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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主角受的早逝兄长(穿越重生)——卿言何欢

时间:2020-05-02 09:51:24  作者:卿言何欢
  十天之后,异火被彻底炼化。
  温颂躺在榻上呼出一口气,他心念一动,将异火唤了出来。
  青砚火是至阴属性的火焰,因此颜色并不是如普通火焰的橘黄或者橙红,而是一种透着冷色的银白,焰心之处一点青色。
  跃动之时,似有青障抹微云。
  异火飞到他的指尖蹭了蹭,然后又欢快的回了丹田,只因温颂体内的灵力属水,又盛着阴气,是最好的容纳之所。
  因着炼化异火,温颂的精力耗去许多,他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剑门。
  印宿的皮肤被剑光划过,渗出的血液沁入衣衫,叫素白的道袍上又添了一分血色。
  他的目光凌厉,抬手挥出一道剑意。
  一次不行,就百次、千次……
  持剑者,不退。
  在不知挥出了多少剑后,剑光慢慢的越变越少,直至全部消失。
  与此同时,印宿倒在了地上。
  被剑门拖入了心境。
  他成了一粒种子,从泥土中蓄积破开包壳的力量,于春之始萌发新芽,而后随风而长,枝繁叶茂成参天大树,至秋叶落归根,重归泥土,等待着下一个交汇,更迭轮替,由死向生。
  这是自然的道。
  他又成了一只飞鸟,从蛋壳中孵出,而后被推出巢穴,张开翅膀,飞向未知的世界,慢慢的由稚羽换成新羽,不知疲倦、不知风雨的飞向江河湖海,最后停于某一枝梢头,向光而死,等待着下一次交汇,由生向死。
  这是□□。
  万物皆怀生死,印宿想,他约摸找到了生死之间的交汇。
  印宿从一片混沌中醒来,锐利的目光转为了平和,他拖着剑,缓缓踏出了剑碑。
  在接触到灵力之后,他周身的气息开始疯狂涌动。
  守剑门的长老对这种情形早已见怪不怪,十分熟练的在印宿周围布上了一个聚灵阵。
  印宿的修为、心境已不欠缺,是以突破的过程极为顺利。
  两个时辰后,劫云到来。
  金丹期的雷劫是四九雷劫,雷声携着浓厚的紫云滚滚而来。
  不消片刻,第一道劫雷落下,劈开了印宿的衣衫。
  随后第二道、第三道……
  五个时辰之后,劫雷全部落下。
  天际降下紫气,将他之前在劫雷中受到的伤势修复。
  印宿取出一身玄色衣袍换上,他走到守门之人身边,施了一礼,“多谢长老为弟子护法。”
  男子应了一声,而后似是倦怠了一般,靠在身后的石碑上阖上了眼睛。
  印宿遂不再打扰。
  待回到长生殿,他先去拜见了印微之。
  “拜见宗主。”
  印微之听到印宿喊他宗主,原本有些不高兴,然而探查过他的修为之后,眼底爬上一道明显的笑意,“金丹凝实,上有紫气盘绕,当为上品。”
  “不负宗主教导,”印宿道:“若无他事,弟子便退下了。”
  刚说两句话的印微之:“……”
  知道你是急着回去见道侣,但就算不能做到一视同仁,也不能这样区别对待啊!
  他看着眉目疏淡的印宿,摆了摆手让他出去了。
  “弟子告退。”
  印微之望着毫不留恋的印宿,心中生出了些感叹,果然儿子有了道侣就忘了爹。
  他这时却忘了印宿从前待他也是极为冷淡的。
  ——
  偏殿。
  “宿宿,你回来了。”
  微微沙哑的声音透着雀跃的欢喜。
  “嗯,”印宿走到榻边坐下,他见温颂的衣裳皱皱巴巴的,给他施了一个净尘术,“衣裳怎么成了这般模样?”
  温颂解释道:“炼化异火的时候身上出了太多汗,我动不了就只能这样了。”
  “既然异火已经炼化,阴气便可以完全引出了,”印宿从纳戒中取出一粒匀仪丹,送入温颂口中,“在这之后,除了练剑,我会一直为你引出阴气,直到你身上的阴气完全祛除。”
  温颂吞下灵丹之后,经脉之中立刻泛起了一阵疼痛,“宿宿抱。”
  印宿见人疼的眼圈都红了,还惦记着要他抱,有些好笑,“傻东西。”
  温颂瞪着他不说话。
  印宿只能将人抱了起来。
  两人并未在长生殿待太久,傍晚时分回到了印宿的洞府。
  “宿宿,那个妖兽的兽皮要铺在石床上。”
  “我存了两个月的灵果有六十枚了,宿宿也不能赖账。”
  “还有那个烈阳珠,要放在洞府的最上面。”
  ………
  甫一回到洞府,全是温颂指使印宿做这做那的动静。
  半晌过去,印宿的脾气都要被他给折腾没了,“小祖宗,还要做什么?”
