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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前提是他真的还不上这笔钱。
……
终于有了钱,阮遥喜滋滋地开始他的种田大计了。
9平地种四级的黄黏丝,最后1平种5级的绿齿萝,种子一共花费114万。
对于这得来不易的几颗种子,阮遥宝贝得跟什么一样,先用灵气滋养了一遍,又丢进自己的花浆里浸泡了一下午。
浸泡之后的种子各个圆润饱满,仿佛丢尽土里就立马能冒出嫩芽一样。
阮遥根据两种种子的习性挖了不同的坑,填好种子之后,将浸泡剩下的花浆均匀地分给了几颗种子。
看着这一方平坦的土地,阮遥似乎已经看见了成百上千万的信用点,如果他是一个气球,现在能直接表演一个原地爆炸。
阮遥像指挥军队出征的皇帝一样站在田边,做出出发的手势,“你们就是我走向发家致富的第一步,使劲给我冲啊!”
埃勒蒙将窗户调成不透光模式,不想再看阮遥的逗乐行为。
……
吃完晚饭后,阮遥得到了一个噩耗。
“夫人,您的婚假已经结束了,学校发来通知,请您明天务必返校报道。”
阮遥长长地“啊——”了一声,那股子不情愿都快从他身体里溢出来了。
原著中阮遥今天中午就被反派掐死了,哪有后续读书的事情。
据他所知,帝国十分重视教育,每个帝国人都必须接受六年初级学校、十年中级学校、三年高级学校的教育。
至于进修学校,去不去随个人。
“夫人,请您明早务必在七点之前起床下楼。”
“我知道了……”
听人类说,读书可苦了,他可怎么办呀。
……
睡前,阮遥习惯性地刷了一下星网,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私信箱竟然又被爆了!
而且这一次一个讲道理求真相的人也没有,就是单纯来骂他,用词要多肮脏有多肮脏。
阮遥狠狠地翻了个身,找到了空白号。
他这才看到空白号之前原来回复了自己,只不过因为他久久没有看私信,空白号的消息就被淹没了。
那人回他:“学费?”
“一株四级的黄黏丝怎么样?”
黄黏丝虽是四级植物种最廉价的,却也是70万起步,交个学费应该够了?
“你是药师?”
“对呀~”
“药师证呢?”
“没有。”
“那我凭什么相信你?”
又是这个问题。
阮遥幽幽叹了口气,翻来滚去也想不出一个好答案。
埃勒蒙踢了他一脚,“安静点。”
阮遥正烦着呢,猝不及防挨了一脚,差点滚到床下去,他猛地爬起来,刚想发火,看到埃勒蒙的脸时,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对啊……”阮遥小声呢喃到,打开光脑回复道:“ 我是埃勒蒙的老婆,你不相信我,总可以相信他吧?”
对方回答得十分爽快:“行,我相信奥兹将军。”
阮遥倒回床上,将刚才的事情忘了个干净。
“我先教你处理最简单的一种私信,也就是什么都不说直接骂你的那种。假如1和2都骂了你,把1 的消息粘贴给2,2的消息粘贴给1,最重要的一步是,发了立马把他们拉黑。”
“好的!我这就去试试!”
今晚注定有人要睡不好了。
小树妖骂完就睡,精神倍儿爽,第二天还醒了个大早。
他偷偷摸摸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走出房门,生怕吵醒了埃勒蒙,完全没注意到对方眉心微微蹙起,翻了个身又消散无形。
刚拐下楼,和管家撞了个对面。
管家眉梢跳了跳,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的光脑,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恭敬地道:“夫人,现在才6点,您不用起这么早。”
“我要给埃勒蒙做饭,你不用管我。”
阮遥很穷,并且穷得很清醒,3万一顿的饭,不做就是浪费了。
管家始终是偏向埃勒蒙的,既然是为了给将军做饭,他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做好准备的各项事宜,已经快7点了,阮遥叼着一盒兽奶蹦蹦跳跳地出去了,银色的飞行器正停在门口等他。
打开门,阮遥眼睛微瞪:“你怎么在这?”
肖克将自己大敞的双腿收了回来,向阮遥点头打了个个招呼:“近期您由我负责接送。”
“你不是埃勒蒙的副官吗?这么闲?”
“不闲,只是将军怕你在学校里面受欺负,让我来给您撑场面。”
“难道你要跟着我上课吗?”
