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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吓到孩子。
沈兮理解地颔首,拍拍几只崽崽的头:“我先进去看看。你们先去休息区待一会儿。”
“我在门外等兮哥呢。”沈堔之靠在门边,漫不经心地环胸。
“嗯。”詹灏站另一侧。
两只崽子一个没个正经,另一个笔挺,像是两个凶神恶煞的门神,沈兮眨了眨眼,嘴角一抽,“你们都快挡门了,往两边站站。”
詹灏和沈堔之同时一顿,乖乖巧巧地往旁边挪了几寸,定定看沈兮。
团长震惊。
这,这么听话的吗?
“小狐狸你们几只也要乖乖的。”沈兮在金宝儿头上呼噜一把,“喝完了我再给你煮奶汤。”
金宝儿蹭蹭蹭,“嗯,我知道了,我会乖乖的!也会监督这只狐狸!”
“喂!小崽子不要乱讲,我才最乖!”
“滋遛滋遛。”
白仔看了看青龙,道:“或者让他跟着去看看吧,哥你刚刚才比完赛,很累了吧。”
白仔这话可谓是睁眼瞎了,连团长都有一瞬间的震惊——不对的吧。一整场比赛都是院长出手啊,沈先生到底哪里累到了呢?!
青龙笑着点头。
团长:“…………”
原来你们老沈家是这样的传统吗?忽然理解了星网上那些猜测了。
沈兮好笑地呼噜小白喵:“我哪里做了什么。”
“倒是小青崽,给你,休息下。”沈兮掏出个似玉非玉的半龙果,半龙果没龙果珍贵,生长周期短,还可以小面积种植,它能及时给龙族补充能量和营养,算是龙族最喜欢的小零嘴了。
青龙乖乖点头,欢喜地接下。
“谢谢哥哥。”
“乖。”
沈堔之不当门神了,他漆黑的眼睛闪烁着委屈的小火苗,大家都是龙,为什么他没有。
兮哥偏心。生气气。
沈兮哭笑不得,无奈地搓搓小龙,也递给他一颗果子:“吃吧,你也有。”
得了,为什么龙有,别的崽崽没有。
沈兮:“…………”
嘴角一抽,他干脆掏出每一只小崽子最喜欢的零嘴,最后塞了几颗蜜枣给詹灏,总算是安抚了所有的崽崽,这才不闹腾了,“都乖乖等着,不许吵,不许互相攀比!”
“噢噢。”
正得意自己果子最大的沈堔之和偷偷得意自己得到的最甜的詹灏同时收回视线。
团长瞠目结舌,简直震惊他全家,老沈家这样的画风的吗?
长见识了。
别看沈先生风光霁月、不染凡尘,沈家子一个个都赫赫有名,在私下里相处模式竟然是威严的大家长和一堆总想搞事儿的熊孩子。
沈兮笑道:“见笑了。”
“没有没有。”团长就算想震惊,也得死命憋着,毕竟大人物的八卦是小平民能看的?
沈兮敲了敲门:“您好。”
门刚敲响,门里便传来一阵阵的乒铃乓啷,还有个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声。
团长屏气凝神,听到女儿哭喊“救命,爸爸救我”,他的双眼再次红了,他隔着门喊了两句:“我在这里,爸爸在这里,爸爸保护你……小苗别怕……”
沈兮的双指点在团长额头:“安静些。”
团长:“!”
门被轻巧地打开,一个憔悴的女人露出半张脸,“老公,你找到……这位先生……”
团长赶忙说了情况,“放心,我已经找到了最好的医生!孩子没事的!”
“真的吗?!”女人红肿的眼落下眼泪。
“救命,呜哇……”
小女孩的尖叫声响起,女人的脸色一变,赶忙跑回房间,“小苗,妈妈在这里,妈妈在,不怕!”
