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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有渣必还(穿越重生)——乔清越

时间:2020-07-31 11:31:00  作者:乔清越
  他说着说着,眼里便结了泪花,像是害怕到极点,又像是在极力祈求他的慈悲。
  荆忆阑走到他面前,这短短几步路的距离,他的心却像是碎了又重新拼合,又重新碎裂了一样。
  等风袖抽气声稍止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抱住了他。
  “不会的,我永远不会那样对你。”他这样说。
  风袖听了他这样笃定的话,跟发了梦似地,朝他看过去。
  荆忆阑抬起手来,给他擦了擦面上的泪水,道:“好些了吗,好些了我们就去吃东西。”
  风袖看着他,那眼神活像大白天看见菩萨显了灵一样,就差跪在地上跪谢他大恩了。
  荆忆阑见他依然没反应过来,便干脆双手一抱,将他打横抱起来,就这么出了医馆大门。
  一个半大少年,一个小小少年,看起来就跟两兄弟一样,也没人觉得太过于异样。
  风袖倒是觉得羞羞的,他将脑袋埋在荆忆阑怀里,生怕被人看了笑话。
  荆忆阑掂量着怀中人的重量,觉得他轻轻的,抱起来跟抱了片云彩一样。他在心里计算了下年龄,发现风袖如今还是在长身体的年纪,定然是要带他吃顿好的的。
  于是等风袖脚落地时,才发现他已经被荆忆阑给带到了酒楼里。
  酒楼里萦绕着酒的味道、饭菜的香气,光是闻着都让他肚子里的馋虫一个劲地叫。
  荆忆阑已接手了仇寄寒的产业,现今正是一言楼的当家人。一言楼涉猎甚广,日进斗金,有钱到就算他现在脑子抽了要买下这条街,也只要考虑地契在哪里交接的这一个问题。
  荆忆阑现今重新寻回风袖,自然不会亏待了他,登时便让那店家将卖得最好的菜端上来,还特地交代了要有鸡肉。
  他领着风袖到厢房里坐下,不知不觉地想起前世时风袖借引发别人的矛盾,惹得他跟别人打起来。那时他只觉得愤怒,现在想想,却觉得那时的风袖又俏皮又有趣,连那场架他也觉得快活起来。
  他那时怎么就没认出他来呢,平白让他受了那么多的苦。
  荆忆阑拉开椅子,带着风袖坐下。
  风袖本准备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结果被荆忆阑一带,就坐到了他的腿上。
  风袖的脸红了红,觉得自家这买主实在是太能腻歪了点。
  菜很快便被端了上来,被摆了满满一大桌子。
  小厮端菜的时候,看见这两人腻歪在一起,还有些诧异。
  荆忆阑倒是自在得很,还拿了筷子夹了大块鸡肉,喂到风袖嘴边。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鸡呀?”风袖诧异地问。
  荆忆阑并未回答他,等到他吃完了,才问道:“好吃吗?”
  风袖嚼着那鸡肉,只觉得满口留香,他点点头,道:“嗯,好吃。”
  荆忆阑看他吃得开心,便拿了筷子来,递到他手里,让他自己夹。
  风袖也实在是饿了,他今儿个一整天就吃了一顿饭,现在胃里空空的,一开始还计较着形象,不想被这买主认为他很能吃养不起,后来便在也管不着了,端着碗夹着菜,飞快地吃了起来。
  “慢点吃,别急,别呛着。”荆忆阑给他盛了碗汤,送到嘴边。
  风袖囫囵喝了一口,又扭头看着他,像是不信这汤是他喂给自己的一样。
  他愣愣地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又看着荆忆阑,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呀?”
  这就算好了么?荆忆阑在心里说。他伸手擦去风袖唇边的汤汁,对他道:“我以前遇到了一个宝贝,但我把他弄丢了。”
  “嗯?”风袖瞪大双眼,“那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荆忆阑冲他笑笑,道:“你就是我的宝贝。”
  “……”风袖。
  荆忆阑说着这话的同时,心也抽搐起来。他蓦然想起自己这一世依然修习了霜凌剑法,想必是对风袖动心导致了反噬。
  他等着那反噬的作用过去,继续看着风袖吃东西。
  若想尽全力保护他,想必得找机会寻一寻他父亲,解了这反噬了。荆忆阑想。
  风袖觉得这买家肯定脑子有问题,所以这就是别人常说的人傻钱多么?要不他怎么不找别人偏偏找他,还宝贝,他以为唱戏呢?
