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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顾总的情人是谁(近代现代)——莓子兮

时间:2020-03-28 09:49:30  作者:莓子兮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真的撑不住了。一件错事搭上了后半生,更改了许多人的命运。
  而她也被内疚和惭愧日夜折磨,她听见男人冷漠的话“只要有我在一日,你就绝不可能找到合适的骨髓。”
  高雅诗去世后,顾家所有人都可以松了一口气。
  这件事是一把利剑悬在他们的头上,家丑不可外扬他们守着秘密宁愿带进棺材里也不能被外人知晓,否则顾家的脸面将荡然无存。
  顾长衡漠然的看着那些人的嘴脸,只觉得可笑又可怜。
  而现在顾北封毫不忌讳的在外人面前说三道四,骆家也是有眼力见的人,顾长衡派过去的人还没有开口骆父便把自己从儿子口中套出来的话一股脑都说了出来,生怕惹上麻烦。
  想来很快顾亦霆也会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不知那时他对着自己那不争气儿子的脸,是否还能笑的出来。
  顾长衡陪着沈君言在山庄呆了二三天才回到帝都,小孩把病养的差不多了又活蹦乱跳的跑去上班,争取能在过年之前空下时间来。
  两人自从干了不该干的事后,沈君言就厚着脸皮搬进了男人的卧室,从此摆放在床上的便是两只白云般的枕头,洗漱用品也是成双成对。
  他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物件与男人的东西摆在一起,挨的极近但凡是男人的东西旁边必定也有他的。
  顾长衡几乎是纵容般的随他折腾,看着忙上忙下的小孩突然觉得有几分新奇的体验,好似两人是过了多年的老夫妻一般自然。
  而沈清晨也活泼好动,傻乎乎的软萌可爱,沈君言常常会把小朋友哄睡觉,抱着小清晨就像是抱着树袋熊一样重但不舍得放手。
  本来他以为顾长衡那样寡淡的人就算不是很讨厌孩子,应该也是态度平平的,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男人对小清晨的包容度相当的高,甚至主动联系助理要将孩子送去附近最好的幼儿园,聘请外教和各类小朋友感兴趣的乐器老师。
  就连小孩处于稀奇阶段喜欢玩紫砂泥,男人看到了二话不说就请了一位陶艺老师,说是教学其实更多的还是取乐孩子。
  沈君言觉得这实在是太过了,先不说男人财大气粗的问题,这样行为可以说是纵容般的宠溺孩子,再好的苗子也会长歪的。
  他找顾长衡谈过这件事,没想到男人一句“不会有事”就轻描淡写的带过了,沈君言虽然担忧但现在小清晨依旧很有礼貌教养,没有长歪的趋势,这才稍微放点心。
  更何况一大堆的工作在前方等着他,沈君言已经操心不过来了。
  宋奥国给他接了一部双男主的戏,他是其中一个,而另一个人他在见到之后惊讶至极。
  个子出挑的男人笑眯眯的走了进来,一张英气的俊脸上深邃的眼眸,来人正是许久没见的迟让。
  迟让一边打着招呼一边自发的坐到了沈君言的身旁,“沈老师,好久不见啊。”
  沈君言心里诧异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笑着说道“好久不见,真是有缘能继续合作。”
  迟让淡淡一笑,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男人那雪白的脖颈靠后的位置,那里被吸出一个颜色极其鲜艳的吻痕,在这白腻的皮肤上尤其的明显。
  沈君言察觉到了迟让异样的眼光,不动声色的将领子往上拉了拉。
  心里有几分尴尬和懊悔,今早起床晚男人又搂着他不松手,导致后面他随手从柜子里拿了一件低领毛衣穿上外套就急匆匆的出了门,这才被人看了笑话。
  迟让收回了目光,脸色变的冷淡,沈君言只当他不喜欢两个男人之间的恋爱,便也没有深究。
  直到两人熟悉稿子之后,开始对词后他才发现几分异常。
  迟让不是不配合,而是相当不配合。
  两人之间的台词基本上是驴头不对马嘴,沈君言一开始还以为他只是记差了。
  “你这么匆忙的来,是不是出事了?”沈君言一边脱稿一边带入感情。
  “我为什么而来,你心里不清楚?”男人面带讥笑,台词差不多却感情错误。
  他忍着怪异感继续,“你的事我听云姨说了,确实是你不对,宁思思你不该救,陈老六也罪不至死。可你,偏偏心软为了那么一个戏子误杀了陈老六,难道你不知道陈黑狗一定会死咬着不放么?!”
  “我不知道,如果我早些知道一定不会远赴他国,他已经一无所有却还是被人逼至如此地步!”迟让神情痛苦内疚,“甚至甚至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啊!”
  沈君言错愕,“等等迟让,你,你是不是看错台词了?”
