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姥切国广一直都知道新任审神者是美丽的,是那种完全超过了性别的美丽,是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会喜欢的美。
审神者说过他被遮在被单下的面容是漂亮的,但山姥切国广却觉得审神者才是当之无愧的能够被冠以“漂亮”这样词汇的人。
不管是面容,还是……身材。
良好的视力让山姥切国广十分清楚的看到了审神者那裸露出的肌肤,光滑细腻,白皙得像一块无暇的冷玉。
背部的线条流畅而优美,骨架完美,举手投足间无不透露出了一种力量与柔韧,是一种清冷与诱惑矛盾的融合到了一起的独特感。
山姥切国广注意到审神者那浓密的黑色秀发有几缕落到了前面,还有几缕散开在了肩膀上。这如墨一般的乌黑亮泽的黑色更衬得审神者的肩头圆润雪白,精致的让人有一种想要把掌心放在上面抚摸的冲动。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山姥切国广的脸颊上弥漫出了一层十分明显的红晕,刚平复下去没多久的心跳又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
砰砰砰……
这如鼓的心跳声仿佛要冲破山姥切国广的胸腔,他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明明应该立刻移开目光的,然而他的眼神就像是粘在了上面一样,移动不开。
好在审神者换衣服的速度很快,几秒之后,黑色的和服就被套在了身上,遮住了那引人遐思的美景。
山姥切国广蓦然惊醒,脸上的热意烫得惊人,就像是刚刚被架在烈火上烤了一般。
在心里唾弃自己行为的同时,山姥切国广羞涩的扯着头顶上的被单,直接将整张脸都完全遮了起来。
太……太丢人了……
山姥切国广整个人又羞又躁,不仅有偷看的尴尬,还有几分无所适从的茫然。
脑子里更是一片混乱。
付臻红当然知道山姥切国广刚刚在看他,只是他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害羞,倒是有几分像一头乱撞的小鹿。
他看着低着头把自己密密严严的藏在被单下的山姥切国广,毫不怀疑如果有一个洞的话这金发付丧神会直接钻进去不出来。
或许是感觉到了付臻红的目光,山姥切国广的身体紧张的微微抖了抖。
付臻红见状,有些想笑,不禁起了一分逗弄的心思。他系腰带的手微微一顿,动了动唇,对试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山姥切国广说道:“你过来。”
山姥切国广僵了一下,没动。
付臻红不冷不热的道: “别让我说第二遍。”
两秒之后,顶着一头金发的付丧神最终还是慢吞吞的将脸从被单里挪了出来。
他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散去,由于方才一直蒙在被单里缺少空气流通的缘故,他蓝色的眼瞳里便因在狭窄的空间里所呼出的气息氤氲成雾…而笼上了一层淡淡的水光。
配上他本身就俊气漂亮的五官,让人有一种想看他动起情时耸动着遒劲腰部的样子。
山姥切国广不敢与付臻红的目光对视到一起,他抿了抿唇,受紧张的握紧成了拳,一步步走向了付臻红。
他绕过屏风,走到距离付臻红一米远的位置就停了下来,不再继续往前了。
付臻红挑了挑眉,“怕我会吃了你?”
付臻红说这话时本身没有特别的含义,然而传到山姥切国广耳朵里,却莫名就变了味。
原因无他,审神者和一期一振发生过关系的事在本丸内早就已经不是秘密。更何况,审神者刚来本丸的时候就说过了寝当番。
虽然那话里真假参半,然而即便是不强迫,也依旧在他们这些刀剑们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不过话是说了,但这些日子,审神者除了最开始指名了小狐丸、最后被一期一振主动替代了之外,其他时候就没有再说过让他们寝当番的要求,甚至于审神者在本丸过夜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山姥切国广想到了鹤丸国永从现实世界回到本丸之后说的那些话,审神者在和另一个男人翻云覆雨。
所以此刻突然听到付臻红这么一说,山姥切国广不自觉的就把“吃”这样的字眼想多了,理解成了更深一层的意思。
付臻红一看山姥切国广的表情就知道这金发付丧神是想多了。他迈开脚往前走了一步,然后伸出手在山姥切国广留着刘海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付臻红用了几分力道,猝不及防的疼痛让山姥切国广回归到了正常的思维。
然而在意识到是自己多想了之后,山姥切国广整个人就像是刚从开水里煮过一般,连脖颈都弥漫上红晕,又窘又尬,恨不得原地爆炸。
“帮我系腰带。”付臻红收回了弹向山姥切国广脑门的手,转而指了指他系在领口下方一点的被单绳结,“就用你这样的系法。”
山姥切国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系的绳结,虽然有些区别于大多数的传统系法,但也并不是十分的精致美观,他不明白为什么审神者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他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在心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山姥切国广硬着头皮伸出手,抚上了那松松垮垮的搭在付臻红腰腹处的黑色腰带。
