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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好吧,没问题!”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兴奋的看着他。
每一次的见面都少不了那醉人的吻,我迷恋路非嘴里的味道,有时路非也会抽烟,虽然那烟草的味道慢慢淡去,但我还是能细心的发觉到。慢慢的,我们不仅仅的只是嘴对嘴的碰撞着,当路非的软软的舌头轻轻的碰触,我才发现,吻,原来是多样的。我学会如何去迎合路非,学会包容路非,我们深陷其中。
“妈,跟你商量件事。”我倚在门口,轻轻的对她说。
“啊?什么事?”妈关切的口吻,让我刚刚编好的谎话差点忘记。
“哦,那个,我同学邀我去他家玩几天。”我轻描淡写的说,尽量不让妈察觉到我的不安。
“恩?你同学家哪的?”妈认真的看着我。
“哦,他家六合农村的,听说有鱼塘,我想去玩几天。”
“玩几天?这大过年的去人家干么?不去!”妈一口回绝。
“唉呀,是过完年去,去玩几天啊,很快的!”我有点肯求的说到。
“你说你这大过年的,不待在有里,往外跑什么啊?”妈有点不耐烦。
“同学好不容易邀请我去,我答应人家了!”我有点耍赖。
“我跟你爸都说好了,过年带你去中山门玩的!”
“反正离的近,什么时候去都可以,我都答应同学了。你就让我去吧。”我上前搂着妈,还是耍赖的说。我知道妈最吃我这一套了。
“要去几天啊?什么时候去啊?”我知道事情有转机。
“很快的,就初五或是初七这样吧,去玩几天马上就回来。我同学你见过的,就是上次帮你搬东西的那个。”我知道妈对路非的印像不错。
“人家父母知道吗?大过年的去打扰人家总不好吧。”妈还是比较传统的。
“没事,他邀请我去的,能不跟他家里人说吗?”我打消妈的疑虑。
“哦,回头你跟你爸商量一下,再说吧。”我就知道妈一定会让我再去求我爸的。
“唉呀,你做主就行了,你跟他说吧。”我才不想节外生枝呢。万一爸反对,妈又会改变主意的,妈跟爸说还是比我有说服力的。还是保险点好。
“那你去了人家可不准调皮啊。”妈叮嘱着我。
“恩,我保证,你放心吧。”我冲妈笑了笑,表情很坚决。我知道妈算是答应了。
看着墙上那红艳艳的中国结,心里想着路非的笑,还有那为期不远的出行。心里甜蜜的让我自已傻笑了好久,要和路非一起出去!嘿嘿。。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就马上要实现了,太激动了!这太让人高兴了,真不知道怎么样形容自已的心情,高兴的看见所有的东西都觉得可爱。这个世界一下子变的特别美好起来。
(二十五)
林海最近打电话的频率是越来越高,有时还没有起床,有时在刷牙,有时在吃早饭,接电话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起床了没有,回答没有,他马上挂上电话,然后过个半个小时再打过来,我都不知道他找我有什么事情?无非就是要出去玩,我尽可能的找一些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打发他,林海每次都会说你哪这么多事啊?我就是想让他感觉到,我不喜欢这样他每天打电话的问候。每次接到电话总是很不情愿的喂,你找哪位?我明知道是他打来,我还是要问。
“喂,你找哪位?”我带着睡意的声音。
“我拷,你起床了没有?”还是林海。
“起了,正穿衣服呢。”我还是半死不活的声音,
“今天你又要干什么啊?”
“哦,今天要洗衣服,我堆了好久的衣服要洗呢。”
“我拷,你天天有事,你怎么跟个家庭妇女一样啊?”
“我哪能和你这资本家比啊?我家可没有佣人!”我斜躺在沙发上,伸个懒腰。
“房书玮,你真没劲!半小时后到你家。”完了马上挂上电话,根本不给我拒绝他的机会。
我有时候心里一直在猜测林海对我的动机是什么?通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林海确实对我很不错,不论从学习还是生活中,我也解释不清楚为何在有的时候,很抵触林海。相处的过程中林海并没有做出超出朋友范畴的事情。而且小马的出现让我心里隐约查觉到了他们非一般的关系。这些复杂的关系,让我实在有些理不清。
当林海出现在门外的时候,望着那张曾今可爱的脸,心情忽然之间变的好复杂。那种复杂的心情一直伴随着我,我不想开口和林海交谈,我怕一开口就会说到小马身上,我好奇小马和他的关系,我甚至想大声对他说,你和小马在一起好好的,就不要来打扰我好吗?可是当我看着他,我却只有苦笑。
“房书玮,今天是揭榜的日子,你还要在家洗衣服?”林海轻描淡写的说到。
“啊?今天吗?!!?”我惊讶的下巴着点掉地上。可我怎么感觉是明天啊?
