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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反派发掘系统[穿书]——云乔子苏

时间:2020-07-03 08:41:41  作者:云乔子苏
  陈蔚然撕下一块乳鸽肉:“怎么可能,我有那么变态吗?”
  宋彩拿纸巾帮他擦了擦肩膀上的汤汁:“衣服脱下来我拿去干洗,一定给你洗得白白的。这算是道歉了啊,不许记恨我小鸟。”
  陈蔚然挑了下眉尾:“行,你的小鸟嘛我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记恨。不过衣服还是我自己拿去洗吧,否则晚上要光着回家了。啧,虽然哥哥我身材好,但交警看见了可能会把我给逮起来。诶,宋小彩你说实话,哥哥我身材棒不棒?”
  宋彩白他:“棒,你棒极了,天下第一大棒槌。”
  “你说谁是棒槌?宋小彩,我看你又皮痒了是吧!”
  陈蔚然追着宋彩打,追着追着就给堵到了沙发一角。宋彩被他挠得咯咯直笑,窝在沙发角缩成一团:“陈蔚然!哈哈哈,我生气了啊!哈哈哈!哎哟不行,别闹了啊!”
  陈蔚然眼里闪着光华,牢牢盯着宋彩:“没见过你这样生气的,哈哈哈是什么意思?新式骂法?”
  宋彩笑得快要岔气,急了就提膝去捣他腹部,结果被他一把握住了膝盖。陈蔚然莫名压低声音啧了一句,道:“宋小彩,不许祸害我命根子,不然你得负责任。”
  宋彩推开他:“靠!你还要不要脸啦!滚滚滚!”
  陈蔚然暗含不舍地放开了宋彩,瞥了一眼肩膀上的油渍,带着耍赖的语气说:“要不然我今晚留在你这儿吧,你给我洗衣服。”
  宋彩不假思索地答应了:“行,这房子还有一间卧室,我都打扫好了。待会儿你把衣服脱下来,我用洗洁精给你洗。”
  陈蔚然:“那我先穿你的,给我找件大码的,宽松的。那你小身板比我小了一圈,我不见得能穿得下。”
  宋彩啐了一声,进了卧室去翻衣橱。
  衣橱里那件白色连帽衫和黑色长袖T都还整齐码着,他想伸手去拿,心里却咯噔一下,像被小针头戳了似的。
  这身衣服要不要拿给陈蔚然试试?
  他觉得应该拿,因为连帽衫宽松,长袖T弹性大,陈蔚然应该可以穿。但不知怎么回事,他伸出去的手就是没办法碰到衣服上,仿佛有什么阻力横在面前,叫他无论如何突破不了,只要一动突破的念头,心尖上的那根小针头就会戳他。
  “奇怪了,”宋彩叨咕,“不该给陈蔚然试试吗?我在顾忌啥?”
 
 
第83章 雁过不留声8
  宋彩心里生出一股子毛骨悚然的惧意,他仿佛察觉到背后有一双眼睛在凶狠地盯着他, 但回头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
  最终宋彩调转了方向, 拿了另一件给陈蔚然。陈蔚然穿上以后倒是不嫌小, 不过也撑得太满,和宋彩完全两种气场。
  宋彩丢了床牡丹花图案的被子给陈蔚然,陈蔚然发了好半晌的呆,瞅瞅那些靡丽的花朵,再瞅瞅宋彩, 说真没想到他家宋小彩品味这么独特。宋彩坦白那是姥姥的品味,跟他没关系,爱盖不盖。陈蔚然不肯盖,最后强抢了宋彩的, 把牡丹花丢回了宋彩房间。
  夜深人静, 秋虫长鸣, 宋彩被十二点的闹钟叫醒。他下意识滑掉屏幕上的提示,继续睡。但这次睡得不安稳, 潜意识里想着妖丹的事, 想着想着就睁开了眼睛。
  这一睁眼,惊骇非常。
  窗外有一杆路灯远远地照着,微光透过窗帘, 宋彩分明从中分辨出一个清晰的人形轮廓,就坐在他的床边。
  宋彩嗷地一嗓子从床上弹了起来,因为太紧张,摸了半天才摸到大灯开关。这边灯光一亮, 门外的陈蔚然就迈进来了。
  他满脸的担忧:“怎么了,怎么回事?”
