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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板人权系统(穿越重生)——木楚棠

时间:2020-10-21 09:45:30  作者:木楚棠
  话音刚落,那边传来龙泽阳撕心裂肺的嚎叫,柯宫辰急匆匆跑来,边跑边喊:“龙泽阳被水母蛰了!”
  “快艇来不及,我们坐直升机到A国那边。”沈鸢说。
  “驾驶员刚才喝酒去了!哎呀!”柯宫辰急得一拍大腿。
  几家父母没接触过飞机驾驶,一筹莫展面面相觑,沈鸢说:“我来吧。”
  “儿子,你哪会开啊?”盛盈君急道。
  “飞机可不比开车,万一路上有个三长两短……逞什么能?”龙父眉头紧锁,眼神中戒备之意甚浓。
  沈鸢当然不会让龙泽阳轻易死掉,他直接进入主题:“现在上飞机你儿子能活,上快艇的话你儿子明天骨灰撒海里,你选一个吧。”
  说完,他大步迈向直升机,留龙父在后边气得大喊,最后还是答应乘直升机到A国。
  沈鸢驾驶的直升机从岛上起飞,很快到达A国,直接降落在医院楼顶的停机坪,其他人乘快艇到海边,也赶到医院。
  龙泽阳被送入抢救室,经过注射抗毒血清性命无碍。
  医生说:“好在送来及时,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还需要观察几天才能出院。”
  在水母的神经和肌肉毒素之下,等待着龙泽阳的是令人生不如死的、全身剧烈性疼痛,堪称痛中之痛。谁叫他活该呢?不听劝不说,还对沈鸢冷嘲热讽,即便沈鸢是真的劝他们不要下水也不听不信。
  作为海岛的拥有者,常家率先被发难。龙父质问道:“你们家不知道海里有这种东西?”
  “我们又不住海里,上哪知道去,海里有什么我们管得着吗?”常父说。
  龙父怒道:“不排查就让人下水,你们是不是想让我们死在这里?”
  丘景林道:“这是医院,有什么事我们到外边说。”
  几家人走出医院,常煊城为父母抱不平:“我们都用防护网拦住了,就怕水母进来,谁知道它怎么进来的?”说完,他心虚地看向别处。
  柯宫辰帮腔道:“怎么杜栩川一下水,什么妖魔鬼怪都来了呢?”
  就差明说水母是自己儿子放的,丘景林面色铁青:“你什么意思,污蔑我儿子放的水母?”
  “爸妈,你们别说了,他们一开始还说,我不让他们下水是因为我在水里撒尿。”沈鸢握着丘景林和盛盈君的手,声音越来越小。
  丘景林更生气了:“你们几家人什么意思?在学校欺负我儿子还不够,现在还来欺负他?”
  “放屁!你儿子干过的事他心里清楚!”另外四家父母如同被踩了尾巴,纷纷跳脚列举沈鸢的“罪行”。
  盛盈君盖住丘景林的手背让他冷静些,对几人说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他做的,那就拿篮球馆的监控录像出来对质,别什么罪名都扣到我儿子头上。”
  其他人哑火——他们为报复,特地在那天找人关掉所有监控,能有证据就见鬼了!
  “说不定是你们儿子内斗,下场太难堪,才说是我儿子做的。否则那三个孩子亲眼看龙泽阳下水,怎么不去劝阻他呢?”盛盈君又说。
  丘景林说:“我刚查过,这种水母只有A国附近才有,我儿子跟我们分开之前没下过水,上哪去抓水母害人?我看是我儿子太好,敢开飞机救你们儿子,你们才有闲心污蔑他。否则骨……”
  “爸,别说了,别为我解释了,我们走吧。”沈鸢拉着丘景林要走。
  “不能跟朋友出来,说的就是你们这样的朋友吧,一刻不停栽赃陷害我儿子,我这次算看透你们了。”丘景林恨不得现在就回国开招标会,正式以后不会跟他们合作。
  “走,我们回去拿东西。”盛盈君说。
  丘家父母在场时,几家在外边还能算是音量正常的聊天,他们一走,几家的措辞和语气都明显呈现狗咬狗的趋势。
  “打肿脸充胖子,说不定再传几代公司都没了,就剩个破岛!”
  “你儿子不听劝还能怪我们头上?当我们海王?”
  “柯宫辰你这个墙头草,你忘了你怎么腆着脸吹捧丘翰钰的?”
  “鄢翔你又好得到哪去?蔫坏蔫坏的,我看叫蔫翔算了,一坨蔫翔!”
