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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蝙蝠侠就足够难搞，四只韦恩齐聚，这这足以变成超人们的噩梦。
尤其是这边还有一个正联。
至于说卡尔基地里那个子虚乌有的小孩，至少就最近莱克斯卢瑟的旁敲侧击来说，布鲁斯差不多已经确定那个所谓的孩子就是自己。
尤其是在白超当中呼喊出类似于我是你爸爸的宣言之后，这点更是被确认。
因此不存在什么小孩儿需要拯救了，正义联盟自然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
对于克拉克想要和自己谈谈的话，卡尔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迅速的就答应下来。
或者说即使往常也没有答应的很迅速，但是今天可以说是格外的迟疑，毕竟不久之前他才听过韦恩两兄弟和肯特家两兄弟那混乱的关系，现在看到克拉克的时候都莫名的怪异。
可以说是他只要一看到克拉克的脸，满脑子就会忍不住涌出什么黄色废料。
认真的说，这真不是他想听的。
但是奈何正义联盟那边搞的实在是热烈，且不说“终极人”和布鲁斯这边的配对多么的诡异，就看托马斯和“克拉克”那边。
拉奥。
原来韦恩家都这么会玩，还玩的这么野的吗？
还有平行世界的自己……终极人也就算了，克拉克，克拉克那明摆着就是以前的自己啊，特性格外明显，结果就这么……
卡尔真不知道自己居然还有隐藏的这么一面。
那可真是……
但他之前真的就只是一个很纯洁的小记者啊，这克拉克怕不是个假的，怎么就能这么……这么……卡尔忍不住如此想着——伤风败俗。
也因此，这回儿他看着克拉克的眼神都略带一些微妙。
毕竟他自己曾经就是小记者，很清楚曾经的自己正儿八经就是个处男（虽然说他现在其实也是），总是会对一些比较出格的言论很是羞涩。
因此本来卡尔还想着等会儿要是托马斯和“克拉克”搞起来，万一“克拉克”要是一个激动想跑，把他的房间给搞坏了，他该怎么去处理，以及到时候怎么含蓄的提醒一下托马斯注意不要太过于丢掉下线。
结果万万没想到，他就是迟放弃偷听一会儿，就听见了一些很是那啥的东西。
——“克拉克”一开始虽然不乐意，看起来好像很羞涩，很不好意思，很单纯的样子，但是后续和托马斯玩起来的时候，也是格外有感觉。
那家伙，房间的确是有点坏了，但那绝对不是因为“克拉克”的羞涩想跑，纯粹是因为玩的太野给硬生生搞坏的。
卡尔：“…………”
这他妈就和我想的根本不一样了。
卡尔简直怀疑人生。
原本打算去劝架，或者是维护现场的念头，也消失殆尽。
毕竟卡尔现在还是个小处男，本质还是挺保守的，他可不想自己跑过去，看一眼黄色的不堪入目的东西。
老实说，只是听了几句“克拉克”和托马斯的话，他都觉得自己纯洁的灵魂遭受了玷污。
也因此只是听了个开头，眼看着要搞上之后，卡尔就停下了自己偷听的行为。
反正别的不好说，至少在卡尔这里，他的曾经羞涩小记者，保守小镇男孩的形象已经全部玩完，碎的彻彻底底，一干二净。
不是，你怎么就能，怎么就能看上托马斯韦恩……你明明也有个布鲁斯韦恩的啊！
托马斯韦恩已经有恋人了，你这岂不是很……
卡尔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着克拉克是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时候，脑子里还能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突然为主世界的布鲁斯不值得了起来。
毕竟虽然布鲁斯那边他没偷听到，估计也是个有颜色的场景，但那情况不一样啊。
蝙蝠侠是个普通人，那普通人能抗拒氪星人吗？
不行的。
虽然其实本质上也就是卡尔在双标——即使他自己根本没意识到。
反正要就卡尔心里所想，就他自己这几天的观察，布鲁斯和克拉克的关系还是很好地，或者说是非常的好。
要就卡尔来看，要是他能有这么一只蝙蝠侠，大都会核平事件之后，他说不准就不会和蝙蝠侠走到这一步了。
这个蝙蝠侠看起来这么柔和，他甚至能接受超人的抱抱，形影不离，脾气也很好地样子。
说不准要是这个蝙蝠侠，他根本就不会让小丑对自己下手，就算是小丑下了手，他也肯定会在事后为自己杀了小丑报仇。
当然，这并不是说卡尔就打算对主世界的布鲁斯下手。
但是如果。
他是说，如果不义蝙蝠侠像是主世界蝙蝠侠这样的——
或许他可以和克拉克商量一下，把他们的蝙蝠换一下？反正这个克拉克和托马斯搞上了，看起来也不是很在乎他自己的蝙蝠侠的样子。
而卡尔想要的是一个完全支持自己，好脾气，听自己话的蝙蝠侠。