  宋彩光着脚踩在地上,惊魂未定:“陈蔚然!刚才是你在我床边坐着吗?”
  陈蔚然摇头:“没有,我听见声音才来的。怎么,刚才有人在你房间?”
  宋彩:“对!你可千万别跟我开玩笑,真不是你?”
  陈蔚然:“真不是我,我正做着梦呢,被你一嗓子给吓醒了。”
  陈蔚然心里多少存了点宋彩是做噩梦了的想法,但他绝不会说出来,而是以行动代替,衣橱里、床底下仔细查看。
  “没有,屋子里除了你的小鸟就再没别的可疑物品了,”陈蔚然带着开玩笑的意味,见宋彩白惨惨的小脸上并没有放松丝毫,便收了笑意,说,“要不然你躺回去,关上灯看看那样的人影还在不在。”
  宋彩照着做了,但这次看不到了。陈蔚然因此更确信宋彩是做了噩梦,人在噩梦初醒的瞬间容易产生幻觉,看见黑白无常都不稀奇,于是叫他躺回去好好睡觉,自己会守在他身边,直到他睡着。
  宋彩哪好这样使唤人,干脆承认自己可能就是做梦,不用他守着。陈蔚然没有将失望的情绪表现在脸上,笑着摸了摸宋彩的脑袋顶,安抚下几根炸起的呆毛后径自回了房间。
  宋彩哪还能睡得着。
  天气不算冷,他却把被子裹得紧紧的,侧身朝向里边睡时担心床底下有手抓他的后背,朝向外边睡时又担心那手会抓他的脸。
  要是大雁还在就好了。
  宋彩这么想着,越发觉得大雁很重要,照顾大雁几乎成了他生活习惯中的一部分。比如晚饭之后该干什么?他自然而然地要去捡牵引绳,想带大雁出去遛弯。可今晚大雁不在,他连出去遛弯的意义何在都不知道了。
  都说狗能镇宅辟邪,大雁在的时候他真的没怕过,不管狗子是安静还是闹腾,屋子里多了一人份的呼吸,他就多了一人份的安心。
  翻来覆去一个多小时,宋彩的情绪平定了些,还是选择面对着外边睡,这样至少可以及时做出反应。
  凌晨两点的闹钟响过之后又不知躺了多久,宋彩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抓着被子边的那只手骤然一紧——那影子又出现了!
  这回宋彩没有声张,硬是憋住了冲到嗓子眼儿的那股劲,然后稍稍闭眼,只留一条窄窄的缝观察,再调整好呼吸,尽量使自己听起来像睡着时一样。
  怕是看错了,宋彩观察了好一会儿,直到瞧见那影子微微动了动。宋彩确定了,坐在他床边的就是个人!他甚至看见了光影里这人有着修长的脖颈,侧头时有高挺的鼻峰和凸起的喉结!
  他爷爷的!夜闯民宅的小贼条儿还挺顺!
  思绪在大脑中飞转,宋彩开始琢磨怎么才能在确保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抓住小贼。
  光凭视觉判断,这人体魄比自己强壮是肯定的,有没有拿利器还不确定,先前是藏在了哪里也不清楚,有没有藏了同伙更不知道,贸然开灯抓他肯定不妥。
  当然,大声喊醒陈蔚然来帮忙恐怕也是行不通的,因为两间房分隔在东西两侧,中间隔着客厅,等陈蔚然来的时候自己说不定已经被抹了脖子。
  正合计着,宋彩瞧见人影又动了。
  这小贼似乎朝他探了上半身过来,离得更近了,接着肩膀动了动,右臂伸了过来,手指……
  宋彩大吃一惊,这小贼竟然摸了他的脸!
