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独白/迷失(推理悬疑)——古丘

时间:2020-06-21 09:59:59  作者:古丘
  楚行暮本来是想去看看闻缇的,他刚走到洗手间门口时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在外面张望,本来那个人没有看到他,但他好像被里面的人发现了就往楚行暮的方向跑,楚行暮定睛一看,那人原来是袭击过他的武川,武川看到楚行暮后拔腿就跑,楚行暮这才追了出来。
  武川逃出酒店后就往酒店北边的写字楼跑,楚行暮来不及想他出现在这儿的目的,上次被他袭击以后他就想办法找武川,可这人毫无踪迹,不知道今天怎么突然出现在酒店,上次没抓住他这次一定不能让他跑了,任凭楚行暮在后边怎么喊,武川头也不回的往前跑,楚行暮只能奋力追赶,在人行道上行走的路人一个个被武川撞到,楚行暮这时也赶了上去,在距离武川只有一步的时候楚行暮伸出手想抓住他,就在这时突然从楼上掉下来了一个重物,不偏不倚刚好砸在武川头上,楚行暮往后一躲也倒在了地上,他急忙爬到武川身边,抬头看着楼上,楼上哪里有什么人影,只有一扇还没来得及关上的窗户,武川的头上都是陶片和泥土,脸上血肉模糊,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周围有路人尖叫一声顿时乱作一团,武川想抬起鲜血淋漓的手往楼上指,还没抬起来又垂下去了,楚行暮瘫坐在地上用袖子抹掉溅在他脸上的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如果前面的人不是武川,那今天躺在这里的人就是楚行暮。
  后赶来的闻缇看到他坐在地上喘气时悬着的心才落下,四周围了很多人,有打电话叫120的也有打电话报警的,闻缇担心楚行暮连地上的尸体都忘了避让,于是就那么直白露骨的看到了那血淋淋的场面,楚行暮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让闻缇背过身去,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了武川的头上,手还都在发抖,刚刚发生的这一切也就几十秒。
  “给夏辞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楚行暮对闻缇说道。
  闻缇急忙给夏辞打了电话,楚行暮身上沾了很多血但都不是他的,打完电话闻缇担心的问道:“你伤到哪儿了?”
  “我没事儿,那个花盆是有人故意扔下来的,不是想砸死武川就是想砸死我。”楚行暮心有余悸的说道。
  闻缇自私的想还好死的是别人。
  闻讯赶来的不止夏辞,还有钟长新和闻向秦,没多久街道派出所的警察过来了,在周围巡逻的巡警也以最快的速度疏散了人群封锁现场,永兴区三分局的队长尹周接到报警后也赶过来了,楚行暮见惯了生死自己也经常涉险,他倒是没怎么被吓着,只是武川被砸中的样子被闻缇看到了,楚行暮让钟长新和闻缇留在警戒线外,他自己去和尹周交涉,这个地方监控很多,过往行人也很多,楚行暮不至于被认定为凶手,即便他是追着武川跑到这里来的,那也是事出有因,可把花盆扔下来的凶手是想让他们都死。
  “尹队长,这次又要麻烦你了。”楚行暮说道。
  尹周和楚行暮虽然不在同一个地方,但还是比较信得过楚行暮的,他问道:“你是说前不久武川就袭击过你?”
  “嗯,今天也是刚好在酒店看见他,他见了我拔腿就跑。”楚行暮双手叉腰,脸色很是不好。
  夏辞也说道:“上次他来永兴区被武川袭击的事我知道,只不过我们后来都没有找到武川,这事儿也就没放在心上,今天杨魏渊的女儿结婚,不知道他混进酒店的目的是什么,还有到底是什么人把花盆从那么高的地方扔下来的?”
