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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师兄总对我心痒难耐(古代架空)——书书墨笑

时间:2020-07-05 09:50:16  作者:书书墨笑
  大弟子非常自然的说:“就你不在的时候,我们大家一同表决通过了。”
  顾子深:“……”
  等他下山就立刻把喜房涂黑一事说给裴若槐听!他必须要告状!
  桌侧,黎墨夕被这一来一往的对话给逗乐,眉宇间尽是笑意,身旁的人将一把剥好的瓜子放到他手中,他咽下后,便也拿了几颗花生直接喂到对方嘴边
  楚瑟看着眼前二人互动,面上也不禁展出温和笑意,前日里他已差人将醇红色的衣袍送至落院,眼下已穿在黎墨夕身上,衬的青年愈发俊俏朝气,与身旁深色身影坐在一起低声笑聊的画面,便是一副赏心悦目的景象。
  他径自咬了一口手中糕点,朝对面的穆洵说道:“听说子深身上封灵已解除,身体可还有其他异样?”
  穆洵道:“这都多亏了墨夕和无灼,子深复原的很好。”
  顾子深听见他俩谈话,便暂且退出与大弟子的吵闹,欢快道:“总归就是墨夕拿了把杂草给我煮汤,喝完就没事了,而且杂草汤还挺好喝的,没啥怪味。”
  黎墨夕失笑道:“就说那不是杂草,是灵玉草。”
  穆洵道:“楚师兄,你成日待在封上,怎么山下消息还这么灵通阿,虽说顾家是淮安的大世家,可你人远在山顶,是怎么得知子深的封灵已解? ”
  楚瑟笑道:“我偶尔还是会出峰的,除了办事外,有空也会去看看我表弟,他住在大城里消息自是灵通。”
  顾子深疑惑道:“你表弟?”
  黎墨夕替人答道:“楚师兄表弟叫殷盼,当年我修道完成回家后,时常见他在黎家作客,和金陵黎家交情挺好。”
  他自然而然地说出这番话,即使提及某户人家,心情也已是水过无痕。
  顾子深朝楚瑟问道:“你表弟比我们大很多吗?”
  楚瑟道:“就大一届而已,只是同为修道中人,只要并非太小的世家,通常各路人马消息都会互相传递的,何况是子深他家。”
  淮安顾家属道上最知名的其中之一。
  黎墨夕道:“殷大哥最近与金陵那可还有往来?”
  楚瑟道:“有的,可对方那边应该是没向他透露一字半句,前阵子殷盼和我说秋冥受伤了还在治愈中,他母亲似也生了场大病,拒绝一切访客。”
  黎墨夕咬了口肖无灼喂来唇边的食物,应首当作回答。
  他俩回到百仙峰已过了近一个月,皆是完全没想去深究金陵黎家的后续。
  其实楚瑟对这也不是了解的太详细,只能大约猜到黎秋冥的伤应和黎墨夕有关,可他是个聪明人,别人不想讲的事他也不会过问太多。
  顾子深吃了只颗花生,耸耸肩,满脸不在乎的说:“黎氏病就病了,管他死了瘸了埋了,总归都是他家的事!”
  黎墨夕知道好友仍是为自己感到不平与愤怒,闻言便顺着笑问道:“黎氏?那我是哪家?你家吗?”
  顾子深直接答道:“你?不就无灼家的吗?问这什么废话?”
  肖无灼道:“嗯。”
  黎墨夕笑的靠在他胳膊上。
  顾子深又道:“不过你要挤来我家也不是不可,只要沄澜同意便好,上回我娘还拉着我,问你以后要住哪,还说是我们家能力及空出间房,给你久住。”
  穆洵笑道:“算了吧,即便我同意了,无灼也未必同意。”
  肖无灼放下手中喂食到一半的桂花糕,道:“嗯,我不同意。”
  身边这人只能住在小桥落院里。
  黎墨夕他笑笑的在桌底下牵起对方的手,一边咀嚼着甜糕,桂花的香气瞬间即满布在口中,仍是他当初修道期间常在肖无灼落院里吃的那滋味。
  顾子深突然问道:“楚师兄,这百仙峰不是三年开一次结界吗,怎么如今我们说上来便能上来?”
  楚瑟道:“百仙峰结界是对外的,譬如对于修道弟子只暂住一年的那种,墨夕如今已是百仙峰上的人,结界自然会对他开放,可随意进出,你与穆洵是他的亲属好友,当然比照办理。”
  顾子深俊脸露出惊诧:“居然还有家属通行!沄澜,我们可真是赚到了!”
  穆洵闻言笑的是一脸淡雅,一边接过对方递来的吃食。
  楚瑟含道:“子深,待你哥的亲事操办完,之后是不是要轮到你啦?”
