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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主角受的早逝兄长(穿越重生)——卿言何欢

时间:2020-05-02 09:51:24  作者:卿言何欢
  印宿的身子动了动,慢慢的从地上坐起,他靠在破旧的、沾着灰尘的墙壁上,微阖双眼,因着身体中尽是寒气,显得唇色有些白,“什么?”
  温颂原本是想问他为什么骗他,可思及那一句“别担心”,又硬生生的改了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这里是佛寺,”印宿答非所问,“你猜是哪一座佛寺?”
  温颂回道:“我只知静音寺。”
  “对方倒真是聪明,”印宿的声音很轻,“谁会想到与世无争、庇佑一方的佛寺会参与进来呢?”
  他原本以为这些人为以他为筹码,来挟制印微之,现在看来,对方敢让他看到这里的一切,就不会他活着离开。
  “是,”温颂望着被风刮的颤颤巍巍的蛛网,应了一声,他的位置正对印宿,因此可以清晰的看到他惨白的面色,他忍不住道:“宿宿,你身上的禁制该怎么解?”
  印宿冲他轻轻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解。”
  温颂指尖落在掌心,印下了几个红印,他柔软的、清亮的眼神落在印宿身上,“那我把身上的阵盘给你。”
  “不必。”
  温颂见他依旧不答应,自己也不再用阵盘,陪他一起受冻。
  尽管他没有跟印宿说自己做了什么,但印宿看着温颂逐渐发青的面色,哪里猜不出来,他无奈道:“把阵盘放回去。”
  温颂却是直接切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也不再看他。
  印宿的睫羽垂下,在眼睑下方铺开,落下半片阴影,他不愿温颂来救他,可温颂还是来了,他不愿温颂受苦,可温颂却是这样固执的陪他一起挨冻,说不清是什么感受,酸软也有,心疼也有,更多的却觉得欢喜,有这样一个人,只是看见了,便觉得欢喜了。
  ——————
  女子怎样也不会想到,她千方百计也要寻到的人就这么到了眼皮子底下,她的指尖拨着朱弦,连成了一曲散漫的小调。
  待琴音落下,侍从捧来一盆清水放在她面前。
  女子将手没入沁冷的水中,道:“人可有找到?”
  “没有。”
  女子缓缓道:“十天过去了。”
  侍从捧着清水的手抖了一下,“是。”
  净过手后,女子又用巾帕擦了擦,修真之人本是不用如此的,可到底形成了习惯,改也改不去了,“让陆稚再去一趟佛塔。”
  “谨尊主令。”
  半个时辰后,与印宿相邻不远的佛塔中,气氛一片凝滞。
  “丹道传承,亦或者无数灵植、宝器皆可任温道友取用,又何必执着于一个人呢?”
  “我只要阿兄,若见不到人,绝不会再分出气运。”
  陆稚见他目中满是坚决,冷下了声调,“那就希望温道友坚持到尊主还有耐心的一天。”
  温浮的眼神同样冷,“不牢费心。”
  两人的谈话自是不欢而散。
  待陆稚离开,温浮脱力一般的倒在了蒲团上。
  事实上,如今最不想找到温颂的人就是他,因为一旦找到人,就意味着他要把自身的气运分割出去,身为修士,自然知道气运有多重要,哪里愿意分予旁人?
  当初他离开照夜仙山后,怕温颂会来寻他,故而躲入了凡人界,可也就是这一躲,将自己陷入了危境。
  他知晓怀璧其罪的道理,却从不知晓这道理会应在自己身上,女子抓到他时,威胁他若是不分割气运出来,便直接杀了他,他当时太过惶然,便答应了下来,可回过神后,才觉出了不对,若自己的气运对对方而言确实重要,那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被杀的,可答应了就是答应了,温浮最后只能将自己的气运分割出一部分。
  原以为只这一次就好,却不料女子不久之后又欲截取他的气运,温浮不敢直接拒绝,便提了这样一个要求。
  也因此,他心中比温颂更怕,怕人就这么被抓到……
  作者有话要说:  笔芯
  感谢在2020-03-07 23:11:17~2020-03-10 00:29:5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星夜印记~﹃~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4章 
  大雪纷扬, 三月方息。
  短短时间内, 却是死了不下万万人。
  温颂透过空门朝外看,青铜制的惊鸟铃悬坠在飞檐一角, 风过摇击,叮铃作响。
  犹飞鸟长鸣的声音回荡在这片晦暗的天空, 便也多了两分衰败。
  所有人都未料到这场雪会这样无声无息的停下, 温颂望着沉沉的天光, 低声道:“宿宿,雪停了。”
  印宿是看不到外面的景象的, 因此听到温颂的话, 不禁愣了一下, “停了?”
