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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拿了反派剧本(玄幻灵异)——温翡烟儿

时间:2020-07-21 10:14:45  作者:温翡烟儿
  所以闹了半天,还是在针对松风剑派么?沈望舒忽然觉得没什么听下去的必要了,若是针对松风剑派,便是与他无关。虽然这人是九嶷旧人的可能没被洗刷掉,可听起来正道之中也多有口服心不服之辈,犯不着去疑心一个死人。
  只是冻得久了,寒气也发作得有些厉害,沈望舒忽然觉得四肢有些发僵,根本站不起身来,稍稍一挣扎,却不慎碰到了边上的柴草。
  这点动静只是微乎其微的,但屋里站着的两个也不是普通人,自然就听见了屋外的响动,说话声霎时停住。
  要遭!
  沈望舒很想施展轻功赶在两人出屋之前逃走,不远处便是一片小树林,只要能窜进去,他就有把握不会被找到。只是如今这境况,他几乎被冻住了一般,别说施展轻功,就连舒展肢体都做不到,只能听着两人跑出了茅屋。
  但就在此时,沈望舒只觉得自己被一个温暖的身躯拢住,借着便是天旋地转,应当是那人抱着他就地一滚,从那边的柴草垛里滚了出去,一把按进另一边堆谷子的地方。
  来人至少不是敌人。惊魂未定中,沈望舒只来得及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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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位姑娘最近都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与门中其他弟子的关系如何?”叶无咎本来就聪明,又跟着沈望舒的时日久了,将他这些说辞早就记得滚瓜烂熟。
  尸身验完了,待在里间也没什么意思,韩青溪、柳寒烟等女弟子便鱼贯而出。
  摘了沾有血污的布手套,柳寒烟臭着脸道:“方才丁师妹说了,这两位师妹素日与人和善,也老实,极少出门走动,是断不会在江湖上结仇的,仇杀的可能性其实不大。最近她们二人一道去过的地方,你们也去过,便是扶桑楼了。”
  掐指算着太华门给武林各派发公告的时候,还不曾发生沅陵的一系列事,谢璧也就不知道他们说的是怎么回事,少不得众人又将事情简单地与他说了一遍。
  想不到此前经历过的事这么快就有了结局,且这个结局转得还十分出人意料,谢璧也免不得有些唏嘘。
  不过眼下也不是感叹世事无常的时候,谢璧略一沉吟,便道:“诸位怀疑冯羿背后还有人在玩弄局势?这人的目的未免有些奇怪了。”
  “我倒是不曾怀疑过。”柳寒烟冷声道,“虽说冯羿的行为有些不合常理,可能帮着薛无涯作恶本来就已经违反了常理。倘若这些人还能按照常理行事,便不会成为恶人。没有证据之前,还是先从眼下能查到的线索入手吧,否则二位师妹死不瞑目。”
  叶无咎瞧了她一眼,难得说话的语气是正儿八经的,“那好啊,且先数数江湖中用刀的高手吧。在下还是认为,这凶手应当是武林大会受邀的客人之一。毕竟按照柳姑娘的说法,两位姑娘与人为善,谁会千里迢迢赶过来只为杀两个小姑娘呢?”
  “即便是受邀的宾客,也没理由一门心思就要杀两个小姑娘吧?”柳寒烟冷言冷语地打断,“不过要说江湖上用刀的人,还是这样的厚脊刀的,至少名门正派额是没有的,只能去那些小门派查。不过素日没有来往的门派,又涉及命案,打听起来可就麻烦了。”
  叶无咎忍不住一笑,“柳姑娘,岳阳还是绿萝坊的地盘呢,这你都不知道?听闻云梦泽畔住着个很有名的包打听,不论什么稀奇古怪的消息都能打听到,不如去试试?”
  柳寒烟立刻愣愣地剜了他一眼,口中却道:“好,事不宜迟,我这就禀明师父后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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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让你好好找个地方住着,偏不肯听,非得住在乡下这种地方,野兔子蹦来蹦去的,没得让人提心吊胆。”缓了好一阵,沈望舒才意识到自己原来还没被发现,而是听着谷垛后面燕惊寒带着嘲讽的抱怨。
  说来也是巧了,方才把他弄进谷垛中的那个人竟然随手还拎着一只肥硕的野兔,抱着他的一瞬间便撒了手,那胖兔子开始拼命蹬腿逃窜,蹬出不小的动静,自然就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那人听着燕惊寒这么说,面上却不动声色,盯着柴垛瞧了一阵,忽而一掌劈出,便将柴垛劈得粉碎。也幸而来人带着沈望舒换了地方,否则不被打得重伤,也要被逼得与之交手了。
  见实在无人,两人才又回了屋子。抱着沈望舒的人非但没撒手,倒是反手握住他的手,与之十指相扣,低声道:“小舒你没事吧?手怎么这么冷?”
  呀,又是萧焕,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莫非这家伙是等自己一出客栈就跟上了?
  沈望舒也没力气反驳,只是觉得这人身上有源源不断的热气传来,几层衣衫都裹不住,便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用口型说道:“别说话,能听见!”