小女娃紧紧抱着女人,“妈妈!呜呜呜,妈妈我怕,我好害怕,呜呜呜……”
她的全身在剧烈发抖,漂亮的大眼睛布满恐惧的泪水。
沈兮叹了口气。
“关门。”踏进房间,沈仙君缓步走向小女孩儿,“别怕,我是医生,来救你了。乖乖的。”
似乎是沈兮的气息着实太令兽人喜欢,也是他的语气太温柔。
小孩儿竟然一时看呆了,忘记了哭闹。
女人也惊呆了。
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她黯淡绝望的眼逐渐点亮了星辰,一边无声流泪一边看沈兮,像是看救命稻草,她在摆动嘴唇,她说——求求您,救救我的女儿。
“放心。”指尖在小女孩儿的头上点了一下,沈兮摸摸她的头,“没事了,睡吧。”
“唔,妈妈,我好困……”
女娃娃揉了揉眼睛,困顿地点着小脑袋,最终呼呼睡着了。
“小苗怎么了?”女人轻声询问。
“睡着了。”
搭脉探查一番后,沈兮点头:“不是什么大问题。叫她爸爸进来吧,看你们选择怎样的方式。”
“什么?还可以选择?!”女人倒抽气,赶忙按了光脑,团长刷拉打开门冲进来。
他惶恐地进屋,见到的是睡的香甜的女儿。
“小苗?!”团长目眦欲裂。
“嘘,睡着了。”
“哦哦哦……呼呼……”团长嘴唇直哆嗦,后怕地起伏胸膛。
第80章 白虎真的是沈家弟弟
小女孩并没继承父亲种族成为一只强悍的猩猩族人, 而是和她妈妈一样, 拥有一头白色小卷毛的小羊羔,她扎着两个可爱的小辫子,带着点青色的苍白面颊泛起了一点红晕。
这是个精雕细琢、像是个镶嵌了珠宝的艺术品。
真的很漂亮。
沈兮的指肚轻飘飘地落在小女孩的头上,他语气轻缓:“她的情况除了来自精神上的摧残, 身体根基上的损伤更严重一些。这危及到她的生命。”
“什么?!”
“嗯,她受了极重的内伤, 很羸弱,且还在承受着煎熬, 会持续虚弱,直至濒死。”
“不不不,这不是真的!”团长苍白的嘴唇哆嗦,双手拄着膝盖, 险些又给沈兮跪下去, 他沧桑的面上布满泪水。头颅抵在床沿,壮汉像是个无助的孩子。
“我要怎么做, 到底怎么做,沈先生求求您告诉我们。”
“你先不要太过激动, 她的记忆可以抹去,身上普通的暗伤也可以在两年之内彻底治愈。但她的神识被毁, 根基抽走, 需要重新构造识海,也许直到她成年才会正常。”
但根基被毁,就很难修复。
团长倒抽一口冷气, 他拜访过许多医生,他们都说孩子已经疯了,没救了,等死吧。
可他不相信,他孩子那么可爱,一笑起来像极了她的母亲。
她还有那么美好的未来,怎么可能会疯。
小小的她,怎么可能会死?!
早已绝望的心忽然快速跳动起来,团长抹了把脸,在自己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嘶”了一声,捂着脸呜呜地哭泣起来:“会好是嘛?我女儿真的会好吗?求求你告诉我会好。”
“会好的。”
“真的!”团长着实太激动了,他在外比赛时,一直强自忍耐,此刻彻底崩溃了。
他和妻子相拥而泣,完全失了言语能力。
会好哈哈!
沈兮的手掌落在团长头上,轻轻点了一下,传递一股清醒的意识,“你是家里的顶梁柱,不能哭了。可以治疗,不过给她修复神识很麻烦……”
团长赶忙擦擦眼泪:“我们需要做什么?需要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沈先生,您说。”
“她每年都需要治疗一次。第一次会比较疼痛,或者说剧痛。”
团长瞳孔骤缩:“那过程有危险吗?”
“半成危险。”
那就是百分之五。就算是百分之一,团长也不希望有,可他们一家绷紧了心弦,被逼到了悬崖边,或者直接跳崖一了百了,或者就只能回头,面对奔腾的敌人。
“好!我相信我女儿。”
“嗯。”
沈兮颔首,幽邃的眸沉了沉,道:“这是重塑之法,但总归是损了根基,即便康复后也会身子骨更羸弱,甚至会损寿命。还有第二种,修复不会有风险。”
“还有第二种方法吗?没风险?那是什么?!”团长心中一动,但本能觉得不妥。
是不是哪里很困难?
