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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篁于飛(雪花神剑同人)——闲庭客

时间:2020-04-03 10:14:12  作者:闲庭客
  她穿鞋道:“没什么,姑姑装了一盒面粉进去,逗我玩的。”
  小凤不再追问,心想以后有机会,定要从她口中套出实情,便将她按在台前,替她挽了个发髻。
  芳笙看着镜里缠绵双影,痴道:“秋爽无须顾,唯冀夏夜长。”
  不惜秋凉宜人,偏爱夏日夜长,其中的意味,足以不言而明,惹的小凤忍不住笑道:“人家都说七窍玲珑心,我看你啊,至少生了九九八十一个心眼,却专记些不正经的。”
  芳笙点头大悟道:“夫人一早就称赞我,看来是我昨夜 ……”
  小凤戳了她额头一下:“你少臭美了,有这轻薄话的功夫,你不如来猜猜,我昨晚同娘说了什么 。”
  芳笙一时不解,但觉小凤不会说无缘由的话,必哪里有着提示,于是她拿一双凤眸扫过室内,忽而把目光落在了彩凤屏风之后,她那副《昆仑暮雪千峰图》上,见那上面已多了一行秀气的题跋:纵横山河,怜取眼前,心中一动,便已有了定论。
  她拿出珍爱的一对凤凰佩,为小凤将凰佩挽在了腰间,并解那题跋中情意道:“知音世所稀,承此高山情。”
  小凤也拿来凤佩,笑着为她系上了。
  芳笙又见胭脂盒下面,压着一张黄笺子,该是在她浅眠时,小凤随手放在这里的。她拆开一览,又重新读了一遍,从中看出了些门道,冷笑道:“好大一份厚礼,但这个人情,我不想收。”
  这笺子送来时,见是给芳笙的,她就搁在了桌上,芳笙看时,她也只略瞄了个开头,瞧了一眼芳笙脸色,小凤才道:“鹊桥阵?我以前未听他说过。”
  芳笙苦笑道:“我这个……他那个人年轻的时候,并不沉稳,正是嫉恶如仇,性烈如火,更有一段时期,他武学路数走的偏激之道,鹊桥阵正是他研制出的一种恶阵,用来以恶制恶的……”她用小凤递来的茶,压下一口气,忽而想到:“是我疏忽了!他那时邀了蜂王传人来,除了借驭蜂之术,助他改进阵法,绝无他意了!”自回到冥岳,她已真把此事忘了个干净,只一心想着筹备婚礼,哪里还肯记得,无关紧要之人。
  小凤倒从盒中,挑了一对金钗:“蜂王传人?你自回来,可从未提起过。”
  她将金钗为小凤簪于云鬟,细细打量一番,道:“你放心,我走之时,好好教训了那狂徒一顿!”
  见小凤面上稍霁,她一指抵着头,论道:“七日后他以鹊桥阵来会你我,若输了,你便要解散冥岳一派,咱们两个还要在少林寺青灯古佛,待上个五六七八十年的,若咱们赢了,说是三帮四派不再与冥岳为难,而他自会一力承担败阵之责,给群雄一个交代,如若应了他这战书,无论怎样,咱们两个都会在一处,比起以往,倒像是他让步之举了,但咱们两个岂会输呢,可赢了,我却少不得会因他杀身成仁,而愧悔终生,我迫他做了个交易,他便强要我收下这个人情,多大的人了,还当两个小孩子斗气么!”
  见她脸色有些苍白,小凤忙将她拥在了怀中,心中已有了对策,只冷声道:“世事又岂能尽如他意呢!”
  她忽而抬头问道:“凰儿你说,她们两个如何呢?”