  萧焕也省得,没再说话,只是把沈望舒往怀里又拢了拢,抓着他的手给他输送内力。
  不过……这人也不老实,在输送内力的时候,还不忘摩挲着人家白玉似的指骨。
 
 
第130章 章十八·愁笼
  “做什么!”虽然萧焕源源不断注入体内的内力让沈望舒觉得有些暖洋洋的,可手上的触感也是异常明晰,到了不可忽视的地步。忍无可忍地,沈望舒便低喝一声。
  萧焕什么都没说,不过勾了勾嘴角,竖起一指放在沈望舒唇边,欲触而未触。
  这人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学会坏的!
  不过第一次可以用兔子糊弄过去,这次连萧焕也跟他一道藏身此处,便没什么东西可以再次用来遮掩了。于是沈望舒只能恨恨地反握住萧焕掐了一把。不过他如今使不上什么力气,那一把掐得,亲昵多过了威胁。
  经历了外头一早变故,燕惊寒也冷静不少,还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即便我没资格管你,可你也别忘了,你现在和太华门乃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是我们出了事,这武林大会开不成,也便没人帮你们伸冤了不是?”
  若不是听到了前头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燕惊寒边上这人受了松风剑派多大的委屈,须得靠着太华门才能沉冤昭雪了,也不知这松风剑派到底是怎么个仗势欺人横行霸道的门派。一想到萧焕就在他身后,偏偏不能开口,沈望舒的心情就又好了几分。
  那个人也不置可否,只是笑,“放心,这武林大会该开还是得开。都到这个关口了,即便你们不想开,那么多聚集在岳阳的门派只怕也会催着你们开。”
  燕惊寒也不傻,发现这人是把话给绕了开去,并不放心,“难道你还要杀人?”
  “很意外么?”那人得意一笑,“小少爷,莫非你以为我是个什么好人么?”
  “你到底为什么要杀人,又还想杀谁?若你不说清楚,我如何能帮你遮掩?”不难猜出,燕惊寒已经忍到濒临爆发的边缘了。
  那人却笑了笑,“何须你来遮掩?你只需要装作不知道便是了。我管叫他们就算查得到也抓不到。哦,不过有一点你放心,太华门的人我是不会碰的,算是给你们父子一点面子。”
  “你……”燕惊寒显然不止是为了让人保证这个的,可人家始终抱着一种耍弄人的态度,不由得气极,双拳一握,抬手便是一拳打了过去。
  “小少爷,这未免有些太不自量力了吧?”那人轻笑一声,不躲不闪,只是任由燕惊寒的拳头到了面前,之差纹丝碰上鼻梁的时候,才倏尔抬手,张开蒲扇似的打仗,握住了燕惊寒的拳,然后狠狠一拧。
  喀拉——
  关节脱臼的声音在屋外都清晰可闻,沈望舒禁不住一个牙酸。
  但燕惊寒好歹还有点血性,硬生生忍住了断腕之痛,咬紧牙关也没吭一声,任凭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而下,面色也苍白如纸。
  “原本我想着你小孩子家,燕鸿宠坏了,任性一点也就算了,懒得计较。不过后来一想,我也不是你爹,也不是你家长辈,凭什么要惯着你?太华门倒是个数得着的门派,但也没到天下无敌的份上,狂什么狂?”那人满不在乎地笑了一声,又把燕惊寒的手腕接了回去,然后嫌弃不已地丢开。
  小时候调皮,沈望舒与萧焕都脱臼过,自然之道这一下有多疼。燕惊寒虽说比岳澄性子好上那么一点,但也是个娇生惯养的,几乎就没吃过这么大的苦头,许久不曾缓过来。
  那人便缓缓走上前去,两指捏起他的下巴,“小少爷,还有什么好说的么?”
  燕惊寒仍旧大口喘息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既然没什么好说的了,那就赶紧滚,别耽误老子睡觉!”说完,竟是再也不管燕惊寒,又往先前出来的阴影里走了过去,不一会便传出了绵长的呼吸声。
  看眼神,燕惊寒自是一万个不服,可实力相去甚远,又与这人还有些利益牵扯,终究不能背地里伤人,燕惊寒只能等气喘匀之后再慢慢起身,恶狠狠地朝那人的方向瞪了一眼,才踉踉跄跄地出了屋。
  估摸着人也走远了,睡觉也没什么好看的,沈望舒便转身朝萧焕做了个口型,示意他走。萧焕同样以口型问了句他是否坚持得住,沈望舒表示无妨之后,才一并轻手轻脚地从谷垛里爬起来。
  若是带着一身谷壳离去,地上势必会留下痕迹,难保那人不会发现,两人便轻手轻脚地互相清理了一番,才施展轻功钻进了旁边的灌木林子里。
  “你怎么跟过来的?”确定应该不会被发现之后,沈望舒便与萧焕拉开了一段距离,很有些翻脸不认人的意思。
  但萧焕却仿佛没发现他的态度转变一样,只是大大方方地上前一步。刚才清理谷壳太急,沈望舒的发顶仍然还沾着几个,萧焕便伸出手起轻柔地替他拿去,一边拿一边道:“方才大家都散了之后我就想着来找你了,只是你房间没人,恰好站在楼上我见你跟着燕惊寒走了,也就跟了上来。”
  萧焕的轻功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居然被他跟了这么久都没发现!不,一定是他警惕性下降太快的缘故!沈望舒又很快摇头否决了。
  这厢萧焕见沈望舒表情一阵纠结,不由得有些好笑,却不好意思开口问,只能死死憋住,然后道:“方才燕惊寒见的是什么人?”