的确如他所料。
难,难到超乎团长的想象,是如螳臂当车的一种难度。
“找到当初毁她精神识海、夺走她根基的人,抢回属于小崽子的东西,了结因果。”这种拔出人灵根和元灵的残忍手段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团长瞳孔一缩,喃喃地咀嚼着“根基”二字,脑子有一瞬间的恍悟。
“沈先生,罪魁祸首还活着?!”团长急促地呼吸起来,他忽然感觉似乎有什么隐藏在阴暗中的真相比他已知的真相还可怕。并非如他所知那般单纯,他的孩子并非只遭受了侵犯。而是……
其他更惨无人道,甚至他不能理解的手段?!
“嗯。”
团长表情一凝,险些狰狞,他很是不敢置信地喃喃:“难道害我女儿的那人没……没……”
他不是动手了吗?怎么可能。
莫不是……
另有其人?!
沈兮指了指小女娃:“她小时候就很特殊吧。”
“!!!”团长一凛,甚至来不及收起眼底的杀戾和绝望。
“不必紧张,她并不会变成所谓的怪物。”沈兮摆了摆手,示意团长不用惶恐,“且就算是所谓的怪物,也不过是能力特殊的兽人而已。”
什么?怪物不是怪物?!团长张了张嘴,脸色复杂:“我,我……”
“是,小崽特殊。”推开炜疾忌医的丈夫,妻子用力点头,含着哭腔道:“我家小崽小时候身边的小花小草就长得很好,而且,会按照小崽的心情加速生长,但这绝对不是怪物!我家崽子没暴走!”
“嗯,我知道。”
女人紧绷的心弦松了几分,“难道被盯上是因为这个吗?!”
“啊!我想起来了,那段时间,小崽说她交了个好朋友叔叔,小崽说叔叔喜欢她送的小花,会时常送给她小礼物,和她交换小花。”女人蓦然一惊,发现了曾被她忽略的许多违和的细节。
一定是那人得知了小崽的能力,一定是!
“小崽不应该会说出去的,她很乖的。”他们明明严厉地告诉小崽不许说的。
“嗯。”沈兮垂眸,打量小崽的五官。
女人:“哦对了,他还给了小崽一颗透明的石头,会发绿光的石头,只有小崽拿着才会变色。”
沈兮敛眸,心下已然确定了,“石头在么。”
“在,我去拿!”
小心翼翼将女儿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女人捂着脸跑到角落翻箱找柜,总算在角落里找着了。
她捧着石头回来,肿着眼泡,语气极快:“就是这个,您看看是有什么问题吗?”
沈兮眯起双眼,接了过来。
石头瞬间绽放璀璨的光彩,并非是夫妻俩已知的莹莹绿光,石头像一颗璀璨的太阳般,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一层绚烂的极光蜿蜒旋转。看上去神秘而瑰丽。
夫妻俩惊呆了。
“这!”
沈兮:“这是测试体质的灵石,你们就当是一种奇特的石头吧。你们的小孩儿是木系单灵根仙灵体。本该是个小天才,但灵根被发现并夺走了。”
木系什么根?那是什么?夫妻俩都不懂,但他们理解了是因为孩子的特殊引来了灾祸。
团长哽了一声,狠狠捶打自己的头:“都是我的错!”
如果他不出那一趟任务就好了。
“不怪你,是我没有照顾好小崽,是我疏忽,是我,是我啊。”女人比团长更自责,抱着团长的头,咧着嘴呜呜地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似乎几次都要背过去了。
两人哭的痛彻心扉,生怕吵醒了小孩,没发出声音。
“沈先生……”
怎么办?
沈兮隔空在小女孩身上扯出一条因果线,因果线漆黑无比,散发着不祥的气息,这条因果线缠绕着女孩,在她的喉咙处缠绕了一圈儿像是要将人勒死。
它像是寄生虫,无时无刻不在从女孩身上吸收精气神。
团长的瞳孔放大,蓦然倒抽一口气,“这,这是,是因果线?!”
“是。”沈兮颔首:“只要有它在,对面的就逃不掉。”
这种掌控全世界因果的能力,还是他万年沉睡时获得的,这是上一任天道残留下来的力量,被他给抢了过来,这力量体系很成熟了,不需要他再改变什么,直接拿来就能用。
“嘶。”
团长双手颤抖,望着缠绕在孩子脖间的因果线,冒出了突突跳的青筋:“该死!”
“我想知道他是谁!”那个他已知伤害女儿的二流家族的纨绔少爷被他偷偷抹了脖子,虽然那二流家族还在追查,可他以为的罪魁祸首原来还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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