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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翻车指南[快穿]——雨果是个巴黎控

时间:2020-10-21 09:34:23  作者:雨果是个巴黎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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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将军她喜欢冰肌玉骨的4
  看着南枫泰然的模样,花闻心中惊骇,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南枫到底是如何做到如此泰然的对待死亡的?
  或许这个短命的女人和史书中的记载真的不同,她哪里是什么花瓶呢?这分明就是一匹危险的孤狼啊!
  这匹狼隐匿在黑暗之中,潜行无影,可是招招致命,一旦出手,必然会有死亡。
  见到花闻惊骇的样子,南枫满意的笑了。她知道自己目前还无法让男女主离心,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花闻和任衡的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让他们无法完全信任彼此。
  有时候,一颗怀疑的种子,就够了。
  “哀家可是没有瞒你,自然也不会追究你把此事告诉任衡。”南枫挑眉一笑,看着花闻花容失色的样子,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中没来由的快意——
  你不是要帮助任衡除掉我和慕央吗?你不是要辅佐任衡成为千古一帝吗?你不是想要在史书上青史留名吗?
  花闻啊,有些事情,一着不慎,便是满盘皆输。你已经输了。
  南枫的面前摆着昨日残留的棋局,白子将黑子围了一片,后者却直接在白子中间撕开了一道口子,生生从逆境之中逆转局势。
  花闻略略瞥了一眼,可她如今也没有什么心情去关注这些东西了,看着南枫那双眼睛,她意识到,在这个超前的古人面前,自己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了。
  等到她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宫殿,任衡已经等待她多时了。见到花闻回来,任衡敏锐地意识到了她的不对劲,问道:
  “怎么了?”
  花闻抬起眼睛看向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想起方才南枫说的话,她忍不住地想,任衡果真如南枫所说的那般吗?可是他担忧自己的神色不似作伪啊!
  花闻压下心头的怀疑,深呼了一口气,对他说道:“太后似乎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闻言,任衡的眼中闪过了奇异的色彩——南太后知道了什么?是知道了花闻所谓的“未来人”的身份,还是说,她知道了花闻是谁派来的?
  心中猜忌,他面上却还是古井无波的模样,皱眉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陛下,嫔妾……嫔妾……”花闻张着口,想要问他南枫说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自己是不是真的就只是他的棋子。可是看着任衡有些苍白的脸,她突然说不出话了。
  “如何?”任衡挑眉看她。
  花闻柔柔一笑,道:“无事。”
  “那——爱妃便同朕一起用午膳吧!”任衡看出她不愿多言,便也就不再打探她是如何和南枫交谈的了,他微微一笑,招呼花闻和自己一同用餐。
  慕央失魂落魄地回到府中,站在门口的左迟见到她失神的样子,心中诧异——自家将军每次进宫去见那位南太后,回来的时候都是一副喜气洋洋面色红润的样子,今日是怎么了?
  念此,左迟迎上前去道:“将军,您怎么了?”
  慕央从失神中清醒过来,见到左迟的脸,她回过神来,却又再度回想起了南枫的那句“命不久矣”。她低低问了一句:“左迟,你说……咳疾,是否能医?”
  “咳疾?”左迟一愣,听到这两个字,他第一反应就是那位南太后有咳疾了。事实证明确实如此。他接着说道:“似乎是极难医治的。”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属下听闻,在江南,有位神医,说是扁鹊在世,医术极为高超。”
  “可有什么法子能请到他?”慕央的眼睛一亮,急忙问道。
  “听闻这位神医医术虽然高超,脾气却十分古怪,非要病人上门去才肯医……”左迟迟疑道。
  慕央眉心微皱,她想了想,回道:“我想想吧,此事……此事不要和旁人提起。”
  “属下明白。”
  任衡坐在御书房中,看着呈上来的奏折,气得脖子上青筋暴起。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花闻恰好带着自己亲手做的汤走进御书房,见到他气极的模样,急忙问道。
  任衡咬着牙说道:“好——很好!朕才刚刚登基,竟然就有人敢催着朕立摄政王了!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
  摄政王?花闻心中诧异:“是九王一派吗?”
  “除了他还有谁?”任衡咬牙切齿道:“若非是南太后一意孤行,给了九王那么大的权力,他怎么敢把朕不放在眼里?!”
