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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学大佬被校草撩了(近代现代)——咖啡绵糖

时间:2020-07-24 10:44:47  作者:咖啡绵糖
  “去XY吗?安哥。”
  “......?”
  “要不愿意就算了,要是帅在这儿我也不提这话。”
  “我的事,不用避着他。”夏一安把英语书合上放到桌角,“为什么忽然提XY?”
  “嗨,我一直没跟你说,燕子找我好多次,要我们去XY聚一聚,说有话跟我们讲。”
  “辉子,这一趴是把简帅排除在外的意思?”夏一安皱了皱眉,既然是要他们两请客,简帅都答应了,怎么又冒出个XY来?
  “......燕子也叫了简帅,我主要怕他介意,不愿意去。”冯辉点头,也觉得自己这几句话有点自相矛盾。
  “......他不会介意。”夏一安把椅子往后倒,手臂打开枕在后脑勺上,“这事你问他,他说了算。”
  “辉子,我下周出去封闭集训,一个月,简帅有什么事你多关照,”夏一安特意嘱咐冯辉,“篮球赛别受伤。”
  “安哥...”
  “嗯?”
  “你...认真的?”
  “嗯!”夏一安想都没想,长腿往地上一撑,椅子“啪”的一声靠回书桌,点头肯定。
  “行,有什么需要给哥们发话。”冯辉探过身去,拍了夏一安书桌一下,“你两开心就行。”
  语文组办公室很大,隔成蓝白色的格子间,高二年级10来个语文老师都在这里集中办公。
  “杨老师!”简帅进了办公室先找到杨老师的办公桌,站在桌边礼貌打招呼。
  “简帅,自己搬个凳子过来坐。”杨老师坐在办公桌前,仰头对简帅说。
  “不了,杨老师,我站着就行。”很有学生的自觉性。
  “哟,这个就是简帅啊?”坐杨老师后面的老师探出头来,“黑马啊!你这次作文哪怕只写一半,只要没跑偏就是年级第一!”
  “是啊,多可惜啊,好不容易夏一安这次申请免考。”另一个老师站起来,拿个小木槌子敲着自己的肩背。
  这句话让简帅回味了一会儿,因为夏一安没考试,所以其他人才有机会争第一。
  好吧!本来这话简帅不爱听。不过因为长期霸占榜首的人是自己男朋友,自豪和得意盖过了其他情绪。
  “也不能这么说,简帅也很有实力,就这次考试看得出来。”杨老师笑着翻一沓卷子,两个都是自己的学生,学生优秀老师也特高兴。
  “来,看看这倒霉的语文卷子。”杨老师抽出来一张试卷放在靠近简帅的桌边。
  卷面干净整洁,字迹飘逸有型,卷首打了个刺眼的80分。150的卷子,80分没及格。
  简帅拿起卷子看,皱着眉头想不明白,“不至于啊,自己语文成绩,自信一点来说,也算是拔尖,怎么才80分。”
  正面客观题扣3分。
  简帅把卷子翻过来看,现代文阅读两篇扣5分,古文阅读扣2分。直到这里,简帅的手里的这份考卷都算得上是一份几近完美的答卷。
  问题出在作文上,60分,全扣了。
  简帅眉毛紧紧拧了起来,咬着下嘴唇,作文要求800字左右,自己写了1200,怎么会扣60分?想不明白。
  “来,简帅,跟老师谈谈看到这个很特别的分数的心得体会。”老师对聪明又努力的学生总是偏爱。
  虽然简帅语文分创了8班新低,杨老师并没过多苛责,只是有些好奇,作文题目那么明显的要求简帅没看见。
  这次作文要求是体裁不限,但诗歌、散文除外。
  简帅同学写了篇散文,虽然立意文笔都很妙,但体裁错了,体裁一错,分数扣光。
  “杨老师,我真的没看见,”简帅曲起食指,蹭蹭鼻尖,“以前都是不写诗歌就行啊,怎么还不能写散文了?”
  “出卷老师就想看看,有多少人看题不认真的,”杨老师打开抽屉,拿出一本杂志样的书递给简帅,“没想到把你给试出来了。”
  “这什么?”简帅接过杂志,封面四个草书大字《七月的风》,一中校刊。
  “看目录,有你的文章。”
  昨天是校刊出新一期样稿的最后一天,杨老师是校刊副主编。
  编辑苦哈哈来找她,说文艺之窗栏目差一篇稿,手上现有的几篇稿质量差了点,改不出来。
  彼时,杨副主编正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菊花茶,欣赏简帅的大作《这个夏天,我摘到一颗星星》。
  标题一击即中,打动了杨老师那颗文艺女青年的心。
  比起标题,她更喜欢这篇作文的结尾:
  也许我也是一颗星星,在不停公转自转的时候与另一颗星星擦肩而过,我看向他,鼓起勇气打了个招呼。于是那颗星星刺破天幕、跨越光年、停留在我身边,我摘到了他!
