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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将军(古代架空)——夜灬冰澜

时间:2020-05-05 10:08:09  作者:夜灬冰澜
  若说这世间还有人能治得了澜璟这个混世魔王,恐怕就非澜瑾莫属了。
  及冠以后,澜璟终于独自离宫建府,他人都会送些奇珍异宝聊表祝贺,只有这个澜瑾公主,哭着送了他一只白白胖胖的大兔子。临走还不忘威胁他,若是养死了,她就亲自住过去再养一只……
  现在这兔子却被黎玄一转眼就变成了烤兔肉,若是哪天被她想起来,只怕自己就再没了安生日子了……
  “你。”澜璟狠狠拍了拍脑门,感觉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火窝在心里,手都有些发抖,他有气无力的斜睨了一眼那侍卫,无奈的吩咐道,“你……马上去给王妃送去好酒好肉。”
  紧跟着,又不放心的补了一句:“天天都送……”
  就这样了?
  侍卫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眼,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那兔子刚到府的时候,不知怎的突然生了场病,王爷就险些把养兔子的仆人打折了腿。如今好好的大胖兔子突然变成了盘中餐,他原以为王爷必然会大发雷霆,就算不方便因为此事公开责罚王妃,也必然会迁怒到他们身上。
  可谁知,故事竟然出人意料的就这样默默收了尾!
  侍卫如蒙大赦的松了一口气,赶紧叩拜着就要往外跑,生怕王爷突然改了注意。都说天子一言九鼎决不轻毁,可咱这王爷虽然是天子同胞,嫡亲的王爷,却经常上一秒还在夸奖恩赐,下一秒就是一顿板子,喜怒无常到令人发指。所以现在,还是先跑为敬吧!
  可谁知道,他刚刚跑到门口,就被澜璟硬生生的叫停了脚步:“等等!”
  不会吧……这也,这也变得太快了!!
  怕啥来啥,侍卫扶着门框的手顿时僵在了原地,哭丧着脸,默默哀嚎着转过身,对着澜璟满眼悲壮的叩拜道:“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只见澜璟也苦着张脸,那模样比起跪在地上忐忑不安的侍卫一点也没好多少。只见他扶了扶额,幽幽的压低了声音道:“记得派人看好我的鹦鹉,还有那匹汗血宝马!!”
 
 
第四章 心结所在(上)
  本想给黎玄一个下马威,反倒吃了哑巴亏。
  夜渐渐沉了,皎洁的月色透过轻薄的窗纸洒落在寝殿内,此刻却亮得让人有些心烦。澜璟独自在榻上辗转反侧,却是越想越不甘心。亲也成了,人也来了,两人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反反复复挣扎了许久之后,他终于做了一个愉快的决定,明天一早,他要去后花园找黎玄……咳……谈谈!
  ……
  澜璟只觉得似乎许久没有起得这样早过了,遥远的天际仿佛才露出一抹淡淡的青白,他便挣扎着坐起身,对着那金丝流苏的床幔连打了几个哈欠。
  凌风守在门外,隔墙听到澜璟已经起身,急忙唤了当值的丫鬟送来热水清茶,小心的伺候着主子梳洗。
  “王爷今日为何起得这样早?”凌风一边亲手将澜璟如水的长发挽成髻,别了一柄温润的白玉长簪,一边试探着轻声问道。
  “练剑。”澜璟虽然困得满眼是泪,却一点也不妨碍他把一侧嘴角轻轻扬起。
  凌风抚着他黑发的手指抖了抖,不敢置信的愣了一下,直过了半晌,才突然恍然大悟般的追问道:“去书房西边的花园吗?”
  “答对了。”澜璟挑眉,狭长的凤眸里闪闪亮亮的,那琥珀色的瞳仁中悄悄绽开几分愉悦的光,“你们都不必跟着,早膳等我回来再吃。”
  话落,便整了整已经穿戴整齐的衣袍来到外殿,从墙上抄起那落满灰尘的宝剑,用长袖使劲擦了擦剑鞘端详起来。名家大师打造的长剑,玄铁铸就,锋利无匹,就连剑柄都镶着珍稀宝石,带着一种高调的华丽,就像他自己。
  可惜,却很久都没有碰过了。
  澜璟重新将宝剑挂在腰间,衣摆轻撩的迈出了寝殿,沿着五色卵石铺成的小路穿过一片开满万寿菊的草地,便来到了书房外不远处的花园里。淡淡的晨光像轻纱般垂落在刚刚苏醒的大地上,微风拂过面庞,就连那空气都悄悄染上了几丝晨露芳香。
  一阵欢快的鸟啼打破了周围的寂静,澜璟站在花园正中的空地上,放任冷风驱赶着睡意,目光却始终落在书房外的小路之间,一动不动的静静眺望着。很快,就看到黎玄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短打从远处缓缓向园中走来,那矫健的身躯在柔和的晨光里越发显得挺拔无比。
  澜璟立刻收回眼神,装模作样的拔出剑,回忆着多年前随便学的那几招剑式,连蹦带跳的胡乱舞了起来。
  一边舞,一边还偷空打量着那因为看到自己而楞在原地的男人,刀刻般线条分明的俊脸上,一双黑眸犹如夜空般深邃,却又仿佛带着点点星光,好看得让人错不开眼去。他此刻也在静静的看着自己,薄唇微抿,剑眉轻颦,沉默的站立在青砖小路间,看不出一丝情绪。
  澜璟见他已经注意到了自己,便故意脚下一绊,装作不小心般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嘶……
  澜璟颦眉倒抽了一口凉气,怎么这么疼?!