  顾子深随即揽过身侧人的肩,大声道:“这是自然!我也等很久了”
  楚瑟开怀大笑:“你与穆洵的洞房约莫会被众人闹到三更半夜吧。”
  顾子深不在意道:“只要沄澜不生气,你们想闹到隔天都无妨。”
  反正成亲后穆洵与他还有一辈子呢,区区洞房一晚算什么!
  黎墨夕道:“到时便拿鞭炮去房里头施放。”
  顾子深啧啧两声:“你怎么还是与小时候一样!这鞭炮火烛的东西能乱玩吗!”
  黎墨夕失笑道:“分明那时就是你先拿的,还差点把房间给烧了。”
  楚瑟哦了一声:“房间烧了?墨夕你赶紧把当时的状况详细讲来,我现在就想了解了解。”
  于是一群人便嬉嬉闹闹的笑谈着趣事,直到月色高挂,才全数被膳堂师父给赶出。
  顾子深拉着穆洵快速奔出之际,还不忘大叹:“这百仙峰的膳房师傅果真为全道上最凶!居然还能边举着铁锅,一边赶人!”
  --
  夜幕低垂时分。
  黎墨夕在落院里趴着翻阅修道书籍,姿态懒散,忽地听见外头有脚步声靠近。
  肖无灼道:“顾子深他们来了。”
  黎墨夕点点头,这才从他身上爬起,步出榻室去开门,肖无灼也起身将衣袍穿上,百仙峰的夏季夜晚虽不时有山风吹过,温度低凉,可他向来不怕冷,甚至觉得热,故在落院里便只穿着里裤,有时黎墨夕趴他身上看书,手指有意无意的滑来滑去,每每不过半刻钟,那本书册便被扔到床角,半晌后即跟着榻上晃动,书页纸张也不断微微飘震。
  待穆洵二人进院后,顾子深便将一壶热烫的瓷壶放到桌上,欢快说道:“你俩也一起来喝吧,方才我特别偷溜去膳房弄的。”
  黎墨夕望着那冒着热气的壶具,问道:“这是什么查?闻起来还挺香,好浓的茶叶气息。”
  穆洵道:“普洱菊花香片茶。”
  黎墨夕诧道:“一次加这么多种类?”
  穆洵无奈笑道:“子深说这样才好喝,不过百仙峰的茶确实也特别好,是山下没有的滋味。”
  几年前大伙儿修道期间,在食堂都会多喝上几杯,尤其是大冬天之际。
  四人便围坐到桌边,杯里接斟满了浓茶。
  顾子深头一次好好打量了落院里头,说道:“我这才发现落院里空间真大,所以墨夕以后便住在这儿了?”
  黎墨夕饮了口浓茶,嘴里瞬间充斥着茶香,笑道:“是阿,只能替我谢过你娘的心意了。”
  穆洵道:“方才我们去膳房拿茶时,见到阿离也在那,似乎又长了点个。”
  小少年长相标志,待人有礼,令人看了便喜欢。
  顾子深问道:“这孩子有姓氏吗?一直阿离阿离的叫,倒从没听过他的姓氏。”
  黎墨夕道:“之前问过,可他说从没见过父亲,母亲也不曾提起,且认识他家的人也都唤他娘为阿慈,故他与母亲相同,从小到大就是这个起名法。”
  穆洵听了后,只觉得这小少年幼时大概也过的艰辛,便道:“既然他现下已住在百仙峰上,不如就给他个姓氏吧,如今阿离已有了家,倘若再有个姓,人生前头不圆满的,便能补回大半了。”
  顾子深赞许的拍了下手,道:“就跟墨夕姓吧,反正几年前墨夕从河里救过他,也算是极有意义了。”
  黎墨夕想了会后,啼笑皆非道:“可唤做黎离也太难听了点。”
  顾子深覆议:“是有点像某种水果,可能跟甜梨什么的会是好朋友。”
  穆洵也一同思量着,说道:“不如就跟无灼姓吧。”
  顾子深满脸赞同:“对对对,反正一般百姓家的孩子,不都从那啥的姓吗!”
  黎墨夕好笑的朝他瞟去一眼。
  穆洵闻言也无奈道:“我说让阿离和无灼姓,是因当时把他俩从河里捞起的人便是无灼,也算是救命恩人之一,不是因为从父…什么的…!”
  黎墨夕闻言不禁笑出声,半晌后才朝向肖无灼道:“你觉得好吗?”
  肖无灼朝他弯起嘴角,说道:“你说好便好。”
  黎墨夕眼眸中满是笑意,又说:“对了肖焕,你的姓是从你师父吗?”