“当然不是,我只负责接送。”
兽奶快要喝完了,阮遥咬着吸管发出哧溜哧溜的声音,最后一点他都是将盒子倾斜过来喝掉的,阮遥一边摇着奶盒子一边问道: “那你怎么给我撑场面?”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行为太像个孩子,肖克都要以为他是在故意为难自己了。
“我是将军的副官,我来送您,就相当于在告诉别人,将军很重视您。”
“噢。”
傻是傻了点,但好歹听话,也不算太差,肖克顺口问道:“您懂了?”
阮遥应答如流:“不懂。”
肖克张着嘴,一时半会儿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经历这样尴尬的场面!绞尽脑汁找了些话题,阮遥都不怎么感兴趣似的。
短短十分钟不到的路程,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把人送到教室后,肖克拔腿就走,以后都不想经历这样的场面了。
阮遥发现,自己刚进教室,很多人都在偷偷打量他,其中甚至不乏有一些恶意满满的视线。
他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下,附近的人都像是害怕感染瘟疫一样搬走了。 ???
所以他在学校里到底是个怎么样不受欢迎的存在?
第11章 为难
高级植物学的老师是一个精神抖擞的中年男人,头发跟抹了油一样梳得精光,鼻梁上驾着一副无框眼镜,却挡不住他锋利的目光。
扫过阮遥时,他的眼神明显一顿,嘴角微微向下压了几分。
“今天我们主要讲六级植物石生花的特性和种植……”
身后突然传来什么响动,阮遥回头看了一眼,刚好看到一个男生大摇大摆走进了教室,老师对他的行为视而不见,一个眼神也没给。
那男生看到阮遥,对他眨了眨眼,径直就走了过来。
好不容易有一个人不明显排斥自己,阮遥往左边挪了一个位置,刚好坐到他身旁,“你好,我是阮遥。”
“嗯,我知道你,奥兹将军的夫人。”
阮遥双眉上扬,嘴巴也惊讶地张开,显然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和埃勒蒙结婚的事没有公开过,甚至连婚礼都没有举办,只是约定好了日子,将军府直接来人把他接走了。
这个人怎么会知道他和埃勒蒙的关系?
男生正对着光脑整理自己的妆容,听到阮遥的疑问手顿了一下,眼线便有一些不平整,男生直接擦掉了整根眼线,一边重画一边说道:“你没看昨晚的热搜吗?”
还真没看。
阮遥昨天一登入星网就发现自己被很多人骂了,后来也光顾着骂人,根本忘了去查自己为什么被骂这回事。
现在被提起,他才进入星网查看,果不其然,又是和埃勒蒙有关的。
昨天下午,有一个营销号自称得到知情人士透露,埃勒蒙的结婚对象是阮遥。
阮遥是谁?星网热搜的常客。
今天将皇太子的追求者打住院上个热搜,明天拿着大喇叭在学校向皇太子激情告白上个热搜,后天在星网发表非皇太子不嫁的言论又上个热搜……
总的来说,吃阮遥的瓜已经成为星网民众的日常,芝麻大小的事都会被顶上热搜。
最近好几天,他的星网都一片沉寂,吃瓜群众还盖了一个几万楼的帖子来讨论这事,没想到他是酝酿了这么大一个瓜。
埃勒蒙是谁?是帝国利刃,是战无不胜的大将军,是人民的信仰,娶阮遥这样一个人不是侮辱了将军吗?
这件事引起群情激愤,阮遥的私信箱自然也顺利被爆了。
阮遥都要委屈死了,这是什么无妄之灾、人间疾苦?
“怪不得我进学校的时候,他们一副恨不得掐死我的模样……”
格芬老师关掉共享屏幕,看着阮遥冷冷地道:“阮遥,我刚才都讲了些什么?”
几乎是下一瞬间,阮遥就感觉到许多恶意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有些人甚至还小声地幸灾乐祸。
“噗——他死定了,赶在格芬的课上走神。”
“不止吧,我听说格芬以前是奥兹将军的老师,说不定人家就是不满阮遥故意整他呢。”
“我得把这段拍下来,阮遥好久没上热搜,我都寂寞了。”
……
共享屏都关了,同桌爱莫能助地耸了耸肩,表示帮不了阮遥。
就在此时,阮遥的光脑突然震动了一下,他顺手点开,里面竟然是刚才课堂内容的笔记。
格芬在教学光脑上点了两下,脸色突然一沉,“阮遥!我抽你起来只是想提醒你认真听课,靠着这些,就算你把答案全说对了又怎么样?难道你就能理解这些知识了?”
同桌凑过来低声问道:“老师在说什么?”