  他一边忍着痛,一边暗暗后悔着,先前为什么不好好设计一下,看看怎么摔才能不那么痛,又顺便可以让这落地的姿势好看一些呢?低头看看自己屁股着地的样子,估计真丑得有些拿不出手去!
  没办法,他昨天想破脑袋也就想出了这么一招,俗是俗了点,但是他黎玄总不至于见到自己摔倒还能无动于衷吧?澜璟在心里偷偷酝酿着,一会等他过来扶自己,就顺势抱住他……然后……
  哼哼~
  他正喜滋滋的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就见黎玄果然眉心紧锁的凝视了他片刻,然后提着长剑沿着小路向前走来。
  来了来了。
  澜璟勾唇,假装没有看到他的样子,低头轻轻揉着自己的脚踝,心里却在默默窃喜。
  结果却等了半天也没见什么动静,再抬头看时,发现黎玄已经从空地穿过,向着对面的那条小路而去……
  他竟然就这么走了……
  走了!!
  澜璟望着他毫不犹豫越走越远的背影,气得两眼发黑,胸口也有点隐隐作痛。他单手撑着地面,运足了力气对着那人的身影大喊道:“黎玄你是瞎的吗?!”
  黎玄果真停下脚步,缓缓侧头向他看去,丝毫没有愧意的挑眉反问道:“王爷堂堂七尺男儿,伤的又不重,还需要本将军抱你回去不成?”
 
 
第四章 心结所在(下)
  澜璟一时有些语塞,想想坐在地上也挺凉的,干脆自己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忍着疼一瘸一拐的向他走了过去,不悦道:“虽说我当初想娶的不是你,但现在咱们好歹也算是结发夫妻了,我澜璟生平与你无怨无仇,自认为身家样貌也不屈你,如今你却为何这般仇视于我?”
  “无怨无仇?”
  黎玄望着他,原本平淡如水的目光里突然绽开了一抹冰冷的神色,看在澜璟眼中,就像冬日的寒风刺得人生疼。
  他猛的转过身,几步走到澜璟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便将他狠狠按在了旁边的树干上,微眯了眼,邪邪的挑唇道,“你可知为何摄政王会这样痛快答应了你的请婚?”
  澜璟被他推得撞在树上,脑袋震得嗡嗡作响,缓了好一会才发现此刻黎玄紧紧贴在他身前,整个人都被拢在了他有力的臂弯中,那性感的薄唇几乎覆在他耳侧,每一次呼吸,温热的气息都会轻轻掠过他的脸颊,带起一阵阵诱人的酥麻。
  至于黎玄刚刚说了些什么,他似乎听到了,又似乎什么都没听到。此刻,他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在渐渐分明的晨光下竟是那样好看。
  “你当真觉得是因为娶我弟弟的那道圣旨?或者说你这嫡亲王爷的尊贵身份,亦或是……不痛不痒的几句请求?”黎玄见他不说话,而是用那波光潋滟的双眸直勾勾的望着他,火热的目光中甚至还带了几分垂涎??便越发不悦的加了几分力度,直握得澜璟肩膀生疼,这才堪堪把他的思绪从一种迷离的状态中拉了回来,“你当摄政王是傻子吗?”
  “如若不是这些……”澜璟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他遮在阴影中的俊脸,心里“怦怦怦”的跳个不停,脸上却带着一丝茫然,“又是为何?”
  “军权!”黎玄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回答道,那语气也更加森冷的骇人,话一出口,就满满都是怒意,听起来几乎像是呵斥一般,“是我们黎家的军权!”
  “摄政王以我男妃入府为借口,收了我在西北所有的军权!我自小生长在西北军营,这支军队是我多年以来全部的心血!”黎玄抓着他肩膀的手越握越紧,指尖都在控制不住的情绪中微微发抖,“就是因为你一个任性而为的请婚!皇上准了,摄政王就顺水推舟,坐收渔翁之利,让我苦心经营的一切都轻轻松松的被他的亲信全盘接去。那个人昏庸无能,又贪酒好色,我却不得不将我那些出生入死的将士交给这样一个人,你说!让我如何能够甘心!!”
  ……始料未及。
  澜璟有些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忽明忽暗的凝望着眼前之人。他只知道他是黎素的兄长,是名满都城的俊俏公子,却从没有想过他就是那个承袭了黎家军权,驻守在西北的常胜将军,更没有想过他会因为自己随性而为的一纸婚约,失去了这么多年苦心积累的一切。
  难怪……从第一天起,他就如此仇视自己,那深邃的黑眸里永远带着克制在冰冷中的恨意。
  澜璟一时语塞,突然满心愧疚的不知该说些什么。无论如何,这一切确实是因他而起,而造成如今这样的结局,也终究是自己对他有所亏欠了……
  直过了许久,他才红着脸缓缓拉住他的手臂,结结巴巴的道歉道:“对不起,我……我不知……”
  “你当然不知!”黎玄硬生生的甩开他的手,近乎咆哮的打断了他的话,“你一个顽劣无比的皇族少主,一个自小只知享乐的嫡亲王爷,你能知道些什么?!”
