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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那个世界的布鲁斯怎么样？”
“什么？”
“布鲁斯，布鲁斯韦恩。”
扎塔娜顿了一下：“我以为我们在讨论蝙蝠侠？”
说起来这个世界所谓布鲁斯的发小，应该就知道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吧。
但显然，托尼并不知道。
他开口：“那和布鲁斯有什么关系？”
扎塔娜：“…………”
行吧，懂了。
“至少就我们监测到了另一个领主世界的b——布鲁斯韦恩，他还算可以，就是过的不太自由。”
已经一天到晚在蝙蝠洞里面处理事务，怎么看到自由不到哪里去。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所以说我们现在怎么办，知道超人很可能走的是统治世界的路线，难道我们要先去正义联盟，把超人绑起来？”
“所以说，超人到底为什么会想要去统治世界呢？”
托尼也是很搞不懂这个了。
毕竟超人简直是光伟正的代表，世界上就没有比超人更加光伟正的人了，如果超人都能黑化……
老天，其实要就托尼自己来说，他自己黑化的概率都比超人要高——
“我觉得我们世界说不定是蝙蝠侠先黑化了。”托尼如此说着，不由自主的黑了一下自己的发小。
但在场的人谁都能听出来他是在开玩笑，只是这么说说并没有真的以为蝙蝠侠会黑化。
毕竟谁都知道蝙蝠侠，他恪守底线的行为，他都能在哥谭那种城市坚持了那么久，怎么会随随便便的就黑化了呢，而且有着其他平行世界作为参考，还是超人黑化的概率要高。
但问题在于超人黑化了也未必比蝙蝠侠黑化了好到哪里去，毕竟他的力量摆在那里。
都说黑化强一倍，洗白弱三分。
超人的能力情况摆在那里，不增强都已经够呛，战损惊天的高，如果再翻一倍——
众人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意思，绝对不能让超人黑化，不然很可能地球都直接给造没了。
可现在问题是对方似乎已经黑化了，如果正义联盟的众人也被传递到这个世界这个时间线的话，那么还证明未来有改变的可能，但现在正义联盟的众人被传送到了未来的时间线儿，扎塔娜和钢骨则是来到了现在超人还没黑化的时间线，这足以证明未来已经发生，而他们两个被传送到这边，很可能就是为了影响未来而做出一些改变的。
至尊法师斯特兰奇已经看不清未来，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并不能按照既定成功的路线继续往后走，他们现在所做的任何一切都可能会影响到未来的一些情况。
但好在之前还有所参考。
领主世界的先例在前，如果超人黑化，而蝙蝠侠并不打算与他站在同一阵营，那么必然两人是会针锋相对的。
而这两个人一旦针锋相对，显然蝙蝠侠因为没有黑化的原因会陷入劣势。
扎塔娜迅速理清楚其中的关键点。
“我觉得我们先想办法和蝙蝠侠接触，然后把韦恩庄园的一群人都接过来。”扎塔娜如此说道。
扎塔娜十分清楚蝙蝠侠的儿子们和他的老管家对于蝙蝠侠本人有多么重要，双方一旦对立超人都黑化打算统治世界，很难确保对方不会对韦恩庄园的普通人下手。
“可是不是说不能联系正义联盟吗？”钢骨在一边道，他不是很懂这个操作。
在他看来，联系正义联盟和联系蝙蝠侠其实没什么区别。
毕竟整个正义联盟正儿八经的说，不仅大家的战损是蝙蝠侠本人一力解决，瞭望塔内的食物供给，资金供给包括瞭望塔的建立，全都是蝙蝠侠提供，联盟中的一些事物也全都是蝙蝠侠本人在处理。
这么一说，蝙蝠侠名义上是顾问，但实则干的事情那可真的是特别的多。
一般上来说，大家都比较习惯有什么事直接抛给蝙蝠侠处理。
因此正常来说，联系正义联盟和联系蝙蝠侠还真就没什么区别。
毕竟一旦有事情超出蝙蝠侠的处理范围，蝙蝠侠就会联系正义联盟做出战略部署，提供解决方案和无数的planb。
这边的钢骨是不懂，但是扎塔娜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托尼和斯特兰奇却的是大概有了一些想法。
世界意识阻止的，是他们联系正义联盟，但却似乎并没有说会阻止他们联系其中的成员。
在知道超人有可能会黑化的情况下……
认真说起来，其实在这个世界，蝙蝠侠和正义联盟众人的关系还真不如超人和正义联盟的人好。
而且超人显而易见，不是随随便便就会黑化的人，造成他黑化的，也一定有一些原因在里面。
虽然不知道这个原因是什么，但是参考领主世界超人黑化的原因，是超人被迫二选一之下杀死了莱克斯卢瑟。
