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我在古代办报纸(穿越重生)——遥的海王琴

时间:2020-10-24 08:41:37  作者:遥的海王琴
  他还换了一身衣裳,梳了个头发,然后整整齐齐地出现在宋国公地面前,笑意盈盈地问:“国公爷这是有什么紧急的,重疑难解的案子需要本王帮忙吗?”
  不然这大晚上的连个帖子都没有,直接过来又是为何啥?
  宋国公真正坐在花厅里了,喝上了怡亲王府上的茶,这才发现自己有多鲁莽,显得颇没有礼数。
  然而更让他觉得自己无礼的是……他犹豫了。
  袖子里还藏着那一页纸张,这是太久之前的事,高驰自己都在上面注明乃是猜测,不一定为真。
  毕竟是“铁证如山”的大案啊!
  李璃如此年轻,怕是根本不知道其中内情,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会听他片面之词去怀疑先帝,推翻一场盖棺定论的惊世之案。
  宋国公忽然后悔冒冒失失地没想清楚就直接来了。
  李璃见宋国公光喝茶不说话,脸上不禁露出奇怪来,纳闷地问道:“国公爷这是专门来喝茶的吗?没有什么事要说?”
  “王爷恕罪,是下官唐突了。”宋国公尴尬道。
  “啊?真来喝茶的呀?”李璃看宋国公愧疚地给他行礼,于是立刻摆摆手,“没事没事,喝茶也好,国公爷喜欢,本王让下人给你包一罐过去。看来最近刑部太忙,国公爷都有些恍惚了,可要注意身体,别太劳累了,案子嘛,慢慢查便是。”
  宋国公脸上发红:“多谢王爷谅解。”
  “哎,见外了,不过既然来了,咱们不如聊聊天。我刚敷好的面膜呢,都是从各地寻来的珍贵好药材,听说国公爷来了,立刻就给洗掉了呢,实在有些浪费。”
  虽然不知道时下流行的面膜是何物,不过能让怡亲王觉得浪费,宋国公还是觉得过意不去,便坐了下来。
  李璃眼珠子一转,眼神往宋国公脸上瞄。
  这老头可不是像他那样的无聊人,大晚上的跑人府邸耍人玩,定然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让他第一时间想到自己。
  不过等冷静下来,又觉得不妥,说不出口,这才赔礼请罪啥的。
  李璃没有生气,他纯粹是好奇,很想知道什么事让宋国公这么失态。
  他思忖了一会儿,斟酌着说:“国公爷,虽然就这次刑部大案,的确是恶人绳之以法,结局皆大欢喜。可是毕竟因为本王的要求,让您通融放走了高驰的家人,于国法违背。您一向秉公办事,本王却让您为难,实在是愧疚不已。”
  提起这件事,宋国公放下茶盏,认真道:“王爷客气了,既然是下官同意,此事就没什么好说的,若是事发,作为主审,下官自会一应承担。”
  “哎哎哎,那我多不好意思呀,这不是欠了您老大一个人情了吗?”李璃故作为难道。
  宋国公摇头失笑:“王爷不必放在心上,此事也是权宜之计,下官知道好歹。”
  李璃打着扇子,幽幽道:“那不行,欠了就欠了,本王这点担当还是有的。这样吧,将来国公爷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别的不好说,这寻踪问由,找人找线索,查点什么秘密之类的,不是本王夸口,普天之下,也就我怡亲王了,是不是?”
  这点宋国公相信,所以他看到这一页记录时,下意识地一头热就来找李璃。
  只是究竟能不能相信这位王爷,宋国公毕竟接触不深,冷静下来还有些犹豫。可让他自己查吧,以他的能力,想要将人找出来,又实在太困难,有生之年都不一定有线索。
  况且,斯人已逝,盖棺定论,就算找到人了,知道了真相,又能如何呢?
  以当今皇上的性子,怕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直接将证据抹去,让这陈年之案永远留在虚假之中。
  宋国公想到这里就是深深一叹,无力又无奈,可是又带着浓浓的不甘心。
  虽然这与他交集不多,可是忠烈之士就不该被冤枉,哪怕已无后人,也有史书的记载呀!
  李璃就看着宋国公的表情不断变换,可见矛盾的很,他心中的好奇就越发强烈,不免再接再厉道:“国公爷,八卦小报虽然常常抖出他人的秘密,不过从不胡说八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是有数的。若是您私人之事,我一定守口如瓶,或者无需经过我之手,查到线索直接交予你也行,想必以国公爷的为人,应当不是什么违法违德之事吧?”