  温颂“嗯”了一声。
  印宿闻言,心中不仅没有觉得放松, 反而是……更加不安了, 就好像脑海中掠过了什么东西,但你却无法抓住, 最后只能任由这东西消散。
  他的唇紧紧抿着, 因着唇线太过紧绷, 叫两瓣本是苍白的唇,压出了半分血色, 半晌之后, 他开了口,“你可还记得进入佛塔时持有密钥的那个人?”
  “记得,”温颂说着将目光移到了与他相隔不远的男子身上。
  “没了雪色的遮掩, 于仙门而言,是十分有利的,到了最后,无论输赢,我们这些被关在这里的人,都会成为他们的掣肘,”印宿的声音很沉,也很静,“所以我们必须将消息传出佛塔,且不能打草惊蛇。”
  “而要传出消息,少不了锁钥,”温颂接上印宿的话。
  “是。”
  温颂的心脏微跳,“我……试一试。”
  印宿敛下眸子,稍稍沉默之后道:“若是取不到锁钥,一旬之后,我会破除身上的禁制。”
  届时哪怕两人将佛塔中被关押弟子的禁制全部解除,面对着塔内的百余人,以及塔外把守之人,也几乎没有胜算。
  温颂自然清楚这个后果,他用眼角的余光再度打量了身怀锁钥的男子一眼,道了声“好”。
  两次的注视,让一旁男子偏过了头,他望着温颂,以眼神询问他何事。
  温颂被他的目光盯着,呼吸乱了一瞬,他知道这是自己太过紧张的缘故,他想了想,挪动步子,走到了男子身边,“多谢道友在飞舟上赠我灵丹。”
  男子面无表情的道:“是上使赐下的灵丹。”
  “但给我的人却是你,”温颂唇角抿出一个浅笑,“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虽然我的修为不高,但力所能及的事,还是可以回报一二的。”
  男子对温颂这种强行报恩的行为不置可否,“随你。”
  温颂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
  男子侧目看他,目光中带着些不解。
  温颂摸了摸鼻尖,“我还不知道友的名字。”
  男子道:“十七。”
  “十七兄,”温颂轻巧的喊了一声,似是两人通过一个名字熟稔了一般。
  男子没有应,但也没有制止。
  有了第一次的接触,再往后也就不那么困难了。
  翌日。
  温颂再一次挪到了十七身边,“十七兄。”
  十七问他,“什么事?”
  “佛塔有些冷,”温颂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十七兄是什么修为,都不会冷的吗?”
  “金丹九层,全力运转灵力不会冷,”十七看了一眼温颂青白的脸色,目光有些稀罕,似是疑惑他这个筑基五层的修士为什么还没死。
  温颂没注意到他的眼神,他听到那句金丹九层,指尖蜷了蜷,“那你的修为好高。”
  “嗯。”
  “十七兄是在哪里修炼的?也是在洞窟吗?”
  “嗯。”
  “我看其他人好像也不怎么冷,他们的修为也很高吗?”
  “不算,只是金丹。”
  温颂:“……”
  他也好像成为他口中的只是。
  正要问些别的,旁边忽然传来一声不耐烦的轻喝,“闭嘴。”
  温颂转目看去,说话的人面庞极为硬朗,高拔的眉骨往下压着,厌烦的视线直直对着他。
  温颂回视着他的目光,嗤了一声,“又没有人规定这里不能讲话,你凭什么叫我闭嘴?”
  男子乜斜着眼看过来,“就凭我修为比你高。”
  温颂问他,“有金丹九层高吗?”
  “没有。”
  温颂抱臂道:“十七兄方才也在讲话,也没见你斥他,我看你分明是欺软怕硬。”
  语罢他拍了拍十七的胳膊,“是吧,十七兄?”
