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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他一剑太温柔(玄幻灵异)——不是红糖

时间:2020-08-21 09:38:00  作者:不是红糖
  裴听遥道:“你仔细闻闻?”
  苏紫犹疑地举起缎带放在鼻下轻轻一嗅,霎时间脸色变得十分精彩。
  白决在看到那条缎带时,耳朵一下就红了。苏紫看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是修合欢门的高手,对修士遗留在物品上的气息非常敏锐,甚至能通过气味判断出修士的行为与情绪,这绸缎分明沾染的是□□的味道,来自白决身上的。
  但这绸带又从裴听遥怀中取出来,苏紫复杂地看着他们两个。这带子是好东西,白决的气息于他修炼大有裨益,尤其是那方面的气息,可另一个人是裴听遥,这让他很不高兴。
  白决在他犹豫时伸手道:“苏掌门,你要是不想要的话……”
  苏紫一下子收紧了绸带,退后一步:“成交吧。名额是他的了。”
  白决讷讷道:“……那就多谢苏掌门了。”
  苏紫摩挲着黑色绸缎,看向裴听遥,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和第一次相比很不对劲。直觉使他凑近了一些,轻轻一嗅,陡然间,苏紫变了脸色:“你?!你这身体是仙芝做出的人偶?!”
  白决见他看出来不是特别惊讶,毕竟那玉简就是苏紫给的,方法也是合欢门的,没人比苏紫更了解了。苏紫到现在才发现已经很迟钝。
  可苏紫眼睛张圆了,怎么也不肯相信:“你是灵?不可能啊,第一次见的时候你明明是人。这是怎么回事?白决,你问我要那秘法,居然是给他用的?”
  白决也不打算隐瞒,苏紫这个方法帮了他们很大的忙,没理由骗他,于是白决道:“其实……他是灵识。所以第一次你看不出来也很正常,连冯掌门都看不出来呢。”
  苏紫闻言更加惊愕:“什么!”
  他表情中除了震惊,似乎还有些忧虑。白决不解其意:“怎么了苏掌门?”
  苏紫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拉远了些,背过裴听遥,低声问:“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做人偶时有没有加入自己的血来控制他?”
  白决道:“没啊。”
  “坏了。”
  “为什么?什么意思?”白决有些着急,回头看了一眼裴听遥,见他抱臂等在原地,不耐烦地看着他们,又转回头关切地听苏紫的下文。
  苏紫把声音又压低一些:“灵识和灵是不一样的啊,灵识如果封进那个人偶,恐怕会失控。你竟然没有加血设禁,万一他失控起来可就连你也不认了。”
  “为什么会失控?”白决愕然,“失控会干什么……?”
  “什么都可能干得出来。很危险的!灵识天然的受到主体的牵引,而人偶也是另一种法系的牵引,两种撞到一起,就容易出事。”苏紫道,“我问你,你是不是和他双修过。”
  白决面皮一热:“嗯……你问这个干嘛。”
  苏紫从袖中取出一朵散发红色微光的夜合欢,让白决收下:“你拿好,防身的。万一他失了智,这个还能救你一命。”
  白决在宝器图鉴里见过这红夜合,据说有“情人消怨”的功效,细蕊没用时是合起来的,花开则怨消,也有人把它叫做“鬼拍手”。可白决觉得苏紫说的太严重了,难不成裴听遥还会要自己性命吗?
  但既然苏紫是好意,他还是收下了红夜合。
  裴听遥在他们身后问:“说完了吗?”
  “马上就好。”白决回头回了他一句,转回来问苏紫,“苏掌门,你好像挺了解灵识的?连我师父对那个都不是很清楚,你知道灵识飘离在本体外会有什么危害吗?”
  苏紫道:“与合欢门不相干的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那人偶封了灵识会怎样。飘离在外的灵识太罕见,我活这么大就撞见他这么一个。”
  白决又问:“那人偶,别人会看出端倪吗?”
  苏紫朝他眨眨眼睛:“放心吧,除非是合欢道的高手,否则就算是你师父都发现不了。”
  裴听遥再次催促白决,苏紫不乐意地道:“你看,他现在都这么暴躁,失了智还了得。我看你早点和他分袂吧。双修找我不好吗?”
