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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就是分明羡慕嫉妒恨!
话说有一天我和张某人在食堂吃饭遇到兰茗之和王渔对坐而食,本计划上前搭讪,却远远地看到何蔚眼睛里充满了怒气,近乎咬牙切齿地凝视着他俩,那冰冷凶恶的眼神看得我不由得犯怵,不由得放弃了和兰茗之一起吃饭的念头,当时我心想:“难道何蔚喜欢兰茗之?难道何蔚在吃醋?难道……”事后得知故事的原貌,才明白,何蔚那根本不是什么吃醋,只是男人占有欲的一种体现罢了。就像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一大群,女人却只能谨守“好女不嫁二男”的圣训。
不过,想想兰茗之既然找到了这么一个如意郎君,那何必管什么何蔚呢?
某一天清晨咱家没课,正懒在床上,拥着被子,短信勾搭着张某人,顺便打发时间。给张某人的热辣短信还没编完,突然手机铃声响了,居然是兰茗之的电话,接起来一听,便觉得这孩子的声音不正常,沙哑中略带紧张,紧张中还带忧伤,忧伤中透着绝望,只听他说道:“哥,待会你能不能陪我去趟医院?”这孩子居然不叫我师兄,我就想这肯定有大事了;而且去的居然还是医院,我想难道不会这孩子生什么病了么;关键的是他居然不像往常那样问我有没有课,更显得蹊跷。正当我还在那里遐想的时候,他却接着类似于哀求的口吻说道:“陪我去吧,哥,在这里除了你,我也没有别的更信赖的人了……”一听这话,那还有啥说的。
赶忙起床洗漱穿戴,急急忙忙冲出宿舍,路上边走边给张某人发短信说:“我去趟医院,待会再聊。”您也知道,走路发短信,当然是得言简意赅啊,于是就这么几个字打发了张某人。
见了兰茗之,一看就是一夜没休息的样子,眼睛肿肿的,眼袋深深地,娇嫩白皙的脸上略微泛着青色,就好像抽大烟的病人。看他这憔悴样我也没心思逗他开心,便问他怎么了,他只说去医院吧。我原本以为是去校医院,没想到他要去的是省医院,当时我禁不住就问他:“兰茗,你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么?”
省医院虽然离学校不远,但打车也得一二十分钟,路上我俩一个头朝左看着窗外,一个头朝右看着窗外,谁都没说话,我本来想说,但是他除了眼睛里擎着而未落下的泪花,便什么都不说,索性我也只好作罢。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既然兰茗之病的这么严重,都需要去省医院了,那为啥不叫王渔陪着他呢?难道是王渔病危住院了?还是他俩已经分手,兰茗要去看心理医生?好奇心极强的我,脑海里迸发出了种种可能的原因。
到了省医院兰茗之并没有挂号,而是径直走向了化验科。看来他是已经来过这里了,估计今天是来拿化验单的。怎奈化验科挤满了人,兰茗之便拉我到走廊尽头,人员稀少的长椅上坐下。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但明显看到他的双腿在发抖。我挨着他坐下,轻声问他:“小朋友,你怎么了?”
兰茗一听到“小朋友”这三个字,擎在眼里的泪花终于夺眶而出,低着头默默地抽泣,许久之后便缓缓地和我说道:“哥,你知道我检查的是什么项目么?”
我本来想逗他,便顺口说道:“嗨,无非就是甲肝乙肝和丙肝呗,总不会你想吃饼干了吧?”
我的话说完,看兰茗并没有一丝笑意,便也觉得自己的笑话没意思,而他仍然低着头,顿了许久说道:“hiv。”
我一下子真的都听懵了,我想过所有的待检测项目,从肝功到肾功,甚至连男性病专科都替他想了,可我玩完没想到他检查的是这个,我不相信我的耳朵,便又一次问道:“小朋友,你能不能再说一边你检查的是什么?”当兰茗之再次确认之后,我一下子就瘫倒椅子上了,腿没有了一丝的知觉,想抬都抬不起来了。
兰茗之看我许久没反应,便微微侧着脸,继续说道:“哥,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害怕,也许你也肯定很鄙视我……”
我赶忙搭讪道:“不会,不会,怎么会呢?只是,只是你,你怎么会想起了检查这个?”
兰茗之继续保持那个姿势说道:“因为王渔!……”
(未完待续)
12.想说爱你不容易(下)
原来在此前几天,兰茗和王渔去宾馆开房happy的时候,王渔一贯地喜欢兰茗给他做口活儿,兰茗自然不会拒绝王渔基本的要求,因为兰茗已经要求王渔ml的时候戴套子了,那可是王渔十分不愿意的事情,据王渔说那样很不爽,不过好歹兰茗哀求之下,王渔只好不情愿的戴上那个玩意儿。有舍才能有得,于是每次兰茗之都会给王渔做口活儿。上一次兰茗发现王渔下体有一些小疙瘩,好奇地问王渔那是怎么了,王渔看了看笑答道:“憋得呗,赶紧帮爷降降火!”
