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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反派发掘系统[穿书]——云乔子苏

时间:2020-07-03 08:41:41  作者:云乔子苏
  宋彩:O皿O……
  这孩子!
  磨蹭了半晌,宋彩羞耻地开口:“晏、晏郎天下最强,晏郎史上最棒。”
  噗——
  哇哈哈哈哈哈,变TM的小了!真的变小了!
  “晏郎天下最强,晏郎史上最棒!”
  又变小了!藕吼吼吼吼哇哈哈哈哈!
  “晏郎天下最强,晏郎史上最棒!”
  ……
  玩了六七次,宋彩已经缩小到只有小拇指指甲那么大一点,钻门缝绰绰有余。他冲小黑煤球道了谢,走到床框边沿便要跳下去。
  一看高度,嗝~万丈悬崖也不过如此!!!
  小黑煤球说:“娘,甭怕,保证摔不着你!”
  宋彩:“为什么?”
  “这还要问为什么,难不成娘你见过被摔死的蚂蚁?”
  宋彩:“……”
  说的也是,蚂蚁能被摔死吗?不,从悬崖上扔蚂蚁,蚂蚁最后不是被饿死的就是老死的。
  道理是懂了,但宋彩多少有点恐高,眼看着自己那双巨大到诡异的鞋子就在下头兜着,还真是恐惧随心生,由不得你不怕。
  宋彩心道豁出去了,闭了眼,纵身一跃。
  啊,从未有过的轻盈体验,被风托着的感觉竟是如此美妙!
  他像一片碎纸屑,在空中拐了好几个弯后落地,虽然磕着了膝盖,但真的不算疼。宋彩穿着白袜子踩在地上,把每一粒尘埃都看得清清楚楚,而地砖上的每一道接痕都变成了沟壑,他得一道一道翻。
  那么还有一个问题——以他步行的速度,什么时候能走到江晏的房间?
  小黑煤球看他犯愁实在忍不了了,干脆脱离他的身体跳到地上,化成黑色小人的形状把他提溜起来,驼在背上一路跑到了江晏的房门口。
  江晏的房门关着,小黑煤球一条圆滚滚的胳膊化成了刀,刷拉削掉了自己的头皮,然后把目瞪口呆惊吓过度的宋彩放在那头皮上,道:“放心啦娘,我没事。”
  果然,他那块被削掉的头皮立即又长了出来,一点都看不出来刚做过手术。宋彩稍稍放心,随着小黑一口气吹过来,乘着黑色“飞毯”飘进了江晏的门缝。
  江晏在干什么?
  嘶……江晏在脱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了,哈哈哈
 
 
第68章 浓情着淡彩5
  坚实的后背就在眼前,虽然那背影在此时的宋彩眼里巨大如山, 但架不住身材比例和肌肉线条太好, 视线描绘加同比缩小之后仍然是一幅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宋彩连忙捂住了鼻子, 糟糕,有种血压飙升的赶jio!
  “飞毯”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距离那后背越来越近,宋彩猛地抓住边沿。
  ——歪,航空局吗, 请问飞机怎么在半空刹车?
  下一秒,宋彩撞在了江晏的后背上,又顺着脊柱线滋溜溜滑了下来。
  江晏察觉到有东西弹到自己身上,也能嗅到熟悉的气息, 但回头去看却什么都没有, 便没当回事。他拿来湿毛巾开始擦拭大臂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那是昨夜在曜炀宫被眦昌的蟒尾扫出来的伤。虽然伤口已在妖力恢复时愈合了,但血迹却一直没来得及清理。
  落到床上之后就躲在被角缝隙里的宋彩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极度不是滋味, 刚调整过来的心态又要崩了。
  他想起,从早上回到大泽宫之后江晏好像就没离开过他的视线,虽然白天他单独出去买过礼品, 又绕道去找人写了剖白的字条,但回来以后江晏并没待在房间休息,即使进了一趟也只是短暂停留,很快又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他只把江晏的出现当成了一种习惯, 却没想过江晏有可能是在盯着他,不,是在保护他。因为他太废柴了,不是出这种问题就是出那种问题,导致江晏不得不把自己变成他的监护人,每天要花大量的时间来关注他的安危,甚至连自己染了血的里衣都没时间换掉。
  江晏擦洗好之后就换上了宫人准备的新里衣,套上外衫、扣好腰带,恢复了板正模样。他大概是没打算睡觉,靴子也没脱就上了床,开始盘腿打坐。
  宋彩从被角后头钻了出来,一路连滚带爬跑到了江晏的大腿边。夜挺深的了,他也确实又累又乏,但是不敢打瞌睡,怕江晏稍微动一下就把他压成一坨红shi。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晏始终一动不动,宋彩却扛不住了,本来就不知道自己这么干是出于什么心理,没事好做就困意泛滥,缩在玄色衣袍上睡了过去。
  江晏睁开眼,叹了口气,掌心黑火萦绕了几圈之后便飘到那一小片血滴似的红色上方,柔柔地将其包裹,卷着放到了枕头上。
  黑火散去,小血滴陡然变大,化成俊俏的小公子,睡得正香。江晏给他盖上被子,放下帷帐,自己则去了门外。
  夜凉如水,寂寞如星。
  人间的夜不是大妖王的夜,天上的星却像极了那人眼里的星。
  第二日醒来时宋彩满脑子昏胀,不明白自己怎么睡在了江晏的房间。他爬起来找江晏,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只看见外头的一排沿阶草被人编成了蜈蚣辫,还有几根草叶被就地正法,头顶着“蚱蜢”、“小鱼”啥的可怜地摇晃。
  除了江晏还有谁会这门手艺?宋彩唉声叹气,看来江晏又熬过了艰难的一夜,编的那只像虾不是虾、像蟹不是蟹的玩意儿莫非是澳龙?