  宋国公点点头,他看着李璃,这位掌握了京城太多的隐私秘密,然而流露在八卦小报的也不过是一些无伤大雅的风流韵事,或者令人愤怒的违法乱纪之事,从来没有为了利益,胁迫他人为其所用。
  所以八卦小报虽然令人头痛,记者们让人避之不及,倒也没有见之憎恶,反而在百姓之中留有交好的口碑。
  有困难,衙门不一定受理,可八卦小报的记者却一定会来。
  宋国公一番权衡终于道:“王爷,此事乃下官的私事,希望您能帮我着一个人。”
  “您说。”
  “姜直,请您帮我找到这个人。”
  听到这个名字,李璃微微一愣,接着皱起眉来,他侧了侧头,将扇子合起来放在桌上,看着宋国公问:“这个姜直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
  李璃沾了杯中的茶水,在桌上写下一个字。
  宋国公微微凑近一看,神色顿时凝重起来,他看着李璃,有些不可思议地问:“王爷居然知道他。”
  那个时候,李璃才多大?
  李璃写的那个字乃是一个魏字,他将字涂抹掉,重新拿起了扇子,打开来说:“是,很清楚,因为我也在查。”
  “这是为何?”
  定北侯叛国之罪,跟李璃根本毫无关系,那时候怡亲王不过是个养在深宫的少年郎罢了,平时都不见人。
  “大概是少年慕英雄,不忍其含冤未雪吧。”李璃淡淡地说。
  这个说法有点奇怪,然而宋国公想到樊之远,突然又有点理解了。
  “看来真不是下官的一人的猜测。”
  “对了,国公爷忽然要找姜直,难道……”
  宋国公将袖中的那张纸拿了出来,递给李璃:“这是高驰留下的记录,下官怀疑,当初的姜直也被人换了囚,他如今还活着。”
  李璃闻言,目光顿时锐利起来:“原来如此!”
  宋国公道:“当年大夏入侵,定北侯受命抗敌,结果半途突然截获了副将姜直写给他的里外通敌之信,先帝这才震怒,临时命武宁侯北上抓捕定北侯,并搜出了一封不知从哪儿来的回信,证实了此事。定北侯灭门,姜直应该也被抓捕归案,本以为已经死了,没想到……”
  “换囚,那么早就已经开始了。”李璃冷笑,他将这张纸浸入茶水中销毁,然后起身对宋国公道,“多谢国公爷信任,这件事李璃一定彻查到底,姜直只要还活着,哪怕翻了个天,也要将他找出来!”
  “王爷……”宋国公没想到李璃这么郑重,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反而劝慰道,“王爷热血心肠,令人敬佩。只是魏家早已无人,此事不急于一时,王爷还得考虑一下皇上,莫要为难自己。”
  “本王心中有数,宋国公放心。”
  “此事因下官而起,若真有进展,还请莫忘了下官。”
  李璃疑惑:“国公爷这是……与定北侯有旧?”
  宋国公摇头:“同僚一场罢了,只是下官乃是大燕人。”
  同为大燕人,便不忍英雄受辱含冤。
 
 
第79章 放肆
  李璃当晚睡不着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面膜都没心思再敷一下。
  他其实一直都在疑惑,姜直作为定北侯的副将怎么忽然会写那样一封信, 告知定北侯他已经按照命令与大夏约定于某日开城门让大夏兵长驱直入。
  定北侯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命令,而且好死不死的刚好被人截获, 送往了京城, 到达了先帝的面前。
  通过俞自成,李璃已经知道武宁侯奉旨抓捕定北侯时, 从姜直那里搜出来的回信是着人伪造的。
  他一直以为姜直那封写给定北侯的通敌密信也一样是他人伪造,毕竟定北侯被抄斩,姜直一家也一样满门皆灭,落了个同样凄惨的下场。
  直到最后,姜直都在喊冤, 而且是替定北侯喊冤……看起来忠心耿耿极了。
  可如今一切都是虚假的!
  居然还是换囚,此人依旧活着!
  亏樊之远到现在都以为这位姜叔叔是受魏家拖累而亡,心存内疚。
  至于姜直为何要与人狼狈为奸, 陷害自己的主帅,怕是只有找到这个人才能得到答案了吧。
  *
  袁梅青并没有完全认命, 他在等, 舍了全部身家,能不能换来几条命。
  然而他的运气似乎到头了, 没听到得手的消息,却反而得到了樊之远护送云州百姓, 大概还有两日就能进京的禀告。
  这一刻,袁梅青的希望破灭, 面前只剩下一条路了。
  他说:“去,给娘娘递个消息。”
  后宫之中, 那日施愉御花园中罚跪,燕帝下了朝便急匆匆地将人抱走,还立刻请了太医诊治,惹了后宫中所有的眼睛。
  瞧帝王那慌张心疼的模样,大伙儿纷纷猜测,这位年纪颇大的施美人要得宠了。而因为朝堂之事,已经被冷落了好几天的敏妃,大概要成为昨日黄花被彻底改过风头。
  可没想到,受了这么大委屈的施美人居然当晚没有留住燕帝!
