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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神他总想掰弯我眼镜(近代现代)——吃糖的乌龟

时间:2020-05-30 11:29:59  作者:吃糖的乌龟
  狠话被堵在喉咙里,秦杨突然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要来接邓诺放学的是他,在南市买了糖葫芦准备带给邓诺的也是他。
  就连知道邓诺还在学校等他后,扔下于英光的人,还是他。
  秦杨忽然有种不知所措的惊慌与茫然,抛弃两个人的愧疚感席卷而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邓诺轻声道:“嗯?怎么不说话。”
  秦杨低着头,看着揪着自己衣服的手,自觉地往前动了动,好让对方能更容易扯住。
  他有点儿委屈地为自己辩解道:“我不是发信息让你先走了吗。”
  邓诺掏出手机,从下面递给他。
  秦杨不明所以接过,戳戳屏幕,亮不起来。
  邓诺:“没电,自动关机了。你去逛美食节还带平板电脑?”
  秦杨:“……没,借于英光手机给你发的。”
  原来是没有看见。
  秦杨又是不知道该失望还是该高兴地心情复杂起来,他试探道:“如果我没来,那你还会一直等吗?”
  邓诺闻言,鞋尖往前移动了一点,两人几乎是隔着布告栏亲密贴着。
  他手伸的长了些,然后两只手都放进了秦杨的卫衣肚子口袋里捂着,温声道:“你不是问我信不信么?”
  秦杨没反应过来,慢半拍道:“信什么?”
  “现在可以告诉你答案了,我信。”邓诺放低了声音,轻声笑了下,“我信你一定会来,既然我联系不到你,那我就站在约定好的地方等你。”
  “就算时间长一点也没关系,至少你知道我在哪儿,我总能等到的。”
  ——“虽然我看不见你,不过我觉得,你应该能找得到我。”
  牛顿杯欢迎晚会结束当晚,他在出口等邓诺时,好像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无处安放的手僵硬地贴在布告栏的玻璃上,秦杨感受到邓诺的手在口袋里的动作,甚至不经意地隔着薄薄的布料触碰到了自己的小腹。
  他咽了口口水,强忍住痒痒没躲,耐着脾气问:“我什么时候问你信不信……”
  “你信不信我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你信不信我让你知道为什么花儿那样红。”
  “你信不信……”
  一分钟前,他还在问邓诺“你信不信”,只不过这次被他截住了话头。
  然后刚好,邓诺用另一种方式接住了这句话。
  秦杨恍然大悟,脸颊微热:“我又没问你这个信不信。”
  邓诺手在他口袋里捣鼓,嘴上也没闲着:“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而且你来了,说明我没信错人。”
  秦杨干巴巴道:“还不是因为……”
  邓诺:“因为什么?”
  秦杨忽然想到邓诺手机没电,那么很有可能根本不知道说说转发的事。如果他现在如实招了出来,那邓诺应该……会很失望。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顺从本能地答道:“没什么。”
  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噢。你兜里这什么东西,形状这么奇怪?”邓诺摸索半天。
  秦杨脸热热的,低头抿着嘴,用食指戳戳他手背:“你出来,我给你看。”
  邓诺说“好”,手从口袋中抽出来,从布告栏一侧绕出来。
  秦杨抬头,邓诺被着光,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光圈下柔和的轮廓。
  奇怪了。
  他按住胸口,努力压下这熟悉的悸动,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拿出那串钥匙扣。
  小拇指勾着钥匙扣,在邓诺眼前轻轻摇晃着,然后停止摇摆。
  是一个握着一朵小花的小男孩。
  邓诺看到眼里有光的秦杨抬头望着自己,他勾起唇角:“这是什么。”
  秦杨掩不住得意道:“这朵花像不像你微信头像的那朵?”
  邓诺支着下巴略作思考:“唔,是挺像的,那不是应该还有一副眼镜吗,在哪?”
  这就是蹬鼻子上脸了,秦杨没好气说:“没那么好的事,呐,送给你了。”顺手把钥匙扣拍进他手心里。
  邓诺没接,而是塞回他口袋里:“这花是我头像,小男孩是我,但没有眼镜……眼镜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秦杨没想到他会这样强词夺理,怒道:“说了没有!”
