊惑的飞虫,沈君言忍不住踏出了半步。
施安然错愕的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去,心里狠狠一颤。
只见在那小角落里,众人都错开身子或是扭头观望,只有一个人全神贯注的回视着愣愣的钉在原地。
这不可能!施安然内心失声喊道,瞳孔猛的放大。
“卧槽,不是吧,这谁啊?”
“不可能在看他吧?”
“就是他啊,看他反应肯定是的了啊。”
突然人群中传来低声的窃窃私语,沈君言一愣却又很快释怀。
对啊,不是他还能有谁呢。
顾长衡和他签了合同,不可能不认识他,不可能不知道他。
男人又在众多人中,一眼便看到了后排的他。
沈君言只感觉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热气,心被未知名的东西填满而发胀的厉害,他就在男人注视下一步步走了上去。
聂怀树诧异扭过头去,低声问道“这是?”
坐在其右手边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点着脚尖,冯河懒洋洋的抬眼笑道“敢情儿我是二爷肚子里的蛔虫啊,什么都知道呢。”
“稀奇。”
紧挨着冯河坐着的高大男人,一只胳膊搭在沙发背上几乎以圈搂的姿势将人划分到了自己的范围,都灼一双鹰眼放光兴奋异常。
朗夜歪着脑袋一双湛蓝色的眼眸盯着那走来的纤细少年,默默不语。
他们几个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平常生意往来密切,私底下除了冯河都灼还有小混血朗夜与男人交情深厚,其他的也就是酒肉朋友。
可是,私交甚笃的他们也从来没见过男人身边出现过什么像模像样的情人。
这一出现,就是位样貌不出众却年轻稚嫩的小朋友。
还是个男人。
沈君言有些局促的走到男人的面前,微微张着嘴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垂在腰侧的手却突然被人抓住,温暖而修长的手指缠绕指尖。
他微微一颤,抬眼看见男人冲自己淡淡的一笑,轻轻拉过。
再回神,自己已经坐在了顾长衡的旁边,近的能闻到男人身上冷冽的淡香。
手,还、还没松开!
沈君言愣愣的盯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手指,只觉得心脏好像转移到了手上,酥麻的浓烈。
“先、先生……”弱弱的声音响起。
“嗯?”男人随之而应,低沉的声音带着不为人知的愉快。
“您、您认识我?”沈君言抬起那双明亮的眼。
以至于顾长衡只能从那双眼里看到自己清澈的倒影,除此之外别无它物。
被取悦的满足感使男人勾起一抹笑,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言,下次别问这种傻问题。”
亲昵而动听的称呼,沈君言只感觉自己的心微微发颤。
好像……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好温柔,很喜欢。
不,太喜欢了,喜欢的有点后悔接近了。
沈君言呆愣住,微微张着嘴红红的脸有几分可爱。
“二爷您这是弄错了吧?!”
施安然难以置信,顾不上看其他人的脸色便冒然出口。
“很吵。”顾长衡蹙眉,连眼也未抬,只是微微侧过头冷声道“聂总,该管管你的人了。”
聂怀树脸色一变,连忙站起身来沉声道“安然,立刻带着你的朋友们去隔壁,听话。”
这话中的警告意味,施安然再明白不过。
只是他不甘心又诧异,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的助理早就查过沈君言的资料,只是一名普通的在校大学生啊,不谈平凡的家境就连经纪人都是站不住脚根的软虾。
就算有靠山,不可能一点消息都透不出来啊。更何况还是一座铁打的靠山,硬的很。
然而再多质疑的话只能默默的往肚子里吞,聂怀树的目光越发的阴沉,眼见着就要在发作的边缘。
施安然愤愤的咬碎一口白牙,转过身带着一众演员离开后,房间瞬间空旷了许多。
“顾总,这位是?”朴彬端着高脚杯一脸感兴趣的打量着坐在男人身旁乖巧腼腆的男孩。
沈君言微愣,就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突然一只雪白修长的手伸到了面前。
“你好,你也是长衡哥的小弟么?”朗夜板着一张小脸,湛蓝色的眸子非常认真的说道“那你只能排在我后面了。”
沈君言错愕,还没反应过来又听那人不安的快速瞄了一眼男人,加了一句“可以么?”
随后,房间内猛的爆发出剧烈笑声的连成一片。
“我靠夜小子你真的是笑死人了哈啊哈哈哈”
“拜托,哪儿有人争着当小弟的啊哎呦哈哈”
“真他妈绝了,你当就算了还以为有人跟你抢,魔鬼”
朗夜尴尬的愣在原地,啊,这人不是长衡哥的小弟么?
明明好小好年轻啊,坐在那里笑起来也很乖呀。
顾长衡笑着摸了摸沈君言的细软的头发,伸手搂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身,以至于亲密的再无缝隙。
“朗夜,这是我的人,沈君言。”
我的人?朗夜的大脑迟钝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朗夜“!”
原来不是小弟,是嫂子啊qaq!
第13章 冷落
朗夜是京都叶家掌权人叶重山的亲外孙,身份金贵家族赫赫有名。
因父亲是y国正统的皇室后裔授有爵位,而朗夜又是独子,是名正言顺的伯爵顺位第一继承人。
然而人家根本不想做什么伯爵,只想当顾长衡身边最强的小弟。
“你好,沈君言。”
一只软而柔的手轻轻的握住了朗夜快要僵住的手,沈君言不好意思的冲其一笑。
“你、你好,朗夜。”
“抱歉,我弄错了不好意思。”小孩挠挠头,客气道。
沈君言摇摇头表示并不介意,朗夜这才放下心来。
“姓沈?哎,是不是南园那个沈家啊?”
