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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缠(玄幻灵异)——小南

时间:2020-03-28 09:57:54  作者:小南
  房间内顿时响起一道淫糜的“啵”声。
  随着男人肉/棒的离开,谢朝那被他肏干的无法合拢的后/穴里哗啦啦带出一阵白色的粘液,像泉水般涌个不停。
  后/穴就跟失禁似得,吓的谢朝尿意更甚。
  他跪在床上,哆哆嗦嗦就要下床找厕所。
  可刚爬没两步,他纤细的脚踝就被一只冰凉的大掌死死抓住。
  谢朝感觉身后的男人跟只从地狱深处爬上来的恶鬼,全身上下都裹挟着一层至阴至邪的恐怖黑气。
  恐惧如一张巨网,密密麻麻笼罩住了他。谢朝害怕的想都不想,就用另外一只脚去蹬他,结果也被梏住。
  “走开——”
  谢朝无计可施了,只能色厉内荏的大叫。
  “想跑去哪里?嗯?”
  他被男人一寸一寸给拖了下去,白色的床单上显示出一道被拖曳的痕迹。
  背后蓦地压上来一具冰凉的身体,冠状的龟/头在他湿哒哒的后/穴上磨蹭了两下,接着就对准媚肉外翻的菊/穴冲了进去,二话不说,毫不留情就大力肏干起来。
  霍容深抬高他的屁股,让他自己撅起来被他肏。
  这个姿势令他进入的更深,肠道都要被他戳坏了,火辣辣的痛涨感。男人就像惩戒他似的,每一次都把阴/茎全部退出来,紧接着再全部插进去,直顶他的胃,似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搅碎成泥。
  谢朝被粗重的撞击顶的忍不住阵阵干呕,极度怀疑自己要被做脱肛了。
  他趴在床上,嚎啕大哭,哭的眼尾都像沁了血似的红。
  霍容深逼他转头,侧头温柔地吻上了他挂着泪珠的长睫,与之截然相反的,下/身肏弄他的速度越来越快,频率达到一个高峰。
  当谢朝尖叫着尿射在床上时,脑海中似乎有某根紧绷的弦断了。闻着空气中弥漫着的腥臊味,他一脸绝望。
  浑身抖如筛糠,他眼神涣散,整个人像傻了似得不动弹。
  霍容深还埋在他体内没有拔出来,稍微软化了一分钟左右,又开始硬了起来。
  谢朝感受到,如梦初醒般,像头疯羊似的一边骂一边挣扎。
  “霍容深你混蛋!王八蛋!变态……唔!不要——不行!…我快死了,不要再来了……”
  男人却还不放过他,抱着他离开了床上,转移了战场。
  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小嘴,他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抱着谢朝就一顿肏干,顶的他喉咙里发出一阵模糊不清的破碎呻吟。
  持续而漫长的性/爱将谢朝彻底给榨干了。从白天到黑夜,旭日东升,日落西山,几天几夜,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乃至到最后,男人把他肏的什么东西也射不出来,硬都硬不起来了。
  从未体验过这种如此暴烈又汹涌的侵占,每一次都像沉溺在无垠的大海中,随着迎面而来的巨浪沉浮浮沉沉,什么也抓不住,被迫与之颠簸沉沦,跌进欲/望的深渊。
 
 
第22章 野心
  “为什么没有人怀疑?”
  谢朝知道霍家倒台时,突然问起。
  整件事情的发生就像背后有只无形的大手在推波助澜,致使今天这个结果。
  “怀疑什么?”男人眉目温柔,心情看上去颇好。
  谢朝说:“霍子庭可是在我的客房里出的事。”
  霍容深摸着他的脸笑,眼底情绪难明:“朝朝,那是‘程云’的房间,你的房间在四楼。”
  他话里有话,暗示性很强。
  谢朝听到四楼这个词,面色不禁一红,淫浪难堪的回忆纷至沓来,羞窘之余不由怒瞪了男人一眼。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那天晚上进入他房间里的男人,居然也叫程云,未免有点过于巧合。
  听说霍子庭在手术两天后醒了过来,知道自己被男人咬的断子绝孙后,癫狂地要找程云杀了他。
  末棃很心痛的告诉他,程云已经自杀了,叫他要好好休息。
  霍子庭不可置信:“为什么那个男人会出现在程云房间?啊——谁他妈让他进去的!?”
