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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男神不想谈恋爱(综同人)——总裁哥哥

时间:2020-08-28 15:15:50  作者:总裁哥哥
  将那白玉杯抵在唇边,帝辛正想一口闷下,忽而就瞥见宴席间,原本就已经摇晃得十分厉害的一位书生眼睛一闭,终于是抵不住重重倒在了桌上。
  那书生原本怀里搂着的女人,见那书生醉倒了,也没惊扰别人,只跟书生身边另一个嬉闹过的女人对视了一眼,便一齐将那书生抬了起来,带出了厅殿。
  “公子?”
  聂小倩唤了帝辛一声,不明白帝辛怎么还不将酒饮下。
  帝辛不理,重新将眉拧紧,只觉得身边的一切,陡地又变得更诡异了。
  可这到底是哪里诡异?
  已经不大记得此前不久,他问过了一个类似的问题,帝辛把这问题又再自问了一遍。
  得不到答案,他将目光落在了手里的白玉瓷杯上,也不知道是想些什么,握着瓷杯的手猛地一松,瓷杯急急下坠
  !
  碎裂的瓷杯绽开满地。
  犹是如此,帝辛越是一阵恍然
  如同此杯,刚刚那愣头书生重重落倒在桌面时,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这是梦!
  帝辛醍醐灌顶。
  睡眠,本身就是一个人的精神和意识休息的时候。健忘、思维变得迟钝而薄弱,自然而然也就是人在梦境里的自然现象。
  休息着的精神和意识转瞬清醒,面前的梦境似是撕扯般开始破碎,周围所有如花娇媚的美人、醉倒在美人乡的书生都开始模糊,帝辛半点没有挣扎,任由现实将自己从这梦境里抽离。
  “哈”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帝辛猛地一下惊坐而起。
  睁开眼,往那破了洞、结了蛛网的漏风门外瞧了瞧,见天色虽然仍旧有些昏暗,视野里却并不再有黑暗的模糊不清的地方,这才确认了眼下便是现实。
  拢了拢胸前敞开的里衣,帝辛将披在身上的外衫拨开了一些,将这屋顶地面全都布满了灰尘、似是被舍弃了数十年的厢房一一映在了眼里后,这才重新在床面上躺下,整理起了原身已经留在了脑子里的往事前尘。
  身体的主人姓傅,名言诚,字恒之。本是去杭州参加乡试,等揭了榜,知道自己中了解元,预备回家报喜的,没想到途中路过金华北郊的一处兰若寺,借住了一宿,就终此一生,再也没了后续。
  或者记忆的多少,是同原身的执念息息相关的。
  附身在法海身上的时候,因为法海对小青不曾有恨和怨,是以帝辛不曾得到法海记忆里,任何同他升起执念有关的半点内容。但等到了这这傅言诚的身上,帝辛却不仅仅是看到了他生前的记忆,也还看到了其他的更多
  死后的鬼魂小心翼翼地躲在兰若寺佛像前的香火盆里,傅言诚是少数被妖精鬼怪害了命后,灵魂没有被吸食,误打误撞躲进了佛像前仍余佛性的香火盆里留存下来的鬼魂。
  平生,他做错过什么呢?
  梦里梦见了前人留在树下的宝物,预备留作来年参加春闱时的路费,难道便是天大的罪、值得让他在梦里不知不觉就葬送了一生吗?
  哈,梦里。
  十数年寒窗,用母亲熬坏了身体和眼睛为代价,难道换来的,就是梦中身死的“前程”?
  傅言诚怎么可能不恨?
  这样的恨意,在看见不久之后,主导了这一切的黑山老妖、同他麾下的众多妖精鬼怪,全都在一名道士的剑下灰飞烟灭,原本是应当可以渐渐消散的。
  可凭什么、那直接害了他性命、毁了他前程,间接害了他家中老母亲性命的女鬼聂小倩,却可以同另一个男人双宿双飞、甚至重化人身呢?
  “道长,那女鬼也是那老妖的麾下之一,她夺了我的性命,甚至还夺了无数过往书生再次轮回的机会,道长为何不将她也一同收了?”
  傅言诚的回忆里,帝辛瞧见作为鬼魂的他,曾大大方方的以鬼魂之身,从佛像前的香火盆里走出来,跪在那道长燕赤霞的身前,只为求那燕赤霞将聂小倩一同惩处。
  “她是个善良的女子。并且,她已同采臣两情相悦。”
  帝辛瞧见那燕赤霞对着跪在他面前的傅言诚摇了摇头,收回了剑,同住在兰若寺西厢房里的宁采臣和聂小倩告了别后,就自己走了。
  说什么聂小倩是善良的女子,说她害了那些人、都是受了黑山老妖的胁迫,可黑山老妖那样多的手下里,又有多少同样是曾经生而为人、一开始不愿意伤害人的呢?