  “想让我死的人多得是,但是既要杀武川又想杀我的,除了新月分局的那位我想不出来还有谁,但是王越民早就被抓了,凶手这么做的原因是怕我从武川的嘴里问出什么?”楚行暮实在想不明白。
  还有武川第一次袭击他的原因,楚行暮以为是因为他请李耀民出面,让上河分局对调查何雯强.奸案的那两个警察受贿做处分的事怀恨在心,当时他就觉得上河分局直接开除武川的做法有些不妥,后来又知道武川曾经在王越民手底下干过,武川可能存在重大违纪行为,难道武川把这些都算在他的头上了恼怒之下要杀了楚行暮泄愤吗?
  如果第一次是碰巧袭击他,那这次呢?这次明显是有预谋的,但武川的目标不是他。
  现场勘查的任务只能交给尹周,武川是在永兴区死的,楚行暮权限再大也不可能把手伸到别的分局,现在他只能让尹周来查这个案子。
  “该了解的我都知道了,看你们的穿着都是去参加婚宴的,你这个样子也不好再回去,要不先去我们那边?”尹周问道。
  楚行暮摇摇头说:“不用麻烦了,我还有其他事。”
  听到他这么说,尹周也不好再把他留下,便说楚行暮可以离开了,后面如果有问题他会随时联系楚行暮的。
  夏辞和楚行暮从警戒线内出来,闻向秦问道:“怎么样了?”
  “三分局立案侦查,暂时没我什么事儿了。”
  楚行暮不打算回去了,他嘱托夏辞:“有问题再联系我,你们现在赶紧回去吧,大喜的日子闹这么一出太晦气了,夏辞你替我跟杨潇道个歉,晚宴我就不去了,顺便跟我爸妈说一声,就说我带闻缇去医院看牙了,别跟他们说刚才的事,能瞒就瞒吧。”
  夏辞满口答应着,之后便和闻向秦钟长新一起回去了。
  楚行暮坐在花坛边上,闻缇拿了一瓶水把手帕润湿,帮楚行暮擦了脸和脖子上的血,还把外套给了楚行暮,他现在一身血,免得吓到附近的人。
  “你刚刚看到了?”楚行暮问道。
  闻缇盖上瓶盖点了点头,楚行暮问他:“怕吗?”
  闻缇说道:“我怕哪天躺在那里的人是你。”
  楚行暮双手抓住闻缇的两只手,把头靠在他身上说道:“在洗手间外面,我看到武川拿着刀要进去,我踢了一下墙他才收刀跑的,当时洗手间里只有你一个人。”
  一股凉意爬上了楚行暮的心头,好像他们四周都是眼睛,有人无时无刻不在监视他们,仿佛下一次不是楚行暮见不到闻缇,就是闻缇见不到楚行暮。
 
 
第113章 钟11
  回程途中楚行暮和闻缇没说多少话,他喝了酒不宜开车闻缇便给他当起了司机,但他眼前总是会浮现出刚刚看到的画面,恐怖和鲜血在他的脑子里肆虐,正常人看到那一幕早就吓得魂不守舍了,闻缇在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那个画面,让他头脑发胀,胃里难受,他怕楚行暮担心所以没有告诉他,何况楚行暮才是亲眼看着武川在他面前被爆头的人。
  下了高速闻缇将车停在路边,闻缇打开车门用手帕捂着嘴下车了,楚行暮拿着水瓶和纸巾也跟着下车了。
  楚行暮猜到闻缇身体会有不适,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他蹲在闻缇身边帮他拍背,等他吐得差不多了给他喝了一点水,还好楚行暮没有顶着一身血污和闻缇待在一起,他怕闻缇真的吐一天。
  “好点儿了吗?”楚行暮给闻缇顺背的时候问道。
  闻缇把刚喝的一口水吐了,勉强笑道:“我以为我能坚持住。”
  “这种事上逞什么强。”
  闻缇看到楚行暮不为所动的样子好奇道:“你没有什么感觉吗?他就死在你面前了。”
  楚行暮说道:“警察又不是变态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我也经常接受心理疏导,隔三差五就去找柴胡聊聊天,我希望你永远不要接触这些,但是今天……”