  作者有话要说:
  注:唐宋时女子婚服为绿色
 
 
第36章 凤凰于飞任凤篁(下)
  决战这日,梅绛雪方兆南,同蜂王传人杨凡,依计守在了阵外,以防有外人不知厉害,误闯了进去。
  等了许久,也不见一个人影,三人依旧沉气静待,独杨凡有心,一直在旁,为梅绛雪扇风取凉,还时不时给她讲笑话解闷。
  “还以为熙熙成海,攘攘连山,多大的场面呢,原来就只你们三个小卒啊。”一位绫巾覆面,衣袂翩翩的人,双手抱剑,从容而来。
  梅绛雪并不理会,见只有她一人,面上也不焦急,只抬手做个“请”势,要她先行观阵。
  仅往里瞥了一眼,她轻笑道:“走兽飞禽,千变万化,红裳翠羽,生死两隔,奇绝,壮绝,毒绝,不愧是神医丹士的鹊桥大阵,要来对付亲妹妹,也唯有此阵可入眼一二。”
  不及梅绛雪驳斥,她拿剑的手换了一换,姿态更为闲散:“那个只会弄毒虫的小子,你要再呆望着我,你身旁那位,可要气的挖你眼珠子了!哼,不过是神态之间,有些似我罢了,也值得挖空心思?怪不得说你不堪,难成大器呢!”
  她绝色容颜掩在面纱之下,轻风吹过,若隐若现,比之往常,又有另一番美貌,令杨凡到底按耐不住,多看了一眼,听得这句讥讽,他又恨自己愚不可救:她何时会在意,你看没看她了,她无非是在提醒绛雪,你另有图谋,若再一味受她摆布,只怕绛雪也要生疑了,收心,收心才是!又暗恨了一番道:一会就叫你好看!又转头望着绛雪,目中深情款款,矢志不渝,另有一丝无辜。
  她嘴角一撇,想自己肯出言警醒梅绛雪,已仁至义尽,信不信就由她自己了。又盯上旁边一人,看似和善道:“方兆南,方少侠,我同你另赌一事,若你输了,就斩断七情六欲,出家去当和尚,再不可纠缠霜儿,将来更不可反悔还俗,若你赢了,我自会告诉你,她此时身在何处。”
  在外人看来,这赌约并不公平,可他连赌些什么,竟也不问,一听到霜儿二字,想也不想便同意了。梅绛雪见他这番毫不犹豫,也彻底心死了,仅剩那点情思,也因杨凡的体贴,尽散于秋风之中。
  懒的瞧这三人,她既得到了想要的承诺,便拔出长剑,沉着入阵。
  那剑梅绛雪瞧着眼熟,未及她多问一声“聂小凤何在”,一位蒙面玄衫女子,背着冥岳圣物龙舌剑,驾一匹神騟,疾奔而来,三人还未看清时,她翻身下马,拔出剑来,义无反顾随情人入阵了,里面顿时狂风大作,浓烟滚滚,飞禽长唳,百兽嘶鸣,这之后隐约见得几位翠袖仙女,挥散血红花瓣,披着轻纱,翩翩起舞,似从壁画中走出一般,都丽中越见诡异。
  杨凡虽更为关心阵内形势,但也不忘将梅绛雪护在身后,又及时拉住了左摇右摆的方兆南,梅绛雪也喝住他,令他回想,临行前父亲授予的心法,方兆南这才渐渐稳住了身形,却不想,见有两人进阵后,埋伏许久的青城掌门,带着三帮四派残余势力,不顾一切,发疯一般冲进了阵中,原来他提前知晓,罗玄摆这个阵,只是为了困住这两个恶人,其后交与少林,如此,他便不好动手杀她们,可一旦那两个恶人出的阵来,他再为爱女和门人们报仇就难了!反正他提前弄清了其中各样排布,只要随同他必能无碍,因而他煽动了众人,一起进阵报血海深仇!
