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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知秋(玄幻灵异)——壹秋

时间:2020-06-22 08:19:22  作者:壹秋
  “涣海,有些事并非我能做主。”秋昭轻叹一声说道。
  涣海听了忙道:“但我和居悦都不想让殿下步武灵君的后尘,殿下这些年已经够苦了,天帝让殿下司文官之职,就是希望殿下能远离是非。”
  秋昭沉了一口气,心下生出了一丝内疚说道道:“我知道,这些年让你们担心了,你和居悦,还有阿昀,这些年为了我牺牲了太多,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
  秋昭虽然向涣海作了保证,但涣海却并没有安心,他知道秋昭的性子,在大是大非面前,秋昭永远不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所以,自己唯一能做的只有时刻保护着秋昭。
  回府之后秋昭便回了寝殿,这几日他实在有些疲累,卧上床榻不久便睡了过去,一夜倒也无梦,第二日一早秋昭便醒了过来。
  司神府里还有一些案卷没有整理完,秋昭便向前几日一样带着涣海和居悦在殿内整理了半日案卷,到正午时便将案卷尽数理清了。
  整理完案卷后,秋昭三人便在前院的树下坐了一会儿,涣海给秋昭泡了一壶热茶,三人又
  从前那样坐在树下闲谈着。
  天界虽四季如春,但天界的花木草植过一段时日便会换季,换季时也照样会落叶。
  居悦看着院子里的落叶,突然开口说道:“又换季了,院子里的这些草木也该修修了。”
  秋昭看着换芽的草木,随后回道:“等过几日你伤好些了再弄吧,让涣海帮你一起弄。”
  居悦听了立马朝涣海看了一眼,笑道:“听到没有,这是殿下说的。”
  涣海笑了笑,并未言语,秋昭端起温茶喝了一口,刚喝完,身上的明画忽然闪出了一道金光,秋昭立马将明画打开看了一眼,发现是扇骨上的金印发出了金光。
  秋昭看见金光时还疑惑了一下,这时涣海却在秋昭身旁提醒了一句:“会不会是陶公子有事找殿下?”
  秋昭听了这才突然想起来有可能是陶暮溪正在用通灵符联系自己,于是立马拿起扇子说道:“我下凡去看看。”
  居悦和涣海也立马站了起来,涣海连忙对秋昭说道:“殿下,我和你一起去。”
  秋昭看了涣海一眼,随后点头应允了。
  居悦虽然不放心,但奈何他身上有伤,就算想跟去也无能为力,只能对秋昭二人说道:“殿下,你们早去早回,若有什么事,就尽快让涣海回来报信。”
  说完,居悦又向涣海嘱托道:“你保护好殿下!”
  秋昭和涣海各自应了一声,随后便一同出了府门。
  
 
  ☆、第 78 章
 
  秋昭和涣海匆忙赶到印江镇,一进镇便察觉到了异样,原本热闹的街道现在空空荡荡的,偶然有行人路过也是行色匆匆的模样,镇上的人家和商户几乎都紧闭着大门。
  秋昭和涣海一路走来,心中惊疑不已,走到陶暮溪家外的巷子里时,二人便看见巷子内几乎所有的人家都关着大门,有几家门户掩着,一听见门外有人走进巷子便立马关上了屋门。
  秋昭和涣海带着满心的疑惑走到陶暮溪家门外,见院门紧闭,涣海便上前敲了敲门。
  没过多久,陶暮溪便从屋内出来打开了院门。
  陶暮溪一见到秋昭和涣海,当即欣喜不已,笑着朝秋昭喊了一声:“上神,你们来了,快请进!”
  陶暮溪将秋昭和涣海请进院内,随后便对着屋内呼喊道:“灵秀,上神来了!”
  话音刚落,秋昭便见到佟灵秀从屋内走了出来,见面之后便连忙对秋昭招呼道:“上神,没想到你们来的这么快,暮溪说能请你们下凡,我还以为他在诓我。”
  秋昭见佟灵秀今日穿着一身麻衣旧裳,也没有作打扮,与之前大家闺秀的模样截然不同,饶是如此简朴,也难掩她的出众容姿。
  秋昭二人跟着陶暮溪进屋,一边笑着向佟灵秀回道:“我曾给过一张通灵符给陶公子,让他有难处时用通灵符与我联系,方才在天界时,我见到陶公子用通灵符召唤,便立即和涣海下来了。”
  秋昭跟着他们进屋,发现屋内比上一次来时整洁了许多,而且屋内贴了许多红喜字和窗花,秋昭看到那喜字时便立即猜到了什么,连忙向陶暮溪问道:“这喜字是新贴的,莫非陶公子和佟小姐二人好事已成?”
  佟灵秀听了立马害羞地低下了头,陶暮溪憨笑了一下回道:“不瞒上神,我与灵秀正准备今日成亲,今日劳烦上神下凡,也正是为此事。”
  陶暮溪说着,突然沉声哀叹了一声,看着佟灵秀道:“灵秀如今已经与佟家断绝了往来,在下父母又都不在,成亲乃是人生大事,所以在下斗胆想请上神为我们证婚,不知上神可愿意?”