  闻缇的双手无处安放,楚行暮就拉着他的手安抚他,“普通人看见那一幕早吓得魂不守舍了,你这个样子我反而不知道是喜是忧。”
  闻缇说:“我没有跟你说过,小时候在精神病院里,有一个变态杀人犯给我讲故事,他给我讲怎么杀人,我总是做噩梦,梦到他在我面前杀人,后来他被执行了死刑,可是我还是会梦到他,梦到堆积成山的尸体,每具尸体、每个残骸肢体在我的梦里跳舞,钟鸣楼花了很长时间才帮我矫正过来,我看到武川在地上抽搐的样子突然就很恶心很害怕。”
  “我怕我变成和那个变态杀人犯一样的人,但当我亲眼看到死亡这么容易又这么难的时候我忽然就放心了,我不会变成那个人,我会害怕。”
  楚行暮把水放在脚边,用一条胳膊搂着闻缇的肩膀亲他的脸颊,说道:“嗯,连拔个智齿都害怕。”
  闻缇年幼时留下的心理阴影远比楚行暮知道的、想到的更多更深,他似乎明白为什么钟鸣楼会放着自己的亲孙子不管,跑去精神病院里矫正一个被抛弃了的小怪物。
  “但你不能因为这件事取笑我。”闻缇不快的说道。
  楚行暮扶着他站起来,说道:“好,不笑你,牙还疼吗?”
  “本来很疼,中间被你一吓就不疼了,但是现在又开始疼了。”闻缇的眉头立马皱在一起了。
  “这智齿还挺会看眼色的,我开车吧,先回趟家换件衣服,你的衬衫我穿着勒得慌。”
  楚行暮的衣服都不能穿了,闻缇临时去金岸舞厅拿了他的衣服,以前在金岸待过一段时间,连衣服也没有落下。
  “再漱漱口,菜也没好好吃,拔了牙可要好几天不能吃东西了,你想吃什么?”
  闻缇摇了摇头,楚行暮又让闻缇喝了一口水,闻缇心想看见那个场面他根本没有胃口吃东西。
  楚行暮没有立即上车,而是转身去了车后打开后备箱去拿东西,闻缇擦赶紧嘴和手去车上等他,楚行暮换到驾驶室里,闻缇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束花,楚行暮献宝一样把花递到闻缇面前。
  闻缇说道:“这花看着很眼熟。”
  “杨潇的捧花,我拿过来了。”楚行暮把花放在闻缇的腿上发动汽车。
  闻缇拿起花问道:“给我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喜上加喜?”楚行暮为自己的机智自鸣得意。
  闻缇捧着花说道:“你和杨潇的关系很好啊。”
  “我闻着有股醋味儿。”楚行暮狠吸了一下鼻子,感慨道,“多少年没闻到过了。”
  闻缇轻哼一声:“自恋。”
  下午三点多,楚行暮带着闻缇在预约时间内到了牙科医院,牙科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楚行暮和闻缇进去的时候刚赶上隔壁一个小孩儿做根管治疗,天花板都快被他哭下来了,闻缇听了心里开始打退堂鼓,反正楚行暮已经知道他怕拔牙了,他就没必要强颜欢笑的逞能了。
  楚行暮双手扶着闻缇的肩膀看着被两个医生围着的小孩儿对闻缇说:“你要是怕的厉害可以像他一样大声哭,我保证不跟别人说。”
  楚行暮遵照医嘱带闻缇拍了牙片拿给了医生,和医生确认了手术时间,又去一楼取了药,闻缇全程跟着他跑上跑下,到最后马上要手术的时候他才安安静静的坐下。
  科室里有个实习女护士,闻缇长相俊美出众特别招女孩子青睐,小护士就对他格外殷勤了点儿,还主动和闻缇聊天缓解他的紧张,闻缇和小护士友好交流的样子落在楚行暮眼里有点不对了,牙医带着口罩像某些电影里没有感情的杀手,端着手术托盘来势汹汹,闻缇有些发怵的看着楚行暮,楚行暮捏了一下他的肩膀让他放心。
  闻缇问医生:“拔了智齿我的其他牙齿会松动吗?”
