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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难做(穿越重生)——铭心之诺tvxq

时间:2020-04-05 16:17:46  作者:铭心之诺tvxq
  亲耳听到沈世岸说出这样残酷的话语,白毅虽然不意外,但情绪上不自觉的生出几分狠戾道:“所以说,为什么白林那个疯子说的话我相信,他去酒吧找许宁果说了什么?让我来说说,无非是拉许宁果一起合作除去方然,毕竟明面上方然是他许宁果恨之入骨的情敌不是吗?”
  白毅想了想又说:“隔了没几天,他就去找了方然,而方然也顺理成章被白林抓到了,他白林当初就是一个丧家之犬,他手里唯一筹码就是堵这一把,方然不准我的人靠近,你的人又对许宁果不设防,说到底是谁的错呢?”
  沈世岸觉得眼前的白毅仿佛入了魔,说话都带着一股自命不凡的使命感,然而只不过都是自己的臆想,他反驳道:“他见过白林之后,他也给我打过电话,还有,被绑架的不止是方然一个人,他也被绑架了,他也受了伤。”
  白毅嘲讽说道:“你别告诉我,他打电话给你是想给你通风报信替方然求救,这话我可不相信,还有他和方然一起被绑走,谁知道不是白林临到头来反了悔,或是增加自己逃命的筹码呢?而我,唯一承认的是白林这招离间计使得确实不错,他到死都让我吃了口恶心的苍蝇,让我终身不得安宁,方然和许宁果谁死谁活,你我两个人都不会再如当初那样。”
  沈世岸没有理会白毅自我推理的过程。
  他只相信许宁果这个人:“我相信,许宁果这个傻子哪怕面对所谓恨之入骨的情敌,在人命这件事情的敬畏上,他也会跑去告诉方然注意白林,我喜欢的许宁果就是个这样单纯可爱的傻子,遇上我这个祸害他连无忧无虑都做不到了。”
  白毅:“你说你后悔帮我?”
  沈世岸回道:“或许是你当年被驱逐出国给我的震撼太过,我只想把许宁果藏的更深点,只是没想到……。”
  沈世岸没有接着说,他只是没想到在白毅重新回国俩人打算一起对付白林的时候,许宁果对他表了白,天知道他有多惊喜高兴。然而一切还没到时候,白林这个威胁还在,方然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他想要等到尘埃落定的时候再好好的回应许宁果。
  他万万没想到许宁果居然对他下了药,他一方面心疼自己的宝贝这样作践自己,一方面又隐秘的欢喜,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当许宁果脱了衣服求自己进去的时候,对他而言是何等致命的吸引力,他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许宁果,他害怕伤到他,却终究还是伤了他。
  在结婚的头一年,他不敢大张旗鼓,他何曾没想过给他一个盛大的婚礼,宣告全世界,他沈世岸是许宁果的合法丈夫,然后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吻上他肖想已久的唇,告诉所有人,许宁果是属于他沈世岸的。他每天按时回家也只是想多看他一眼。
  沈世岸没有说下去的话白毅也不追问。他以过来人的口吻说了句:“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喜欢一个人,或许身在其中的人毫无察觉,但是旁观者却能一眼看清。”
  沈世岸没有听人这样说过,但是到最后血淋淋的教训告诉他,无论他怎么隐藏,怎么掩盖,都改变不了正是因为曾经懦弱的自己才导致如今的局面。他自以为骗过了所有人,却发现原来只不过骗过了自己和许宁果。在爱情这方面上,他永远没有许宁果勇敢。
  之前是为骗过白林,他冷淡对待许宁果,自以为藏起软肋就能无坚不摧,却不知自己早已将它公首示众。
  沈世岸长久不答话,白毅也没觉得奇怪,他有些事情想不通:“你为什么在方然死后这样对待许宁果?外面都在传你对方然是真爱,你知道的,这件事情我是最有发言权的。”
  沈世岸开口道:“白林是个疯子,你也不遑多让,我想我也是,不然怎么疯到神志不清做出这样的事情。因为方然的死,我知道不管什么原因,不管如何解释,你都不会放过许宁果,每天都要防范你真的很累,我又不能真杀了你,毕竟是方然救了许宁果,我不能真把你怎么样。不过我真打算这样防范你一辈子的。”
  白毅:“那后来呢?”