  “凶手。”沈望舒干脆利落地回答。
  “他就是崔离?”萧焕大惊。
  沈望舒白他一眼,“这倒是不能确定了,毕竟这二人也算是谨慎,从头到尾都没叫破身份,只是那人亲口承认了自己杀人而已。至于为了什么,你也看见了,连燕惊寒自己都没问出一句实话。哎你做什么?”
  “凶手就在眼前,难道不抓么?”萧焕原本都大踏步往回走了,只是听到了沈望舒叫,又立刻停下步子,耐心地回答问题。
  沈望舒却是要被这人气笑了。素日里看着萧焕也算是个精明能干的,怎么每回跟他说起话来,就跟个傻子似的呢?“方才那人出手你没看见?燕惊寒的功夫,我交过手,你应该也是清楚的,与我算是不相上下,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他擒住,你以为这人的武功有多高?如今我这样,几乎就是个废人,你还想单枪匹马跟他过招?若是失手被擒,且别指望我通风报信,我说不清楚。”
  “可若是此时不抓,你听他那嚣张的口气,似乎日后也不会有什么机会的!”萧焕有些急了,“如今找证据的人虽多,但此人手法也是十分干净利索,几乎就没什么有用的线索在。而唯一一个最能说明身份的,你真的要给大家看?”
  沈望舒摆手打断他,“你莫要激动。你且想想,松风剑派还有没有什么劲敌?那人和燕惊寒、和太华门目的一致,便是冲着松风剑派来的。”
  萧焕摇了摇头,刚想说没有,沈望舒又自顾自地道:“不能是别人了吧。这些年松风剑派在江湖上的名声甚好,几乎都是锄强扶弱的佳誉,几乎不会树敌。即便真是有什么过节的,大约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与松风剑派对着干。所以这人,多半就是崔离。”
  “那你……”
  “若是你如今非要抓他不可,好,我也不拦你。但有一事,你要想清楚了再说话。”沈望舒定定地看着萧焕,嘴角忽地扬起一丝诡异的笑意,“崔离与松风剑派为难,能是为了什么?自然还是九嶷宫之事,清算起来,云中君、山鬼、薛无涯等人自然也会被拉出来再清算一遍。不过这些人里头,还有一个沈千峰,你应该记得吧。”
  萧焕皱了眉,“他又如何?”
  “他不如何,可他也是倚霄宫的主人。说到倚霄宫,众人也自然会想到你我身上。我人就在这儿,武林大会的时候总也不能躲起来,难保燕惊寒或是绿萝坊的其他弟子就说漏嘴了。你该不会不知道有多少人认得我吧?”沈望舒娓娓地说着,而他越说,萧焕的脸色便越白一分。
  “世人皆知倚霄宫沈望舒是被萧少侠亲手斩获的,如今又好端端地活在时间。即便大家真信了我是祸害活千年,可萧少侠你的行踪也不是什么秘密,又还有燕惊寒等人看到你与我过从甚密,那么敢问萧少侠,既然知道我还在世,为何不永除后患呢?”这神情,几乎称得上是笑容可掬。
  萧焕有些慌了,一边摇头一边上前,似乎想要捂嘴不让他继续说。
  但沈望舒偏不让他如意,退开一步,继续道:“你说其他弟子,包括韩姑娘和岳少爷在内,不认得我就罢了,可是萧少侠你……当年你潜近倚霄宫,与我同行同宿,我也没有换一张脸,你敢说你不认得我么?”
  怎么会不认得,即便换一张脸,多听他说几句话,也早该认得了。这人,说话的神态语气都太过特别,没有人能模仿得来。
  沈望舒仍旧风轻云淡地道:“这些话若是解释得明白,那你就去吧。不过我想你也解释不明白吧,除非你失忆了,否则你如何解释不仅认出了我却根本没有与我动手。解释不明白的后果是什么,萧少侠是知道的吧?这些年你得到了多大的赞誉,就将会迎来多大的诋毁。萧少侠,你是舍不得的吧?毕竟你如今所得的赞誉是怎么换来的,屈居人下,被人骂作忘恩负义,你甘心这一切都白白承受了吗?你看,果然是不甘心的吧?”
  自然不甘心。萧焕自问不是圣贤,怎么也不能视名利如粪土。
  见萧焕满面痛苦,沈望舒倒也见好就收,不再逼他,不过是轻轻叹了口气,如自嘲一般,“萧秋山,我也想好好问问你,你这是为什么……要放过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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