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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侯有疾(GL百合)——夜尽初辰

时间:2020-09-18 11:47:28  作者:夜尽初辰
  “长公主什么模样能叫你瞧见吗?你不如去瞧你家隔壁那个寡妇三嫁。”
  “去你的,滚蛋。”
  “……”
  燕赵歌将长公主抱进花轿里,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摸索了一番,掏出了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塞到长公主手里。她对着长公主眨了眨眼睛,然后放下了帘子。
  “吉时到,起轿——”
  轿子晃悠了两下,接着被稳稳地抬起,担任轿夫的锦衣卫军士皆是扛着重物也能健步如飞的好手,长公主在轿子里坐着,感觉如履平地一般,一点晃动都没有。
  长公主靠在轿壁上,才松了一口气,感觉酸痛的脖子舒服了不少,她掀开红盖头,打开那个手帕,发现里面是一包蜜饯,拿一颗塞进嘴里,是甜的,滋味一直甜到心里。
  接亲的队伍在长安城里绕了一圈,等再回到长公主府,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四处张灯结彩,大街小巷都点着内务府供给的灯笼,灯火煌煌如白日。
  长公主府正门大开,观礼的众宾客接在门外等着,其中不乏九卿重臣。没办法,虽然按理来说宾客应该在院子里边等着的,但这回成亲的是谁啊?是长公主。换做是太子成亲,谁敢托大在院子里等?不都是老老实实出来迎接么?
  燕赵歌首先下了马,她用眼神阻止了迎上来的喜婆,掀开轿子的帘子,将手伸了进去。
  长公主在轿子停稳之前就又带好了红盖头,将手放在了燕赵歌手心里。
  燕赵歌握着她的手引她下轿,将喜绸塞在两人的掌心里,就这么牵着她的手走进了长公主府。
  这不合规矩!
  朝臣目光隐晦地看向礼部尚书,礼部尚书被看得胡子抖了抖,抬眼望天。
  燕岚在人群里,长长叹了口气。赵国侯站在他身边,也跟着叹气。
  燕岚问道:“你叹什么气?”
  “我外甥嫁给了我外甥,挺好的。你又叹什么气?”
  燕岚瞪了他一眼,进院子里去了。
  赵国侯一脸莫名其妙。
  进了外院,又要坐马车,燕赵歌将长公主报上去,等到了二门再抱下来,又是亲手牵着进了内院。
  几乎是整个在长安的宗室都来了,但幸而没有不长脑子的故意挤来挤去,不然锦衣卫军士怕是要在这大喜的日子抓几个糊涂蛋进昭狱了。
  仁宗皇帝不在,赵太后作为母亲自然要亲自到场,她坐在高堂上,父亲的位置则是由德高望重的宗室老人溪南君暂代,故秦王的嫡幼子,这个身份也担得起长公主一拜了。
  “吉时已到,新人白糖——”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这程序不对啊!
  前来观礼的朝臣面色更古怪了,又齐齐看向礼部尚书。
  礼部尚书若无其事地笑着,心里大怒:这是我能管的吗?还是男婚女嫁不是女婚男嫁你们就知足吧!
  司鉴宏领着洪宇来观礼,洪宇是做男儿打扮出来的,但又不好在人群里挤来挤去,就远远地看着。忽地听到旁边有人“咦”了一声。
  说话的却是燕宁盛。结亲的是他长兄,他自然能来观礼。
  他看着洪宇十分惊喜地道:“你是济南王府的那位小王子!”
  洪宇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兄长,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少年郎是谁,道:“燕二公子。”
  “我还当你是骗我的,没想到你真的是济南王府的。我之后又去寻你,却没听说济南王府有这么一位王子,还以为你是骗我的。”燕宁盛兴高采烈地道:“翠香楼的事我大哥已经全都告诉我了,当日还要多谢你劝阻我去翠香楼,不然我怕是要犯了大错。”
  洪宇轻轻一笑,道:“带着幼弟出门,还是不要去那种地方为好。”
  燕宁盛讪讪地道:“你说的是。是我年少轻狂了,不知您是……”他说了一通,才看向被他忽视了的司鉴宏。
  司鉴宏面色不善,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你因为翠香楼的事情死了,何苦特意去提点你。
  “这位是我兄长。”
  “原来是济南王府的兄长。”
  司鉴宏哼了一声,道:“济南王府没了,如今是鲁国公府。我们也不是鲁国公府的人。”
  燕宁盛愣了愣,感觉这个人不好太交流,就又看向洪宇。
  洪宇干净利落地道:“我们是邓国公府的,这是我长兄。”
  “原来如此,是我孤陋寡闻了,冒犯您二位了。”燕宁盛对宗室半点不关注,压根意识不到邓国公府代表着什么,他只是想,眼前这个人当时特意来提点自己,对自己有恩,是个值得深交的人,便道:“敢问公子名讳,是否可以交个朋友?”