  那语气里满满的鄙夷,让澜璟突然觉得有些血气上涌。
  “谁说我只知享乐!”不知道是不是被黎玄的歇斯底里传染了,澜璟那被甩开的手臂重新拿回到胸前,狠狠抓住黎玄的衣襟,压低了声音大吼道,“我的亲哥哥在朝堂之上饱受权臣欺侮,就连后宫之事都要受他钳制,除了中宫皇后至今不敢再娶妃嫔。”
  “如今的龙霄国奸臣当道,胁迫皇权,就连母后都敢怒不敢言!”澜璟清澈的双眸中渐渐晕起一抹水雾,攥着他衣领的手指因为用力,骨节间泛起片片青白:“不过我告诉你……将来有一天我澜璟终究会为他夺回这天下,至于属于你的那份,我也自会归还!”
  黎玄看着他此刻激动的样子,先是微微一怔,颦了眉,默默端详了他许久,随后终于爆发出一阵嘲弄般的大笑:“就凭你每天窝在府中遛马养鸟,聚着一群纨绔子弟歌舞升平?”
  “……”
  澜璟单薄的身子在他的嘲笑声中僵了僵,似是有些羞愧般的默默的咬紧了下唇,他的眼圈微微有些发红,却终究无法反驳他所说的一切。
  黎玄见他不语,便冷冷的嗤笑了一声,有力的手指覆在他白皙的手腕上,狠狠将它从胸前扯了下去,勾了唇,一字一顿的覆在他耳边低声道:“那我便等着这一天,璟王爷。”
 
 
第五章 夜遇(上)
  不知为何,澜璟就是觉得今天的月色美得有些凄凉,残星晦暗,只有那冰轮般的满月悬挂在深不见底的夜幕中,静静洒下一片银纱般清冷的光。
  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澜璟斜倚在窗前,从敞开的雕花木窗间默默仰望着夜空,深秋的寒风从庭院中扑面而来,打在脸上,却仿佛能凉到心底一般。
  世人都知,当朝摄政王澜政虽是皇叔,如今却正值盛年,当年先帝早逝,在幼帝继位时他便借机先帝所托,大权独揽,直到今天虽然皇帝已然成年,他却始终把持着朝政丝毫不肯放手。甚至每一道圣旨,每一封御笔都要经过他的首肯才能颁布或送出,所谓的当今天子,不过是他被玩弄在股掌中的傀儡罢了。
  如日中天。
  所有人都在这样形容着澜政如今的权势,可是澜璟心里却觉得,倒不如“如月中天”来得更为贴切。就算阳光再盛,当你抬头望去的时候,天空里依然有浮云,有飞鸟,有醉人的心脾的蔚蓝。然而满月独悬的时候,群星都会变得黯淡无光,时隐时现的藏在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就像他此时的心境,仿佛望穿千里也永远看不到一丝光明……
  澜璟微微叹了口气,思绪却又回到了清晨的那番对话之中。
  黎玄他……此刻应该承受着同样的痛苦吧?在权势的威压下,他亲手将自己视若珍宝的一切交了出去,却亲眼看着它在他人的轻贱中任其辚轹……
  一种说不出的窒闷突然袭上心头,让他隐隐有些透不过气来。他穿上外袍,又随手从龙门架上抄起一件厚锦披风,松松的拢在身上,便独自推开殿门走进了那朦胧的月色之中。
  凌风原本隐在暗处,见澜璟心事重重的出了门,也不敢出声打扰,只好小心翼翼的敛了气息,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身后。
  原本只是随意走走,却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书房外的那片花园中。澜璟抬眸远远望着那棵根深叶茂的百年梧桐,这是他们早晨刚刚争吵过的地方,现在回忆起来,那个男人胸口处的余温仿佛还停留在身上,不曾离去。
  正在他默默沉思之际,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深夜的寂静。澜璟心中一凛,轻手轻脚的循声挪了过去,绕过不远处的假山,一眼便看见长廊间,静静靠坐在朱漆木柱上的矫健身影。
  清澈如水的月光下,只见他一条腿微微屈起,一条腿随意的垂在廊外,脚边已经躺倒了一个青瓷酒壶,而手里还拿着另一个,正仰头不管不顾的向口中灌去。
  澜璟小心翼翼的向前靠了几步,借着明亮的月光,隐约可见他那英俊的脸庞上微微泛着酒醉后的红霞。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靠近的时候,对面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猛的回过头,那有些迷离的目光便冷冷凝结在他的面庞上。
  时间在无言的对视中悄悄流逝,就在澜璟尴尬的抖了抖唇,支支吾吾的想要向他解释自己并非故意偷看的时候,黎玄却一言不发的收回视线,提起酒壶,再次默默的灌向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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