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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有妖气[重生]——秋白鸽

时间:2020-03-31 17:04:09  作者:秋白鸽
  “不去了。”
  前院,萧铎平日起居之处。
  月上枝头,四处寂静。
  屋内并未点灯,一片漆黑中,萧铎坐在榻边,抬手揉了揉抽痛的额头。
  忽的,鼻间闻道一股绮丽熏香,萧铎眸光一肃神经骤然紧绷,抬手飞快向身后被褥间抓去。
  “呀——”
  女子惊恐娇柔的喊声瞬间打破夜晚寂静。
  萧铎蹙眉,月光洒在一妙龄女子莹润的肌肤上,惊吓之下胸口不住起伏,一片诱人之色,粗粝手掌下的脖颈柔弱纤细,泫然欲泣的眼神足以令一般男子疯狂,只是……
  “好大的胆子!”
  萧铎收紧掐着女子脖颈的手厉声喝道:“你是哪家的细作?!”竟然能潜入国公府,而不被府中侍卫所察觉。
  想着萧铎眸光更加犀利喝道:“说!”
  “是,是常,常姑娘让管家安排我来侍,侍寝。”女子被掐住喉咙一句话断断续续夹杂哭腔。
  萧铎在听见“常姑娘”时,怒气滕然上升,未待到女子说完,已霍地冲了出去,消失在黑夜中精壮背影,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
  霍长婴!你好手段!
  后院,“常姑娘”紧闭的房门“砰”地一声被人大力推开。
  门“砰”的一声被大力猛地推开,呼啦啦带进来一阵刺骨寒风。
  声音之大,刺人耳膜。
  “长婴!”
  萧铎怒极大喝一声,即便盛怒也想到要为霍长婴掩饰身份,没有叫破姓名。
  常人在这般大的声响下多少都会被惊醒,此时內侍却寂静一片,萧铎心下一惊,快步向榻边走去。
  一把扯开帘帐,见到榻上人熟睡,忽的放下心来。
  转而怒火腾地再次烧了起来,这人送侍女到他房中,竟然还能这般安然的入眠!
  “长婴!”
  萧铎低喝一声,俯身一条腿屈起跪在榻上,一手将霍长婴从锦被中挖出来,“你,”
  “唔,”熟睡中的霍长婴被人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丝毫没有挑起一腔怒火的自觉,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觉得头脑昏沉一片,“萧铎?”
  萧铎见霍长婴这般模样,觉得后槽牙有些痒,很想像小时候那般咬他一口,磨了磨牙,正要说话,便听霍长婴轻飘飘道:“你来我这儿做什么,这里可没姑娘。”
  一句揶揄是在报今日当着众人面唤他“常姑娘”的仇么?!
  萧铎睁大眼睛登视霍长婴,脸色又冷了几分,这人懒散的样子丝毫没有为自己所作所为感到羞愧,真是……不一般的厚脸皮!
  霍长婴见怒气冲冲的萧铎便晓得发生了什么,推了推他抓着自己衣襟的手,“那姑娘也是身家清白的良家子,我特意让陶叔查了她家几代族谱,若你不喜欢,明日我再,”
  “不必!”话未说完,被萧铎打断。
  霍长婴哼笑一声,几分戏谑几分冰冷:“难不成你喜欢教坊女子,那更好办。”
  “我说不必!”冰冷暴怒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再次打断霍长婴的喋喋不休。
  萧铎瞪视着眼前这双优美的桃花眼,此时没了往日的调笑懒散,冰冷,透彻,仿佛看穿人心般迎视向他。
  不似方才那女子泫然欲泣的惊恐,清冷月光下,少年桃花眼明亮而清澈。
  萧铎心脏登时漏跳一拍,猝不及防脖颈被人大力一拉,天旋地转间竟然仰倒在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蒲柳’其实不丑篇】
  卢大人(指萧铎):他说你丑
  长婴(挑眉看萧铎):嗯?
  萧铎(严肃认真脸):你最美,没有人能比得上你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绝世容颜,巴拉巴拉巴拉……
  卢大人:……!!
  赵程:……我怀疑我的老板是个假将军!QAQ
 
 
第10章 心疼
  屋内并未点灯。
  霍长婴正压在他身上,低头俯视他,柔软长发散落触到他的脖颈,一阵酥|痒直挠到了心里。
  俯身凑到萧铎耳边霍长婴轻声道:“方才那女子靠近的时候,将军你的心跳,”
  侧眸看眼萧铎绷紧的唇角,抬手抚上他的心口,忽而勾唇哼笑一声,“也这般快的几乎……慌乱?”
  少年温暖的呼吸喷在脖颈间,温暖湿润,萧铎心脏狂跳,对上霍长婴揶揄又透彻的眼神,猛地升起一阵无名怒火。
  骤然翻身,萧铎单手撑在霍长婴身侧,一手抓紧抚在他心口的手咬牙道:“我的心意不用来试探!”