  沈世岸道:“他哥过来求了我,让我和许宁果离婚,他问我能不能一辈子保证许宁果的安全。说实话,对上你这种疯子,我真的不能保证,他哥说要带上全家一起移民,我只能……”
  白毅嘲笑道:“所以,你答应了?愚蠢。”
  沈世岸听这些话生出些感慨:没错,他确实愚蠢,他知道许宁果不会答应离婚,就用这样激烈的方式逼迫许宁果和他离了婚,终于他等到了许宁果提出离婚,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达到目地的欢喜,有的只是难以言说的烦躁和郁闷。
  他以为这样是为了许宁果好,他不想许宁果受到伤害,然而,从头到尾,伤他最深的人却是自己。
  当初,他的想法很简单,他只想让许宁果好好的活着,却忘记了,或许,比起这样的活着,许宁果更愿意开心的和他在一起,珍惜当下来之不易的每一天,仅此而已。只可惜,他明白的太晚,有些事情终究还是挽回不了了。
  冬天的夜晚总是来的有点快,白毅知道沈世岸还是要继续坐着的,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走。想了想又对沈世岸说:“哥,对不起,你说我忘恩负义也好,狼心狗肺也罢,这样对你爱的人,但是你对许宁果就如我对方然一样。如果有来生,我想一开始就弄死白林,这样或许我们就都能幸福的过下去了。”
  “现在看你这副样子,我想了想,人还是疯点自私点好,哪怕方然怨我,怪我,恨我,我爱他就是爱他,就是死我也要拖着他一起,有些事情强迫点也没坏处嘛。”
  沈世岸听了这话无情戳破道:“我记得你的强迫也没得逞啊?方然不还是躲着你?”
  白毅笑了笑说:“走了。”
  沈世岸仔细想了想白毅说的话,他想:如果有来生,他一定勇敢些,主动求着许宁果和他在一起,哪怕遇见任何危险和困难他都想和他一起渡过。每天都告诉他:“我爱你。”
  天气慢慢变得有些灰暗,他坐在墓碑前有些伤感:兜兜转转这么些年,他还是弄丢了他的珍宝。
  暂时写这么点,其他的后边在写吧。
 
 
第20章 我吃醋了
  这段时间许宁果除了一天三餐去食堂,几乎一整天都泡在学校的画室里。每天到了门禁前才回寝室,即使是这样,他这几天还是每天都能看到谢宇。虽然谢宇是他的偶像,但是由于前几天拒绝沈世岸用谢宇当了挡箭牌,他总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心虚。
  许宁果觉得自己在寝室表现的还挺正常,殊不知,谢宇早就感受到了许宁果的反常。
  谢宇心有不解问:“小学弟,你这几天怎么了?”
  许宁果原本就心虚,听到谢宇这么一问,更是慌了手脚,语气都有些不确定的说:“没有啊。”看起来毫无说服力。
  谢宇原本只是有些疑惑的问了几句,眼下许宁果的反应更让他确定了许宁果的反常。
  “没有?那你怎么看见我就躲躲闪闪的?”
  许宁果心里哀叹一声,嘴上心虚反驳:“没有,就这几天都看见你在寝室觉得挺稀奇的。”
  许宁果说完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容易造成歧义,又补充道:“我不是说你不能在寝室,我就是太激动了,那个高峰学长和罗平学长说你不经常在……”许宁果意识到自己越扯越远,词不达意,恨不得拿根木棍原地敲晕自己好免了如今这场面的尴尬。
  谢宇听着许宁果自顾自的努力掰扯一通,还没把话说的清楚也没觉得有什么。只觉得眼前的小学弟有意思极了,也不顾许宁果到底在解释什么就说道:“今天我要去酒吧跑个场,你要去听听吗?”
  许宁果被这急转直下的话题弄得有些猝不及防,还指了下自己问:“就我一个吗?”
  谢宇环顾了下寝室四周说:“现在寝室只有我们两个吧,不是你还是谁?”
  许宁果感觉自己问了个傻问题,高峰和罗平去外地比赛了并不在寝室,但是他自己确实对酒吧有些不好的记忆,一时之间既然有些犹豫。
  谢宇看到许宁果这副纠结的样子有些好笑,说道:“怎么?没去过?”
  许宁果摇头表示否认,而谢宇却误会了许宁果的意思说:“怎么,你男朋友不喜欢你去?”
  许宁果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谢宇又接着说道:“还是怕酒吧里面太乱了,我今天只是去帮朋友个忙,临时去一场,他开的那酒吧挺规范的,没那些乌七八糟的,不过要是实在不想去,也没什么,不必放在心上。”
  “不是的,我很想去的。”怕谢宇不相信他又说道:“谢学长,你知道的,我很喜欢你的歌,不会不想去的。”
  谢宇有些开心道:“我明白,跟我没必要这么客气,毕竟有人喜欢我的歌,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谢宇又想起些什么,叮嘱道:“不过,你今天要是去酒吧,回学校肯定过门禁了,你家在本地吧,到时候我再送你回去,可以吗?”