  不过他虽然心中腹诽,心里还是甜丝丝的,跟喝了蜜似的。
  风袖吃饱之后,才发现他的买家竟然一点没动,全程就看着他在吃了。
  他惊疑未定地看了看桌上菜肴,战战兢兢地道:“那个……对不起啊,我好像吃得有点多了。”
  荆忆阑冲他笑笑,道:“没事,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我养得起你。”
 
 
第287章 【转世】胭脂错-中(荆忆阑x风袖)
  他笑完便又倒了杯茶,递给风袖让他漱口。
  风袖傻兮兮地喝了茶,便赶紧拿过旁边的软布擦干净嘴。
  “你不吃么?”风袖问。
  “我不饿。”荆忆阑道,“吃饱了的话,我可以带你去街上玩。”
  包吃还包玩,这也太好了吧。但是好得有点太过头了,不会等他玩完就把他迷晕了卖给人贩子吧。
  风袖想了想,觉得自己实在也卖不出什么好价钱。算了算了,就算要死,也得先玩个够本。
  荆忆阑不会读心术,自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扯了扯风袖身上的衣服,觉得他这衣着实在单薄了些,不如等下去街上给他买上两套,之后便可以带他去见父亲。
  “以后我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荆忆阑对他承诺道。
  想转手卖他还带承诺服务的吗?风袖心里有些诧异。
  “你说真的?”风袖问。
  荆忆阑觉得他这幅模样实在可爱得很,下意识便点了头。
  “那你……可以帮我教训一个人吗?”风袖小心翼翼地问道。
  “谁?”荆忆阑将他头上的乱发撸顺,这样问道。
  “白长虹……就是……”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后还是下定决心一样对他道,“就是昨天晚上欺负我的那个。”
  “轰”的一声,荆忆阑拿着剑砸烂了右手边的椅子。
  风袖吓得一缩,外头的小二听见声响,也赶紧跑进来看。
  荆忆阑扔了锭碎银过去,喝道:“滚。”
  那小二慌忙接了,接着便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他们这些开酒楼的,就怕这些江湖客打架闹事,不过幸好,这个打了还是赔的。
  风袖偷眼敲了敲那被他砸得四分五裂的椅子,在心里盘算了下他这下要是打在自己身上,是半死还是直接死。
  同时他也恍然地明白过来,原来他的这位买家还有点暴力倾向,难怪没人敢惹他。
  白长虹白长虹,可不就是聂如咎嘛。荆忆阑想起这事,便觉得恼火非常。想他前世还为了绝了聂如咎的心思,差点一剑杀了风袖,原来他每次来,都做这样的混账事么?
  荆忆阑气愤完,这才发现风袖好像有些瑟缩的样子。
  他连忙把剑放回桌上,抱着他安抚道:“怎么了,我吓着你了是不是?”
  诶?风袖愣了。这人莫不是川地来的,不然这变脸手法怎么这么厉害呢?不过幸好他没凶自己。风袖庆幸道。
  “没……没事。”风袖连忙道。
  荆忆阑抱了一会,又松开他,捧着他的脸问:“你想让我教训他?”
  风袖扯扯嘴角,僵笑道:“没事,你当我没说过……”
  “没事。反正我也跟他有些帐要算。”荆忆阑道。
  “诶,这样么?”风袖顿时便兴奋起来,“那大侠你加油,你一定可以打过他的。”
  荆忆阑摸了摸他的头,宠溺地笑了笑。
  从酒楼里出来之后,荆忆阑便改抱为牵,拉着他的手在街上走。
  他先是给风袖买了几身新衣服,换上之后,本来就好看的人更是成了个翩翩少年郎,好看得紧。
  风袖对此也很是满意,他本来还准备直接拿上衣服的,被荆忆阑抢了。
  为了让他手不空着,荆忆阑给他买了一大袋糖。
  风袖看见糖的时候眼睛都亮了,一个劲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糖呀?”
  荆忆阑照样没回答,转身又给他买了串糖葫芦。
  风袖一手抓着糖葫芦,一手被荆忆阑拽着,正欢喜着呢。
  荆忆阑唯恐他被人撞着,让他走路里侧。
  康庄城并不太大,聂如咎从那南风馆里出来之后,便去外头寻了客栈宿了一宿。
  他本准备在这康庄里再玩上两天,自然不是为了某人,只是为了享受一把外城的风貌。
  结果他正坐在临街酒楼上喝酒呢,就看一袭白影,牵着个小小少年从街道上走过。
  聂如咎看了看那白衣人,觉得眼熟。
  再一看那人手中剑刃,立马便认出这人是荆忆阑。
  这可真是他乡遇故知了。
  聂如咎将酒杯一放,付了银钱之后,便带着人往下面走。
  聂如咎并未认出风袖来,虽然他觉得这小少年身形有些眼熟,却也没有往风袖身上想。毕竟他认定那人会被困在南风馆里头出不来,再说荆忆阑也给小风袖换了身衣服,收拾得很好,跟之前的形象当真是大相径庭。
  “荆忆阑。”聂如咎在背后冲他喊了一声。
  荆忆阑是他母亲的好友娉婷仙子带来的小孩,跟他有些交情,也算得上是聂如咎的朋友。
  荆忆阑听见这声喊,顿时生出些冤家路窄的感觉。
  他转过身来,看着聂如咎。
  风袖牵着他的手,他这一转,风袖也跟着转过头来。
  一见到聂如咎,风袖顿时连糖葫芦都顾不得吃了,立马笑着要往那边跑。
  “如咎……”他方才跑出两步,便生生顿住脚步,脸上的笑意也迅速消失了个干净。
  聂如咎的脸也迅速黑了下去,他盯着风袖的脸,反复鉴定自己有没有认错之后,便露出嫌恶的表情来。
  “怎么是你?”