两人的距离挨得很近,近到山姥切国广能清晰的听到审神者浅浅的呼吸声,他甚至闻到了审神者身上的味道,是一种很独特的香息,像是烟草和忍冬花的混合,淡淡的、并不浓郁,却十分的好闻。
这味道缓缓涌入进山姥切国广的鼻子里,让他的思绪又开始有了紊乱的趋势,手也在跟着微微颤抖。
“你在紧张?”付臻红恶趣味的说道:“红着脸的山姥切国广真可爱啊,漂亮的可爱。”
山姥切国广一听,下意识抬起眼帘就要反驳不要说他漂亮或者是可爱。结果视线在略过付臻红露出的胸口后直接就顿住了。
因为还没有用腰带固定的缘故,松散的和服挂在付臻红的身上,胸膛处的皮肤自然也就露了出来
第142章
付臻红的身材高挑却不羸弱, 胸膛平整而不喷张,薄薄的肌肉均匀的覆盖在他漂亮的骨架上,勾勒出的线条流畅优美, 富有光泽感的皮肤细腻如玉。
他那雪白的脖颈到锁骨处的弧线, 清瘦中带着一点点硬朗的精致感, 如同高贵而不可侵犯的白天鹅, 此刻微微颔首的时候,不禁让人有一种想要亲吻上去的冲动。
山姥切国广的手顿时抖得更厉害了,整张俊脸烧红着一片, 脑海里思绪完全乱成了一团。
“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付臻红带着戏谑的声音在空气中缓缓响起, 并不是特别大声, 却足够山姥切国广听见。
裹着被单的金发付丧神窘迫的将目光从那雪白的胸膛处移开, 但他不敢去看审神者的脸, 更不敢对上审神者的视线,甚至连最开始抬眸时准备反驳的话也全部忘记了。
山姥切国广只觉得茫然又无措。
付臻红看着这金发付丧神那长长的睫毛不安的煽动着, 此时此刻, 他看起来像极了那被欺负了却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发声的小可怜。
“好了,认真系吧。”付臻红点到为止, 收起了继续戏弄山姥切国广的心思。
然而即便他这么说了,山姥切国广还是紧张得不行, 因为静下来的气氛只能让其他的感官变得越发的敏锐。
山姥切国广再一次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放在付臻红的腰带上开始动了起来。
为了能将腰带系紧系牢, 山姥切国广用了几分力道去收紧,于是黑色的腰带便顺着两侧拉拢的力道包裹住了付臻红腰身,将他的腰部曲线完美的勾勒了出来。虽不到盈盈一握的夸张地步,却也是削薄而纤细的,透着一种柔韧和劲瘦的力感。
山姥切国广强迫自己不要去乱想, 然而审神者呼出来的温热气息喷洒到他的鼻尖上,让他觉得痒,这种感觉就像是心底深处突然落下了一片轻飘飘的羽毛,摸不到,却又是似有若无的挠着他的心窝,让他无法忽视。
他并不喜欢现在这样的处境。
因为这让他觉得欣喜又恐慌。
他的内心无比窃喜着审神者对他还是有关注的,同时却也因为这份来源于审神者的难得关注,而让他更加在意起了自己只是一把仿品刀剑的事实。
山姥切国广越想越急于摆脱掉此刻这过份暧昧和旖旎的氛围,他用了最快的速度为黑发审配者系上了腰带。
系好之后,山姥切国广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立刻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付臻红的距离。他脸颊上的红晕从给付臻红系腰带开始,就没有再散去过,哪怕现在已经退离开来,仍旧是一片如晚霞一般的红色。
山姥切国广算是这座本丸里为数不多的几个没有什么心机的刀剑,比起其他刀剑付丧神们那弯弯绕绕的复杂心思,从某方面来讲,容易害羞的山姥切国广真的是意外的单纯。
付臻红这么想着,看向山姥切国广的眼神里也浮现出了一抹浅淡的笑意。付臻红的模样本就长得十分的好看,换上了黑色和服的他比白日里更多了一种随性而散漫的慵懒。
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到金发付丧神的身上,幽黑的瞳孔里并没有含着太多的情绪,明明是相对平静的,却让山姥切国广的身体有一种被牢牢的束缚住的感觉。
“如…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出去了。”山姥切国广挤出这句话的同时,抬手拉低了自己头顶上的白色被单,试图将脸深藏进这薄薄的一层保护壳里。
说完这句话之后,也不等付臻红回答,山姥切国广就转身飞快的朝着门口走去,这急切离开的快速步调就仿佛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等等。”付臻红在他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叫住了这个金发付丧神。
山姥切国广顿时一个极刹,差点就撞到了墙。
“东西别忘了拿。”付臻红提醒道。
山姥切国广咳嗽了几下,机械的倒了回来,抱住桌上的修行装备,又僵硬的出了起居室。
而他这刚走出起居室没几步,就同博多藤四郎迎面碰到了。
“山姥……”博多藤四郎还没来得及打完招呼,山姥切国广就绕过他飞快的跑开了。
“这什么跟什么啊……”博多藤四郎不明所以的嘀咕了一句。他刚刚如果没看错的话,山姥切国广是脸红了吧,绝对是吧!毕竟脸上露出来的那一部分皮肤简直红得就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
博多藤四郎脸色一黑,山姥切国广是刚从审神者的起居室出来,他想到平日里审神者的风流花心,又想到不久前在樱花树下看到的一幕,心里顿时就蹿起一股无名的火。
难道山姥切国广和审神者在起居室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博多藤四郎越长越觉得可能。
滥审神者!