  原本这周末许宁果是打算回家一趟的,现下正好,不过说实话他不好意思麻烦谢宇,连声说:“不用,不用,我到时候自己回家就行了。”
  “那怎么行?我邀请你去的,况且到时候大半夜的又难打车又不安全。”
  许宁果想的却是:这跑个场的活虽说不累但也绝对不轻松,这大半夜的,送完自己谢宇还要开车回自己家,他实在不好意思麻烦谢宇。
  “谢学长,真的不用,我自己回家就行了。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让人来接我回去。”
  谢宇看许宁果拒绝的坚决,又听到许宁果说让人来接他就想到那日在礼堂见到的男人。只好说:“让你男朋友过来接你也好,那我就放心了。”
  许宁果之前听到谢宇提起一句,他以为这茬就这样过去了,现下又听到谢宇提起沈世岸只觉得这个话题是过不去了,只好解释说:“谢学长,他不是我男朋友,你误会了。”
  谢宇听到许宁果的解释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哦,不好意思。”
  许宁果只接了一句:“没事。”
  打破尴尬的最好方法就迅速转移其他话题,只见谢宇说:“那我们收拾下东西准备出发?”
  “哦,好的。”说完许宁果便去厕所打算换下自己身上沾了颜料的脏衣服。
  收拾好自己的许宁果拿起背包就和谢宇一起出发去酒吧。
  谢宇看了下坐在副驾驶的许宁果,有些后悔一时冲动叫他去了酒吧,他也是昏了头,想着许宁果喜欢他的歌就邀请他去了,可是看着清爽干净的许宁果只觉得让他去酒吧就像是送羊入狼口。
  撇开许宁果的模样不说,就这身上单纯干净的气质更是要人命。
  许宁果在车上呆着也无聊,打开车载音乐听了一下,要不是顾忌是谢宇的车他不好太过分,他真想快速翻歌,谢宇看出许宁果的心中所想,解释道:“没我自己的歌。”
  “为什么?”
  “不太好意思,听着挺羞耻的。”
  “啊,可是你的歌很好听,真的。”许宁果肯定道。
  “谢谢!”谢宇真心实意的道谢
  许宁果虽然不太懂得音乐上太过专业的东西,但是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好的听众。一个认真说,一个认真听,再加上许宁果听谢宇的歌听多了,偶尔许宁果还能提出些比较新奇的听众角度,俩人一路聊下来很快就到了酒吧。
  谢宇进去的时候向酒吧老板打了招呼让他多照顾下许宁果,为此许宁果还被带入了吧台内部。
  吧台的服务人员还特意倒了杯白水给他,让他坐着观看谢宇的演唱。
  许宁果坐着的位置离谢宇台上的位置不算太近也不算太远,但是视角角度还算不错,再加上因为在吧台内部,在这开放的酒吧环境内已经算的上是较为封闭的环境了,给了他不小的安全感。他能更专心的听谢宇唱歌。
  原本以为谢宇跑个场应该不会唱很久,但是看着谢宇一首接一首的唱,大多唱的竟然还不是自己的歌,让许宁果听的兴奋又新奇。他自觉控制了下自己比较夸张的动作,却还是让吧台小哥调笑的彻底。
  “我几时没看过谢宇也有小迷弟了!”
  吧台小哥的话让许宁果有些不好意思,幸好在有些黑暗的酒吧里看的不太清楚。
  许宁果有些闲不住的问:“谢学长经常来这里跑场吗?”
  吧台小哥:“不经常来,他跟老板是好朋友,偶尔过来帮个忙。”
  许宁果:“每次跑个场也唱这么久吗?”
  吧台小哥:“按道理跑场的唱个几首歌也差不多了,不过可能也是为了帮老板撑场,他一般会唱驻场歌手的时长。”
  而此时许宁果在听歌的间隙,偶尔和吧台小哥插空聊天在酒吧里竟然也没引起自己的不适。
  但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二楼专门的一个卡座包间里有一股视线盯着他再也没移动过。
  刘硕东好不容易把失恋的沈世岸拖来酒吧解闷,却看见沈世岸已经沉默一个晚上都没喝酒说话,只是闷头坐着。
  他和沈世岸同窗四年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子,在公司里沈世岸每天按时按点的上班,看样子一如往常,刘硕东和公司员工都还是察觉到了不寻常。
  试想一下,一个原本对着工作有着严厉要求掌控欲的人,突然有一天放任底下员工散漫了好些天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连带着底下的员工这些天过的都有些战战兢兢。
  他想了想还是打算开解下沈世岸。
  “那个,失恋虽然有些不好过,但是总会过去的是吧,天涯何处无芳草是吧?”说完还拍了下嘴想:这说的什么玩意儿。
  “那个……,嗯,”
  “怎么,在我助理哪里打听到的?”
  刘硕东怕沈世岸失了面子,撒谎道:“那个,我猜的。”
  沈世岸也不拆穿道:“给你们几天休息时间,你们还不适应了,不错,别到时候受不住了给我叫苦。”
  刘硕东对于沈世岸的唯一仅存的一丝心软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心想:畜牲就是畜牲。
  刘硕东还想说些什么,却见沈世岸盯着窗外出了神。他看向沈世岸看的方向看了一圈,确定沈世岸盯着是那个吧台里面穿着白衣服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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