  风袖顾不得他说出口的是什么话,他紧紧盯着聂如咎身后一个随从,反反复复地看。
  他看完那个人,又往聂如咎另一边看了一眼。
  亦是一张熟面孔。
  这两个人不是旁人,他来了两个月,那位白爷也来了两次。而这两个,就是白爷来时碰过他的人。
  风袖手里的糖葫芦掉到了地上,他反射性地往后退了几步,再不敢上前。
  荆忆阑上前扶住风袖,等碰到他的时候,才发现他在微微地发抖。于是他伸手将他抱住,目光冷淡地看向聂如咎,又将目光挪到他腰间悬挂着的笛子上。
  那是他的笛子。
  “荆忆阑。”聂如咎这时才从看见风袖的惊讶中回过神来,他盯着荆忆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荆忆阑一边安抚着怀里如惊弓之鸟一般的风袖,一边对他道:“想来便来了。”
  风袖听见聂如咎后面的那句话,下意识往聂如咎看了一眼。他对聂如咎的印象还停留在对他很好的小王爷上,可当他看见聂如咎身后的那两个人,他发现自己错了。
  他虽然小,却不是傻子。有个猜测就在他心里浮动,可他不想直面。他害怕。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聂小王爷,不……白长虹白爷。”荆忆阑直截了当地戳穿道。
  他这话一出,风袖霎时间浑身一抖,像是从沉沉的梦魇之中惊醒了一样。
  聂如咎被他戳穿身份,面子颇有些挂不住。但让他更不满的,是荆忆阑的态度。
  他不是跟自己是朋友么?可他现在又护着风袖是个什么意思?
  聂如咎笑了笑,对他道:“你倒是知道得多,那你现在这又是在干什么?嫖娼?我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从不沾染风月之事呢。”
  荆忆阑握住风袖发颤的手,对他道:“我买下了风袖,想与他一起生活,仅此而已,算不得嫖娼,也算不得狎妓。”
  聂如咎听了他的话,心里迅速闪过一丝异样。他看向在荆忆阑怀里低着头不说话的风袖,笑道:“那你的口味未免也太次了点,这样的都能吃得下去?十二,十六,你们说是不是啊?”
  被他点到名的自然是风袖方才特地留意过的那两个,他们听了聂如咎的唤,便齐齐上前半步,恭维道:“王爷说的是。”
  见他如此侮辱风袖,荆忆阑握剑的手又紧了几分。若非顾及这还是大街上,恐怕他早就按捺不住杀人了。
  风袖忍不住将脑袋往荆忆阑怀里又埋了几分。这之前还让他忌惮不已的买主,现在却成了他安全感的来源。
  他的脸藏在里头,聂如咎自然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聂如咎见到荆忆阑这幅回护的样子,还是有些吃味。
  “荆忆阑,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应该还欠着我一个人情吧。”聂如咎突然提起这茬来,他唇边勾起一丝恶意的笑容,道,“你若将你怀里那个小贱种给我,那这人情便算还了。”
  风袖听了他这话,忙从荆忆阑怀里抬起头来,用那双泫然欲泣的眸子看着荆忆阑,满眼都是祈求。
  荆忆阑一看他那目光,便知道他心里的担忧。
  但怎么可能呢,他才失而复得,又怎么可能拱手相让。
  于是他摸了摸风袖的头,低声道:“别怕,我不会的。”说完后他又看向聂如咎的方向,冲他道:“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跟你解决,倒不如一并处理了吧。”
  说完他便仰天吹了个呼哨,不多时便有一个穿着一言楼衣服的人出现在他身后,对着荆忆阑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少主。
  荆忆阑将风袖往他那里送了一点,对他道:“照顾好他,要是少了一根汗毛,门规处置。”
  “是。”那人应道,接着便带着风袖往暗处行去。
  聂如咎的目光随着风袖走了一阵,等到他不见了,才回转目光,看向荆忆阑。
  荆忆阑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便带着他去了另一边无人的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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