反正那个蝙蝠侠，那个布鲁斯韦恩都能和不是自己的超人搞在一起，没道理换成他就不行。
至少他不会说脏话呢。
要就卡尔说，他和主世界克拉克完全就可以换一换，互惠互利不好吗？
卡尔此时的脑子里忍不住如此想着。
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诞生这样的想法，但这并不妨碍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是对的。
蝙蝠侠就应该听他的，他们是世界最佳搭档，他不需要一只不听话的蝙蝠侠。
主世界这个就很不错，虽然冷着脸，但是一看就是个好脾气，他甚至还会吃零食，还会接受投喂，还会被超人抱着，每天黏在一起。
这简直就是卡尔梦寐以求的完美蝙蝠侠。
如果有了这么一只蝙蝠侠 ，他就不需要再去担心什么反抗军，他们的世界会因为他们是世界最佳搭档变得更加完美——蝙蝠侠就应该是永远站在自己这一边，会帮助自己的。
卡尔越想这件事情越觉得可以，反正克拉克都打算找他谈谈，说不定他们能就此事达成一致。
因此，在克拉克开口说出：“我们可以谈谈吗？”的时候，卡尔只是一顿，就答应了下来：“可以。”
卡尔如此说道：“实际上，我也有一些事情想和你谈谈。”
他在心里想着：关于我们的蝙蝠侠。
第77章 瞬间僵硬
克拉克是完全没有想到卡尔居然在垂涎自己的蝙蝠侠, 他甚至还在心里把自己的小布鲁斯定义成一个好脾气的存在。
当然了，这并不就是说克拉克觉得布鲁斯的脾气很坏，但布鲁斯的脾气的确，并不是, 那么的……好。
哎, 但这不重要, 毕竟克拉克还是挺喜欢布鲁斯现在的样子的。
坏脾气好, 坏脾气安全, 要是布鲁斯是个特别温柔的好脾气……算了, 是个蝙蝠侠就不可能脾气好, 反正克拉克是想不出来布鲁斯温柔的样子, 那怕不是个惊悚片。
而且布鲁斯的脾气要是真的特别好, 克拉克还不定有多少操不完的心去担心布鲁斯被人拐骗了呢，毕竟小布鲁斯那么可爱。
不过认真说，来到不义联盟这个世界之后, 布鲁斯的脾气好像的确稍微好了那么一丢丢。
就现在克拉克每天抱着布鲁斯来说，其实他都觉得蛮奇怪的。
这倒不是说他不喜欢抱着布鲁斯, 实际上没人不喜欢抱着布鲁斯，但这不是他喜不喜欢的问题, 而是布鲁斯愿不愿意的问题。
在布鲁斯还是成年体的时候, 他曾经不止一次明确的说过自己讨厌被抱着, 不管是公主抱还是搂腰抱，都不喜欢。
克拉克其实还挺习惯的, 毕竟他早就因为这件事情被说过很多次了, 下次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而且布鲁斯的性格来说，他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容易亲近的人。
最初开始的时候, 克拉克的确是抱着这地方有些危险，不放心的念头在抱着布鲁斯，而且因为可能随时发生战斗，抱着布鲁斯也方便行动。
但等之后，那完全就是有一说一的抱上瘾不乐意撒手了。
结果没想到布鲁斯不仅没有说什么，看起来好像还很配合的样子。
反正就目前为止，虽然说克拉克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工具人一样，每天被布鲁斯扒拉着脖子指挥的跑来跑去，但布鲁斯的确是被他真真切切的抱在怀里。
当然了，这也可能是暂时的。
毕竟克拉克深思熟虑之后，觉得这很有可能是因为布鲁斯个子太小，不方便行动。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为了避免一些意外情况。
毕竟布鲁斯最近虽然看似什么都没做，情报收集工作可是半点没落下，就看这没几天就和莱克斯卢瑟暗号私聊上了，就能知道这情报收集探查的有多好。
而且既得利益者是自己，克拉克本身对此就很高兴，也没觉得不对，因此布鲁斯不说、不拒绝，克拉克也就相当自然的当布鲁斯是默认赞同了，干脆每天不停的抱着不撒手。
但这绝对不是卡尔垂涎他的布鲁斯的理由。
在听见卡尔说交换彼此的蝙蝠侠的时候，克拉克简直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耳朵是坏掉了。
他整个人都怔住，看着卡尔的眼神中带着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克拉克愕然的说道。
“交换我们的蝙蝠侠。”卡尔如此开口。
他的声音很稳，似乎经过深思熟虑才得出了这个结果。
但也就因为是这样，才让克拉克觉得不可思议。
对于世界上有很多个蝙蝠侠，克拉克他当然是知道的，可以说这个世界存在有无数的平行宇宙，每个平行宇宙都可能会有蝙蝠侠。
除却极其稀少的一部分，在这些宇宙里，他们都是蝙蝠侠，都是布鲁斯韦恩。
但那又怎样？
就像平行世界同样有许多个卡尔，有许多个克拉克，有许多个超人一样。