  秋昭听了立马笑了起来,与涣海对视了一眼,随后对陶暮溪和佟灵秀说道:“这是好事啊,我当神仙这么多年,还从未给人证过婚呢,这可真是我的荣幸了。”
  陶暮溪听了忙道:“上神哪里话,我与灵秀的亲事一无父母之命,二无媒妁之言,上神能答应为我们证婚,是我与灵秀三生有幸才是。”
  秋昭见陶暮溪言语中似有难处,又见佟灵秀穿扮朴素,便猜出佟灵秀的家人一定没有同意他们的婚事,于是忙向佟灵秀问道:“佟小姐,令尊还没有想明白吗?”
  佟灵秀微微低着头,神情中透露出了一丝悲伤,哀声回道:“自从我离开冠玉庙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父亲了,前几日我和暮溪回家,本想告诉父亲我们准备成亲一事,希望他能成全我们,但父亲不仅没有出来见我们,还让管家告诉我从今往后与我断绝父女关系,不必来往了。”
  秋昭越听神情越凝重,随后又问:“怎么,你父亲还在想着让你去玉姑山侍奉之事吗?”
  陶暮溪听了立马回道:“这倒不是,上神有所不知,自那日灵秀从玉姑山回来后,玉姑山上好像就出了什么事,山上的许多女子突然都被赶下了山,这几日连冠玉庙也乱了,庙里的道士日日在镇上的富人家搜刮钱财,镇上之人稍有不从他们便打骂甚至随意屠戮,使得镇上百姓人人自危,连门也不敢出,说实话,在下今日请上神下凡,除了证婚以外,还想劳驾上神出面救救镇上的百姓。”
  秋昭听了神情凝重,随后沉声说道:“你们二人不知道,佟小姐下山那日冠玉郎君便已经在天界伏诛,玉姑山上的那些道士一定是知道冠玉郎君伏诛后便没了束缚,所以开始在镇上肆意妄为了起来,也怪我这几日忙忘了,没有下凡来清理这里的事。”
  陶暮溪和佟灵秀听见秋昭此言才恍然大悟,随后秋昭便对涣海吩咐道:“涣海,你去冠玉庙和玉姑山看看,把那些肆意妄为的道士清理了。”
  涣海听了连忙点头应了一声,随随即匆忙便出了门。
  涣海离开后,秋昭便又宽慰着陶暮溪二人说道:“你们放心,涣海一定会把玉姑山上的道士清理干净的。”
  陶暮溪听了立马拉着佟灵秀给秋昭鞠了一躬,说道:“上神,在下替镇上的百姓多谢上神大恩。”
  秋昭立马扶起了陶暮溪和佟灵秀,陶暮溪随即连忙又请秋昭坐下,又让佟灵秀给秋昭倒茶。
  秋昭坐在屋内,见屋子内外十分简陋,除了墙上贴的几个喜字和窗花以外再没有其它喜庆之物了。
  秋昭知道陶暮溪家中并不富裕,看着简陋的屋子暗自叹息了一声,随后对陶暮溪和佟灵秀说道:“今日是你们二人大婚,既然请了我来,理应送上大婚之礼,我听说人间成亲,都有早立子的彩头,今日我便送上一盘枣一盘栗子,权当讨个好彩头。”
  秋昭说完便挥手在桌上摆下了两个果盘,盘子里满满堆积着枣和栗子,不过那枣和栗子的模样却让陶暮溪和佟灵秀大吃了一惊,原来那枣子竟是金枣,栗子是银栗子,两个果盘堆地满满当当,少说也有上百个,金银的光辉瞬间照亮了整个屋子。
  “这……”陶暮溪看着桌上金光辉映的“早立子”惊得语塞了起来。
  秋昭笑了笑,向二人说道:“小小心意,你们二位就收下吧。”
  陶暮溪和佟灵秀听了立马在秋昭面前跪了下来,一边跪拜一边感激涕零道:“上神大礼在下愧不敢受,能得上神相助我与灵秀已经感激不尽,如何还敢受此大礼。”
  秋昭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两盘‘早立子’,是我送给你们的大婚贺礼,你们若不收,我怎能安心给你们证婚。”
  秋昭说完又抬眼环视了一圈屋子,屋子里虽然整洁但终究少了些喜气,于是便又挥手用法力将屋子里装饰了一番。
  陶暮溪和佟灵秀还在为秋昭送的那两盘大礼惊讶时,忽然又见秋昭将屋内重新装饰了一番,亲眼见着简陋的屋子忽然变成了红绸满堂的模样,心下更加惊讶了起来。
  秋昭将屋子重新布置后又笑着对他二人说道:“既是大喜之日,怎可如此随意,现在这屋子看起来才有点喜房的模样。”
  说完秋昭又将二人扶了起来,看着二人瞠目结舌的模样,又道:“你们二人的这段姻缘是我一手促成的,所以我衷心希望你们二人从今往后能相敬如宾直至白头,也不枉费我一番心意。”
  陶暮溪和佟灵秀紧握着彼此的手,笑着向秋昭点了点头,回道:“上神放心,我与灵秀定然不会辜负上神的期望。”
  秋昭笑着点了点头,又对佟灵秀说道:“时候不早了,新娘子快些进屋去打扮吧。”
  佟灵秀笑着向秋昭欠了欠身,随后陶暮溪便陪着她进了里屋。
  秋昭见他二人进里屋后便起身出了屋,随后从院子里登上了屋顶,在从前和叶辰坐过的地方坐了下去。