就能知道这个原因，一定是对于超人影响重大。
而在整件事情过程当中，如果蝙蝠侠所代表的是定点，是坚定地恪守底线。
那么他很可能会因此和正义联盟的众人吵架。
而从情义的方面来看，超人作为弱势者，或者说被害方，显而易见的或许会获得更多人的赞同。
所以正义联盟众人并不一定是会站在蝙蝠侠这边，很可能他们选择站队的对象是超人。少。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参考领主世界，蝙蝠侠是唯一可以确定可靠的对象。
当然也并不排除他们猜测错误。
只不过按照当前的情况来看，联系蝙蝠侠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还有最后一点是需要确认的：“我能问一下你们的世界的蝙蝠侠的战甲颜色是什么？”
“黑色。”
那估计十有□□是稳了。
扎塔娜如此想着。
毕竟他们能传送到这个世界，如果有世界意识的作祟，那么一定和主世界布鲁斯有一些关系。
主世界的布鲁斯身上存留有三股能量。
一股来自于三号地球，蓝色，属于夜枭托马斯韦恩。
另一股来自于领主世界，灰色，属于蝙蝠领主灰蝙蝠。
按照这样的判断，那么剩下的黑色应该就是属于这个世界黑色的蝙蝠侠。
而能让世界意识选择，就证明他一定是解决这个世界的关键所在。
如果这个世界像是三号地球那样善恶颠倒，或许扎塔娜还要犹豫。
但显而易见，这边的正义联盟至少就现在来说是正常的，那么蝙蝠侠一定是处理这件事情的关键。
“联系吧。”她如此说道：“我们别无选择。”
众人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里的决定。
最终托尼打了个响指。
“帮我连接蝙蝠洞。”他如此说道。
……
不义蝙蝠侠接到托尼的消息的时候，时间是在接近傍晚。
彼时的不义布鲁斯正在做着宴会最后的总结，拿着酒杯和一位过来搭讪的模特调笑，速不及防的接到托尼的消息，他还略有些诧异。
毕竟这个通讯走的可不是布鲁斯的手机，而是来自于蝙蝠洞的通讯。
正常情况下，只要脑子没坏都会知道，钢铁侠讨厌蝙蝠侠。
两个人之间水火不容，关键问题在于钢铁侠认为蝙蝠侠睡了他的发小，且非常不负责任。
这本身是没什么问题的，如果不是蝙蝠侠和钢铁侠的发小是同一个人的情况下。
可偏生不义布鲁斯暂时不打算让托尼知道他就是蝙蝠侠，这个事实因此便干脆的认下来，他也是默认了两人不和。
一般情况下，如果不是紧急情况，不义布鲁斯是绝对不会接到托尼用钢铁侠的身份来联系蝙蝠侠的。
尤其还是在这种时候。
不义布鲁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非常自然地和身边的女模特说了两句，随后就异常绅士的扬了一下酒杯，示意周围的正在和他说话的人，随后转身离开这里，去了阳台。
蝙蝠侠的喉癌嗓并不需要变声器，因此在接通通讯并不露脸的情况下，这并不妨碍他和钢铁侠的对话。
“什么事。”
不义蝙蝠侠开口。
“一件非常麻烦的大事，涉及到整个人类的安危。”托尼继续道：“情况非常复杂，避免偷听，我没办法在这里和你说清楚。资料包我上传到蝙蝠洞了，记得接收。”
说完，迅速的挂断通讯。
认真说托尼的这些话表达的意思非常的含糊，甚至都没有透露出什么重要的信息，但是蝙蝠侠硬生生的就是从其中提炼出来了一些隐藏着的东西。
没有办法在这里说清楚，避免偷听。
显而易见，如果不是托尼那边遭受到了别人的监控和监听。那么就一定是自己这边的问题。
最近钢铁侠张扬得很，没听说他遇见什么问题，不义布鲁斯也有在收集钢铁侠的信息，至少就他得到的情报来看，托尼受到监听或者监控的可能性非常低。
他们如果不是托尼那边，就一定是自己这边。
不方便说，说不清，避免偷听，以及资料包上传蝙蝠洞……
托尼在防备超人。
不义蝙蝠侠迅速的得出这个结论。
他的眉头紧皱着，脑袋当中掠过近一段时间超人所做的事情，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后，他选择立刻离开宴会主场前往蝙蝠洞。
能让托尼斯塔克没有在接通通讯的时候按照惯例讽刺两句自己，这绝对不正常。
至少证明这件事情就如同托尼所说的是件大事。
至于说会不会真的影响到全体人类——
不义蝙蝠侠的心沉了下来，他突然想到了前两天晚上自己做的一个梦。
那个梦境里，有满天的黄沙。
第82章 特殊变化
托尼虽然说对蝙蝠侠的感官并不好, 但他很少会在正式上面开玩笑。
尤其是之前他的那一段话，看似没什么，实则隐含的消息量巨大。
不义布鲁斯本来就是非常会抓细节的一个人，再加上托尼确实有在暗示什么, 因此一来二去之下, 双方虽然其实好像什么消息都没有透露, 但却已经在隐约中达成了共识。