阮遥摇了摇头,他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格芬就发火了,他还一脸懵呢。
“我让阮遥同学起来回答问题,特意把共享屏幕关了,我现在就让大家看看阮遥同学的光脑画面到底是什么样的!”
说着,格芬再次开启了共享,教室里瞬间一片哗然,有人一边起哄还一边故意往阮遥那边看,心里在想什么不言而喻。
但小树妖行得正坐得端,毫无羞耻之心,他看着格芬的眼睛,说道:“老师,这些笔记是我刚收到的私信,我只是顺手点开了,没想过要照着这个念。”
“我不管你怎么会有这些,我看到的是,你拿着答案打算糊弄我。”
“我没打算糊弄您,我什么都还没说呢。”
“反正答案在你手里,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坐回去,只要不在我的课上说话,你爱干嘛干嘛!”
同桌收起化妆品,懒洋洋地说道:“老师,您也太公平了,讲过一遍的东西只要求学生总结一遍重点,都不需要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呢。有同学看不过去帮忙传了一份笔记,您也只是假装看不见,没有把他揪出来示众。您不是偏袒他,一定只是怕伤到那位同学的自尊心了吧?”
他的表情真挚无辜,语气阴阳怪气到了极点,格芬的老脸直接给气红了。
阮遥投出去一个赞叹的眼神,这也太能说了,他要是有这个水平,就不会在光网上被骂得还不了口了!
“这事还没完呢,但凡是在我课堂上搞小动作的,就是埃勒蒙来了我照说不误!”格芬视线扫过众人,“阮遥的笔记谁发的?现在站出来自己承认,我就不扣分,这也不是查不出来,怎么选择自己掂量。”
一时间,班上的人议论纷纷,眼神四处瞥着寻找发笔记的人。
站起来的是第一排正中间的男生,格芬看到是他皱了皱眉。
“阮西,真的是你给他发的笔记?”
阮遥眼皮跳了跳,仔细地打量了一遍那人的背影,黑色的碎发随意搭在肩上,纤细的脖颈若隐若现,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这个背影,简直和阮遥如出一辙。
而这个人,也是本书的主角受,拥有返祖级别的精神力,和皇太子的基因匹配度达到了罕见的百分之百,两人互相帮助,一同将帝国推向了全盛时期。
只见前方的阮西点了点头,细软的黑发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格芬老师,对不起,确实是我给阮遥发的笔记……”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阮西回头看了一眼阮遥,圆圆的眼睛里盛满了纠结,“阮遥是我的弟弟……我只是想帮一下他……”
“你这不是帮他,是在害他!就算这一次把我瞒过去了又怎么样,他以后照样不听课,你这样是在帮他吗?”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阮西的声音又轻又细,视线一直盯着桌子,捏着衣角的指节都泛白了。
阮西同桌的女生抓住他的手,愤愤不平地道:“阮西不也是为了阮遥吗?结果他倒好,出事了还要拉阮西下水来转移老师的注意力。”
“你别这么说……”阮西小声地拒绝道。
“我偏要说,”这句话好像刺激到了女生正直的心,,女生直接站起来正对着阮遥,“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自己向老师认错,阮西都是为了帮你,你别害得阮西跟你一起受罚。”
“欺负谁没同桌怎么的?”阮遥的同桌也直接站了起来,“你说阮西是为了阮遥好,他是怎么为阮遥好了?是发给阮遥笔记让老师以为阮遥作弊?还是在阮遥解释自己只是收到私信点开看一下的时候,不站起来说是他发给阮遥的?你这么喜欢?下次考试,我也这么对你好啊?”
“你……这两件事能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毕竟你考试被诬陷作弊要被记过,而阮遥上课被诬陷作弊只会被老师骂一顿对吗?”
他一顿有理有据的嘴炮下来,那女生张着嘴,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阮西把她拉了回来,歉意地道:“抱歉,今天我的行为确实欠妥了,但我绝对没有要故意发消息诬陷阮遥作弊的意思,毕竟这只是一个课堂小问。
轻飘飘一句话,把大家带偏的思维又拉了回来。
对啊,人家只是想帮弟弟才发的笔记,你为了故意陷害去发消息,这两件事能一样吗?
女同桌瞬间又鸡血满满,“齐德兰,人家阮西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齐德兰一把将阮遥捞起来,“快!”
阮遥正仔细学习两人的嘴炮呢,突然被拉了一把脸上全是懵逼,“啊?快什么?”
“快道歉啊,你没听人说嘛,都道歉了还想怎样?你向格芬老师道个歉,老师肯定不会再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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