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见安懿又使用耍赖皮技能别过脸不看,她看着尤最面容严肃:“尤最,老师一直对你有很高的期望,我怎么都不会想到你今天的语文考试竟然不考,而且还在试卷上写安懿的名字,态度极其恶劣!”
“老师,什么叫他写我名字叫态度极其恶劣,我们这是兄弟情深啊,您这么说我可就不高兴了。”安懿听到班主任这么说自然是要维护尤最的,当然这不是尤最的错,那是尤其写的,他也没有想到尤其会那么任性写他的名字。
“兄弟情深?安懿,你自己不好好用功读书不能耽误尤最你明白吗,当然,老师自然知道劳逸结合,但是逃掉考试这是劳逸结合吗,这是不尊重老师,也是不尊重你自己。学习是自己的事情,老师们能做的就是监督你们,控制你们的惰性,鞭策你们好好读书。”班主任重重叹了口气:
“说一句不好听的,老师也不愿意这么说可老师希望你们能好,也许家里富裕确实是你们可以肆意挥霍青春的本钱,但最后你会发现其实你并没有在青春里里留下最深刻的记忆。对于你们现在来说,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你们努力过的过程,你只有在过程中不后悔,等结果出来的时候你才会对自己不后悔。读书不是唯一的出路但是你青春独一无二的回忆。”
安懿之前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但是今天被班主任这么一说他就想到了尤最,现在他的青春中出现了这么个画风独特的尤最就是他现在最大的变数。
这番话他听进去了。
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他努力的过程。
他说好跟尤最一块读大学,那他就得要去尝试这个听起来不可能的过程,因为这可能是他和尤最留下的最深刻的回忆。
年少时相互喜欢,相互学习,相互进步,最后双双考上理想的大学,这应该就是青春中最值得骄傲的事情了吧。
“老师,今天的事情很抱歉。”尤最说道。
班主任看着尤最说:“尤最,一开始的时候我给你了机会选择,你选择了安懿,现在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想换同桌吗?”
她自然不是歧视安懿,只是她想给尤最一个选择。
“我不换。”
安懿听到班主任这么说心里自然是难过的,因为他在老师的眼里已经是无可救药的存在,可是尤最不是,尤最是满分进来的优秀学生,是有希望的学生,而他在老师们的眼里也就是得过且过的存在。
以前他不觉得难受,但是现在这么听到他难受了。
他想跟尤最站在一块,想跟尤最一样成为优秀的人。
低头把手放在背后紧握着,咬紧牙关。
“您说的没错,青春会是一段特殊的回忆,但没有一个人能去定义他的青春会是如何,我很感谢遇到安懿。”尤最在班主任看不见的角度握住安懿的手,像是安抚那般,他继而说道:“就像我,您说我优秀,但我今天逃课了,就像是安懿,您觉得他不求上进,但我可以让他上清华北大,青春不仅只有因为所以,还应该有虽然但是。因为所以太顺理成章,不像是虽然但是中饱含的起承转合,青春不应该被定义为因为所以,虽然但是才精彩。”
班主任震惊的看着尤最:“你要让安懿上清华北大?!”
安懿委屈:“……”咋的了,他还不能上了,不就是再考多六百分吗。
尤最淡定:“是的。”
班主任觉得这就是个玩笑:“尤最,不要这样,老师今天也不是要怪你们,就是希望你们对自己负责一点。”
“老师,我不开玩笑,我从不说谎。”
班主任见尤最这幅胸有成竹的样子倒觉得有些有趣:“你怎么确定能让安懿考上清华北大?”
“因为我们两情相悦。”
班主任:“?!”
安懿:“?!”要不要说的那么快,他们不是才刚确认关系这就告诉老师,早恋是要被棒打鸳鸯的啊!欲哭无泪的扯着尤最的裤兜。
尤最说:“我能让安懿考上清华,谈恋爱那就不是阻碍,是动力,希望老师支持我们不要拆散我们,谢谢老师。”
班主任:“……”她是谁,她在哪,她是来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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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谈恋爱咯!