  被莫名其妙卷进来的十七:“……”
  他看了一眼两个呛声的人,冲着另一个人摆了摆手。
  男子有些不愿,不过他的修为不及十七,地位自然也是不及,因此没有说更多。
  十七按下了还想说话的温颂,“你也回去。”
  “哦。”
  等到站回自己的位置,温颂心中更是发愁,这一层的人全是金丹,抢是肯定抢不过的……
  温颂眉毛打着结,不知该怎么办。
  在他们被困于佛塔的时候,仙门开始了彻底的反击。
  他们一面驰援附属城池,一面定下计策围困对方,初时效果极为显着。
  女子随即做出了应对,她将其他宗门的魔修全然调往月令门周围,并嘱其必要抓到温颂。
  双方的主战场成了月令门的附属之地。
  到了此时,各大仙门对幕后之人已经有了数,他们所用的法器、符箓无一不是针对魔修。
  越来越惨烈的战斗,带来的是越来越多的死亡,可这场战斗无论如何也不停不下来了,因为它已经积攒了太多的仇怨。
  云忱望着天边的那抹残红,仿佛看见了万年之前,血染山河的画面,“魔修越界了。”
  印微之问道:“只有魔修越界吗?”
  沈钰抬目,“微之是什么意思?”
  “明明有静音寺坐镇逢渡崖,可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上次也是一样,崖下铺满了我正道修士的血骸,”印微之的话音平静,可话中的意思却暗藏汹涌,“五大仙门是不是该去静音寺看一看,看看这个守卫了逢渡崖万年的佛寺,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几人沉默片刻,没有立即应下,因为印微之口中说的是五大仙门,这个决定一旦做下,就代表着要与魔界正式开战,这后果太沉重,需仔细思量。
  印微之的语调极冷,“我知诸位不愿再现万年前的血战,然而事实是:魔界不愿罢休。”
 
 
第95章 
  几句话将如今的情况彻底挑明, 让人生不出半分侥幸心理。
  沈钰心知好友说的是对的, 他们若是后退,换来的绝对不会是平和, 因此思虑过后,同意了印微之的提议。
  承虚宗宗主的大局观较重, 同样没有异议。
  印微之看向目中仍存着犹疑的云忱, 道:“本尊记得, 云水间的丹修被魔修抓走了不少,上尊的徒弟似乎也在其中。”
  “是, ”云忱想到被掠走的弟子以及阴气祛除没多久的段壑, 心下不免多了许多顾虑, 良久之后,终究还是担忧占了上风, “本尊同意。”
  待几人达成共识, 才想起五大仙门还缺了一个云鬟宫。
  “谁去通知卿玉上尊?”
  沈钰问道。
  几人互相看看,神色皆有些尴尬。
  四大仙门共同对敌的时候没把人拉进来, 商议的时候也没告诉人家, 到现在做出决定了, 总不好就这么厚着脸皮让她们跟着共进退。
  印微之尴尬了那么一瞬之后,很快缓了过来, “本尊去一封传音, 至于云鬟宫愿不愿意来,自有她们决断。”
  其他三人想了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各自应了一声。
  谁也不觉得有何不妥之处。
  修真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你的实力高,那么话语权就在你的手里,你的实力低,那么就算受了轻视,看在别人眼里,也只会觉得理所应当。
  待定下决议,几人俱是回到宗门开始将弟子整合、调派,为不久之后与魔界开战做准备。
  而收到印微之传音的卿玉却是被这一封传音给气疯了,她的前胸剧烈起伏,连着脖颈上的青筋都浮了上来,“当真是……欺人太甚。”
  一旁的弟子见卿玉这般失态,小心的问道:“那师尊……我们云鬟宫的人还要不要去?”
  “去,怎么不去?”
  卿玉指尖捻动,将传音的符箓碎成了齑粉,她那双妩媚多情的凤目中此刻镌着阴冷,甚是煞人,“五大仙门数千年来共同进退,本尊怎好打破同盟?”
  “那弟子这就去将宗门的弟子召回。”
  “嗯。”
  待人离开,卿玉按下胸中的怒气,传出了两封传讯符。
  五天之后,五大仙门以及依附于其下的附属门派同时向着逢渡崖出发,万轮飞舟,声势浩大。
  ——————
  碑林中的两座佛塔。
  温浮盘腿坐在蒲团,眉间的褶痕很好的透出了他的焦虑,也不怪乎他焦虑,塔内塔外皆有看守之人,且这些人的修为还都在化神以上,要想出去,几乎是痴人说梦,如何让他安然?
  温浮想到这些时日以来,被困在这里不得自由的境遇,当真是恨极了那个女子,这些恨意甚至超过了温颂,他是个极为自私之人,将自己的东西看的极为重要,哪能容忍气运被分薄出去,可哪怕再是憎恨,也只能暂时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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