怎奈这次,兰茗仔细一看时,却发现那些小疙瘩已经成了很大的疱疹(在下有密集物恐惧症,不细描写了,恶心!),遍布王渔的下体和四周,顿时惊吓的兰茗之赶忙起身质问王渔。好歹是上过中学生物课的,某些病变虽不能确切说出了名字,但起码还是可以感觉到异样。兰茗质问王渔,王渔却淫贱地继续勾引兰茗,继而看兰茗还在质问,便索性发起了脾气,兰茗还是很注意安全的,更本不会因为王渔的生气而屈服。
最终,王渔只好屈服。客观您道王渔这是怎地,据兰茗转述王渔的交代,说他ml的时候不喜欢带套子,因为那样很不爽,而王渔又是一个十足的花花公子,“略有几分姿色的,不管香的臭的,他就都能看上眼。”我勒个去,这样的家伙哦,不得病他妈的才真是见鬼呢!!!
听了王渔的自白,兰茗都快崩溃了,立刻想到是不是王渔在和自己确立关系之后还出去乱搞?那样的话王渔真的可以去死了!王渔却近乎发誓一般对兰茗说道:“我们在一起之后,我真的只和你做过。”
我相信贱男人的破嘴,但需要先让我相信世上有鬼!
转而兰茗想到,那王渔的病是什么时候染上的呢?王渔索性如实回答道:“几周前就有这个疹子了。”兰茗之大怒道:“王渔!你个畜生!你好缺德啊!知道自己有问题还和我那样!还要求不戴套子!”说罢便哭了……王渔也哭道:“宝宝,我是真的爱你,真的……”
听到这里我真的想抽死那个叫做王渔的家伙!!!!
我以为故事到此就应该结束,兰茗和王渔应该就此形同陌路。但没想到兰茗继续讲到,第二天王渔死乞白赖地找兰茗,说他要去医院做检查,兰茗当然不置可否,兰茗心想:“你都这么缺德了,还用得着我陪你去做检查么?”
事实上,王渔的确没有计划叫兰茗陪自己去医院做检查,缓缓地对兰茗说道:“你也知道,做检查是需要花钱的,而且估计得花不少钱。我也知道你们家有钱,那你能不能借我些钱呢?”
作为听众的我,当时在医院走廊尽头就跳起来了,嘴里咒骂道:“禽兽啊!”
我紧接着问兰茗后来怎么样,给那个禽兽钱了么,兰茗说:“好歹处过一场,我就给了他两千叫他去看病,我也算仁至义尽了。”
我出离愤怒了,说道:“你疯了啊!有这一次,就会有后面的二次三次,这种无赖还值得你可怜么!”
兰茗抬起头,哀怨地望着我道:“哥,我不在乎钱,更不在乎他,我只是担心他有没有给我传染啥病。哥,我怕,好怕,真的好怕……”
看着这个孩子无依无靠的样子,看着他憔悴可怜的样子,想想他这一年的各种遭遇,我走过去,抱住他的双肩,把他的头揽入怀里,给他一丝安慰,给他一份温暖。他偎依在我怀里,对我说:“哥,今天来取化验单,我自己真的不敢一个人来,我真的怕,只能拉你陪我了……”
(也许各位看官会觉得我很不厚道,居然把别人信任我而讲给我的故事刊载出来,我只是想告诫更多的小朋友,择友要慎之又慎,避免遇人不淑,交友不慎,最后的结果那可就不堪想象了。舍小我,而全大家,即使有批判,我也认了。)
估计化验科人应该不多了,我说:“咱们去取化验单吧?”兰茗却十分犹豫,这种心情我能明白,既想第一时间知道自己的化验结果,又担心万一“中招”可该怎么办。他对我说,他前一夜辗转反侧,脑子里一直想着各种各样的情景,他很怕。
我想了想对他说:“要不这样吧,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替你取结果?”兰茗说:“似乎不能代领。”我想了想,这涉及隐私,估计是不可以,就只好陪他一起去取化验单。离那件屋子越近,我感觉他越颤抖,便搀着他进去。没想到那些化验结果就依次排在一张偌大的桌上,根本没人管。我便去找了单据,先浏览一番,喜悦之情顿时浮现在脸上,便赶紧过去和兰茗说:“小朋友,你看看,都正常!”
兰茗一听,迅速抢过我手里的那张单据,仔细一项一项核对,果然,他再次确认,都正常。
万幸!!!
后来听说那个王渔得的是梅毒,按照现在的医疗条件倒也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只不过后来王渔再次向兰茗之仗着治病的名义,索要钱财,极尽无赖风范!亏得后来兰茗强力回击,明确高知王渔随便他怎么造谣生事,反正兰茗不在乎,估计是这样的架势把王渔镇住了,也或许王渔有了新的目标,便真的从兰茗的世界消失了。
万幸!!!