“有什么疑问吗?”林海耸耸肩膀,一副事不关已的表情。
“那你在电话里怎么不跟我说?”我有些着急的冲他喊。
“忘了,”简单的回答差点让我气的背过去。我一时语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还不快走??!!”我抄起围巾,冲躺在沙发上的林海大叫,谁知道这小子竟然白了我一眼。极不情愿的起身。
“你要早这么着急,你现在都有孩子了。”冷冰冰的讽刺。
外面的风有些大,吹的让人精神振奋。我大步流星的走在前头,外套拉链也没拉,就这么敞开怀,任由冷风钻到我怀里,透过毛衣柔柔的抚摸着我的身体,我要让我迫切的心冷静下来,冷静的对待考试的成绩,冷静的对待在后面大叫慢一点的林海。我此时根本无暇管他,自顾自的径直往前走,就想马上知道成绩,我能否进的了前15名,这对我来至关重要。
考试的成绩出乎我的意料,让我很是意外,班主任面带微笑的表扬了我和林海,说完一大通废话之后。成绩出来了。我的努力没有白费,全年级组第9名的好成绩。我太激动了,我第一反应就是路非,我现在就想去找他,我现在就想告诉他,迫切的,急切的。现在就想要通知他,脑海里浮现出路非抱着我转圈圈,我们大笑着,我们飞扬着,感受这成绩带来的喜悦。
“唉~看来痛宰林海的计划又落空了。”陈倩在身边轻叹。
“啊?”我回过神来怔怔的望着陈倩。
“啊什么啊?大哥,你准备请我们吃肯德基吧。”陈倩一脸庄容,仿佛我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罪犯一般,看了我一眼,然后若有所思的摇摇头。
“你至于吗你?林海考的怎么样?”刚才只顾着激动了,没听楚班主任说的啥。
“你问他吧,我不想在这个时候打击你。”陈倩趴在桌子上,轻轻的说到。我隐约的查觉到一丝不安,但还是要确认一下。
“唉,你考的怎么样?排第几啊?”我拍拍林海的肩膀。
“嘿嘿。。。我先想想等一下吃什么呢。”林海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
“装什么神秘?快说,不说我不请了。”我没闲功夫听他在那儿扯,有些不耐烦的冲他说。
“这是几?”林海伸出手掌。
“五。”我乖乖的答到,倒抽一口冷气。这家伙还真是个考试型人才呢。
“减一,再减一,再减一。”一根根的手指弯曲下来,我的心情也慢慢的跌到谷底。
“拷,你真牛X!”林海的成绩对我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我的自信心在一瞬间崩塌了,我转过身不再望着一脸嚣张坏笑的林海,脑子里一片混乱,9和2的差距,平时一起复习,一起做作业,小测的成绩几乎相等,为什么在期末的时候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差距呢?我搞不清楚自已是什么地方做的不足,我更不清楚和我同坐一个教室,同样的老师,同样的复习方式,得出的结果竟然差这么多。我不服,我打心里不服林海。成绩单发下的同时,我迫不及待的抢过林海的成绩单,跟自已的好好比对一下。语文!还是语文,语文的分数差了十分,这致命的十分,让我惨败林海。其他科目算下来,我和林海的总体成绩相差近二十分。我如此努力的结果还没有小测时结果好,我不禁对自已开始怀疑起来。
“唉,我这下可惨了,全班能排到前20就谢谢观世音大娘了。”陈倩拿着成绩单,苦笑着因默默说到,那哀怨的表情似乎是水做的一般。
第22节
“你再多买些指甲油什么的,你的成绩就飞速上升了。”林海转身望着快哭的陈倩,奋奋的说到。
“你少嚣张,要你管。”陈倩白了林海一眼,恶狠狠的说到。
“一会放学了,去哪边的肯德基啊?”林海自讨没趣之后,兴冲冲的问我。
“啊?这一带我不熟悉,你做主吧。”我声音小的连我自已也听不到。
“那好,等一下就去夫子庙那里好吗?”林海望了望陈倩和我,意思是想征求我俩的意见,我和陈倩对视一下,便双双趴在桌子上反省自已。
“你们俩要是不说话,就当是默许了啊。”林海像警告我们一样。我不愿意再去搭理他。趴在桌子上为自已开脱一下吧。
我把这次考试当做是一堂活生生的教育课,我不断的在心里查找原因,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我刚转学,一时无法适应南京的教育环境所引起必然的现像。我安慰自已,反正还有好多次考试,我就不信我每次都输林海,我底子还是不错的,只要我再努力一些,超过林海就在不远的将来!想到这里,心情才稍稍平静一些。对啊,希望就在不远的将来,我一定要吸取教训,发现不足,努力,努力,再努力。