  杨凡方想阻止,却踩中阵里刮出的飞石,险些将方兆南推入阵中,梅绛雪眼疾手快,救下这二人,但失了良机阻止三帮四派,她忙抽出火信,欲通知父亲时,阵内风沙浓烟竟全然消散,那些仙女们也不知所踪,只见三帮四派的人,皆七零八落,昏躺在阵中,驯养已久的飞禽走兽,竟被激起了狂性,一改往昔柔顺,对地上活肉虎视眈眈,却也只在原地磨着利爪,上下扑腾,獠牙撕扯,铁钩深陷,唯独那先进去的二人,消失不见了。
  百步亭内,觉生和罗玄等在此地,迟迟未有消息传来。
  捏着一方补过的海棠帕子,罗玄叹道:“当初在少林寺,我曾当着三帮四派众位英雄的面,立下过重誓,若他日小凤为害武林,我必亲手除之……今日若能困住她们二人,带去少林,其后以佛法化解小凤身上戾气,此为最好,如若不能,我自当给正道武林一个交代,惟愿缃儿还顾及我这个兄长,从此悔过,不再助纣为虐,亦望她能劝服小凤,弃恶从善。唉,母女相残,兄妹阋墙,想来皆为我过,若还能有别的法子,我实在不愿如此……”
  “阿弥陀佛,一切孽缘,自有因果,罗兄你无需自责,今日之事,亦有定数,据罗兄所言,老衲倒觉得,罗小施主并非穷凶极恶之人,且极为顾念手足之情,我们静观其变即可。”
  罗玄心中念了一句缃儿,又愧道:“大师,我有负于你,你将小凤托我照顾,我不仅未能令她成材,还同她……我亦未能管教好缃儿,她与小凤之事,我难辞其咎……”
  一段琴笛合奏的妙音,打断了二人,罗玄察觉了什么,朝阵中疾行而去。
  鹊桥大阵前,小凤端身抚琴,静如秋江,芳笙玉立吹笛,谧若皓月,仙鹤在二人身后翩翩起舞,皆不为外物所扰,乐曲渐渐安抚下了凶禽猛兽,令之全然沉静下来,飞禽振翅如雏鸟,猛兽屈膝若初生,仙鹤盘桓飞入阵中,领众物率舞,一派祥和,亦解了三帮四派的危困。
  罗玄赶到时,便是这么一幅景象。
  见到他,芳笙故意刻薄道:“这破阵连我小徒弟都困不住,你居然还敢下战书,都不羞么?既下了战书,就该守好你这些同袍,他们真当自己有九条命么?”
  小凤见机换了一曲《太古遗音》,看似调弄飞禽走兽,实则嘲讽道:“猛禽尚识音,凶兽亦通性,皆知按律而行,当真是人不如物啊。”
  这成了婚的二人,今日皆作了少妇妆扮,别有韵致,眉目流转,唱和之间,更显现不同于旁人之间的相亲相契。
  梅绛雪明白了一二,护及父亲颜面,冲着罗芳笙,她先出声不平道:“今日之战,本是双方作定,你们却临阵反悔,派了他人相代,如此朝令夕改,令人汗颜。”
  未及小凤出言维护芳笙,罗玄先不轻不重训道:“绛雪,这里都是你的长辈,不得无礼,你过去看看,各位同道伤势如何,再来禀我。”又吩咐其余二人道:“绛雪深悉阵中布置,为防有变,她一人即可,杨少侠,兆南,眼下形势不明,你二人先随我留在这里,不可妄动。”鹊桥之战,罗玄本当自己私事处置,无论结果如何,他早就准备一力担承,是以知者甚少,他也再三告诫守阵三人,提防有人不知情下误闯进去,而阵中情景令他不免有疑虑在心:前时他已治好三帮四派的浑噩之症,不会再有神智不清之时,况这上清道人好歹一派掌门,本不会轻举妄动,又连累旁人,想来也只有他爱女一事,会令他神乱智昏,到底是何人,又因何故将他们骗至阵中呢?又想:缃儿自是不会,如若是小凤,以她的性子,方才也绝不会出手相救……思来想去,他忆及妹妹曾中赤蜂毒一事,忽而就对杨凡生疑了,是以他才让梅绛雪一人过去,又未免那杨凡起惕,便将他同方兆南一起,留在他身旁以便察观。
  吩咐完女儿,他看了看这个妹妹:她竟全然未将与自己的约定放在眼里,随时翻悔,可见那些兄妹断绝的话,她竟是当真的,她气色很好,可见又要气着自己了。他不禁有些头晕目眩起来,隐忍问道:“缃儿,你这是何意?”