  “唔,”
  霍长婴定定看了眼几乎恼羞成怒的萧铎,忽然笑了下,这炸毛的模样真是和母后那只狸猫像极了。
  “既然如此,将军起身吧,”头脑又是一阵疼痛昏沉,抬手推了推他,竟推拒不动盛怒的萧铎。
  随意嗤笑道:“眼下这般情形很难不让人怀疑,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偏好。”
  “你!”萧铎气结,蹙眉握紧霍长婴肩膀。
  没掩饰的少年体魄,透过中衣柔软单薄的丝缎,呈现出优美的肌肉线条,有筋有骨,只是肌肤的温度……热的惊人。
  萧铎一愣,忙抬手覆上霍长婴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心下一紧。
  “不是说已退烧了么,怎还这般烫?”方要皱眉唠叨几句,便听见霍长婴一阵难受的闷哼。
  “唔,”
  霍长婴蹙眉推了推萧铎,男子肌肉结实的炙热躯体压得他一阵胸闷:“怕是封印舍利的时岔了气儿,内力紊乱,这种内伤普通大夫治不了。”
  汤药不过压制了他外伤引起的发热,此时内力一但紊乱,必须自行调息。
  “你先起身,我,唉你!”霍长婴惊呼一声便被萧铎拉起,半搂半抱箍在他炙热有力的怀中。
  霍长婴挣扎了下,“别动,凝神。”萧铎低沉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绵厚的内力从背后手掌贴合处传来,温和平缓地顺着四肢百骸而去,一点点抚平经脉间的阵痛。
  忽的,丹田中传来一阵猛烈剧痛,仿佛不服镇压般直冲向经脉。
  是修为,萧铎虽然和他师承一脉但他从未修行,内力虽远比同龄人醇厚,但这是压制不住因修为而乱窜的内力。
  霍长婴闷哼一声疼地扬起脖子,额头渗出涔涔冷汗,“停,萧铎。”
  萧铎闻言登时收手,见霍长婴疼的厉害心中一阵揪痛。
  他这九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握紧霍长婴因疼痛而挣扎的双手,将人紧紧搂在怀中,防止他痛极伤了自己。
  萧铎下巴抵在霍长婴发间,温声:“不怕,不怕。”
  快疼昏的霍长婴下意识抓紧什么,意识将要模糊之际,耳边人低声轻唤,陌生却……熟悉,奇异地抚平他心头的不安,神志一点点镇定下来,凝神调息,内力渐渐平和,呼吸渐渐平稳。
  随着内力的平稳,铺天盖地的疲倦席卷而来,霍长婴来不及纠结现在这暧昧的姿势,会不会让萧将军奇怪的偏好再奇怪几分,便沉沉睡去。
  感到怀中人呼吸平稳,十指紧扣舍不得放开,萧铎眸色动了动,在怀中人汗湿的额角落下轻轻一吻。
  窗外北风呼啸,室内温柔寂静,案角的牡丹花默默捂住了花枝。
  天色擦黑,宫门将要落锁。
  永巷中,宫女快步走在青石板路上,忽然碰倒迎面而来的瘦小內侍,起身道歉后,快步向御茶房走回。
  一切再平常不过,除去小內侍袖中悄然多了的小纸卷。
  不多时,小內侍快步走出了宫门,没入夜色中。
  翌日,天还未亮。
  赵程已候在是晋国公门口,不停张望奇道:“陶叔,将军今天怎起的这么迟?”
  管家老陶满脸喜气:“昨日歇在常姑娘房中。”世子爷昨夜虽然大发雷霆,冷着脸去了常姑娘房中,可两人竟没吵架,且世子爷一晚上都没离开。
  这位常姑娘虽来历不明,好在通情达理,大度贤惠。
  管家老陶笑呵呵地摸着自己的胡子,心道等老国公回来时就能儿孙满堂了!
  赵程掏了掏耳朵:“您老这激动什么,又不是自家儿子要成亲。”
  “你个臭小子,说什么!”管家老陶一把捂住赵程的嘴巴,生怕他再说出大不敬的话来。
  赵程扒拉开管家的手,撇撇嘴,“要不您也给我找个媳妇。”
  赵程虽是萧铎副将,作为战场遗孤,被萧铎带回来后一直养在国公府,和管家的关系也亲厚。
  老陶认真想了下:“孙婶儿家的外孙女长得水灵,你,”
  “免了吧,那个泼辣丫头!”想起揪他耳朵的小女孩一个激灵,实在……太疼了!
  “常姑娘那样温柔娴静的就挺好,”赵程心里将疯丫头和常姑娘对比了下,“唉,您又打我!”
  老陶拿起一侧的扫帚,追打:“打你怎么了,再好也是主子!”
  前院鸡飞狗跳,小厮纷纷避让。
  而国公府,后院。
  砰——
  一阵闷响,睡在榻上的萧铎冷不防被人拍了下去。
  赵程和管家眼中“温柔娴静”的“常姑娘”收回打出的一掌,盯着地上略显狼狈的人,勾唇冷笑:“将军可真是早啊!”