还有一更晚上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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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安懿还晕乎乎的沉浸在尤最跟班主任说他们谈恋爱的事情,他是怎么都不会想到尤最是这么勇的人,还有信誓旦旦要他上清华北大,说得那么轻松,让他差点以为自己已经考了很高分清华北大可以随便选。
看着班主任哑口无言的模样他真心觉得,尤最和尤其在某个程度来说,确实一个人。
猝不及防哪家强,当属姓尤这位哥。
之后的考试他们都乖乖参加了,也就是没有语文的这科的成绩,从这之后班主任对他们俩人的眼神就变了,每天看着他们都是一副匪夷所思的模样,就好像他把尤最这颗大白菜给拱了,心有愤怒却又无奈这颗大白菜现在的状态是想把猪带上清华北大。
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听起来都好像是一段佳话。
——学神手把手教学助学渣考清华北大,学渣从此之后不逃课认真听课也成了学神。
谈恋爱就可以让学渣变学神,也很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周二下午考完后是自由活动时间,女生们大多数都选择去餐厅吃顿好的,男生们自然是去运动,学霸们的劳逸结合都做得非常好。
教室里只剩下最后排的两人。
“啊,好难,我最后一题不会写。”
“比之前进步了不是吗,之前你都不会写,现在就只是最后一题不会写。”
“嘿嘿嘿也是哦。”
“嗯。”
安懿坐在尤最的桌上坐姿非常不老实,就这样正对着尤最大腿敞开的坐姿,他双手撑在大腿上低头看着尤最,用脚轻轻碰了碰尤最腿侧:
“诶,我们在谈恋爱了。”
尤最见他坐成这样不由得蹙眉:“别被其他人看到。”
伸手把这打开的双腿给合拢。
“我俩可是老师都无法阻止的情侣,怕什么。”安懿弯腰双手放在腿上撑着下巴看着尤最笑道:“话说你喜欢我什么,是我长得帅吗?”
其实他昨天就想问的了,但是归来的尤最责任感太重,刚在一起的第一天就拉着他刷题划重点,就像是得把不在的几天里漏下的知识给他全部补齐,这不考完就有时间问了。
尤最纠正不了他的坐姿只能作罢,听到安懿这么一问陷入了沉思中,他是被安懿什么吸引的,这个问题好像没有什么具体的回答,要是准确来说是从好小只开始,他第一眼看到安懿的时候这家伙就给他一种很小只的感觉,然后就是话痨。
安懿见他沉默那么久撇了撇嘴:“有那么难回答吗,我身上难道就没有什么优点让你喜欢?你我都可以随便说出一大堆,比如看到你背影的第一眼我就对你一见钟情,看到你脸的时候就彻底沦陷,你长得好看,学习又好,虽然有点冷但你不是目中无人,你还是很温柔的,就是表达的方式口是心非,而且还挺好心,人家女生喊你去女厕就去女厕。”
说到后边吃味的哼唧了一声。
尤最听出他最后一句似乎带着报复的语气,唇角微乎其微的扬了扬:“以后不会了。”
“诶,别啊,别搞得我像是强迫你那样,你还是可以这样的,比如女生让你帮忙搬书啊,这个肯定不能拒绝的嘛。”
“你没有强迫我,我心甘情愿只看着你。”尤最抓住他垂放在课桌两侧的腿,手缓缓滑到脚踝处,轻手握住,抬眸看着安懿:“你不喜欢的我就不做,只要你说,我就不做。”
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人,坐在角落靠在窗边一高一低说着。
安懿觉得尤最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变化得最强烈,他清楚的知道尤最是一个情绪很少变化的人,包括眼神平时都是波澜不兴,但就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看到尤最眼神里表达出的喜欢和温柔,不是外露的那种情绪,是需要安静才能发现的情感。
低头笑了笑:“是你的自己说的啊,不是我强迫你的。”
“嗯,心甘情愿。”尤最看着他。
安懿左右看了眼发现莫得人经过,嗯,可以干点刺激的,弯腰正准备给尤最来个亲亲。
“亲爱的同学们!!”
广播突然响起吓了他一跳,整个人往尤最身上摔去。
尤最眼疾手快的接住,蹙眉的看了眼墙上的音响眸色深邃,像是在责怪让安懿摔了。
“我是高二F班的匡子义,今天借用广播室我是来道歉的。”
安懿听到广播里匡子义的声音有些诧异:“哦?啥情况,匡子义还用广播道歉啊?”