  医生回答:“会,但是不影响使用。”
  “会影响我牙齿的咬合力吗?”
  “不会,没那么严重。”
  “其他牙齿以后还会疼吗?”
  “会,看是什么原因引起的了。”
  楚行暮双手叉腰站在旁边听闻缇和医生的对话,笑够了才询问医生:“我能在旁边看着他手术吗?”
  医生拿着麻药针管瞥了楚行暮一眼,高冷的点了点头,楚行暮便拉过去一个矮凳子坐在闻缇身边笑说:“我以前拔过四颗智齿,不疼一会儿就过去了。”
  楚行暮没见过闻缇这么怵一个人的样子,一时之间笑的停不下来,只好把脸转过去不让闻缇看到他的表情,看来小孩儿怕牙医是共通的。
  医生打完麻药看到闻缇拳头都握在一起了,又高冷又搞笑的说:“闭眼,张嘴,放松,我要智齿的命又不是要你的命,年纪轻轻胆子怎么这么小。”
  闻缇:“……”
  闻二少第一次这么丢人,以前和朋友见面,不管见的人是谁哪个不是哄着供着他,到了牙医这里全部一视同仁,可能牙医眼里只有那颗智齿比患者的反应更重要,楚行暮心想,闻缇的胆子可大的不得了,只是怕拔牙而已,他把闻缇握成拳头的手拉过去,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还在闻缇的手心里挠了挠,闻缇闭着眼睛一下握住了楚行暮的手。
  小护士看不到两人的动作,但看他们两个亲密无间的样子就在另一边问楚行暮:“你们是兄弟两个吗?”
  楚行暮说道:“我是他家长,他不敢一个人来,非得我陪着。”
  小护士笑了起来,医生不悦的看了她一眼,小护士不再问东问西了,开始专心给医生打下手,闻缇含着又麻又苦的麻药看到托盘里的工具的第一个念头是楚行暮骗他,于是他故意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捏着楚行暮的手,等到手术结束了楚行暮的手上多了几个清晰可见的红色手指印。
  拔智齿的过程没有楚行暮说的那么短,因为闻缇的智齿是横着长的,还得开刀缝针,楚行暮说的十分钟变成了将近一个小时,医生把那颗磨人的智齿扔进托盘的时候楚行暮和闻缇同时松了一口气。
  楚行暮站起来半弯腰的站在闻缇面前,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闻缇拔完牙的那边脸,“疼吗?”
  闻缇摇头,楚行暮拿起他的西装外套把闻缇扶起来说:“我就说不疼,你还不信,你不是不怕疼么?”
  闻缇嘴里的麻药劲儿还没过,舌头还是木的,闻少爷绝对不会在自己口齿不清的时候张嘴说话,楚行暮点了一下他的额头说:“巧舌如簧能言善辩也干不过麻药啊。”
  闻缇:“……”
  医生语气平淡但叮嘱全面的跟他们说了注意事项以及拆线时间,临走的时候小护士又叮嘱了几句,楚行暮替闻缇说了谢谢拉着他出去了,小护士看着忽然牵起手的两人再联想了一下他们刚刚的互动,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什么。
  出了医院闻缇拿手机给楚行暮打字,问他为什么跟他说好的不一样,楚行暮以他的情况特殊为由解释了一下,闻缇装起手机默然的往前走,楚行暮拉住他,神神秘秘的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纸团,竟然能看到楚行暮搞这么一出,闻缇不由得好奇纸团里到底包了什么让他这么宝贝的东西,楚行暮把纸团在手心里展开,两块破开,很干净但形状不太好看的牙齿躺在纸片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