  一双挑花眼微微眯起,懒散而锐利盯着缓缓站起来的人。
  萧铎整了整弄皱的衣衫,穿好衣架上的外袍,耳朵已红透,别开视线不去看榻上的人,莫名有种理亏的错觉。
  尴尬地握拳轻咳声,萧铎道:“你,好生休息,再发烧就让管家叫宋大夫,”想了想又道:“若像昨晚般内息紊乱,让管家派人通知我,我”
  “哼,告诉你有什么用,”霍长婴哼笑一声,古怪盯萧铎一眼:“你今日话倒多?”
  话被人打断,萧铎也不气恼,背在身后的手指搓了搓,向外走去。
  “等等。”
  萧铎停住脚步,身后一微冷散漫的声音问:“去哪?”
  “今日舍利入鸡鸣寺,圣驾临寺为太子祈福。”言罢萧铎深深看了眼霍长婴,转身迈出了房门。
  盯着轻轻阖上的房门,霍长婴神情有些古怪,方才萧铎眼中的是……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
  改个口口
 
 
第11章 棋子
  案角牡丹花张开叶片,迎着初升的太阳摇了摇花苞,霍长婴一记眼刀飞去:“再笑!把你叶子拔光!”
  牡丹花抱紧叶片,不服输地晃了晃花枝。
  霍长婴无奈摇摇头,揉着抽痛的额头,常年微凉的手掌被人握了一夜,干燥而温暖,不由一愣,片刻后蹙眉。
  他方才……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新昌坊,鸡鸣寺。
  永安城中的皇家寺院,全寺上下僧人早早便诵经静候,因今日皇上将要亲驾鸡鸣寺为太子祈福,禁军一早戒严鸡鸣寺,防止宵小之辈冲撞圣驾。
  晨钟奏响,礼乐齐鸣。
  皇家礼仪冗长而繁杂,大雄宝殿之上,殿侧一众僧侣轻敲木鱼齐诵佛经,巨大盘香烟雾缭绕,皇上燃香祈福,身侧不远处站着佩剑而立的萧铎,锐利地眸光扫视众人,大殿内外均有佩刀禁军守卫,森严,庄重。
  佛骨归于鸡鸣寺,在寺中接受众僧人的朝拜诵经,八十一天后再入禁中礼敬供养。
  礼仪结束,皇上随着主持——净心大师去禅房讲经。
  曲径通幽处,禅房。
  萧铎值守屋外,鸡鸣寺依山而建,禅房地势颇高推窗便见幽静山色,转至山墙却恰好可望见山下大雄宝殿与远处隐约可见的舍利塔……
  忽然,一对人影出现在舍利塔附近,看服色仿佛僧人,只是行动诡谲不似寺僧坦然,萧铎皱眉,净元大师舍利如塔无故不得出,而那围在其中的僧人手中拿着的——仿佛就是黄符捆着的木匣!
  萧铎神经登时绷紧,目光紧追那队“僧人”,边吩咐赵程保护皇上,赵程肃然应承,萧铎便飞身追去,并未惊动其他禁卫。
  尾随至后山,萧铎皱眉,后脊肌肉紧绷,干将嗡鸣似要出鞘,后山地势复杂,人若进入仿若石沉大海,更加难寻。
  忽的。
  胳膊被人大力拽住,萧铎反手一掌。
  身后人灵巧转身,见长剑冲来,腰肢向后猛地弯去,再一侧身巧妙避开剑锋。
  剑气呼啸而过,白纱帷帽被剑气带落,那人轻笑一声,桃花眼中暗含懒散讥诮,正是霍长婴。
  “长婴!”
  萧铎身体后仰,猛地收回剑气,反手还剑入鞘,忙又上前拉住霍长婴,蹙眉低声问道:“此处危险,你怎么来了?”
  霍长婴着一身月白轻裘,长发半束,修长的食指在翘起的唇边做个噤声的动作,懒散自得的模样仿佛螳螂后那只悠闲的黄雀。
  萧铎蹙眉不解。
  “那人拿走的是我早前已掉包的,换而言之,”霍长婴扬眉一笑:“就是——假的。”
  摊开冻红的手掌,掌心中赫然是黄符捆绑的木匣子!
  隆冬山中格外寒冷,萧铎登时沉下脸。
  大雪过后,山中积雪尚未融化。
  寒风刮过,一阵碎雪泥土的冰冷气息。
  萧铎盯着那双冻得通红的手掌,抬头便见霍长婴面色苍白,只鼻尖冻得通红,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微微扬起下巴,似乎……有些得意。
  “怎么,被本公子的神机妙算惊呆了?”霍长婴见萧铎沉默不语,哼笑声挑眉看他。
  萧铎蹙眉,声音中仿佛隐含压制的怒气:“不是让你好生休息么?”山中这般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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