  男人双眼充血坚定的告诉他,“我没有弄错,你有什么资格代替他的位置?太可笑了”
  此话一出沈君言宛如被钉在原地,他看着迟让仿佛陷入梦魔般开始胡言乱语,他刚想转身去找人看看却被男人一把拉住。
  迟让的手握的很紧掌心滚烫,沈君言心里一颤生怕他当场发疯。
  “你去哪儿?抱歉抱歉我错了,我只想跟你开个玩笑”男人充满笑意的话响起。
  沈君言转过身迟让早已恢复了正常,正笑嘻嘻的看着他。
  “这个玩笑,我并不觉得的好笑。”他脸上带着几分愠怒,冷冷的挣开男人的手,“我累了要去休息,你自己练习吧。”
  说完沈君言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只剩下高大的男人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意缓缓的收起。
  沈君言有些郁闷,他反复的回想起迟让那些亦真亦假的话心里乱的不行。
  男人愤怒的阴鸷的眼光紧紧的锁定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出这些话他不信迟让不是故意的。
  你有什么资格代替他的位置?
  沈君言脑海里不断回响着这句质问,这个“他”到底是谁?
  自从那次两人对错台词后,沈君言和迟让的关系陷入了僵局。
  就连剧组的工作人员都能看出来两人心不在焉表面敷衍的互动,更别说两人的对手戏了,基本上没几条能过的。
  这可把导演急的满头大汗,当时挑人的时候就是看中沈君言的温润如玉和迟让的惊艳,两人在绝艳登场节目里默契相当不错,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眼见着剧组实在是拖不起了,只能将各自的单独的戏加工加点的拍完,导演又亲自下场嘘寒问暖的探探情况,也是有心想要调节两人的矛盾。
  该做的思想工作都做完了,他们也是尽力了,只等放完假后两人能缓过劲来。
  沈君言并不知道整个剧组都在替他和迟让操心,要是知道肯定心生内疚,他并不讨厌迟让甚至是有些欣赏。
  而且迟让在他面前大多数都是翩翩公子的形象说话也客气,但是只有极少数的作为让他感到浑身不舒服。
  那种神情复杂的眼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悲悯和怜惜,又夹杂着愤恨和痛恶,让沈君言如芒在背。
  真相来临的那天沈君言在家休息,闲来无事将他和男人的卧室整理了一番,正打算下楼去看看小清晨和他的美术老师在小花园里学习的怎么样了。
  刚下楼便看见江东南手里拿着一个白色文件袋走了进来,“君言,你有一封文件寄到了12号去了,我来给你送文件的。”
  江东南笑着将文件递了过来,沈君言感激的接过男人这才离开。
  眼下他搬进顾长衡的别墅,但填的收货地址都是之前的住所,主要是用来掩盖他和男人的关系,毕竟被有心人知道了拿去大作文章也是图添麻烦。
  沈君言边拆边往回走,他以为这个袋子里装的是李导演前几天说要给他寄的更改过后的剧本,正打算放进书房去,谁知道看着挺厚实的文件拆开来只有一张被塑料透明膜保护的很好的彩色照片。
  他将照片拿出,在看清那上面的内容后身子一震。
  沈君言几乎是颤抖着手故作镇定的将那张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才终于缓过神来,他的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原来是他”
 
 
第22章 三合一
  保管妥当的照片上两个挨的极近的身影, 其中一个穿着黑色大衣身材修长笔直的男人有着他所熟悉的脸庞, 眉眼冷清淡然,鼻梁高挺而耸立, 薄唇显得冷漠且寡恩。
  而在顾长衡的左手边站立着一位面如冠玉的少年, 唇角含着和煦的微笑双眸明亮,眉眼之间透着几分矜持和傲气。
  沈君言费了好大的劲才从脑海里搜索到了这位惊才绝艳的人物,他是沈清晨那命不好英年早逝的哥哥沈清诃。
  他心狠狠的一颤,原来男人很早之前就和沈清诃认识。
  如果仅仅是认识也就罢了, 令他开始质疑这一切的是,那照片背后几行瘦骨苍劲的钢笔字,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字迹。
  顾长衡在这张照片上后面写着, 23年4月6日春,我将你归还于人海,从此世人皆有了你如画般的眉眼。
  这一句写完之后又紧接着一句笔锋潦草但深情的话语。
  清诃, 你是我视若珍宝的秘密,也是我不曾说出口的心悸。
  看到这里沈君言还有什么不好明白的,血液好似凝固了一般浑身发着抖的,咽下这难堪的事实。
  就在一瞬间他突然悟了,怪不得那次聚会上有人提起他是南阳沈家的人, 顾长衡会如此不开心。
  怪不得男人可以说是无下限的宠溺沈清晨, 究其原因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 只是可笑的是爱屋及乌的人并不是他而已。
  原本他还费解自己一无是处怎会被男人看上, 原来是沾了这层关系。
  他仔细的打量着沈清诃面容, 一点都不意外那如风的眉眼和他有几分相似。
  迟让的话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你有什么资格代替他?