  所有的一切都怪南枫!若非是她,自己怎么可能会落得如此进退两难的境地!若是完全如花闻所说,五王九王尽除,自己早就把权力紧紧地窝在手中了——届时,自己想要除掉南枫和慕央不过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花闻眉心一拧,她低声道:“陛下,这……这其实也不能怪南太后……”她的话意犹未尽。
  南太后命不久矣,还能谋划什么呢?若是她不给九王一些权力,恐怕任衡更难服众吧?更何况,她并没有直接让九王做摄政王,而是给了他一些权力——
  花闻认为,南枫给任衡留下了足够的转圜余地,若是任衡把这么一手好牌打烂,还怎么能成为传闻中的君主呢?
  听到花闻这么说,原本就在气头上的任衡更加怒了,他吼道:“朕是让你去找南太后试探的!不是让你被她策反的!”
  “皇上!嫔妾冤枉啊!”花闻缓缓跪地,低声道:“南太后已经命不久矣了,这样的人还能筹划什么呢?”
  南枫分明就是一副等死的样子,这样的人难道还能有什么威胁吗?
  反之,花闻现在突然觉得南枫说的是对的,她不能讲自己的底牌悉数暴露在这个男孩面前,她要给自己留下些许的自保之力。
  她已经开始萌生退意了。从前她想要留在这里,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或许可以见证一个帝王的但是,可是她忽略了,任何一任帝王的诞生都不是平静的,而是伴随着腥风血雨、尸骨遍地。
  花闻盘算着,自己是不是过段时间再去拜访南枫,顺道问问她知不知道要如何让自己回到原本的世界里。这个世界太过尔虞我诈了,看着任衡狠厉的那张脸,她只觉得自己心力交瘁。
  是她太天真了,是她太过相信任衡了,以至于她把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任衡的面前。现在,若是任衡想杀自己,花闻相信,自己绝无还手之力。
  看着跪在地上的花闻,任衡急促的喘气,过会儿,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走上前去,把花闻扶了起来,柔声道:“抱歉,朕——朕方才是失了神智了。”
  他留着这个女人还有用处。
  花闻也柔柔一笑,顺着他手上的力道站起来,笑着说道:“嫔妾愿为陛下分忧。”
  你还不能杀我。
  两人对视一下,至此,原剧情中,心意相通的两人彻底宣布了分崩离析。
  花闻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她要活下去,为了活下去、为了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她可以不择手段。
  “今夜子时?”放飞了那只鹰隼,见到纸条上的字迹,南枫微微蹙眉,自言自语道:“他怎么这么着急?”
  九王不要再谋划些吗?还是说,他早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南枫把字条扔在火盆里,她坐在书桌旁,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桌面。九王想要的是权力,自己把权力给他就好。九王想让自己远离京城,那她就遂了他的意,远远的离开这里。
  南枫已经打算好了,等到所有的事情都解决,她就和慕央好好告个别,然后找一处平静的地方,安静的迎来自己的死亡。
  这个世界,她注定要对不起慕央了。
  她垂下眼眸,低低地叹息一声。若是可以的话,她也不愿如此啊……她也想和自己的爱人好好度过这个世界。
  慕央,只要你安康就好。
  我会在下一个世界等你。
  腊月二十三,九王起兵,借口清君侧,以清除新君身旁的妖女为重任,杀入皇宫。
  花闻坦然地站在自己的宫殿门口,任由九王的人把她押送到金銮殿之上。
  被捆绑着站在九王的身旁,花闻抬起眼,忍不住的开始打量这个金銮殿。上次出事的时候,自己没能亲眼见证,此时,自己竟也可以见到历史的改变。
  历史不是不能改变的,她忍不住想,若是可以改变的话,那位南太后,是不是也可以不用死?她那般聪慧的人,注定是要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吧?
  “本王知道你不是妖女。”九王看着她怔松的神色,微微一笑。
  “九王与旁人不同。”花闻闻言,笑了一下。眼前的男人不缺谋略,也不缺人手,他有野心,亦有同理心。和喜怒无常的任衡相比,他确实更适合做一个皇帝。
  花闻现在已经不想去想那么多了,她现在最大的想法就是,要如何回家。
  “多谢了。”九王对她轻轻一笑,又说道:“南太后和本王求情,说你只不过是个运气不好的孩子,让本王放你一马。”
  九王的唇角微勾,他低声道:“本王原本就不是滥杀之人,她这般说,却是看轻本王了。”
  花闻敏锐道:“九王对南太后……”
  九王轻轻一笑:“不过只是欣赏罢了。”
  “不行!南太后是慕将军的!”花闻瞪大眼睛说道。
  九王:???