把兰茗送回学校,准备回寝室的路上,恰巧遇到了张某人,张某人大怒,质问我到底去哪里了?我说:“我不是短信告诉你我去医院了么?”
他愤怒道:“医院?我刚从校医院回来,我把校医院楼上楼下翻了个遍,哪有你的人影啊?”
我问他:“世界上就校医院是医院啊,其他医院都是兽医站么?”
我这一句话说的张某人也乐了,答道:“着急死我了,你又犯傻病了?”说着他的手便来摸我的额头,估计是想看我有没有发烧。 用。
我把他的手一档,小声说道:“这么多人呢!跟我走……”虽然还没下课,但好歹人也不少。
说罢我便转身往张某人的寝室走,张某人也跟着我像押解犯人一样,在后面不停地唠叨。一进寝室,果然都没下课,我便一下子贴到张某人身上,紧紧地抱着他,一阵狂吻。
我感激他对我的关心!
我感激他对我的专贞!
我感激他对我的呵护!
欲要爱人,请先自爱!----------金玉良言!
(未完待续)
13.意外
用。
(友情提醒:本回不停地转换时空,各位最好及时注意空行间距,小心看晕,呵呵。)
又是一年开学时,又有一批新鲜肉加入到了滚滚红流中。咱家却没有先前那份兴奋去四处打量这些鲜肉,但新鲜肉们却显得比前面几届格外的活跃。我想可能是有代沟了,也可能是俺已经终于委身张某人了。
用。
迎接新生的那些天,已经不需要我在那里站一天了,我居然意外的混到了学生会的副主席,据说我的票箱里女生票占据了大多数,呵呵。就在兰茗之出了那事儿之后,我为了帮他解闷,便拉他进学生会和几个社团当个编外人士,多认识几个人,多找点事儿做,分散分散他的注意力。这几天迎接新生的时候,看着兰茗格外热情的跑前跑后,真的想不到他曾经有过那么一段异常艰苦黑暗的日子。
只不过,我已经在教务处那里看到了兰茗之的相关文件,意外的文件,兰茗之由于有2门课没达到90分,已经被开出了警示,要是这个学期再有1门课不达80分,那他就得转入普通院系了。看着他在烈日下忙碌的身影,我心里真替他捏一把汗啊。
事先我也曾找兰茗之以吃饭的名义,拉他到西门外一家安静的饭馆吃饭,缓缓地问他上学期考试成绩的事儿,他沉默些许,然后说道:“哥,我是故意的。”
我诧异了:“你疯了么?!你怎么能拿自己的前途当儿戏呢?!”
兰茗之:“我当时只想离开这个系,我不想看到……”他的话到这里却戛然而止。
我猜测性地问道:“不想见到谁?何蔚么?”
兰茗点点头,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道:“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而自毁前程呢?”经过我一番劝慰和开导,而且我想经历了王渔那个烂人的烂事儿,兰茗之心里估计也应该想明白了吧。起码他当着我的面儿说要努力加油!
我脑海里想着他对我说要努力加油的情景,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我觉得他肯定是要努力加油了。看到他和何蔚偶尔同在迎新台前站着,虽不怎么交谈,倒也没有那么尴尬的气氛,我想,兰茗心底的那道坎儿虽然迈不过去,但起码能放下了。
我曾经十分好奇兰茗之对待何蔚的那种暧昧,但毕竟他不是我这样爱一个人就敢当众直言的人(虽然我这样很丢人呢,呵呵),我想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历,不可能千篇一律啊。
曾经和兰茗之在某个雨夜,关了灯躺在同一张床上聊了很多,他和我说他曾经读高中的时候喜欢过一个男生,特别特别的喜欢,甚至上课的时候,脑海里都会不时出现那个男孩的形象。后来他俩坐了同桌,某次放假前,他给那男孩写了一封长长的信,结果那厮把他的信贴了出来,还肆意嘲弄他,鄙视他。兰茗之和我说过,他的高中三年是最难熬的三年,他觉得他在学校都没办法抬头,更不愿意和任何人交往。渐渐地,他的心变得冷漠,他的表情冷的总能拒人千里。我突然明白了当年他来报到时,脸上流露出的那种自绝于世人的神情。进而突然想明白了,估计他爸妈在他上高中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性取向的问题,我敢肯定他爸妈一定不会绕过他。
我想,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我那么幸运。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遇到愿意为他挺身而出,与别人吵架保护他利益的人。虽然现在已经过去快10年了,我还是很感激当年那位为了我,而且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别人吵架的女同学。谢谢您!
那天夜里我和兰茗之说:“弟弟……”
兰茗说道:“嗯,怎么了?”
我:“哥和你说个事儿,你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啊。”
用。
兰茗之顿时笑了,扭过脸看着我,顺手摸了一下我的脸说道:“我觉得吧,我还是叫你姐好了……”
我疯了,答道:“反了你这个小蹄子了,果真不能给你好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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