  菊花茶太淡,杨老师找别的老师要了几颗冰糖,丢进玻璃杯里,再喝一口,淡淡的甜。
  她当场就把这篇文章推荐给了校刊编辑,涵义合适、风格合适、字数合适,哪儿哪儿都合适。
  昨天晚上样稿就送过来了,效果很好,应该是这一期最好的一篇文。
  作者注明高二(8)班,简帅。
  简帅翻到了自己的名字,乐了,没想到居然上了校刊,这样更有礼物的样子了。
  “简帅,你这篇文章,老师很喜欢,”杨老师说,“考试没得分,不代表这篇文章差。下次考试认真审题,老师相信你。”
  “我下次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简帅一页一页地翻着校刊,抬头问,“杨老师,这本是样刊?”
  “对,样刊,我这边审完就可以出最后的终稿了,我得看看有没有错别字什么的。”
  “这本样刊,能送我吗?”简帅问。
  “可以呀,我已经审完了,想要就拿去。”杨老师说,“哦,对了,你是想留真名还是笔名,校刊上面很多人留的是笔名。”
  “还可以留笔名?那我也留个笔名,”简帅把试卷夹进校刊,低头想了两秒钟,“就叫飒吧,飒爽的飒。”
  “飒?一个字?”杨老师在笔记本上记下来,“为什么起这个笔名?”
  “没为什么,就突然想到了。”简帅眨眨眼睛。
  飒,SA,帅和安的首字母。
  哪里是突然想到的,明明包含了百转千回的心思,比语文试卷上的第二篇阅读理解还难猜。
  “走,去教室,快上课了。”杨老师站起来,一手拿着卷子,一手握着保温杯,和简帅一起往教室走。
  “安哥...送你的,礼物。”简帅坐到座位上,探着身子,把校刊放到夏一安面前,“我考试时候想了你一小会儿。”
  “想一小会儿扣60分,”夏一安先拿出校刊里夹着的语文卷看,“下次别想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害,以前看文不觉得,自己写才发现好难!写了歌词还得写个考场小作文,头秃!
谢谢看文的小宝贝们,笔芯!
 
  ☆、第七十一章
 
  日子飞奔着往前跑,等这两天周末过完,夏一安就要出发了。
  越接近出发的日期心情反而越平静,要操心很多细碎的小事,并以此来冲淡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分离带来的不舍。
  比如天气说变就变,衣服该怎么带?内衣带几套合适?睡衣一套还是两套?带几双鞋?要不要带点常备药?要不要带便携衣架、洗衣皂什么的?要不要带点零食......
  周末两人在家。
  行李箱摊开在客厅中间,简帅想起要带什么就找出来放进去。
  比起自己暑假时那场潦草的离家出走,不知道细致了多少倍。在收拾夏一安行李这件事上,简帅使出浑身解数,乐此不彼。
  夏一安倒像跟与己无关似的,盘腿坐在沙发上,腿上摊开一本书。
  也不看书,就盯着简帅进进出出,看他隔一会儿抱出来几个瓶子罐子、再隔一会儿抱出来一沓衣服毛巾。
  最后,简帅蹲在行李箱旁边,黑亮的眼睛扑闪着,“安哥,枕头你要带吗?”
  “箱子还有空间吗?”夏一安笑着问。
  “我来整理一下,还有。”简帅站起来,低头看已经塞了大半的箱子。
  “枕头放进去了,还能放别的吗?”
  “我看看。”简帅跑进卧室把枕头抱出来,揉把揉把,塞了进去,“还能放一点点,你还想装什么。”
  夏一安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简帅跟前,一把揽过他,抱紧在自己怀里,“装你,带着一起走。”
  两个人在客厅中间拥抱、长久地接吻。
  初秋柔和的阳光带着一丝清冷,穿过阳台一角绿得滴水的绿萝,斜射进客厅,在客厅地板上洒下一片光斑。
  他们就站在这一片光斑中。阳光沿着他们的身形,描出了一道闪亮的边,锦上添花。
  夏一安的手指轻轻摩挲简帅的脸,从眉角到耳垂,把耳垂揉成一团粉红,再抚上简帅的脖子、喉结......嘴唇顺着往下,在他锁骨上轻轻啃咬。
  简帅温柔地回应,双手紧紧环住男朋友的腰。
  “唉...舍不得。”两人说了同一句话,分开后,嘴唇又凑到一起,来回碰着。
  “安哥,20天就国庆节了,”简帅把头埋在夏一安颈窝,压住眼皮,“不到三个星期,再过两个周末...再说我们还可以视频啊...你现在怎么比我还黏糊?”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夏一安松开简帅,“既然有人嫌我黏糊了,那我下午出去一趟。”
  “啊?”简帅蓦然被松开,感觉像少了点什么,“去哪儿?”