  没等洪宇说话,脸色已经和锅底一般黑的司鉴宏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燕二公子,舍妹是寿安郡主,您直接问名讳,是不是有些冒犯了?”
  “啊?”
  燕宁盛瞪大了眼睛,看着洪宇,懵了。
  不是说好的小王子吗?为什么变成郡主了?
  “实在是对不住!”燕宁盛连忙道了歉,心情凌乱地跑了。
  司鉴宏握紧了拳头,燕赵歌,你弟弟要是敢……我定然要你好看!
  燕赵歌一一谢过在场观礼的重臣宾客,便牵着长公主进了卧房。
  大晋不兴闹洞房,便是时兴这个,也没有人敢闹长公主的洞房。
  “蜜饯都吃光了?”
  “吃光了。”长公主顿了顿,又问道:“怎么没吃饺子?”
  “你想吃饺子?”燕赵歌一边用挑秤将长公主的红盖头揭了,小心翼翼地摘下她的凤冠,一边低声问道:“应该是让礼部尚书给撤了,你要是想吃的话我叫人去煮,我让厨房预备了虾仁混沌。”
  长公主摇了摇头。她就是一问而已。
  画竹和画水帮忙收拾了床榻上的红枣桂圆,又叫人拎了热水来给长公主净面沐浴,她先吃了一碗混沌才去沐浴更衣。燕赵歌坐在榻上,闲来无事捡了个红枣来吃,又若无其事地吐掉枣核。
  一番折腾之后,等长公主再换上寝衣,燕赵歌已经坐在榻上等她了。
  “累不累?”
  长公主轻轻摇了摇头,虽然说是要让燕赵歌也吃一吃凤冠的苦头,但并非是她真的觉得戴凤冠辛苦。
  燕赵歌伸手将她拥进怀里,两人都不说话,只听得到一下比一下用力的心跳声。
  “合卺酒我叫人撤了。”
  “嗯。”
  “不问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
  “没有这东西,我们本来也是一体的。”
  燕赵歌仰头看着她,然后吻了吻她已经擦掉了胭脂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胭脂香。
  长公主坐在她腿上,咬着嘴唇,脸颊泛起一抹潮红,伸手试探着推了推燕赵歌肩膀。
  燕赵歌笑了起来。她先将幔帐放了下来,拥着长公主,倒在了床上。
  “阿绍,你记不记得,我前回说你‘春宵苦短’用得不够恰当?”燕赵歌吻着她,动作又轻又慢,却让人心里发慌。
  长公主睫毛湿润,摇头又点头,她根本弄不明白燕赵歌在说什么。
  “这一回才是‘春宵’,却不‘苦短’,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她眼底涌出泪水来,整个人也几乎要化成了水。
  还有很长时间。
  这是元初元年,再也没有兴平十六年了。
  ……
  兴平十六年,四月初一。
  “如果想去死,这是唯一的机会。”她呢喃着,站在空无一人的宫殿里,她看着桌子上,一条白绫,一杯毒酒,轻轻摇了摇头。
  她不能这么死,如果这么死了,燕清月会怪她,会心疼她,会自责,她不能这么死。
  她静坐了半晌,又站起身,从墙上取下一柄长剑,剑刃锋利,吹毛立断。
  她又静静地站了半晌,才抬起手来,将剑刃架在自己脖子上,握着剑柄的掌心渗出些许汗水。
  “燕清月。”空旷的宫殿里,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的声音,“这大晋,我不要了。”
  她闭上眼睛,手上狠狠地用力。
  鲜血四溅。
  自刎并非是立刻就会死的,她清楚地感觉到血液从伤口里流淌出去,在身周蔓延开来。
  她渐渐感觉到头晕目眩,呼吸不畅,最后意识一片模糊。
  这就是死了罢。
  这就是死了。
  可燕清月呢?
  燕清月为什么没来接我?