“房书玮,我不去,我要回家上政治课。”陈倩看起来有些烦燥。
“别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一起去的。”我皱着眉头,疑问的看着陈倩。
“林海请我就去。”陈倩心有不甘望着林海的背影。
“你如果不去,肯德基不开门啊。”林海听到谈话转过身来,微笑的望着陈倩。
“如果杀人不犯法,我现在就想弄死你。”陈倩一脸的凶像,吓的林海赶紧收回目光。
“好了,都别说了,说好了一起去就一起去。”我冲陈倩使个眼色。
一路上大家各怀心事。陈倩从拿到成绩单开始,一直都兴致不高,跟她说什么都是一副表情,除了林海讽刺的话语,才让她显露出原有的本色,林海好像对考试的成绩很有把握一样,没感觉到惊喜,没感觉到意外。而我更多想的就是晚上快点到来,我好去通知路非,让他抱着我转圈圈。纵然林海像山一样压着我的心情,但一想到路非,林海的这座山轻如鸿毛。我望着浮现出路非样子的天空,期盼着他的笑脸。
(二十六)
终于,我终于置身于这热闹欢快的气氛中,在推开门的那一刹那,眼前的景像不再是橱窗内,而是触手可及的温暖。笑容挂在每个人的脸上,他们面对面的坐着交谈着,小孩子在嬉闹,那欢声笑语暧和了整个大厅。身着统一服装的服务人员,标准的普通话,友善的笑容,我喜欢这欢快的气氛,我被感染着。直到我看到吧台后面高高挂起的点餐看板,笑容在那一瞬间凝结在脸上,我摒住呼吸,睁大眼睛看清楚内容。我被电击了。一个所谓的汉堡居然要十块钱这么贵,我半个星期的零花钱啊。套餐也要二十多,我算了一个,我们三个人,也要六七十块啊,我清楚的记得钱包里只有三十来块钱。这下可惨了,这可怎么办啊?
“房书玮,你喜欢哪种?”正在我寻思如何是好的时候,排在前头的林海转过峰问我。
“我,我,随便吧。”我心不在焉的回答他,却紧张的手心出汗了。
“房书玮,你怎么了?”细心的林海还是发现了我的紧张。
“没,没,没什么。”我低头看看手中的钱包,清算了一下。请他们一人吃一个汉堡吧,我就免了。现在这个时候只能这样了。谁知道排在前面的陈倩一个人就要了一个套餐,还有其他的东西,我算了一下,我这点钱根本不够。就在这紧要关头,林海背对着我,塞给我一团东西,我展开手心才发现,可爱的毛爷爷跃然于眼前。这救命的百元大钞!林海谢谢你!
整个点餐过程我一言不发,我不知道我能说点什么,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我不敢直视林海,当时的心情复杂的胸口发闷。就这样低着头,嘴里是什么样的味道我也分不清楚,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一百块,我会还给他,尽快,一定。我在心里一遍遍的对自已说,回家就跟我妈要,说明情况她一定会给我的。唉,真是应了那句话:一分钱难死英雄好汉啊。
“房书玮,你不至于吧,这么快就开始心疼了?”陈倩果然是女人,一眼看出我不安的情绪。
“怎么你嘴里塞满了东西,讲话还能这么清楚啊?”林海一脸坏笑的望着陈倩。
“找死啊你!”陈倩腾出一只手去打林海,却被躲开了,气的鼓着腮恨恨的看着林海。
“唉,我怎么没有吸管啊?”我有些纳闷的拿着饮料杯。
“去那儿拿吧。”陈倩指了指吧台。
拿吸管的时候发生一件很不爽的事情,由于是第一次来肯德基,好多的东西我都弄不明白。就像吸管盒一样,那个棕色的小盒子就静静的摆放在吧台上,盒子下面有个小小的托,像是出口,可是怎么操作,我实在弄不明白,这会的功夫也没有人给我示范一下。不过细心的我还是发现盒子的正面向上的部位有个亮闪闪的圆型。像是按纽,嘿嘿。。我不由分说的用手指按了按,没反应,我拍了拍盒子,还是没反应,不会是坏的吧。再按一下试试看。还是没反应!我连按了好多下,旁边有个服务生就冲我喊了,不是这样弄的,不是这样弄的!就见那服务生轻轻的按了下那个托,就蹦出个吸管来,我赶紧拿了就闪人。连看一眼那个示范的服务生的勇气也没有。
这顿饭吃的让我很是郁闷,先是钱带的不够,然后吸管又搞了一个大红脸。坐在公交车上,我和林海坐在一起,陈倩坐在离我们很远的地方。
“谢谢你啊,我。。。”我想解释,却不知道理由是什么,便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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