他们虽然是同位体，但却都是不同的存在——性格脾气，包括人生经历都有些微的差别。甚至有的截然不同。
克拉克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才让卡尔说出想要交换蝙蝠侠这句话，但这并不妨碍他觉得自己很生气。
而这种怒火并没有被遮掩。
卡尔非常鲜明的感觉到了面前这位三原色的坏情绪，但他并不以为意。
毕竟昨天晚上的事情摆在那里，卡尔可不觉得克拉克是因为他的蝙蝠侠才跟自己生气——他都能和布鲁斯的哥哥托马斯韦恩搞在一起，那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做的呢？
能和布鲁斯在一起之后还搞正儿八经的劈腿行为，绿帽子都扣得那么迅速不讲究，这还能是在乎自己蝙蝠侠的样子？
不可能的，不存在的。
——或许是因为我提的条件不够好。
——毕竟就从好脾气，乖顺的角度来看，他的蝙蝠侠的确值得我付出一些相对高的价格把人换过来。
卡尔如此想着，考虑到自己是要和面前这位超人更换蝙蝠侠，因此他的态度前所未有的和善。
“如果对我的蝙蝠侠不满意，你可以提另外一些要求，只要合适，我会同意的。”卡尔如此说道，语气非常认真，眼看着交换蝙蝠侠的想法非常的执着：“只要你把你的蝙蝠侠交换给我。”
克拉克这下终于明白卡尔是来真的了，或者说他一开始其实就明白，只不过一直不敢相信而已。
克拉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为什么你会想更换蝙蝠侠呢？”他实在是很费解这一点：“我是说我的蝙蝠侠和你的蝙蝠侠完全不同。”
克拉克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道：“虽然你们现在看起来好像不太对付……你们曾经关系好过不是吗？”
也因为这个，克拉克是完全没有想到卡尔会去垂涎自己的蝙蝠侠，要知道白超都没这样，虽然说他同样垂涎自己的小布鲁斯，但白超可没像是不义超人这样表现出想要抛弃自己的蝙蝠侠的意思。
这都什么和什么。
看着面前的卡尔，克拉克简直都想要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但好在克拉克现在还知道稳定情绪，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他缓了一下，努力压下自己想要打人的手，继续说道：“我是说你们之前也是世界最佳搭档的，对吧？就在没有对立之前。”
克拉克说到这里，非常突然的，语气有些迟疑。
说实话原本他的确觉得卡尔和不义蝙蝠侠曾经是世界最佳搭档的，但就在卡尔说更换蝙蝠侠之后，克拉克不怎么能确定了。
毕竟不说这一句话出来，简直就把蝙蝠侠物化成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好像不喜欢了就可以随便更换丢掉的东西，只光说换位思考，要是克拉克自己，他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更换蝙蝠侠，这是疯了吗？
但卡尔显然没疯，他不仅没疯，他还很冷静。
对于克拉克的话，他没有反对，但显然也并不那么的在意：“你也说了，那是曾经。”
“但现在——”卡尔的语气冷淡，里面带着一些不同寻常的理智和满不在乎，他很平淡的表达自己的观点：“我觉得还是听话一点的蝙蝠侠更加适合我。”
或许不是现在才这么觉得，毕竟双方对立那么久了，卡尔无数次想过蝙蝠侠站在自己这边，听话的样子。
他需要蝙蝠侠，他需要一个能陪着他不会背叛的，会帮他的蝙蝠侠。
但卡尔并不觉得这个蝙蝠侠他必须得是不义蝙蝠侠，他自觉不义蝙蝠侠在他心里的地位并没有那么高，那么既然如此，出现了一个新的蝙蝠侠，有了更好的选择，他为什么不去选择那个更好的？
反正都是蝙蝠侠，都是布鲁斯韦恩不是吗？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让你觉得布鲁斯居然会听话？是因为他经常被我抱着吗？
克拉克听到这里，忍不住在心里如此想着，转头一想，却惊觉这还真有可能。
毕竟卡尔可看不到小布鲁斯，他看到的是成年体的布鲁斯，而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布鲁斯的态度又一直表现的那么沉静。
虽然说克拉克知道这并不是因为布鲁斯很乖，只单纯是在凭借和超人黏在一起的状态试探卡尔，顺便方便到处打探消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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