  三人离开海岛,入住A国临海的酒店,套房里,沈鸢对他们说:“爸,妈,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去年的那件事不是意外,是那几个人干的,还有丘翰钰,他也知情,他什么都没有告诉我。但你们放心,我自己可以处理好这件事情。”
  丘景林听闻杜延波的死和那几家的儿子有关,丘翰钰作为知情者还瞒下事情,连他们都不知道,顿觉一阵齿冷。
  所以说,丘翰钰来找他说拆迁的问题,竟然是因为这件事!丘翰钰感到愧疚,才想推后拆迁时间,等婚后拆迁时出钱装修加名字,产权就属于两人所有,借此掌控杜栩川,获得安全感。
  盛盈君问道:“儿子,你之前没跟我们说,是不是顾虑到我们跟他们的父母有交情?”
  的确有这个因素在,沈鸢答道:“是。”
  “不用担心了,我们今天跟他们断绝往来,终止一切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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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我的不会系鞋带的男孩(十八)
  沈鸢回国之后回到自己家, 准备休息半天, 第二天再回学校。
  尹朔流刚从外边回来, 见对面邻居的门上还插着钥匙,看来是对方回来了,进门忘拔钥匙, 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他打开门,想告诉邻居下次不要忘拔钥匙, 却在这里看到了他熟悉的彩虹尖顶帽。怎么回事?
  沈鸢从床头柜拿出一只蒸汽眼罩戴上, 迈进浴缸才想起他没关门,不过家里没人, 没关也就没关。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身心的放松, 过了一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在浴室门口停止。
  人怎么进来的?沈鸢这才发现, 他的钥匙还在门上没拔下来, 现在的场面一定尴尬极了, 他缓缓摘下眼罩:“你……”
  尹朔流在门口看到的还有一地衣服, 一阵来自浴室的蒸汽也显示着浴室门没关,他想立刻就了解清楚情况, 直接走到浴室门口,然后……
  “我……我给你关门。”尹朔流手足无措关上浴室门, 自己规矩地坐到沙发上。
  沈鸢换好睡衣, 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 刚要坐到尹朔流身旁, 尹朔流就往另外一侧挪动一点。
  “我不是讨厌你,是这样能有一种在谈谈的感觉,靠得太近就没有了。”尹朔流解释道。
  “没有就没有。”沈鸢挪到尹朔流身旁,他们的手小心翼翼又郑重地交握。
  尹朔流深呼吸,攥紧双手,又平静了一会才说:“我这几天一直在想,我讨厌的到底是什么,是他们和像他们那样骗婚的人,还是所有的同性恋?认识你之前,他们构成了我对同性恋认知的来源,同性恋在我眼中就是一个充满负面的词汇,我讨厌这个词,恐惧这个词。”
  “小时候我不懂,后来我才明白,我就是同性恋骗婚的产物,本来我的存在对这个世界来说就是一种恶。可是我妈妈告诉我要好好活下去,因为我就是她血脉的延续,是她离开世界时最大的牵挂,所以我现在……也算还好吧,没有活成行尸走肉。”
  “所以当我知道你是同性恋时,我没有办法把你和同性恋这个词挂钩,一旦我承认你是,那我又是什么呢?就成了我最恐惧最讨厌的同性恋中的一员。以前的那些事情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心理阴影,但是,我在使自己适应和接受,就是我厌恶的是像他们那样无耻骗婚的人,而不是所有的同性恋,更不是我同性恋的身份。”
  “不要自我厌恶,你没有任何错,恶的本身是骗婚的人,你无法决定自己的出生。我知道同性恋这个词在你目前的人生中等同于一种痛苦,你的观念转变需要时间,现在开始,先从对自己的厌恶中走出来好吗?我希望我的存在对你来说,可以让你开心一点,至少不要再为自己难过了。”沈鸢抱住尹朔流,他感到尹朔流的迟疑和颤抖,最终紧紧回抱住他。
  他的爱意和占有欲早就缠绕在一起,它们穿透了他的灵魂,就在现在让他彻底知道,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和眼前的这个人分开,没有对方的存在就是度日如年,只有他才能和他相爱,其他任何人都不允许。
  “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对不起。那天我在你面前撕了你的东西,还说讨厌同性恋,你说让我记住我说过的话,我都记住了,我承认我是同性恋,我承认我喜欢你。”
  “你记得上次我们在一楼,有人向你表白被你拒绝的事吗?我当时没什么反应,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答应。”沈鸢低声说。
  “如果当时我拒绝的是你呢?”尹朔流问。
  “我会疯。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你只能和我在一起。”沈鸢轻轻亲吻尹朔流的耳垂。
  “我……”尹朔流的手机突然响起。
  沈鸢松开尹朔流等他接完电话,尹朔流按下接听,小弟欣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尹哥,今天模拟考成绩出来了,我们全都过了一本线!”