  芳笙吓到般,往后退了半步,脸上觉他莫名其妙,又进前了一步,摆掌道:“且慢,罗大侠不过是内子先时错爱之人,论来与芳笙也只有这一丝瓜葛,难不成大侠你,还要厚颜同芳笙称兄道妹么?”说完后,她竟捂着胸口,小脸泛白,双眼一闭,倒在了小凤怀中,心里却在偷笑:七夕节姑姑给的这药,竟未卜先知一般,当真是及时,又能将他骗过了。之后脸上有点发热,在心中对自己道:只包着这药的画,绝不能让凰儿看到。
  梅绛雪扶起上清道人时,正对上杨凡脸上挣扎神色,却不是为了自己,她瞧的清清楚楚,忆及赵琼枝对他的讥讽,和罗芳笙对自己那些告诫,她顿时明白了什么:他装作诚愚接近自己,又对自己软语体贴,竟是为了另一个人!只怕今日阵中之事,也与他脱不了干系!可恨自己识人不明,耽误了爹的大事,更怨自己竟动了一丝真心,险些做了他人替身才惊觉实情,眼下大事为重,待一切了结,她定会让那趁人之危,耍弄她的混账好看!
  见妹妹突然生恙,罗玄心上大急,连忙蹲身探去。
  “别碰她!”小凤掌心落在芳笙头上,将她护的更严些,对他冷颜相对,又与膝上挚爱串通一气道:“你不知她内力几近全失,还强撑着救了那群废物么!若非力不从心,她又怎会让别人代自己破阵呢!”
  罗玄拧紧眉头,急道:“她这么一意孤行,你为何不劝住她!”
  小凤春山微锁,贝齿一咬,冷笑道:“是你亲手写了战书给她,指明要她前来的!”
  一听他又在训斥小凤,芳笙连忙睁开眼睛,将手中葇荑抚在自己颊边,笑道:“凰儿,他年纪大了,记性不好,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和他置气。”
  小凤抿了抿嘴,忍下笑意,为她理了理云鬓:“都依你。”又将头一扬,神情冷傲,对罗玄,也是对他身后一人道:“无论如何,也劳你挂念她了,从今以后,你省省闲心罢,我同阿萝七日前已成了大礼,照顾她是我做妻子的分内之事,倒忘了邀你一去,勿怪才是。”语气中自然毫无错意。
  此事还是到了这步田地,他无可奈何,痛心疾首道:“缃儿,你这样做,可曾想过是断绝身后之举,若将来无人祭你,你便成了孤魂野鬼啊,你不虑爹娘,不虑哥哥,竟也不虑自己么?”
  芳笙轻捏了捏小凤的手,要她不必着急,自己面上平和,淡然道:“移山填海,沧海桑田,以至万物轮回,可见天行有常,不以你忧而山崩地裂,亦不因我喜而翻江倒海,人立身于天地之间,或淡泊一生,或波澜壮阔,人之千情百态,物之鳞毛羽昆,更不知会见多少,其中既有似于我,亦有异于我,尊其异重万物,方为立身根本,至于你说的子孙之事,只几代下去,何人还能记得我这位先辈呢?人本无根亦无果,又何必执着。”
  她前面说的,小凤极为赞同,只这尾一句,倒令小凤心中五味杂陈:阿萝待世间万物,从来是以冷淡之心,冷淡便不在乎,既不在乎,便可豁达,豁达进而超脱,超脱而孑然一身,若她不曾对我动情,万事万物对她而言,毫无分别,乃至孤寂一生,若我不曾对她有情,我又怎知,这世间还有一人,能令我不再心怀仇怨,只想放下一切,与她安然一生呢……如此在小凤心中,五味还是以甜最多。
  见他垂眸不语,芳笙又劝道:“有功夫管我的闲事,你还不如多看看绛雪,只有她肯留在你身边照顾你了,你这个当父亲的,别寒了你这好女儿的心。”她吹了一只短曲,有意当着对面几人喊道:“小琼枝,你在那里做什么呢,还不快过来,拜见泰岳!”
  小凤不过一时伤感,定回心神也在片刻之间,又美眸扫过阵中一地狼藉,讽笑中带着威严道:“我冥岳下一任岳主,是该趁着这个好机会,同武林各路英雄豪杰,见面道谢一番,多亏了你们以往穷追不舍,鼎力相助,我冥岳今日才小有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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