  不过就是那道士的心是偏的,愿意捉拿手上沾满了人命的百鬼,却独独愿意放了他好友宁采臣的情人、那同样手里沾满了人命的聂小倩罢了。
  傅言诚心中怀恨、入不了轮回,近乎是自虐一般的偷偷跟在宁采臣和聂小倩的身边,瞧着那聂小倩因为怀了人子而重新获得人身,看着那宁采臣进士加身,二人琴瑟和鸣。
  每看一日,他心里的恨都要加深一分、执念也要加深一分。
  傅言诚所有的回忆,在宁采臣和聂小倩两人白头到老、相继离世的时候,终于全部到了尽头。在此之后,只有那弥久不散的浓郁恨意和执念,仍然萦绕在帝辛的脑海和胸膛。
  再次睁开眼,从床面上做起来,帝辛有些头疼地伸手抚上了始终叫嚣着不甘的心口,以此来抚慰原身的情绪。
  不多时,等心里终于恢复了平静之后,帝辛这才和衣下床,推开厢房破漏腐朽的木门,走到门前的长廊边,借着天色还有些灰蒙蒙的雾白,远眺着长满在院落里的、堪比人高的杂乱蓬蒿。
  或者是因为法海的内心总是无波无澜的,这还是他作为他人存活于世的这许多年来,第一次受人情绪影响至深。
  原身要的是什么?
  无非是那同样谋害了无数人性命的聂小倩,和黑山老妖一样,得到她应有的下场。
  当然,也或者还要叫那长偏了心、对聂小倩曾经所作之事视而不见的燕赤霞和宁采臣,也得到他们应该得到的惩罚。
  要完成第一点,帝辛觉得不难。
  他功德加身,哪怕不再是修佛,曾经的道行、境界就摆在那里,再入修行,不过就是眨眼的事情。
  就像燕赤霞能灭掉黑山老妖,他要是想除掉这兰若寺里的妖精鬼怪,只会比那燕赤霞更加容易。
  但他要是提前令这兰若寺的妖精鬼怪灰飞烟灭了,那那燕赤霞和宁采臣就压根都不会遇上聂小倩了,他又该用怎样的理由,让燕赤霞和宁采臣也为他们蒙昧的良心付出代价呢?
  帝辛沉吟,往兰若寺正殿的方向送去一眼,最终还是决定再等几日。
  至少,得让应该相遇的人相遇。
 
 
第13章 
  同原身傅言诚一样等着揭榜后,赶程回乡、半途留宿兰若寺的书生还有几个。
  灰蒙的朝雾散去,湛蓝的天空中,流露出秋日里晴朗的一片白时,原身所留宿的兰若寺东边院子里,有几个厢房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傅兄起得好早。”
  几个书生前前后后、分别从不同的几间厢房里从出来,看了看走廊上早已经穿戴整齐、像是在走廊上呆了好一会儿的帝辛,颇有些诧异,却也没忘了拱手同帝辛问礼道早。
  “怨不得傅兄能一路夺魁、一举拿了个解元。”
  后面一位从破漏厢房里走出来的书生,拱手道早的同时,也没忘了接上前头那书生的话,善意地打趣了帝辛一句。
  几名书生恍然,心想也是,要不是头悬梁、锥刺股,这天底下读书人这么多,怎么就他一人能一路夺得魁首呢?
  “我还以为我就已经是难得的刻苦努力了,今天看了傅兄,才知道原来还是不够。”
  前头那书生感叹着的时候,帝辛不动声色地将在场几位书生大致看了个遍。
  他回忆了一下昨日里同原身一道留在东厢房的人有哪些,再拿着眼前的几人作对比。一看,见几个人一个也没少,便知道,昨日里,是西厢房那边有人出事了。
  在傅言诚的记忆里,这一次留宿在兰若寺东西厢房的十数位书生,无一生还。
  那些女鬼为了将这十几个书生一网打尽,不似以前一样,只单独为其中一个编织美梦,而是直接为这十几个书生在梦里造出了一场醉生梦死的宴席。
  女鬼们等书生在梦里迷醉了,就用锥子刺入他们的脚心,让他们在美梦里彻底昏迷过去,再吸食他们的血液和精魂送予黑山老妖修炼。
  就昨日梦里的情形来看,帝辛猜想,他在惊醒的同时,也彻底粉碎了那黑山老妖和女鬼们的原有计划,所以,傅言诚的记忆没有成为现实,这些书生也就能还好好地、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除了昨日梦里那早早就被女鬼从宴席里带走了的男子,可能遭遇了不测外,其余借宿在西边厢房的书生们,想来也应该就和他身前的这几人一样,只精神看起来稍稍萎靡些,性命总是无恙。
  为了不让自己和平常显得太过两样,帝辛同东厢房这边的书生们见完礼后,一道回厢房里收拾了一下行囊,装成也要继续赶路回乡的模样。
  等走到进出兰若寺必定需要经过的、连接了东西两边厢房的佛殿时,同东厢房这边的书生见了打西厢房里出来的、脚步虚乏、神不守舍的几人,他还跟着紧了紧眉,作着诧异的神情。
  “几位这是怎么了?”
  西厢房那边出来的几人,脸上煞白、瞳孔也惶恐地紧缩着,显然不是一个人在正常时应有的状态,和昨日碰面时见到的,简直是天壤之别。
  “张、张生他、张生他死了”
  回答的那人,慌张不定,连张嘴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什、什么意思?这是死、死人了?”