  温颂的声音没了,他看着倚在石墙上的玄衣青年,小声道:“过来抱抱我吧!”
  印宿轻笑,“祛除阴气的时候不是抱过了吗?”
  “不一样的。”
  印宿望近温颂盈着期盼的眸子,没有接着问下去,他抬步走向卧在石床上的少年,抬手拥住了人。
  “宿宿,我想你了。”
  印宿目中漾开笑意,“是吗?”
  “嗯啊,”温颂趴在印宿的肩窝,漆黑的瞳孔中好像盛的有小星星,“宿宿都没有想过我的吗?”
  印宿思虑了一下,决定将实话藏进心里,“自然是想过的。”
  温颂闻言,唇角弯出了一个灿烂的笑。
  在这之后,印宿确是如他所言,除了练剑,便是为温颂祛除阴气。
  随着阴气一点一点的引出,温颂渐渐的能动一动了。
  他趴在印宿的腿上,听他念《源流论着》,“人气与天气相应,如春气属木,脉宜弦;夏气属火,脉宜洪之类。反是则与天气不应。”
  低沉醇厚的嗓音刮着温颂的耳膜,叫他的忍不住用耳朵蹭了蹭印宿的腰。
  印宿拿玉简敲了敲他的头。
  玉简由玉石所制,敲到温颂头上迅速让他的额角红了一片。
  由于动作不太利索,他只能慢吞吞的抱住自己的头,“你打我做什么?”
  印宿放下竹简,问他:“方才我读到了哪里?”
  温颂回道:“死生论那一篇。”
  印宿闻言,抬手给他揉了揉额头,“我以为你走神了。”
  温颂把他的手推走,气呼呼道:“事实证明,我是被冤枉的。”
  印宿看着他眼中的飞出的点点星火,笑着问他,“那你想怎么样?”
  温颂见印宿不仅没有一点悔过之意,唇边还满是笑意,心中的气更多了,“起码……也得让我敲回来。”
  印宿将玉简拾起递过去,“敲吧!”
  说着他微微凑近,以防温颂够不到。
  印宿脸上的轮廓是极为柔和的,当眉目之中的疏冷散去,便多了两分温柔。
  温颂看着任他报复的印宿,心中骤然生出了一种很软很软的情绪,他握着玉简,轻轻在印宿的额头碰了一下。
  “这样就可以了吗?”
  “敲一下,宿宿会痛,我舍不得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2-22 23:56:03~2020-02-24 00:44:0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临晓 10瓶;先森姓祁名景 5瓶;是胖大人 4瓶;欧气郑、何以歌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2章 
  一年之后。
  印宿望着阴气祛除之后, 在洞府中上蹿下跳的小狐狸,以及掉的到处都是的毛毛, 有些头疼,倒不是他不想清理,而是温颂舍不得扔掉自己第一次褪下的毛毛。
  想到小狐狸不知还有多久的掉毛期,印宿的额角突了突,他起身走到毛团子身边, 把他从墙角上拎了下来。
  小狐狸在印宿怀里甩了甩尾巴,然后后脚一蹬,轻巧的落在了他的头顶, 待坐定之后, 又用自己那条毛绒绒的尾巴扫了扫他的面颊。
  印宿抓住那条作怪的尾巴,“下来。”
  小狐狸四只爪爪扒住他的头发,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印宿见毛团子没有动静,手指放到他的尾巴尖,轻轻揉搓了一下。
  狐狸的尾巴是比耳朵还要敏·感的地方, 被这样揉捏, 尾巴瞬间就炸成了一团小毛球,“你……你做什么?”
  印宿看着炸起来后更加蓬松的毛毛,没忍住给他顺了顺, 顺完之后,手上多了一小撮毛毛,他将毛毛举到小狐狸面前,问他, “照这样掉下去,你会不会变成秃毛狐狸?”
  温颂听到“秃毛狐狸”这四个字,心中一悚,然后开始疯狂用爪爪拍印宿的头。
  印宿没有防备,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在回神之后,他立刻就要把小狐狸抱下来,但上面的小祖宗显然不配合,一边躲,一边踢出自己的连环jio。
  半晌之后,小狐狸打的有些累了,他从印宿的头顶滚下来,然后伸出了软乎乎的小爪子,示意印宿给他揉一揉。
  印宿看着怀里厚脸皮的小狐狸,给他气笑了,“方才才打过我,现在就要揉爪爪,怎么天下的好事都叫你占了?”