  热乎的手指触碰在皮肤上,叫假装熟睡的宋彩硬生生打了个寒噤,鸡皮疙瘩如雨后春笋般疯狂往外冒。
  小贼大概是察觉到了宋彩的僵硬,手指忽然定住。宋彩暗叫不好,被他发现了!于是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抓住了小贼的手腕,大喊陈蔚然。
  陈蔚然来了,灯也开了,屋里除了宋彩和小鸟仍然空无别人。宋彩坐在床上满头虚汗,心脏扑通直跳:“真的有人!刚才这里真的有人!我还抓住他了!活的!”
  陈蔚然忙帮他拍背:“我信你我信你,有人的话肯定是活的,死的那叫鬼。但是先别怕啊,先别怕,跟我仔细说说,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宋彩看了看小黑鸟,小黑鸟展了下翅膀,眼睛溜圆,像是也被他的叫声惊到了——实则不然。
  某只大妖王当了一整天的小鸟早就憋坏了,趁着夜晚疏松一下筋骨本没什么大不了,怪就怪他心痒,总想好好看看宋彩,谁知道会被发现。
  若第一次被发现算作失误,那第二次被发现就只能算他活该了。他不仅心痒,手也痒,瞧着宋彩缩成一小团的样子十分可人疼,就没忍住。
  大妖王上辈子阅女无数,什么时候这样战战兢兢、畏畏缩缩过,摸他一下竟还要赶在三更半夜,竟还要被当成贼来抓,在被抓住的瞬间竟还首先想到了逃,这简直叫人匪夷所思!
  大妖王郁闷:可真是现世报了。
  “我这几个小时一直都没睡着,刚才迷迷糊糊的时候又看见了人影,我没吱声,清醒着观察了一会儿,确定那是个人,然后他还伸手碰了我一下,我就抓着他了!”
  宋彩回忆着手上的触感:“真的,这回不是做梦,这屋子里除了咱俩以外还有别人。”
  “他只碰了你一下?碰你哪儿了?”陈蔚然忍着怒气,“你别不好意思说,具体碰你哪儿了,怎么碰的,仔仔细细告诉我。”
  宋彩:“没有,就碰了下脸,然后我就抓住他了。老陈你可得信我,不是我做噩梦,是真的!我这小区外头有一家通通快递,老板娘前晚来找过我,我出去听演唱会了,结果你猜怎么着,她非说我家里有个男人给她开了门,还穿着我的衣服!”
  陈蔚然听完也隐隐有些头皮发麻,试想如果有个人已经藏在这屋子里好几天了,还总在宋彩熟睡的时候跑出来观察他,那该多瘆人。
  不敢怠慢,陈蔚然打开了手机上的手电筒,把亮度调到最大:“别怕,我在这儿呢,你起来跟着我,我们仔细找一找。”
  两人把一层找完又去找二层,找完二层又把外面那个不足十平米的小院找了一遍——小院里没有藏人的位置,且房间的门都已经锁好了,从小院也进不来。于是两人把目标移回屋内,楼上楼下又找了一遍,被房东锁上的储物间也都给撬开了——没有,除了他俩再没有第三个人,除非房间的某个角落里有通往地下的入口。
  陈蔚然说:“报警吧。”
  宋彩摇头:“先别报警,没有任何证据,报了也没用。”
  而且警察同志们都挺忙的,有时候整理案件能熬到十来点钟不下班,所以宋彩才会在吃安眠药的时候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
  “我明天去趟市场,”宋彩说,“如果这人有特殊的目的,我相信他还会来的。”
  第二天宋彩顶着黑眼圈去了市场,路过派出所的时候还特地去问了一下,被告知交警部门也忙,监控内容还没有调过来,需要再等等。
  宋彩焦虑,这边那边全都一堆腌臜事,一个头快两个大了。他毛毛躁躁地跑去买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广角全景监控摄像头,为了一个“内存卡摄像头为什么不自配内存卡而要我单独花钱买”的问题,和那卖家掰扯了半天,最后成功吵了起来。