  夏一安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下午自己安排,晚上等我回来一起去XY吃饭。”
  “啊?不是...”简帅皱眉,我不就说了你一句黏糊,这么快报复我,至于吗?
  “不逗你了,我是真的有事。”夏一安伸手捏了下简帅的鼻头,转身往大卧室走,“过来,帮男朋友挑件外套。”
  现在夏一安和简帅一起挤在客卧睡,大卧室成了书房兼衣帽间。
  夏一安抽空把两人衣服都挂进了衣橱,混在一起,分不清你的我的。
  不到学校的时候,两人的衣服混着穿,衣服风格差不多,舒适休闲风。
  夏一安衣服颜色也就比简帅的纯黑系多几个色,白色的多一点,然后是黑色、咖色、深蓝色,低调好搭,穿在简帅身上也不突兀。
  “不是,你去哪儿啊,还要我给你挑衣服?”简帅把衣橱里挂着的衣服扒拉来扒拉去,飘出一股好闻的薄荷味。
  “不是为下午挑衣服,是为晚上吃饭,配个情侣装,快点!”
  “那我要穿你的,我穿这件白的,”简帅拎出来一件厚绒感衬衣,全白,袖口反过来是一圈灰色,里面搭一件黑色T恤,黑色牛仔裤,“你穿我的,我有一件差不多的黑色衬衣,我找找。”
  简帅把衣架一个一个扒开,找黑色衬衣,在一堆深色衣服里找一件黑衬衣,不是件容易事。
  简帅翻了好一会儿才把这件衣服翻了出来,全黑,胸口点缀着一截很小的白色字母,白色T恤,黑色工装裤。
  简帅把两套上衣裤子按顺序摆在床上,摆成两个人手牵手散步的样子。简帅掏出手机,“咔嚓”一声拍了下来。
  国产手机,黑色,银色手机套,背面贴了个同色系拉环,总算比男朋友自己的清水套多了一点装饰。
  手机男朋友送的,手机膜男朋友贴的,手机套和拉环男朋友挑的,就连屏保和桌面都是男朋友给调的,都是两人的合影,又帅又甜。
  把男朋友打扮清爽送出门,再坐回沙发,对着那个大行李箱的时候,简帅迷惑了。
  自己这是种什么行为?把男朋友打扮地人模狗样的放出去,还是不知道他要去哪儿。
  夏一安连着几天都奇奇怪怪,周四周五一到下午就请假,一直到下了晚自习才回。
  简帅以为他是为了竞赛的事,没多问。
  但今天看这架势,好像又不是竞赛的事。
  幸亏简帅不是小心眼的人,相信一个人就完完全全相信,不怀疑、不纠结、不猜忌。
  两人都在一起了,再猜来猜去就没意思了。
  所以当辉子问他能不能去XY吃饭的时候,他半点没犹豫就答应了。
  别说夏一安和燕子没什么,就算以前有过什么,现在已经画了句号的事,他都不会计较。
  喜欢还来不及呢,哪有闲工夫揪着过去的事不放。
  简帅暂时把行李箱关起来推到墙边,该做的作业都做完了,他去卧室把冷落了很多天的吉他拎了出来。
  吉他是他上小学的时候,简丹强迫他学的,说强迫好像也不准确,还是给了他选择空间的:钢琴和吉他,必须选一样。
  那当然是吉他,钢琴88个琴键,吉他才6根琴弦,小学生做选择当然是选容易的。
  学了之后才知道,吉他要弹好也不容易。
  小孩子手指短、够不着琴弦,每天都要给手指劈叉,很疼。手指劲小,要使劲摁住琴弦,柔软的指腹被磨出了硬茧。
  这些疼痛对简帅来说不是什么大事,随便熬一熬就过去了,当悠扬的乐曲从指间传出来的时候,一切都值得。
  后来又找老师学了乐理、和声和配器,开始自己写歌。
  这次,他打算写首歌送给男朋友。
  简帅以前写的歌都是为了自娱,这是第一次心甘情愿、满心欢喜地想要为别人写歌。
  讨好自己和讨好别人的感觉截然不同,前者是随意,后者是靠近。
  简帅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
  这几天下课时候他一直在写写画画,笔记本上记了好几个歌名。他习惯先想好歌名,框定歌曲的基本感情走向,再编曲填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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