  小狐狸抖了抖耳朵,然后主动将爪爪放在了他的手心,他纠正道:“是宿宿先薅我的毛毛吓唬我的。”
  “那是谁先跑到我的头上不下来的?”
  小狐狸用爪爪抱住耳朵,装作听不到。
  印宿看着他掩耳盗铃的模样,目中散开一点笑意,他将小狐狸的爪子从耳朵上挪开,认命的给他揉爪爪……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软嫩的小爪子上揉捏,舒服的小狐狸直哼唧,“宿宿,我身上的阴气已经祛除干净了,你可不可以和我一起回一趟宗门啊?”
  印宿并未多加思虑便答应了,“可以。”
  九嶷宗的弟子除了宗门有召,大多数时间都在外历练,少有愿意在门中待太久的。
  “明日我会向父亲辞行。”
  小狐狸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子,然后点了点小脑袋。
  翌日,长生殿。
  印微之听了他的来意,道:“你这次回来还没有看过你母亲。”
  印宿闻及此言,眸光淡了一些,“母亲不会愿意见我。”
  温颂站在旁边,明显的感觉到,印宿说这句话的时候周身情绪低了一些,他想了想,伸手握住了他的掌心……
  印宿垂目望着交叠在一起的两只手,眸中晕开一点暖色。
  “见与不见都随你,”印微之对两人的小动作,权当没有看见,他交代了两句,便让两人出去了。
  待走出殿外,温颂的指尖动了动,却是没有将手从印宿的掌中抽出。
  印宿望着远处的青峰,道:“你先回洞府,我……等会儿回去。”
  他的神态同往常无异,但温颂却能觉出,空气中无形的压抑。
  温颂有些不放心,“我可以和宿宿一起吗?”
  印宿望进温颂含着担忧的目中,半晌之后,道了一句“可以”。
  两人慢慢走到后山,一路沉默。
  温颂有心想问些什么,但又觉得这个时候问什么都不太合适。
  到了山脚,印宿取出了一块墨色的玉璧,合到了阵眼处。
  当玉璧嵌入,阵眼随之打开了一个缺口。
  印宿牵着温颂的手步入了后山。
  山中碧树笼烟,于山脊处坐落着一座端严的宫殿,远远的还能听到呜呜咽咽的笛声。
  印宿听到这阵笛声,顿住了脚步。
  温颂看向他,“宿宿,我们不走了吗?”
  “嗯。”
  印宿原就没想进去,他只是想来看一看她,见与不见都是一样的。
  然而两人话音刚落,就听殿中的笛音落下,“阿宿怎么不进来,是不想见到我这个母亲吗?”
  女子的声音婉转柔和,似是清溪中潺潺淌过的流水,闻之便觉幽静安闲。
  印宿脚步重启,“走吧!”
  温颂默默跟上。
  进入宫殿之后,印宿带他去了女子常待的望窈阁,“母亲。”
  斜倚在榻上的女子轮廓柔和,与印宿有些相似,只是她的眉目却带着一抹化不开的轻愁,“你父亲还是没有来。”
  印宿平静道:“他不会来。”
  女子将玉笛随手掷在一边,轻飘飘的问了一句“是吗?”
  “是。”
  女子望着窗外的两株白梅,良久未曾言语。
  印宿已经习惯了她这般的态度,因此很快就提出了告辞,“母亲,我走了。”
  女子闻言,纤长的睫羽微颤,她从榻上下来,缓缓走到印宿身旁,牵住了他的手腕,“我这里许久没有人来了,陪我说会儿话吧!”
  说着她看向温颂,“你是阿宿的友人吗?”
  温颂“嗯”了一声。
  女子柔声道:“那便一起过来吧!”
  温颂看向印宿,见他点头,便也应了声“好”。
  女子带着他们来到阁楼下面的庭院,院中开着两三朵刚刚绽开的白梅,微风过时,叫其中的花蕊簇成了一团。
  她从梅树下挖出一壶灵酒,分别给两人斟上一杯,“阿宿只有在离开宗门之前才会来看我,这杯酒就当母亲为你践行了。”
  她转目看向温颂,“这是我自己酿的灵酒,你要尝尝吗?”
  “他不用,”印微说完将酒水饮尽。
  他牵着温颂起身,道:“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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