  嘴唇颤了颤,这会儿,连先前好心关怀问话的人也没忍住抖了两抖。在回话的那人喏喏点了几下头,张着嘴,却再也说不出其他的什么了。
  “张生?劳烦兄台带我过去看看。”
  哪怕已经故意做出了一副不适的样子,但相比于那些不经事的书生们来说,帝辛仍旧是显得格外镇静。
  “去看?”
  同原身一齐留宿在东厢房、最先问话的那人不赞同地拧了拧眉,“傅兄,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去搅这趟浑水了。尤其你才刚刚考上了解元,这会儿再要是沾惹上一桩官司,那可就不大好说了。”
  帝辛轻轻从鼻腔里酣出一口气,“虽然算不得交情有多深,但那张生毕竟是和我一个县里的。据我所知,他家里也没剩下什么亲人,我要是不留下来替他处理些后事,他的尸身留在这早就绝了人迹的破烂寺庙里,怕是还不等被官府的人找到,就要先腐烂了。”
  “这”
  那劝帝辛不要去沾惹是非、尽快跟他们一起离开这出了人命的寺庙的人一阵哑然。
  既然会借宿在这样一个看起来早就绝了人迹的破烂寺庙,除了是赶路回家的缘故,当然也还有大家几个的家庭情况实在窘迫的缘故。
  否则,这兰若寺就在金华的近郊,他们怎么也不可能留宿在这人烟罕至的寺庙里头。
  所以,他们当然不愿意去沾惹上一桩有可能缠上身的官司。那对于家庭本就窘迫的人来说,只能是雪上加霜。
  更何况,他们几个的家里,哪个不是盼着他们能在科举上走出一条道来光耀家门的?
  又怎么可能会愿意去惹上一身腥呢?
  “诸位兄台若是心里还急着告知自己此次乡试的成绩,可以先行回去。我这边替张生简单料理下后事完,也要继续赶路的。”
  帝辛不强留其他的书生留下,甚至是也不希望这些书生继续留下,给这兰若寺里的鬼怪们送人头,于是随口给了个台阶,让那些书生不必背上“不仁不义”的名头,放他们轻松离开。
  “呼”
  几乎是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包括那看起来颇有主见、打头问话的那名书生。
  他以为他能提醒“傅言诚”一句小心沾惹是非,就已经算得上是高义了。却没想到,“傅言诚”竟然是已经念到了那张生家中孤寡、以及同乡的情谊,才会想着无论如何也要让其入土为安。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仁”、也是真正的“义”。
  那书生心里感叹了一番,再向帝辛拱手的时候,又比刚知道他就是解元时,更多了几分叹服,“傅兄高义,那我们便作别于此,春闱之时,你我京城再见了。”
  紧跟在那书生之后,东厢房这边的书生也一个跟着一个地都走了。
  留下西厢房那边的人,只把帝辛引到了已经噎了气的张生的厢房门口,也不敢踏步进去,就也连连道了声别,迅速回到自己的厢房里收拾了行囊离开了。
  西边院落的景致同东边略有不同。
  除了那及至人高的蓬蒿杂乱丛生、别无二样以外,西边还多了一处荷花池,几片还没枯萎的荷叶仍在池面上萎靡欲坠。
  帝辛进到了张生所留宿的、同样破漏的厢房里,见到了侧躺在床榻上,早就没了气的张生。
  他先是走到张生的脚边,用大拇指和食指拈起覆在张生身上的外衣一角,往张生的脚底看了两眼。
  就如原身傅言诚留下的记忆那样,果不其然就在张生的脚底心上有个用锥子扎出来的小孔,孔上还有一缕缕的血丝顺着脚掌的纹路流得极长。
  将张生身上的外衣重新盖了回去,帝辛直起腰,又绕到床头。
  如果不是那裸露在空气里的肌肤浑然青黑、无一不在昭显着被精怪吸食了精魂的模样,光看他干瘪青黑的脸上,半点也没有褪下的迷醉和向往,帝辛还以为他仍然还在做着什么令人神往的美梦。
  “啧。”
  帝辛啧了一声。
  原本,这身体要是没有青黑到这样的程度,他还想着也许那黑山老妖还没来得及将他的精魂吞噬,他还可以至少救出这张生的鬼魂,送以往生,随手积攒些功德的。
  现在看来,原已是来不及了。
  就按着先前跟那些书生们的说辞做的,帝辛见兰若寺里阴气和怨气有些太重,就找了个离兰若寺远些的地方,把张生给迈进了土里,简单立了个木做的牌碑。
  宁采臣同原身傅言诚其实是同一届参加乡试的考生。
  同原身那些急于赶路回家报喜的考生不同,这一次乡试中的宁采臣落了榜,原本是打算做好了心理准备之后,再回家去告知家人乡试结果的。
  却没料到途经兰若寺的时候,一夜留宿,他不仅娶了个娇美的鬼妻,还因为前头那些中了榜的书生们死在了兰若寺,恰恰好顶上了他们原本中榜的位置,参加了第二年京城的春闱,成了一名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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