一个身穿灰色西服,嘴角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的男人冲其挑挑眉。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皆转向了他。
这圈里谁不知道南园沈家那出了名的小少爷,气性真是比天高,端的是矜持骄纵,到底还不是有所依仗?
只可惜不识抬举,傲过头了那就是蠢。
命又比纸薄,这才去世多久啊,男人身边又出现了新的人物。
仔细一瞧,两人眉眼之间倒有几分相似。
看破不说破的众人都是在心里暗自揣测,只有刘旭这个傻子明目张胆的说了出来。
顾长衡缓缓的松开了小孩的手,抬头看向脸上快要挂不住笑的刘旭,眼神冰冷。
“老刘啊,你是不是没吃饱所以满嘴跑火车?”
冯河不耐烦的推开都灼那只不老实的手,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
“沈君言是吧,初次见面哥没来得及给你准备礼物,下次一定给你补上。”冯河大大咧咧的笑了。
“嗯,没错。”都灼也跟着发话了,“有事尽管开口。”
云山冯家与昆禄都家都是京都有权有势的顶级世家,得此一句承诺,胜过千言万语。
沈君言有些不知所措,心窝被烫的暖暖的,连忙道谢。
“先走一步,慢玩。”
顾长衡站了起来,整个人坚韧而挺拔,他淡淡的扫视了一圈在场几位京都有名的纨绔子弟,头也不回的搂住小孩走了出去。
都灼也揽过冯河的肩,走之前不忘冲低头找黑色口罩的朗夜喊一句“走了。”
“这就来。”
一批人走后,室内好半天没人说话。
“操,就他妈的顾长衡会摆架子是吧?!”刘旭一脚踹在水晶茶几上,气的肝疼。
聂怀树冷笑,直接站了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不是,你什么意思?!”
他没理会身后那帮废物的狂哮,除了暗地里发泄不满,让他们站在顾长衡的面前试试?
他粗暴的推开隔壁的门,唱嗨的众人吓的都一个哆嗦。
“出来。”聂怀树别有深意的看着施安然,那点心思就差全写在了脸上。
施安然白着一张脸走了出来,被聂怀树一把拉住拽出了房间。他刚想扯出笑却被男人恶狠狠的捏着脸颊按住,后脑勺“咚”的一声撞在了墙上,瞬间眼泪水冒了出来。
“你最近怎么这么不听话呢,嗯?”男人低沉且阴冷的话,使施安然心微微一颤。
他无声收缩了瞳孔,聂怀树怎么可能会知道?!明明当时没有人看见啊!
不,有一个人看见了沈君言!
沈君言居然敢在聂怀树的面前告他的状?!
施安然眼眸中闪过转瞬即逝的恨意,弱弱的开口“聂哥我没有,我又做错什么了惹你不高兴了么?”
聂怀树笑了,“你要是下次再敢找司百岐那小子,我不介意让别人欣赏欣赏我们恩爱的视频。”
施安然浑身一僵,一想到那些视频和照片,他就恶心的想吐。
他乖乖的点点头,聂怀树这才满意的松开了手。
施安然两颊却留下了两个鲜红的手指印,他捂着脸不想让自己狼狈的样子被别人看到,只听男人又说道“沈家的那个,你不准招惹他听到没有?”
捂着脸蹲在地上的男人身子发着抖,轻微的点了点头。
刚踏出春寒料峭的门,风柔柔的吹在身上很清爽。
几人在门口道别,临走前朗夜还有点舍不得,被冯河一巴掌拍着脑袋拎走了。
这小子,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没看见你长衡哥身旁站着的小情儿啊。
“今天怎么会到这里来。”男人淡淡的声音在车里响起。
沈君言坐在他的身边捏着自己的手心微微出汗,“啊,剧组投资方说是请我们出来玩,不好意思拒绝就”
顾长衡深邃的目光缓缓的落在了那两只搅在一起的手上,“有人强迫你了。”
语气笃定而不是疑问,沈君言一愣,不知道男人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啊,还差点领悟。”
男人突然凑了过来俯下身子,几乎以压迫的形式与其面贴着面。
以至于沈君言能闻到男人身上冷冽的气息,俊美的脸近在咫尺。
顾长衡盯着那饱满的,色泽红润的嘴唇看了看,随后一个带着淡淡薄荷清香的吻落了下来。
沈君言浑身一颤,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摸上了小孩那白皙的脖颈,不带一丝色|欲加深了这个吻。
沈君言只觉得无数团烟花绽放在眼前,热烈的缤纷的色彩膨胀,男人的眉眼好看的令人舍不得眨眼。
一吻结束,顾长衡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他望着被这一吻弄的情动不能自已,面色潮红而眼波涟漪的小孩,那雪白的脖颈上随着呼吸而上下跳动的青痣,性感而妖冶。
还在。顾长衡指尖轻点,抚摸着感受到身下之人细细的颤抖。
年少无意之举,没想到会留下如此别致的痕迹。
“这颗痣哪儿来的?”男人轻声问道。
沈君言微愣,下意识的摸上脖子,不好意思的笑道“小时候玩水彩笔,不小心点上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颜色会一点一点的长进肉里,只是突然有一天发现脖子上多了一颗小小的青痣。
男人沉默了几秒,那双茶褐色的眼眸深藏不为人知的情绪,顾长衡了然地收回手,淡然开口道“以后记得嚣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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