  是啊,他又何德何能呢。
  沈君言拿着那张无处安放的照片呆呆的站在他和男人的卧室门前,缓了几秒他才意识到这照片不能被顾长衡看到。
  他将照片放到了他自己卧室的床头柜里,用小孩的漫画书压好这才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外面阳光明媚天气大好,而他打量着四周优美舒适的环境却心虚的仿佛是一名翻墙进屋的小贼。
  “哥哥!”
  兴奋稚嫩的童声响起,却吓的男人浑身一抖,他刚转过身就被沈清晨抱住了大腿。
  小孩软乎乎的脸蛋在沈君言腿上蹭来蹭去,撒着娇道“哥哥,我困了”
  沈君言有几分恍惚,他用发麻的右手摸摸小孩的头抱起他,“哥哥抱你去睡觉。”
  小孩乖巧的点点头依偎进男人的怀里,而站在一旁的美术老师客气的和沈君言打了一声招呼离开了。
  沈君言抱着小清晨,看着他因为困意而耷拉下来的眼皮,全身心的依赖着他,没由来的心里泛起几分酸楚。
  他将孩子抱进自己的卧室跟着一起躺下,盯着雪白的天花板被这突然其来的事情逼的喘不过来气。
  那封文件没有标明寄件人的信息,即使他找人去问恐怕也问不出来什么。
  能拿到顾长衡这样一张私密照片的人,背后的人绝对不简单。
  沈君言痛苦的思索着,也许是有人故意挑拨离间,毕竟他前不久还将顾老五打进了医院。
  也许男人并不是把他当做替身呢?
  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并不是没有见识过男人对他的纵容和庇护,他试着自我安慰但内心的不安随着那张照片撕开了更大的裂缝。
  沈君言躺到了下午五点多才想起来今天男人六点下班的事,他赶紧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心里有了决定。
  他特意支开了琴姨,不想被旁人看了笑话。
  等到六点半的时候男人的车到了家,沈君言手心里冒着虚汗将做好的菜一一端上了桌,深深呼了一口气尽量表现的像平常一样。
  顾长衡进门时将屋外的冷意也带进来几分,沈君言笑着迎了上来握着男人微凉的手,说道“你回来啦,饭已经做好了。”
  男人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淡笑,他点点头将外套脱下。
  “今天在家做了什么?”顾长衡随意问道,走到早已坐在桌前等着开饭的小清晨身边,摸了摸孩子的头。
  沈君言看着两人娴熟的互动,心乱如麻,男人明明早就认识沈清晨,为什么从未在他面前提过一句?
  以至于突然得知真相的他都没有办法替男人多辩解一句,如果顾长衡用心隐瞒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知道的。
  “阿言?”半天没有等到回复的男人蹙眉转过头望着有些出神的沈君言,“怎么了?”
  “啊没事,我去端饭。”沈君言掩饰过脸上的落寞,转身进了厨房将饭盛了上来。
  这一顿饭吃的很沉默,顾长衡的目光三番四次的落在沈君言的身上,可小孩却从头到尾没有看过他一眼,甚至省略掉了往常热闹的话语,只是低着头给小清晨喂饭。
  最终沈君言还是没能将那些话问出口来自讨没趣,在这段不对等的感情里,他突然意识到男人什么也没有承诺过,就连床笫之间他情动不已问出口的那句喜欢,也只不过是一句模棱两可的答案。
  而他唯一能得到的就是最初签的那一纸合同,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也没有询问的资格。
  他低低的说一句“我吃饱了,先生慢用”就想抱着小清晨离开,谁知男人下一秒强势的喊住了他。
  “站住。”顾长衡茶褐色的眼眸闪过一丝不满,“清晨,你先回房自己玩会。”
  小清晨睁着大眼睛看了看自己君言哥哥,又看了看脸色微沉的男人乖乖的自己回了房间。
  沈君言僵在原地不知所措,顾长衡放下筷子站了起来走至他的身旁。
  男人拉过小孩的手,坐下的同时将其带入怀里,好闻的薄荷味瞬间窜入鼻腔。
  “你心里有事,说来听听。”男人低沉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君言一愣,顾长衡温热的大掌紧握住他的手,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让他莫名的感到心安。
  一时之间他心里的那些委屈涌上心头,胡思乱想了一整天精神疲惫困意泛起,沈君言搂着男人的脖子不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顾长衡修长的手摸着小孩单薄的背脊,好笑道“到底怎么了,别让我担心,嗯?”
  男人低沉有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君言突然所有的矜持都顾不上了,顺着顾长衡给他的温柔将话说了出来。
  “先生,沈清诃是、是你什么人?”
  此话一出,沈君言在看清男人的表情后心里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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