  “真没有?”邓诺不等他反应,干脆利落地两只手,一手一只裤子口袋伸进去摸。
  秦杨一下子整个人被邓诺禁锢住,身体止不住后退,直至退到布告栏,后背贴着凉凉的玻璃。
  “你,手给我拿出来!”秦杨气极,红着眼瞪着邓诺。
  邓诺左手摸了遍没摸到什么,遂腾出来搂着他,顺便压制,好方便右手上下其手。
  “别闹,我摸摸清楚,顺便查一下,看看你有没有藏什么不该藏的宝贝。”邓诺贴着他耳朵道。
  秦杨气得嗓子都哑了,依旧不依不饶地放狠话:“如果不是你,你现在早就被我……”
  “好了,我已经说过我信你了。”邓诺诱哄道。
  想打架又不忍心下手的秦杨彻底暴走:“我这次没问你信不信!”
  而且他说的明明是真的!为什么邓诺他从来都不信!信不信他真的动手!
  “找到了。”邓诺松开钳制,摸出了一件东西。
  “我就知道有两个。”他提起来看,“原来是一只戴着眼镜的羊啊。”
  有一种买了什么不该买的东西被发现了的羞耻感。
  秦杨一把扯回来,欲盖弥彰道:“什么什么羊,和你又不是同款。”
  所以原本是想买同款的么。
  邓诺低头玩味地看着他:“可是我不想要你送我的这个,可以不要吗。”
  没想到自己送的东西会被嫌弃,秦杨捂住兜,咬牙暴躁:“不要拉倒!”
  邓诺:“我在风里雨里辛辛苦苦等了某人两个小时,没想到好不容易等到了,还要忍受他的白眼。”
  说起这事秦杨自知理亏,一脸受不了暴走:“你到底想怎么样!”
  邓诺摩挲着下巴:“我就想要个带眼镜的钥匙扣,你给我搞一个。”
  秦杨:“……滚。”
  邓诺他竟然还会无理取闹这一套?
  邓诺指着他手“好心”提示:“带有眼镜的就行。”
  秦杨疑惑地看着已经挂上自己钥匙的钥匙扣——一只羊,并且戴着眼镜。
  秦杨给他磨出脾气来了,忍不住杠道:“那你不要花了?”
  邓诺坦然一笑:“不要,眼镜更重要。”
  确切地来说,是戴着眼镜的那只羊更重要。
  秦杨把钥匙取下来,然后挂上小男孩配花的钥匙扣上,把羊扔给邓诺:“这下行了吧。”
  邓诺满意地收下钥匙扣:“行了,那,走吗?”
  秦杨皱了皱眉:“现在挺晚的了,还下雨,还要出去玩儿么?”
  邓诺弯腰与他对视:“是挺晚的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
  听听,这叫什么话,感情他平常晚上放学不用回家似的。
  “要不然,去我家做做?”邓诺说。
  秦杨感受到邓诺靠近时身上的寒气,他伸手摸了摸他脸,“怎么这么冰?”
  邓诺叹息:“刚才雨太大了,来不及躲。”
  秦杨想起空间里那姑娘的话,凉凉道:“不是有女同学送伞给你了么。”
  “我用了。”邓诺诚实道,秦杨莫名有股无名火,紧接着听到邓诺说,“后天我们一起去还给她,怎么样?”
  秦杨眨眨眼,没搞懂其中意思,但心情却明显舒畅许多。
  “而且啊,那么大的雨,一把小雨伞挡不了多少,所以我才躲到后面去的。”邓诺非常实诚道,“我背上都湿了,不信你摸摸。”
  秦杨不信邪,同时出于某种诡秘的不可言说的想法,缓缓伸出了两只手,绕过邓诺的脖颈,摸到了他的后背上。
  触摸到一片冰凉,背果真是湿的。
  邓诺收起调笑,一错不错地看着秦杨的眼睛,正色道:“说这个不是为了让你愧疚还是别的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我说信你,就一定会信。”
  这片冰冷是要让你记住,如果不来,这里就会一直这样冷下去。
  睫毛扑簌颤抖了一下,秦杨后退一步,重重撞在邓诺及时挡过来的手肘上:“我……”
  “别再后退了,已经贴着玻璃了,撞得疼吗?”
  两个人头离得有些近,呼吸被迫纠缠在一起,邓诺压低了身体,两具年轻的胸膛紧紧地贴在一起。
  秦杨感受到来自另一方的,同样跳动飞快的心脏,耳骨膜似乎有些承受不住这过分鼓噪的声音——
  “O~M~G~”
  方勇抱着老妈给炖的煨在保温盒里的大猪蹄子,脸上泛着一股蜜汁微笑,站在柏油马路另一端看着这姿势过分亲密的俩人儿。
  作者有话要说:
  邓诺:“要不去我家做做?”