  恰巧北云既路过,看见他站在江晏的门外发呆便问他怎么了,他含糊了几句,跟着一起往蛟王殿走。走了两步跑回来,一把撸走了草叶上的“澳龙”。
  “抓了个什么?”北云既问。
  宋彩耳根红了红,道:“没什么,草蚱蜢。”
  “是江少侠编的?”北云既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声,“他对你当真是……”
  宋彩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不是那样的,你误会了!”
  北云既:“误会?我是说,他是个重情义、讲道义的人。”
  宋彩:“……哦,我、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哈哈,他对朋友都是这样。”
  北云既:“不,他对你格外不一样。”
  此言一出又叫宋彩想起了不该想的,下意识把“澳龙”藏进了腰侧悬着的那个小蛐蛐笼子里,用袖子捂住。
  北云既道:“妖丹是一个妖存在的基础,是全部妖力的核心,若非因为他生来就是大妖,恐怕将妖丹剥给别人之后会魂飞魄散。何其鲁莽的行为,但也着实叫人敬佩。”
  “说起这事我正想问一问,”宋彩道,“江晏把妖丹给我的时候,少城主在场吗?”
  北云既:“没有,我直接来的大泽宫。”
  宋彩有些失望,又试着问:“那你知不知道是谁把江晏的妖丹剥给我的?”
  北云既也疑惑了:“不是他自己做的吗?我来的时候你已经和妖丹融合了,虽然觉得奇怪,但打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宋公子你不是一般人,能融合大妖的妖丹想必也是有特殊原因的,是合乎情理的,所以并未深究过此事。”
  宋彩:“不瞒你说,江晏告诉我妖丹不是他给我的,所以我现在想还给他都还不掉,我并不知道该怎么把它取出来。”
  北云既若有所思,“唔”了一声:“他既然不要,你便先替他保存着吧,左右只要你和妖丹都好好的,他就能正常调用妖力。”
  “说起来,恭乙倒是无意提过一次,说在你昏睡苏醒的时候江少侠有点奇怪,他像是刚察觉到自己没了妖丹似的,惊讶了一会儿,还特地往你身上探查过。我道是他多心了,听你这么一说,难不成江少侠真的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宋彩没再探讨这个话题,后背却渗出了冷汗,一个念头浮上脑海。
  ——江晏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
  两人到得蛟王殿,赤练和千重心他们都已经等在殿中,北云既拿出一封信,说今早收到了信鸽送来的家书,他得回一趟雁回城。
  蓝姬扛着行李:“我,我陪你一起回去!”
  北云既轻咳一声,笑了笑:“抱歉,公主殿下的好意我心领,但……”
  “蓝姬,”赤练道,“北云少城主此行并未游山玩水,你不可肆意妄为。”
  蓝姬:“我知道不是游山玩水,就因为有要紧事我才要跟去帮忙啊!”
  蓝姬说着忽然化形,当着众人的面露出了长长的蛟尾,是一条白蛟。蛟尾伸到北云既面前乱抖,她自豪又得意:“少城主你你你看,我这尾巴使劲儿一扫能敌上千斤,对付三五个劳力不成问题,而且它冰冰凉凉富有弹性,必要的时候可以拿来当枕头,夏日解暑必备。”
  北云既面露尬色:“公主殿下,现在已入秋了,不热。”
  蓝姬:“那,那遇到大沟大河的时候能载你过去啊,我水性可好了。”
  北云既:“殿下,我从小习得飞行之术,不必走水路。”
  蓝姬:“那,那……”
  “蓝姬,把尾巴收起来,”赤练扶额对北云既道,“少城主见笑了,蓝姬不懂事。”
  北云既:“无妨,仍然感谢公主美意。”
  宋彩心想蓝姬那玄乎的口吃症倒是快痊愈了,只不过北云既一走,等回来的时候怕是又要让她结巴好久。人群中找不到江晏的踪影,宋彩心里慌慌的,唯恐江晏还过不去昨夜那个坎儿,气他为人轻浮、撩完就跑。
  北云既道:“想必江少侠很快就会回来,宋公子别担心。”
  宋彩:“我没担心他……倒是少城主,雁回城出了什么事吗?为何突然要回去?”