  燕清月,你为什么没来……你是不是迷路了,是不是……要我去接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希望我没有烂尾ora。
  之后是一些番外,除了前世的番外都是想到哪里写哪里。
  评论里问的如何知道福王是害死顾世泽的凶手,是因为在顾世泽死掉之前,福王就通知还是济南太守的广陵太守做好赴任的准备,即便不是福王自己亲自动的手,福王也是知情者,帽子扣在他身上理所当然。
  没弄明白燕宁盛和洪宇是怎么回事的倒回去看第 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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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元初(一)
  长公主大婚, 休沐三日。
  朝臣本以为三日后上朝时能看到喜笑颜开的燕侯和长公主, 结果却发现燕侯告病,长公主眉头紧锁,显得心事重重。
  这床笫之事, 怎么就这么难呢?明明前几日燕赵歌熟练得很……
  她长长叹了口气。
  朝臣八卦之心顿起。
  怎么回事?
  都说‘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怎么长公主春宵之后竟然是这个神色?燕侯又怎么会告病?按理来说告病的不应该是长公主吗?
  下朝之后,朝臣们交换眼神, 吐沫横飞。
  燕侯身子骨不行的消息不胫而走。
  长公主下朝之后匆匆回了长公主府。
  燕赵歌像个八十岁老头子一样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神情祥和。
  长公主:“……”
  她忽然就感觉心情有些复杂。
  “阿绍你回来了。”
  长公主应了一声,走过去抱了抱她, 轻轻揉了揉她的腰,道:“有好一些吗?”
  燕赵歌忧心忡忡地叹了一口气,道:“我早晨起来,拳只打了一半就打不下去了。”
  长公主顿时涨红了脸,叫道:“燕赵歌!”
  燕赵歌笑眯眯地看着她, 道:“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
  长公主气结, 但这件事的确是她理亏,受伤的又是燕赵歌,她还生气的话也太过分了。一想到这里, 她的那点脾气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我……我会好好努力的。”长公主脸颊上带着红晕,十分认真地道。那神情像是当年仁宗皇帝第一次带她进御书房,问她愿不愿意帮她的父皇批奏折。
  燕赵歌顿时变了脸色。
  长公主昨天晚上笨手笨脚的, 导致她到现在还觉得身体十分不适,若是再接再厉她怕是腰都要断了。
  她只是想随便调侃一下,怎么把自己调侃进去了?
  “我刚才是说笑的。”
  “那你怎么打拳打一半就不打了?”
  “嗯……太困了。”燕赵歌诚实地道。这倒是实话,新婚燕尔,自然不舍昼夜,得夜以继日才行。
  长公主想了想,道:“那我以后都早些从宫里回来,一些不重要的奏疏可以让司鉴宏帮我批。”
  燕赵歌挑了挑眉,重点放在了后一句上,道:“你怎地那么信任他?”
  “大约是因为,我看你弟弟对寿安好像有点意思,司鉴宏说得咬牙切齿的。”
  燕赵歌:“???”
  我弟弟?我哪个弟弟?
  “等一下。”燕赵歌抬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先按了按额头,道:“你说的是宁盛还是宁康?总不会是阿越,是阿越的话我就不知道打断谁的腿了。”
  长公主眉头跟着跳了跳,道:“你还想打断谁的腿?”
  “是宁盛或者宁康的话,我自然要打断他俩的腿,是阿越的话,阿越那么小我怎么好动手,我怕动手之前父亲先打断了我的腿。”
  长公主几乎要被她左一个打断腿又一个打断腿绕晕了,听到最后忍不住笑了出来,道:“我觉得你哪个都不该打,寿安好像也有那么点意思。”
  “真的假的?”燕赵歌追问道:“哎不对,到底是哪一个?”
  “是燕宁盛。”
  燕赵歌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燕宁盛怎么和寿安郡主扯到一起去了,这两个人怎么认识的?总不会是在她大婚的那一天罢,只见了一面就看中了?也说不过去啊。
  “等他休沐我将人叫过来问一问。真的有想法我就去问问司鉴宏,没想法的话就别走得太近了,家里没有亲戚也没什么交情,免得让人误会了,他一个公子哥耽误十年八年都不愁,洪宇再过几年就到了定亲的年岁了,要是耽搁了司鉴宏估计要打上门来。”
  长公主也跟着点头,道:“是这个道理。”
  然而她们想不到,若是司鉴宏在这里听到了定然会说:多耽搁几年有什么不好!让你们家的混小子离我妹妹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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