  末棃觉得他这是脑子糊涂了,被刺激的,心底愈发憎恨咬断他儿子命根子的那人。
  想到霍家已经衰败,儿子下半身残废,老公又瘫痪在床,她抹泪含恨:“你闭嘴!”
  “都是我们把你惯的,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件事霍家已经完了,你爸爸的公司破产,现在还欠了一堆外债。”
  她失望透顶:“小霆,你也该长大了。”
  霍子庭现在哪听的进她的话,他下/身剧痛,头痛欲裂,浑身都充斥着一股暴戾之气,想杀人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他的脸扭曲成宛若恶鬼,拔掉手背上的针头就想下床:“程云!我要杀了他——!”
  末棃见他这副疯魔的样子,踱步上前,扬手就打了他一巴掌:“别再叫了!”
  积压了几天的恐慌,怒火,委屈等所有情绪都在此刻爆发出来。
  “你还不懂吗?他已经死了!因为你,霍家没了,你以为自己还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霍家公子吗?!”
  “没了,一切都没有了——!”
  她双目充血,声嘶力竭地大吼。
  霍子庭安静了十几秒,被打了一巴掌像突然清醒过来:“那么他呢?”
  “谁?”
  “你找的那个家教,他住在哪里?”
  末棃揉了揉眉心,不耐烦地说:“管家说他住在四楼。好了,眼下你先把身体养好,这件事以后再说。”
  “要是真有人害你,妈妈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霍子庭脸色煞白的毫无血色,满脸惊惧。
  “四楼…那不是那个人以前住的吗……?”
  他疯了一般自言自语:“不可能的…他回来了…是他害的我,就是他……”
  “明明程云就住在二楼,为什么你们都说他住在四楼……”
  “不可能的…你们被他骗了,他回来了…”
  “那个男人回来了…我就知道……”
  末棃见他不对劲,连忙叫来护士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
  她看上去有些心神不宁,想起什么似的,慌忙提起包就离开了医院。
  谢朝此时还在霍家别墅没有离开。
  这栋价值十几亿的别墅很快就会被银行过来的人员给查封,他需要在此之前去末棃的主卧找一样东西。
  他在房间的抽屉里找个一个镶了钻的首饰盒,里面安置着一个木质手镯,看颜色和材质应该和霍子庭身上戴着的项链是同一种木头做的,十有八九也是用来驱邪的。
  谢朝再度怀疑起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看来霍容深的死,十有八九和他们娘俩脱不了干系。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噔噔的声音,谢朝心底一慌。
  霍容深一大早就离开不知道去了哪里,只告诉他去末棃的房间找到这个手镯后就离开,可他没有想到末棃会提前回来,她不是还在医院照顾霍子庭?
  来不及多想,谢朝扫视了偌大的房间一圈,将目标放在隐蔽的衣帽间,然后拉开暗门躲了进去。
  有人进了房间,急促的喘息,随后就是物品倒翻的声音。
  “去哪了?”
  “不见了……”
  “该死的——”
  听声音是末棃,谢朝不由攥紧了手中的首饰盒。
  “你在找什么?”
  模糊间不期然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谢朝悄悄把衣帽间的门拉开了一道缝隙。
  借着灯光,他看清楚来人居然是霍管家。
  末棃发丝凌乱,皱眉看他:“你来做什么?”
  管家面上再没有之前的温和,反倒一脸冷漠:“小霆怎么样了?”
  “你还有脸问起他!”末棃的声音听着又尖又细:“他被你害成这副样子,你满意了?”
  谢朝直觉两人下面的话是个大新闻,不假思索就打开手机,对准那道缝隙就录起了视频。
  管家声音冷沉:“这是个意外?”
  末棃冷笑一声:“意外?呵,难道你不正是利用他的手来达成你的目的吗?”
  她憎恶道:“你可真是和二十年前一样,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管家:“小庭这样你以为我心里好受?”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他也是我的儿子。”
  谢朝在黑暗中瞪大眼睛。
  这……内容,太劲爆了!
  末棃:“是吗?真难得你心里还记得子庭是你儿子。”
  她惨笑:“现在你满意了吧,霍家已经没了,老头子也已经倒了,你的愿望达成了。”
  她失神的坐在床上,喃喃道:“而我…也快完了……”
  管家到底对她还存有一份情意,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免有几分心疼。
  他摸上她的脸,安慰道:“放心,还有我。”
  末棃摇了摇头:“我的镯子不见了……”
  管家皱眉:“不就是一个镯子,你要喜欢,以后我大把给你。”
  末棃一巴掌打开他的手,怒瞪着他:“你又知道什么——!”