  “很好,继续保持。”尹朔流说。
  “还有,你让我们处理的那些情书,我们也已经处理完了!”小弟又说。
  “什么情书?谁的?”沈鸢问。
  电话那边仿佛冻住,沈鸢在尹朔流挂断之前抢先说:“我是你们大嫂,快点交代。”
  “就是他们给川,啊不,大嫂你的情书。”经过短暂喧闹,负责打电话的小弟说。
  尹朔流挂断电话:“我承认,我在背后搞小动作了,你讨厌就讨厌吧,谁叫我是校霸呢?我就是喜欢你,爱你,就是不想让你收别人的情书。”
  “知道了,我的拦截小助手。”沈鸢突然困了,打了个哈欠。
  “你困了?我送你去睡觉。”
  沈鸢从旅行箱中拿出睡衣:“我在A国的时候买了一套睡衣回来,下水洗过,你可以直接穿上试试。”
  尹朔流摸出一把钥匙:“这个给你,你重新串上好吗。”
  “嗯。”沈鸢将钥匙串在钥匙串上。
  沈鸢洗完手,尹朔流已经换好睡衣:“我睡相很好,不打呼噜。”
  “陪我躺会。”沈鸢躺上床打开被子。
  “你是不是不喜欢肢体接触?”沈鸢又记起他那次膝盖不小心碰到尹朔流,尹朔流就一下退后差点摔倒。
  “有一件很恶心的事情,我说了怕你觉得恶心。”尹朔流犹豫道。
  沈鸢想物理上的恶心相当于辣眼睛,便说:“没关系,说吧。”
  “我初中的时候,有一次不小心撞见过他们在……后来就这样了。”尹朔流露出纠结不已的表情。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他们确实很恶心。”程度还是大大超出沈鸢的想象,令他反胃。
  “现在我发现我只是对骗婚又乱搞的人恶心,因为我不反感和你接触,就是有点不好意思。”尹朔流拉住沈鸢的手,“但是对有的事,我还是,我就不多说了。”
  “那我们睡吧。”沈鸢拉过被子要盖住两人。
  “等一下,我有东西没拿过来。”尹朔流翻身下床,很快从对面回来。
  “旗子和小条幅我都粘好了,明年我们再一起拿新的。”尹朔流将它们放在床头柜上。
  “好啊,一起拿。”
  第二天早上两人一起上学,后边传来同学小声的议论。
  “杜栩川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
  “啧啧,校霸真香现场。”
  尹朔流回过头:“我先吼他的,是我不对在先,他爱什么时候答应就什么时候答应,你们要说就说我。”
  沈鸢碰了碰尹朔流的手腕:“说我没事,我不介意,走吧。”
  他们双双错过开学的模拟考,沈鸢从老师那拿到各科试卷,两人看一份。
  早自习之后的课间,尹朔流翻着试卷,漫不经心地问:“他说过会捐楼让我上C大。如果我高考交白卷,靠他掏钱进C大,你会觉得我不可理喻吗?”
  沈鸢答道:“不会,你的选择自然有你自己的理由,不需要别人来判断它的意义。”
  任课老师在讲解模拟考的试卷,沈鸢赶在老师讲题之前算出正确答案,并躲过尹朔流没收他笔的手。
  沈鸢看出尹朔流的口型是“别写了”,在草纸上写上一句话:“再偷我笔我就告老师。”
  左手掌心被尹朔流用手指画下问号和感叹号,沈鸢继续写道:“说我同桌不光打扰我算题,还在上课的时候拉我的手,让我分心。”
  尹朔流不小心碰到桌子中间缠着的锁链,在安静的课堂上制造出一点意外的声响,沈鸢小声问:“要不拆了?”
  尹朔流点点头。
  课间,尹朔涵到他们座位旁边,以一种了然的眼神看着他们:“我要怎么称呼?”
  “都是自己人,叫哥就行。”沈鸢说。
  “先叫哥,别的以后再说。”尹朔流补充道。
  晚上,沈鸢端上一碗骨头汤:“上次喝到这汤的时候你说什么来着?”
  “问谁有福气,答案当然是我,问要跟谁一起上C大,答案也是我。”尹朔流拿勺子的手忽然停住。
  沈鸢问:“怎么了,很烫吗?”
  “那你当时保姆当得还挺正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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