尤最眉宇依旧蹙着,好像想起什么。
“我先陈诉我之前对高二A班的安懿做的错事,第一,我不该因为嫉妒他踢球踢得比我好就在球场上对他耍阴招,让他受伤。第二,我也不该因为很嫉妒又在球场上对他耍阴招让他受伤。第三,我不该因为特别嫉妒在校外找人想打他。”
“然后就是对高二A班的尤最道歉,我不该因为他替安懿出头怀恨在心,给孟子晴出主意把尤最关在厕所。”
“我为我做的事情道歉,从此之后我会严格遵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尊师重道尊老爱幼关爱同学,不仗势欺人为非作歹好好学习,在这里对被我欺负过的同学说声道歉,以后我匡子义会好好做人,希望大家可以原谅我。”
安懿很是意外,没有想到匡子义竟然会道歉还是用广播道歉:“我没听错吧,这是匡子义?他是被谁威胁了吧?还跑去广播室这么大声的放出来。”
尤最的手撑着安懿的后腰让人坐稳在自己的腿上别摔,面容沉稳淡淡说:“应该是尤其。”
“尤其?”安懿有些不解:“你知道?”
“感觉是他做的,他这个人不会允许有人惹他,惹了他肯定会报复,加上……”尤最看着安懿眸中似乎带着什么情绪:“他也喜欢你。”
安懿噗哧一声笑出来,他揉着尤最的脸:“你真的是连自己的醋都吃,优秀啊尤最。”
他说完这话就感觉到腰侧被一双手掐着,从力度上就感觉到尤最吃味的情绪,脸上看不出什么但是行为上表达得很清楚。
尤最没有说话就是看着安懿,眼神里倒映着安懿笑着的模样,他自私的想把安懿这样的笑藏起来,比之前都要强烈。
“你是不是觉得尤其做得比我好,因为他比我主动。”
“没有。”安懿听出他语气里透露的不舒服,我醋我自己反正是过不去了,忍笑道:“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你当然喜欢的是你。”
“那你第一眼没认出不是我。”
“都说了你多重人格的事情我不知道啊,这个不算的。”
“算。”
安懿见他那么计较手痒的想抽他,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脸,自然不舍得用力就是意思意思的拍他一下:“再说我生气了啊,你这样说得我很奇怪,都是你好吧。”
“不是。”尤最语气淡然,但却带着固执。
“那这样吧,你在他出现之前每天都写下想对他说的话,你们俩也不能总是这么对抗下去,你不喜欢他他不喜欢你的,你们迟早是要面对这个问题。”安懿想到尤其之前说的:“尤其说你是遇到了痛苦的事情他才会出来,而且他说他的出现就是与你分担痛苦,在某个层面上他替你缓解了一部分,不是吗?”
尤最垂眸沉思。
安懿从他腿上下来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继续说道:“那我就是说对了,你看你明明知道孟子琪欺负你,可你回来到现在都没有跟我说,也知道是匡子义在背后阴你,虽然我不知道尤其为什么会知道,可这就说明了他可以感知到你对他们的愤怒,也清楚你的性格,所以他替你动手了,他在完成你不敢完成的事情,尤其他就是另一个你。要不是这次尤其出现那么久你会承认对我的喜欢吗,不会吧,按照你的性格肯定就是憋,往死里憋,要不然我们那天哪里会吵架。”
“你不问我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吗?”尤最问。
“都说是痛苦的事情了你不说我当然不会去问,我又不是坏人戳你痛楚做什么。”安懿笑着撞了撞他的肩膀:“诶,尤其真的很懂你,我现在才知道他为什么那天要跟京鹏对着杠,原来他是知道京鹏看不起你,也知道你是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说,别说,他那天跑赢京鹏的时候京鹏那个脸色哦,很难看,尤其可是赢了六十万呢!可厉害了!”
尤最听他提到尤其的语气又是这么神采飞扬心里的郁闷再次上涌,他侧过身看着安懿,眉宇间像是受到纷扰那般不再淡然,眼底浮现几分心乱的迹象:
“我不好吗?”
“你不是不好,我就是在说你的缺点嘛,虚心点。”
“我不想虚心。”
安懿抬手搭上他的肩膀一副好哥们述衷肠那般:“我是这么觉得的,你听我说哈。”
“我不听。”
安懿幽幽的看着他:“……尤最,我怎么没发现你那么倔呢。”
“现在发现也不晚。”尤最不温不热应道,态度有点小任性,一副就是不喜欢跟尤其对比。
他见尤最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觉得很好笑,撑着尤最的肩膀笑得坐不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觉得很好笑。
一笑就停不下来。
空荡的教室里就只有安懿的笑声,笑得尤最觉得莫名其妙,表情微妙的看着安懿。
“好笑吗?”
“哈哈哈哈哈尤最你怎么可以这么搞笑啊,不仅我醋我自己,还不许自己跟自己比较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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