  “那个镯子……那个镯子可是七年前那个孩子死的时候,我找大师求来的!”
  管家一下子就冷了脸:“你说什么?”
  末棃:“那个孩子被你害死后,我就托人找大师做了这个手镯。”
  管家冷笑:“末棃,你未免把自己的罪行推脱的一干二净。”
  他道:“说我害死了他,你难道手就干净了?不心虚的话,又为什么会去找人做那个东西?想借此消弥你内心的罪恶吗?”
  末棃被他的指责说的脸色白了又白,身体都抖了起来。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
  她失控尖吼:“要不是你在子庭耳边输教那些话,他会鬼迷心窍换走他的药——!”
  管家冷眼看她,眼底完全不复上一刻的怜惜:“所以你在知道后就偷偷瞒了下去,事后也没有把药换回来?”
  “呵呵,说我狼子野心,你扪心自问,你末棃自己难道就没有私心?要不是我在后面为你们擦屁股,你们母子还能好好快活到现在?”
  “你心如明镜,霍容深不死,霍子庭永远就没有出头之日,只能永远跟在他屁股后面,吃一辈子的残羹剩饭!”
 
 
第23章 嫌弃
  奸夫淫妇!
  谢朝从他们的话中已经猜测到了大半的真相,原来霍容深竟是被这三人一起害死的!
  末棃母子为了争夺家产倒也有理由,不过管家是和霍家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让霍林给带了他了十几年的绿帽子,心甘情愿替他养儿子,结果他还以怨报德,把霍林的亲生儿子也暗地里弄死。
  真是人心隔肚皮,要不是今天无意中看到了他的真面目,谁又能想到平日待人和蔼可亲的霍管家竟是如此恶毒的一个人!
  什么样的爹出什么样的儿子,不愧是霍子庭他爸。
  谢朝也不知道哪里生出这么大一股怒气,心里替男人的死感到愤怒的同时,一丝细弱到抓不住的心疼也随着从心尖泛了开来。
  就在他为此感到愤愤不平之时,背后蓦地贴上一具冷冰的身体,同时一双大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他微微提了起来,悬在半空。
  谢朝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手机没有拿稳,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不好——
  与此同时,房间里正在对峙的两人听到动静瞬间警惕起来。
  “——谁?”
  管家怒喝一声。
  谢朝捡起地上的手机,暗叫不妙。
  “别担心。”
  霍容深在他耳边轻道。
  谢朝只觉眼前眩晕片刻,人就出现在了公寓里。
  他酿跄几步,男人扶住了他。
  “难受吗?”
  谢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你下次出现的时候能不能不这么神出鬼没的,要是有心脏病的不都得被你给吓死。”
  霍容深听着他嗔怨的语气,笑着挤到他边上,不容反抗的把他抱坐在自己腿上,头埋进他温暖的肩窝。
  “幸好朝朝是健康的。”
  谢朝骤然被他的体温给冻的瑟缩了一下/身子:“你好冷。”
  霍容深舔他的脖子,手不安分起来:“不如朝朝帮我热起来?”
  谢朝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脸一红,恶声恶气道:“胡说八道,你是鬼!”
  当他傻的啊,每次和他做的时候,那根鸡儿都跟个大冰棍似的,哪次热过?也亏得他体质好,到现在还没被冻死。
  霍容深察觉他的抗拒,黑眸一沉,捏着他光洁的下颌,逼他转过头。
  “嫌弃我?嗯?”
  强势的气息顿时迎面压来。
  四目相对,两人气息交缠,看着男人眼底逐渐氤氲起一层危险的黑色/情绪,谢朝心悸一瞬,立马怂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是…人鬼殊途!”
  他仓皇解释。
  霍容深:“这不是问题。”
  谢朝:这就是最大的问题了好吗!
  男人掐着他下巴的指腹摩挲在他唇上,眼底带有浓烈可怕的占有欲,灼灼如日。
  “朝朝,亲我。”他命令。
  谢朝这时候不敢惹他生气,一生气倒霉的就是他…不,准确来说是他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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