  北云既:“是出了点事,仲漠来信说家父病重,像是受到了某种诅咒,叫我尽快赶回去。”
  宋彩:“诅咒?莫非跟这边境的诅咒术有关?”
  “目前还不确定,巫人向来居无定所,派出去的人还没消息传回来,”北云既转向赤练,“蛟王且放心,我这次回去绝非为了逃避责任,诅咒之事我会放在心上的,等查出真相必定亲自来给蛟王一个交代。”
  赤练:“少城主哪里的话。”
  北云既的为人赤练还是信得过的,两方客气一番就没再挽留,还叫人准备了干粮和素食给他带着,防止路上需要。
  等众人送北云既出城时,江晏回来了,什么都没说,只把一样东西交给了北云既。北云既打开绒布一看,是一面带手柄的凹凸不平的圆形石。
  “这是……”北云既观察了几眼,想起来了,“这是黑市里带出来的两仪镜?”
  江晏:“嗯。改小了。”
  宋彩伸头看了看,不明白江晏怎么把两仪镜给了北云既,想问又没好意思开口。
  站在一旁的千重心分析着眼前这一切,露出了然神色。她把宋彩叫到一边,悄悄问道:“宋公子,那个药还需不需要?我这儿又制了几包出来。”
  宋彩:“……”
  “真的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误会了,我和江晏……”想起昨夜一幕又觉得辩驳无力,宋彩掐着眉心,“哎,算了。药就不必了,以后再也用不上了。”
  “是么?”千重心打量着这两人,自言自语道,“我看未必。”
  北云既走后,江晏又从袖兜里拿出一个同款石镜,扔给了蓝姬,道:“这叫两仪镜,执镜的双方可以看见彼此,还可以通话,如在眼前一般。”
  蓝姬感激涕零,差点就给跪了,双手捧着镜子道:“谢!谢谢!江少侠你真是好人,你比我王兄强一百倍!”
  赤练:“我供你吃喝这么多年,还比不上人家送的一面镜子?”
  蓝姬:“对!你自己有点数!”
  赤练哑然:呵呵。
  不知怎的,宋彩此时心里忒不得劲儿。
  想来江晏在去曜炀宫取解药的时候就顺道把眦昌的镜子给抢了,可他一直都没说过这事儿,还把本该属于自己的那面也要了去,送给了别人。
  要是别的就算了,那是两仪镜哎,往细了想,意义不一般呢。
  宋彩抑郁,宋彩可怜,宋彩意志消沉。
  江晏的余光瞥到宋彩,正见他嘟着嘴,好不委屈似的。说起来,从眦昌那儿拿到的那面两仪镜本就是打算送给宋彩的,可现在知道宋彩对他没那个心思,镜子自然是不能送了,否则他俩一人一个算怎么回事。
  放下这点心事,江晏对赤练道:“这段时间劳蛟王收留款待,着实打扰良多,蛟王的诚意我已见到,结盟之事可再作商量。”
  蛟王一听当即从王座上起身,对一旁的宫人道:“取本王宝印过来。”
  宫人不仅端来了蛟王宝印,还奉上一份金丝兽皮卷,蛟王在手掌上割开一刀,血液淋入矿粉中,叫宫人搅匀了之后便拿笔蘸着写字,而后郑重盖上宝印。
  “蛟王之血与宝印作证,今日与妖王结盟,金卷不毁,盟约不悔。”
  江晏道:“蛟王为何如此抬爱,笃定我能成就你心中所想?”
  赤练笑意盎然:“本王从未看错过人!”
  江晏:“好,若换做前几任蛟王,结盟一事谈都不必谈,但蛟王赤练与之不同,金卷之盟我与你定下了。”
  听着江晏这么说,宋彩的思绪开始乱飞。怎么突然就同意了?一个早上发生了什么?还是说他一夜没睡觉就是在琢磨这件事?
  宋彩扯了扯江晏的袖子:“诶,虽然这种时候挺振奋人心的,但你还没有入主曜炀宫呢,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江晏看了他一眼:“早晚的事。”
  赤练大笑道:“本王素来喜欢考据历史,从小便对曜炀宫的先代妖王仰慕崇敬,对他的独子……也就是这位江少侠,自然信得过。”
  他语气陡然轻缓下来:“半妖被隔绝在这片蛮荒大泽中几千年了,过去的劣迹使我们得不到世人的认可和尊敬,哪怕是半妖自己,也每每把这身份当成耻辱。即使有边境的人族和我们通婚,也会被认为是我们暴力抢夺来的,本该美好的事物变成了无耻的侵犯,这误会不但没有随着时间消弭,反倒愈演愈烈,那条边境线埋藏的诅咒就是最好的证明。本王纵然再努力,将这片土地变得可以种植人族的作物,填上水泽建造街市,却仍然会被笑作邯郸学步,这就是种族歧视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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