博多藤四郎在心里编排着,对付臻红的感官变得更加不爽起来,不过他到底还是没有忘记自己过来的目的,几步走进起居室后,没好气的说道:“一期哥让我来叫你吃饭。”
其实是压切长谷部喊的,一期哥从阁楼上下来之后就一直独自待在房间里,博多藤四郎知道一期哥是在想审神者的事。
自从压切长谷部来到本丸之后,本丸的氛围就开始慢慢变了,就连博多藤四郎自己偶尔也会把自己与压切长谷部做对比。
压切长谷部是新生的刀剑,是与他们这些付丧神们完全不同的存在。
他就是看不惯压切长谷部能这么毫无保留的对这个花心的男人表达出自己的喜欢与尊敬,不用像他们这些付丧神一般时刻怀揣着戒备、警惕却又渴望的复杂心思,去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虽然是短刀,然而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他早就已经不是单纯的博多藤四郎了,也只有一期哥还把他们这些短刀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喂,你刚刚是不是对山姥切国广做了什么事?”博多藤四郎实在没忍住,问了出口。
付臻红语气冷淡:“我为何要告诉你?”
“切,不说就不说。”博多藤四郎有些负气的嘴硬道:“谁稀罕似的。”
付臻红挑眉,缓缓走到博多藤四郎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小短刀,你该知道的,我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所以,别放肆。”
最后这一句警告性的话,付臻红特意放轻了语气,声音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温柔,然而就是这般磁性悦耳的嗓音,传到博多藤四郎的耳里,却让他无端感觉到了一种森冷的寒意。
博多藤四郎整个身体微微战栗了一下,额头上也泛出了细细的冷汗。是呀,新任的审神者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这个男人傲慢,独断、自我,有着极强的掌控欲,绝对不容许他人的忤逆。
这几天本丸内越发转好的生活让他差点就忘了这个男人的恐怖之处,那可怕的灵力压迫足以让他们呼吸困难,那是一种被紧紧掐住脖子濒临死亡的窒息感。
无法挣脱,更没有还手之力。
付臻红见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也没有在继续搭理博多藤四郎。
他可没有那种耐心去把短刀们当成孩子一样宠,他可以允许一两次的无礼,却不会放任它成为一种理所当然。
用餐的合室距离付臻红的起居室并不算很远,付臻红到的时候,本丸内的所有刀剑付丧神们全部都已经到齐了。
跟在付臻红身后进来的博多藤四郎坐到了一期一振的身边,付臻红则直接走到了主位上。
他下方左边的位置坐着鹤丸国永,右边的位置坐的是压切长谷部。
压切长谷部没有被他锻造出来的时候,右边第一个位置一直是空着的。至于左边的这个位置,从鹤丸国永被付臻红从现世强行传送回本丸之后,每次用餐的时候这搞事鹤就坐到了这个位置上。
付臻红看着满桌子的中华料理,西湖醋鱼、宫保鸡丁、灯影牛肉、荷叶粉蒸肉等等,菜品的种类很多,每一道菜的色泽看起来都非常的正宗。
就是不知道吃起来味道如何是否也和外形一样,不过以压切长谷部的厨艺,付臻红觉得应该是会好吃的。
“主公,尝尝这西湖醋鱼。”压切长谷部一边说着一边用公筷了一块鱼肉。
这道西湖醋鱼压切长谷部是用的鲩鱼做的,
鲩鱼营养丰富,肉嫩还带有蟹味,但是鱼刺相对比较多,压切长谷部把鱼肉放进付臻红盘子里的时候,贴心的先把鱼刺全部都挑了出来。
一些刀剑付丧神们看到这一幕,心里或多或少感觉到了些许的不舒服,就莫名的觉得有些碍眼。
107/139 首页 上一页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