  白决假装没听见,抬高了声音:“苏掌门的嘱咐我记住了,多谢你,今日就先告辞了。”
  一直到白决和裴听遥并肩走到正殿门口,苏紫还在后面悠悠道:“小白决,你若更改心意,随时来找我哦。我不介意有没有经验的。”
  “哐——”正殿的大门被裴听遥重重踹上,有灵力护持的精制铁门出现了几条细小的裂缝。
 
 
第30章 问鼎秋江01
  「明天要去飞庐黑剑的名单出来了,你们看了吗?其余十九个我都听过,但裴听遥是谁?」
  「不认识」
  「不认识」
  「不认识」
  ……
  「打听到了!月下章台的。看来又一个买名额赚名声哗众取宠的,道友们莫给眼神,让他钱落空。」
  「无聊,散了吧」
  *
  白决趴在陶漱那方水席的茶桌前,端着只梅子青愁眉苦脸。方才不小心磕碎了杯底,磕出一个小缺口,他试着用灵力找补,但成色总是很突兀。
  陶漱不在,两只鹤也不在。
  唯有裴听遥懒懒坐在他旁边,一手撑着茶桌,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时不时帮他揉两下。
  水席一片狼藉,茶桌周围还散落着两件外衣和一条腰带。
  想到方才在这里发生的事,白决脸上的烧就退不下去。
  他自诩行事荒诞不经,也没想过会有朝一日会幕天席地地干出这等事来,还是在他师父的茶桌上。
  他本是万般不愿,但裴听遥今天发了狠,强行把他捆在桌脚,掐着他的喉咙,任他叫破了嗓子,流干了眼泪,也没轻哪怕一点。
  白决祭出枉清狂割断了绸带,想跑又被抓回来,埋怨地锤他挠他,指甲还不小心划伤了裴听遥的脸。裴听遥用手指沾了血一舔,更加兴奋地欺负他。
  白决后来没办法,在四周设下结界,祈求千万不要有人经过。好在最后是没人。
  他哑着嗓子委屈地问:“今天为什么这么凶。”
  裴听遥没良心地咬着他的耳朵:“忍不住想疼你。”
  想到这白决眼角又红了,他把梅子青气鼓鼓扔进裴听遥怀里:“你自己看着办,敢让师父发现我就不理你了!”
  裴听遥侧过身,抱着茶杯把两手搁在桌子上,顺便把白决笼进了怀里,捡起磕掉的碎片,非常有耐心地粘合。
  他现在倒乖觉,方才就像喝醉酒耍酒疯,白决真的有点相信人偶会影响灵识了,要不是自己身上有夜合欢的香气,他怀疑刚才会被裴听遥拆分入腹吃得干净,骨头都不剩的那种。他把头枕在了裴听遥手臂上,有商有量地戳戳对方的嘴角:“裴大人,对我温柔点。好疼的。”
  裴听遥捂住他眼睛:“不许勾引我,我受不住。”
  好哇,你受不住我受得住!
  白决气得咬他手臂,咬了半天裴听遥也不放手,害得白决又泄了气。
  回了寒玉窟,裴听遥又折腾了白决一次。白决是真的受不住了,夜里趁着他睡觉留下枉清狂,自己偷摸跑去月下章台见了苏紫。
  他向苏紫请教如何讨一个频频发狠的情人欢心:“以前他也挺不知轻重的……但是最近格外……”
  白决走路都是抖的,苏紫看了直咋舌:“我一看就知道他在双修时不是怜香惜玉的主。要我说早点分开嘛,那方面不合拍也是没办法的事。”
  白决脸红:“你要这么说还是当我没来吧。”
  苏紫只好拉住他,给了他一只透明玉镯。
  “这镯子没开光,你戴在身上用灵息养上两天,大概等斗剑结束就成了,镯子就会依据你的气息结出独有的晶絮。届时再打造成环佩、发簪、笔洗或是镇尺都可以,最时兴的定情圣物哦。”
  苏紫把镯子亲手套在他腕上,笑道:“你的气息结出来的一定最好看,到时候让我也看看。如果结成后你不想送给他,送给我也是极好的。”
  镯子上了白决的手腕,立即收缩到贴合他的大小,白决摸了摸玉镯,看得出还挺喜欢的:“手感好舒服,刚才还是凉的,戴上就温了。”
  苏紫得意道:“那是。修真界若说最爱玩玉的是崖洲裴谨,那最好的玉一定在我这里。要不是你,我才不舍得给。”
  苏紫搓搓手,讨要交换物。
  白决迅速往他手里塞了一件里衣:“别告诉裴听遥!”