  其实也不是缺买内存卡的几十块钱,就是心里堵得慌。吵完之后舒坦多了,宋彩又额外买了一个超大内存的,跟一脸懵逼的卖家道谢之后返回了住处。
  摄像头很容易安装,调试好APP之后宋彩的心情又好上几分,把手机举给肩头的小黑鸟看:“嘘,别声张,悄悄给你科普一下,这个叫监控,可以把这视角范围内的情况全都录下来。”
  小黑鸟盯着屏幕,果然,他和宋彩都在其中,他们怎么动,画面里的就跟着怎么动,反应还挺灵敏。
  宋彩说:“欢迎来到人类社会,小黑,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小黑鸟“啪嗒啪嗒”啄了几下屏幕,正啄在画面中宋彩意气风发的脸上,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
  午饭之后宋彩接到了宠物医院的电话,说催过大雁的主人了,他们家老太太一会儿去接大雁,希望能和宋彩见一面。宋彩本打算让陈蔚然代劳,因为他怕自己看见大雁会舍不得,更不能听见大雁委屈的呜叽声。谁知陈蔚然下午要接待重要客户,宋彩只好亲自上了,壮胆似的,还把小黑鸟也一块儿带了过去。
  宋彩搜罗了家里为数不多的属于大雁的东西:一柄梳毛用的钢刷,一个橙色网球,一个软垫狗窝,还有一个很大的洗澡盆。他拿不下洗澡盆,就把钢刷、网球和狗窝带过去了。
  到了宠物医院之后见到一个老太太——或者应该叫大姨,因为她虽然满脸褶子却并不老感,打扮得还挺潮,海南岛风情的长裙配针织衫,脖子上一圈大珍珠,像是那种跳广场舞也只会选择DJ舞曲的类型。
  据她自己介绍姓吴,宋彩礼貌地问好,怕影响宠物医院做生意就选了家户外饮品店,给这位吴大姨点了一杯茶。
  他先简单讲了一下自己捡走大雁的经过,表示自己真的是无意中捡回去的,又把带来的东西交给了老太太。然而老太太并没有如他预想中那样欣喜,没有接那几样东西,甚至没有多看大雁一眼。
 
 
第84章 雁过不留声9
  几十个小时对狗子来说如隔三秋,大雁因此对宋彩这个便宜主人亲热得不行, 偎在脚边的时候总想找机会往腿上爬——是的, 现在的大雁丝毫没了以往的矜持, 恬不知耻地把自己当成了宝宝。
  宋彩也想和大雁亲热一番,碍于人家正主在场,只好按捺住,揉揉大雁的脑袋算作回应。
  吴大姨喝了口茶,呸地吐掉了一根草花, 说:“真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好心的人,捡到我家的狗又给送了回来,好吃好喝照顾得油光水滑,还一分报酬都不要。小伙子, 你是好孩子啊, 阿姨感谢你。”
  宋彩略觉尴尬, 因为她的语气一点都不像带着感谢的意思,倒像是有人投了个原子弹给她。
  “阿姨, 您太客气了, 只要大雁回家以后过得开心我就满足了,”宋彩说,“哦, 真是不好意思,因为不知道大雁的原名是什么,我就擅自取了一个临时叫着。”
  吴大姨浑不在意:“没事,那有什么关系。”
  尬聊了一会儿, 宋彩问:“我先前是跟一位年轻些的女士联系的,她是您的……”
  吴大姨:“我儿媳妇,狗就是她养的。”
  宋彩:“对对,她说大雁是走丢的,可惜自己在国外,没能好好找。我接到电话时以为是她亲自来,没想到是叫您来的,不会是还没回过吧?”
  吴大姨撇撇嘴:“没有,人家两口子忙着呢。我们家里住的是别墅,到处干干净净的,装修都是实打实的好材料,可没少被这狗啃。哎,我们家根本就不适合养狗,之前就不同意她养,她有脾气,非要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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