  这几日发生了这么多事,秋昭心里一直闷闷的,今天总算是有一件事让他心里稍稍欣喜了一些,只是故地重游难免会勾起他脑海中的回忆,想到前不久与叶辰坐在此处说话的情景,再看现下的境况,秋昭心里不免有些难过。
  涣海去了半日,到黄昏时才回来,向秋昭回禀已经将玉姑山内的道士都清理干净了,顺道还将山内的机关法阵破了,又让那些道士将打家劫舍来的钱财归还给了镇中百姓。
  秋昭听了十分满意,陶暮溪知道后又向涣海感恩戴德地说了一番感谢之言,随后又请秋昭和涣海上座,涣海见秋昭坐在堂上,便只在他身旁站着,并不与秋昭并列而坐。
  转眼吉时已到,佟灵秀身着大红嫁衣,头披红盖,在陶暮溪的搀扶下从里屋走了出来,二人在秋昭面前站立,跟随涣海的呼声开始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礼成后,陶暮溪便立即转身端来了酒杯,向秋昭和涣海二人敬酒:“二位上神,陶某一介凡夫俗子,渺如尘埃,能得上神相助已是三生有幸,如今上神不嫌在下粗鄙能为我与灵秀证婚,如此大恩我与灵秀必当终生铭记,在下心意全在此杯之中,还请二位满饮此杯!”
  秋昭微微笑了笑,随后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饮完喜酒后,秋昭便起身对陶暮溪说道:“陶公子,时候不早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也该离开了。”
  说完,秋昭和涣海便准备出门,陶暮溪见了立马叫住了他们:“上神请留步!”
  秋昭听了立马止步看向陶暮溪,随后见他匆忙进了里屋,不久又出来了,手上抱着几把油纸伞。
  陶暮溪抱着油纸伞走到秋昭面前,说道:“上神,前些日子承蒙三位上神相助,你们三位对在下有救命之恩,在下能力微浅,没有什么大礼能报答上神之恩,这三把新伞是我与灵秀亲手做的,虽是粗鄙之物,却也是我与灵秀一番心意,还望上神收下!”
  秋昭听了立马拿起一把伞撑开看了看,见那伞做工精致,更难得的是伞面竟画着一位翩翩公子,仔细一看竟是叶辰的模样。
  陶暮溪随后又道:“今日那位水君上神未来,这把伞是在下特意为他做的,还望上神替在下转交给他。”
  秋昭见伞面的人物画的惟妙惟肖,突然想到现下叶辰已经不在天界,心下不禁又悲伤了起来。
  “殿下!”
  秋昭看着伞面正出神,涣海突然在一旁唤了他一声,秋昭听了立马回过神来,露出一丝笑意对陶暮溪说道:“好,我一定把伞交给他。”
  随后,秋昭便让涣海将伞收了下来,然后朝门外走了出去。
  陶暮溪和佟灵秀送他们到院子里,秋昭和涣海临走之前,陶暮溪二人忽然又在屋檐下跪了下去,朝秋昭二人磕了一个头说道:“上神保重!”
  秋昭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回道:“保重!”
  随后秋昭和涣海便在二人面前跃上了高空。
  上了云端后,秋昭的情绪便又低沉了起来,涣海见他有些神情恍惚,立马问道:“殿下是在想司水君吗?”
  秋昭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沉叹了一声回道:“涣海,我在想,神仙有时候确实不如凡人,即使只是像陶公子和佟小姐这样的,虽生活清苦平淡,但至少他们能相爱一生,只这一点天界也没有神官比得上。”
  “殿下!”涣海看着秋昭低落的神情立马沉声叫了他一声,语气中带着提醒的意味,
  秋昭听了立马沉默了下来。
  二人趁夜回到司神府,居悦一见他们回府连忙迎了出来问道:“殿下,怎么去了这半日才回来?”
  秋昭没有进殿,站殿门外对居悦说道:“我有些累了,先回寝殿了。”
  说完秋昭便转身朝寝殿走了进去,居悦疑惑地看着秋昭的背影,随后忙向涣海问道:“涣海,殿下怎么了?”
  涣海走进殿,放下怀里的伞,回道:“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居悦见他带了几把纸伞回来,立马惊诧地问道:“这几把伞是做什么的?”
  涣海喝了一口茶,随后便将陶暮溪和佟灵秀成亲之事告诉了居悦,居悦听了又惊喜又惋惜。
  “早知道我也跟你们一起去了,我还从来没有看过凡人成亲呢!”
  居悦边说边拿起一把伞打开,发现那伞面上画的是涣海的模样,顿时又惊又奇。
  “这画上的人还挺像的,伞也做的精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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