  苏紫满意地抛了个媚眼:“才不会。”
  *
  飞庐斗剑虽说被戏称为黑剑,但毕竟也是岘山十六宗的传统,比赛当天还是举宗关注,包括岘山附近一些小宗门也会特意来参观。
  比赛是在澶溪城外围的一座山上进行,山被彩条围起来,外面设置了观测的法镜,可以看清山里的状况。
  来观赛的弟子们就会围坐在澶溪城的护城河边上,坐成长长的一圈将城都围住,俨然把这当成什么大型娱乐活动,还有人兜售瓜子花生甜酒,靠近谒金门那片的坐席格外拥挤,修士们不但想实时观战,还想时刻和全宗门一起讨论呢。
  白决可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看见那面巨大的法幕受惊不浅,想到自己要在那个上面全方位无死角的展示给所有同门看,还挺不好意思的。
  相比之下裴听遥就显得淡定多了,他面无表情站在边上,黑袍黑发,加上一双漆黑的眼瞳,冷得让周围都冰冻三尺。
  他们两个和另外八个车轮战上位的弟子组成了一组,要对决的则是顾汝兰带领的实力强大的内定组。
  当然,如果薛谅靠谱的话,内不内定也不好说了。
  可是怎么看白决他们这组都挺不靠谱的,团队作战讲究个人员配置,顾汝兰那边当然是最佳,澶溪城三人是老熟人,他、韩楚和卫珣,另外还有饮马川来的两个剑道,金银台来的两个药道,碧云天来的一个通灵道,和细草香闲、聆玉章再各一人。
  都是前几强的道派,不像白决这边,什么心道?合欢道?那是能对战的法系吗……当辅助都嫌弱。车轮战上来的八个人看起来也乱七八糟的,而且由于互不认识,都进场了还没统一好战术。
  奉使这边也到齐了,冯友春远远看见了裴听遥便惊奇了一声,慕真问他怎么了,他喃喃道:“那个合欢门的弟子像,太像了……身形和长相都很像。奇怪,前几天他才……不对,他怎么会在这儿呢?难道只是巧合的相似么?”
  慕真听来听去也没听懂:“像谁?”
  冯友春摇摇头:“没有,应该是我弄错了。”
  崖岛素来神秘,裴谨亦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在场见过他的只有冯友春,可他深知崖岛那位太子爷不可能出现在这儿,因此压下了心中疑惑。
  陶漱则意味深长地对苏紫道:“苏掌门,看样子我那徒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苏紫掩着嘴笑:“哪里,你转告他,我不介意他多多麻烦我。”
  慕真皱眉:“苏紫,你下手可别朝着宗里这些小孩。”
  慕真身边的随从轻轻笑了一下,指着法幕说:“这小孩看起来不太好惹。”
  还没动手,嘴战已经开起来了。白决手指灵活转着枉清狂,挑衅对面的韩楚:“手下败将也来参赛啊?一会儿小心别遇到我哦。”
  韩楚咬牙切齿,想回怼又不敢的样子,脸都憋紫了。
  他们队里另一个剑门笑道:“素闻白师弟长了张祸国殃民的狐狸精脸,百闻不如一见,我隔这么远都闻着你的狐狸味儿了,你一会儿才要当心,靠脸可是无法取胜的哦。”
  顾汝兰神色有些不虞:“噤声。”
  白决这边队的人已经率先怂了,不想白决上来就拉仇恨,小声劝他:“咱们说点好话,别一会儿输得太难看。”
  他们按住了白决,不料一直寡言沉默的裴听遥忽然挥手,往对面那个剑门弟子头上打了个标记,冷笑:“一会儿别跑。”
  “什么东西?!”剑门弟子摸了摸脑门,愤怒地看向跟组仙师,“还没开始他就出手偷袭!他犯规!”
  “呃……”仙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个普通记号,没有伤害力,不算偷袭。”
  “那就是侮辱!他侮辱对手!”那人叫道。
  要论侮辱,他们这边也没好到哪去,仙师不耐烦地挥了挥旗:“就位就位,准备开始!”
  两组各自转身背道走到边界。
  这场地一共有五个三角塔做的地标,他们需要夺取地标占领地域,山上设下了灵力场,待在自己组占领的区域才不会被灵力场攻击,胜利条件是一直到另一个组全组丧失战斗能力或者认输,比赛才结束。斗剑的这个斗字,是真的会斗到筋疲力竭。
  历史上最久一次斗了一个月,两个组不停更替地标占有权,组里还都有富豪带了大量进补药材。
  最短的一次,不到半个时辰就结束了,地标占领的太快,对手组直接认输。
  地标分布已经透露给了顾汝兰那组,在薛谅的招呼下,白决也拿到了同样的信息。
  不过现在他面临的是小组内部的意见不合。
  他们组是散装的,没有队长,大家自觉以剑道为首,下意识觉得白决和裴听遥就是两只笨鸡。
  组里的三个剑道认为他们十个人应该抱团强攻,一鼓作气。另外两个药门则觉得还是先占领一个地标守住,节省体力,打持久战。
  场外观赛弟子:“嗨,都一样,强攻哪攻的过顾组,守又能守多久?”
  “还是守吧,拖久点还能多看两眼,不然早早结束了还得回去上课。”
  因为两组开始时离的远,不会上来就对阵,两组都各自占领到了一片区域。
  主张强攻的那三人已经选出了一个代表指挥:“听我的命令,一会儿剑道打头阵,两个符门跟紧,药门看着补给,心道那个……心道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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