  秦杨不以为意:“坐坐就坐坐。”
  (此处应当有括号,问:“坐坐”有哪几种涵义=w=顶锅盖溜走)
  秦杨:今天的我这么甜,你们如果还不出来评论,信不信我……
  ---
  感谢“时请”的一瓶营养液呀~~
 
 
第52章 
  邓诺说懒得回教室拿雨伞,两个人凑合一把挤挤算了。
  秦杨忍不住叨叨:“我们又不同路,你是想把伞剪开一人一半带回家吗!”
  这清奇的脑回路,邓诺一下子差点反应不过来,憋笑:“那你跟我回家不就行了,离得也近,省的淋湿。”
  秦杨一下子被他绕进圈子里,没发现他话里有什么不对:两个人撑一把伞确实容易淋湿,去一个离得近的目的地好像确实……没毛病?
  手中的伞被稀里糊涂地抢走,腰被一把揽住,秦杨仰着头看着邓诺过分好看的下颔线,越想越不对,认真道:“我总觉得你在诓我。”
  邓诺揉揉他戴着帽子的脑袋:“我没有,走吧。”
  里萍街微弱的灯光,路过熟悉的破旧电影院。
  秦杨:“你家里有人么?”
  邓诺:“没有,就我一个。”
  路边的垃圾站一如既往地臭气熏天。
  秦杨朝旁边温暖的热源体靠近了点,日常瘫痪的脸上掠过一丝期待:“那我和你睡么?”
  邓诺揶揄道:“你要愿意去睡阳台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秦杨:“……”
  “你家里有没有多的睡衣,我想洗个澡。”
  “没有新的,上次你穿过的t恤继续穿穿?”
  可你后来不是穿过了么,秦杨憋着没说:“就没别的了?”
  拐出里萍街,步入大街上,邓诺一本正经:“要不然luo睡,挺舒服的。”
  秦杨闻言赞同道:“我也觉得很不错。”
  邓诺一个趔趄,差点把伞甩出去,勉强笑道:“真的?”
  秦杨挑眉,“夏天还行,现在太冷了。”
  第一次被秦杨(无意识)反击成功,邓诺心情有点复杂。
  到家后秦杨先去洗了澡,楼上卧室有两个卫生间,客卫一个,但平常都没人用。
  所以两人还是轮流使用邓诺房间的内卫。
  秦杨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汽出来,浑身热乎劲,邓诺抱着自己衣服就着热气进去了,嘱咐道:“楼下有水果,还有零食牛奶,想吃的话自己去拿。”
  “噢。”秦杨仗着他家没人,一点不客气,到厨房洗了些水果,热了两杯牛奶上楼。
  客厅上楼的楼梯并不宽,即便如此,却也显得这个屋子很空旷。
  家里什么都有,客厅中,沙发电视茶几一应俱全,餐桌中间摆着一只漂亮精致的古董花瓶。
  厨房里食物丰盈,各种器具码放齐整。
  简直就像一间样板房,完美到了极点。
  偏偏没有一丝人气。
  邓诺曾提过一句父母离异,也讲过当年物理选考时妈妈出事的事。
  但其他的,秦杨就不太清楚了。
  他原以为邓诺理应是和父亲或母亲中的一位一起居住,现在看来——
  他看着楼梯墙上挂着的照片,这大抵是这间屋子里唯一仅存的温馨。
  墙上挂着三幅照片,一幅是邓诺一家三口,一幅是邓诺小时候的个人照,还有一幅大概是邓诺的爸爸和别人的合照。
  楼梯尽头的卧室房门虚掩着,漏出一缝隙温暖的灯光。
  秦杨端着吃的站在楼梯上,忽然第一次产生了想要了解一个人的冲动。
  第一张是邓诺一家三口在长城的旅游照。
  与大多数家庭照不同,这张照片里的三个人表情都不太好。邓诺妈笑容似乎有些尴尬,明明邓诺已经挺大了,却还是执着地要抱在手里。
  被迫抱着的邓诺神情低落,不愿意看镜头,照片里只有半张脸——和现在一点都不像,长大了的邓诺可爱多了。
  最后是邓诺爸,不仅站得离妻子孩子远,眼神也飘忽不定,不知在看哪里。
  挺奇怪的一张照片。
  秦杨喝了口热牛奶,踏上两级台阶。
  第二张是邓诺个人照,上面写着H市XX小学六年级。他举着一张奖状,笑的很腼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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