  对方点头。
  穆洵有些诧异:“原来潭云仙尊姓肖阿。”
  黎墨夕道:“仙尊从前也为修道子弟,自然会有姓名。”
  他蓦地想到潭云很久以前曾对他说过的“仙尊也是人,不过是寿命较长罢了”这一席话,当时便令他印象深刻。
  他又继续道:“最近阿离似乎颇为喜欢弹琴,上回见他趴在窗沿看琴律道的大弟子弹奏,听的可认真了。”
  顾子深道:“那他能够修道吗?倘若有兴趣,再有能力的话那就更棒了。
  黎墨夕应首:“肖焕说他体内有金丹,上头有些许灵力运转,若是从现在开始修习应该能激发更多出来。”
  肖无灼闻言便直接说:“下回我去和境画说一声,阿离能去净弦堂旁听。”
  顾子深有些意外:“感觉无灼挺关心那小孩。”
  黎墨夕道:“当时要是阿离不曾上岛,如今我也不可能坐在这里,且他年纪虽小却也很懂得照顾人,对我更是有救命之恩,故我也将他当作弟弟。”
  他有此般心思,肖无灼自是明白,故也特别照顾阿离,上回还难得的向楚瑟开口,请他交代下去多做几件冬衣让阿离替换,因之后百仙峰冬季来临是格外的冻寒,小少年与黎墨夕相同,皆是畏寒体质。
  顾子深忍不住说道:“所以从父姓果然是对的。”
  黎墨夕:“……你的思考逻辑与路径还是一如往昔的好。”
  顾子深喝了一口茶,然后慎重的说:“不敢当。”
  黎墨夕:“……”
  穆洵在旁发笑,眼角刚好瞟到窗前木柜,上头放着一黑一银两剑,便说道:“墨夕,你对剑法皆还熟悉吗?”
  黎墨夕应首:“在结地里那一阵子便时常练习,手感都回来了。”
  顾子深道:“咱俩好久没比划了,既然你体内放了还丹蛊,明日我们便去山壁那儿斗个两场如何?”
  黎墨夕爽快的答应,并且还挺期待,忽地又想到什么:“若城呢?最近还是在闭关吗?”
  顾子深道:“是阿,自从他中低阶符咒画熟了后,他父亲便说要让他闭关上几年把高阶符咒也全练熟。”
  穆洵道:“他父亲这次大概下了决心,要好好鞭策他,我们最后一次看到他也是一年多前了,同样是哭天抢地的说他被虐待。”
  顾子深道:“不过这次不是他兄长负责盯他,因若槐哥跟我哥还得准备成亲之事,故若城的压力大概也不会大到整天哀叫吧。”
  穆洵道:“那可是裴若城,不管是谁去盯他都会哀叫的。”
  黎墨夕直笑道:“对阿,穆洵和他同寝整整一年,一定最清楚了。”
  顾子深眼神盯着眼前茶杯,忽地说道:“有时还真怀念当年,除了听课习剑似乎没什么需要烦恼的事,也不会遭遇那么多生离。”
  幸好,没有死别。
  黎墨夕知他在说自己失踪的六年,笑笑道:“反正我也回来了,这么感伤真不像顾末宇小朋友。”
  穆洵笑道:“墨夕你当年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
  黎墨夕想了想,决定还是先让位:“子深先答吧,该不会是瓜子…?等等!你得讲除了穆洵之外的事。”
  他已经看见顾子深要说出沄澜两个字的嘴形了。
  顾子深收住口后,想了想才说:“我对我过生辰那天,大伙儿在寝房里喝酒的画面印象极为深刻。”
  他脑中第一个最先想到这件事,以及裴若城醉歪的傻样,然后又道:“对了!墨夕你不还喝到断片吗?当晚到底跑去哪了?石头上?山壁上?月亮上?”
  黎墨夕见肖无灼偏脸忘了自己一眼,便对他弯弯眉眼。
  顾子深见他俩的小动作:“干嘛对看?喔对了,你当时喝醉还遇到无灼了!我记得隔日无灼还到膳堂,让我们以后不准拿酒给你,可你当晚到底是跑去哪了?”
  肖无灼道:“他在我这里。”
  穆洵一点也不惊讶,只说:“嗯,墨夕睡无灼这儿了。”
  他当年便私下问过了,也猜对了。
  顾子深倒是非常震惊:“黎霜!你居然如此大胆!我还想你与无灼是啥时熟上的,没想到那么早就睡到别人床上了!”
  黎墨夕见他像质问自家小孩般的语气,直笑道:“只是酒醉睡了一碗,没做什么的。”
  顾子深对着黎墨夕拍桌道:“从实招来,你俩啥时好上的!”
  黎墨夕捧腹:“你这是质问家里小孩儿呢。”
  穆洵饶有兴致的询问道:“是冬至之后吗?”
  黎墨夕不知穆洵为何这么猜,觉得挺有趣,便道:“怎么说?”
  穆洵道:“你拿了汤圆过来吧,且回去的时候便穿着深色外罩。”
  黎墨夕这才想起当时穆洵一眼就看出那深色外罩不是他的。
  肖无灼只道:“不是冬至。”
  顾子深思良了会儿,像在考虑什么人生大事般,才选了个答案:“难不成是凶兽山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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