很难说不义布鲁斯此时的感觉, 但是在托尼和他说完话之后, 在他意识到托尼很可能是在暗示自己小心超人的时候, 他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极为诡异的感觉。
不义布鲁斯是相信超人的, 或者不如说不管是在哪个平行宇宙, 蝙蝠侠对超人的信任值都非常的高。
虽然说因为蝙蝠侠的警惕性, 他的确会因为托尼的一句话对超人升起一些关注，但按理来说，在没有确认超人的确有问题之前, 他却也不会表现出极为明显的警惕。
但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中提醒着他一样。
可以说，在回到蝙蝠洞伸手打开报告的那一瞬间, 蝙蝠侠还没看到报告的内容，就本能又想起了梦中的那一片黄沙。
那是一幕非常枯燥的场景, 说是黄沙, 就真的只有黄沙。
没有任何人员的参与, 就只凭那一点点断垣颓壁，就可以给人带来极其不舒服的感觉。
在此之前, 蝙蝠侠并未把这种感觉往超人身上扯, 或许说, 因为这个梦来得过于莫名其妙，蝙蝠侠并未想到这个梦到底代表着什么。
毕竟是个人都会做梦的, 而梦都是无厘头的代表，什么乱七八糟的都会有。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并不是不可能。
但现在，就是不由自主的通过这个梦联想到了超人，而且在把超人往那一片黄沙上联想的时候，他突然心里升起了一种淡淡的烦躁。
这种烦躁似乎只是一种极淡的感觉，只是在心头燎绕了一圈，就消失的悄无声息，仿佛从未存在。
不义蝙蝠侠但是也没有意识到任何的问题，但只是这一点点小小的情绪波动，就在他毫无所觉的情况下，把他的注意力引在了报告之上。
夜渐渐的深了。
夜晚是蝙蝠侠活动的时间，不义布鲁斯退场的时候本来就已经是傍晚。此时在报告上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因此已经到达了该夜巡的时候。
蝙蝠侠的夜巡是风雨无阻的，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止他夜巡。
但今天他例外了。
布鲁斯最终把报告看完，站起身来。
阿尔弗雷德就站在他身后：“老爷？”
“我要去一趟复仇者大厦。”不义布鲁斯如此说道。
阿尔弗雷德并没有询问为什么，毕竟他的老爷虽然经常受伤，但是做事非常有分寸，其他此时的状态让阿尔弗雷德本能的感觉到了紧绷。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老管家心里如此想着：“好的，老爷。”
不义布鲁斯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老管家：“另外，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的去处。”
“包括罗宾，也包括——”
不义布鲁斯这句话并没有说完就停了下来。
阿尔弗雷德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虽然不知道自家老爷和超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家老爷看起来似乎对超人有所防备的样子。
但——“好的。”
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
大都会核爆事件发生前的时间线，因为主世界扎塔娜和钢骨的到来，已经在悄无声息中有所改变。
而另一条时间线上，卡尔那边找人已经快找疯了。
或许是克拉克把他刺激得过于彻底，又或许是其他，总之卡尔和白超简直表现出来的，就像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蝙蝠侠给挖出来一样。
认真说，卡尔表现得这么激烈也不是一天两天，毕竟在卡尔的通缉榜上，蝙蝠侠一直都是第一位。
哪怕现在蝙蝠侠其实已经有了三个，也改变不了卡尔从未放弃抓捕不义蝙蝠侠的事实。
通讯里，托尼斯塔克正在和不义蝙蝠侠吐槽最近卡尔的疯狂举动。
比起前一阵子到处出任务的憔悴和紧绷，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完，就等着回到主基地这边的托尼，看起来精神也比前一阵子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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