  花闻想捂住自己的嘴:你他妈刚才说了什么!
  “花小姐果然有趣。”九王微微叹气:“本王此次借口出兵,将你打做妖女,还请你不要介意。此事并非本王本意,可是——必须要有一个借口。”
  花闻此时也看开了,她坦然一笑:“我本就不是责怪世界的人,能做些什么,也是好事。”
  “花小姐果然并未寻常人。”九王笑了起来,花闻这才看到,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九王接着说道:“花小姐想知道,为何本王一定要当这个皇帝吗?”
  花闻摇摇头。
  这个九王在原本的历史里不过只是留下了短短的两行字,自己甚至都未曾认真看过。可是史书无情,眼前人却是活生生的。
  他有着怎样的抱负呢?他有着怎样的愿望呢?可是,在原本的历史里,他所有的一切,都终止在“与五王叛乱,斩之”里了。
  花闻想听听。
  “我的父皇,就是先皇的父亲。”九王低下头,开始回想自己的童年。
  “我的母妃出身高贵,她当时是皇贵妃。受尽了万般宠爱,自我记事开始,她就是一个幸福的女人。我从未在其他妃子的脸上见到同我母妃一般的笑容,那时候我虽然还小,可是,我已经知道了,对我父皇来说,我的母妃或许是不同的。”
  九王很愿意把自己这些封存的往事告知于一个和他毫不相干的人,于是,他也就敞开心扉,将那些往事悉数相告:
  “父皇喜爱母妃,同样的,他对我也就对别人不同。他亲自教我骑射、教我如何处理政事,那时候,人们都说,我就是未来的皇帝。”
  “可是当时的废皇后还有一子,就是先帝。”九王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迷茫:“那时候,所有人都认为,我会是太子,会是我父皇离世之后的新皇。可是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命运同我开了一个玩笑,还是父皇在耍我。”
  “他病入膏肓缠绵病榻,我和母妃日日夜夜照顾他。可是在他神志不清的时候,心心念念的都是一个同样的名字。”
  “那个名字,是废皇后的名字。”
  “那时候,我问我的母妃,为何父皇要一直念叨那个人的名字。我的母妃背过身去,擦了擦泪水,对我说,帝王无心,你不要付出真情。”
  “后来啊……”九王苦笑了一下:“我才知道,我只不过是我父皇的一个棋子罢了。我自小受到刺杀、讥讽,其实都是因为众人以为我就是未来的太子。可是——父皇的心中,分明早就有了属意。”
  “我不过是一个挡箭牌,一个——他满意的继承人的挡箭牌。”
  “后来,我的母妃郁郁而终,我看着那个人坐上皇位,我想,他可以,我为何不行?”
  九王看着怔神的花闻,笑着说道:“你倒是很容易失神。”
  花闻回过神来:“抱歉。”
  “没什么可抱歉的。”九王理了理自己的甲胄,笑容里尽是对未来局势的掌握:“我用了十几年的时间学习为君之道,用了十年的时间等着先皇离世,用了大半生的时间来谋划。”
  “我便是帝王。”
  花闻的心中忍不住想,这个人不该死的啊。
  慕央在府中清点兵将,此时,一人飞速而来,在她的耳边低语道:“太后急召。”
  慕央戴上头盔,沉声道:“所有人,原地待命,若无本将军命令,不得私自出府!”
  “属下明白!”
  慕央翻身上马,飞身离去。
  她一路疾驰,冲到南枫宫门前,只见到一身红衣的南枫就站在门口等着自己。慕央翻身下马,见到嫣然笑着的南枫,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头在狂跳。
  “你来了。”南枫对她微微一笑,双臂伸开:“你看,我已经让那些宫人们自行离开了。”
  “枫儿……”慕央张了张口,看着这样的南枫,她的心中没来由的慌乱——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慌乱的呢?慕央说不出来。她一步一步地迈向南枫,想要说些什么,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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