  似乎听说了敏妃崴了脚,燕帝便直接舍了施美人,奔赴了长秋宫去探望了敏妃,而且当夜没有离开。
  这下,还有谁不知道这位敏妃娘娘才是心中所爱,哪怕因为外族令皇帝忌惮,甚至交恶,也不能动摇他真心一分一毫。
  就是那几日冷落,想必皇上心中也是分外思念的吧?这不,一听说崴了脚,受了伤,马上就紧张地去探望。
  施愉在后宫中砸出的那点水花还没荡起什么涟漪,又没了声响。
  而且第二日,庆春宫还受到了圣旨,让施愉好好养伤一月,不要随处走动。
  这个名为关怀,实则禁足的旨意顿时引来后宫的一阵阵耻笑。
  敏妃虽然跋扈,可施美人的苦肉计众人也都看在眼里,可惜帝王心里只有敏妃,就算故意崴了脚,那也令人疼惜。
  而施愉白白跪了石子路大半个时辰,反而遭了帝王不满。
  只是笑过一阵之后,思及自身,众妃也没了心思,千好万好争不过心头好,那有什么意思?
  众人只剩对敏妃的嫉妒了,甚至觉得若是施美人得宠压过一阵子也是好事。
  敏妃养了三天的脚,燕帝就探望了三天,可谓盛宠,两人似乎又如胶似漆起来。
  不过今晚,敏妃身边的芳儿悄悄进来禀告:“皇上,景宁宫的袁妃娘娘派人来,说是袁妃病了。”
  袁妃是袁梅青的孙女,之前一直以贵妃马首是瞻,如今便是跟在大小两周后面,与外家一致,明晃晃地站了队,也不争宠。
  若不是他的祖父,燕帝对她几乎没什么印象。
  而一向专宠着不愿旁人分得帝王关注的敏妃,今日却极为大度,还不等燕帝回答,便惊讶地问:“怎么忽然病了,严不严重啊?”
  芳儿回答:“说是严重的,都起不来了。”
  “可有派人去请太医?”
  芳儿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这下燕帝皱了眉。
  “为什么呀,得了病不请太医,请皇上有什么用?”敏妃仿若不知地继续问。
  芳儿回答:“说,说是心病,恳请皇上垂青。”
  “这……”见过别出花样的邀宠,却没见过到妃子寝宫来直接截胡的,若是平日,敏妃定然是恼了,可是今日她看着燕帝却道,“真是稀奇了,袁妃姐姐也不是这样的人,是不是真的病重了,皇上,您要不去看看?”
  燕帝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后者笑了笑道:“前些日子皇后娘娘说了,皇上是大家的皇上,臣妾不能总是霸占着,得雨露均沾,大度一些。”
  皇后有没有说过这个话,燕帝不知道,不过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就算是冲着袁妃的祖父燕帝也要去瞧瞧。
  景宁宫
  袁妃躺在床上,头上带着抹额,脸上尽是一片素白,似乎真的病得不轻。
  燕帝见到她这个模样着实有些惊讶。
  袁妃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惨淡的笑。
  她紧紧地握住燕帝的手,哀求道:“皇上,臣妾的祖父想要见您一面,请您开恩。”
  袁梅青居然通过后宫来请见,燕帝更为惊诧,这就意味着他并不想光明正大地来觐见,而是要避开耳目,私底下偷偷而来。
  至于避开谁的耳目,燕帝忽然想到这几天朝堂上,袁梅青与左相怪异的举动,心里顿时一动。
  然而燕帝还是挣开了袁妃的手,站起来,冷冷道:“朕与他没什么好说,有事递折子便是。后宫不得干政,袁妃,你逾越了!”
  袁妃面容哀戚,她从床上踉跄着下来,跪在地上,眼中含泪道:“皇上,臣妾知罪。可是臣妾自幼养在祖父膝下,舐犊情深,如何能袖手看着袁家倾覆啊?”
  见燕帝无动于衷,她匍匐往前,扯住帝王的衣摆,继续说:“臣妾祖父说,他识人不清,犯下诸多不忠不义的错事,就是死上千次万次都不足惜,实在后悔不已。他不求皇上宽恕,只想他毕竟在朝中多年,知道不少事情,临死之前,他愿意将功赎罪,告知皇上,请皇上给他这个机会吧!”
  袁妃泪流不止配上她那憔悴的病容,实在我见犹怜,燕帝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犹豫。
  “皇上……”
  燕帝对袁妃没有怜惜之情,可是他对袁梅青想说的话感兴趣。
  左相乃是燕帝最大的威胁,袁梅青跟随左相多年,势必有不少把柄在手。
  如今左相将他舍弃,正是一个好机会。
  燕帝道:“朕考虑考虑。”
  “多谢皇上。”袁妃磕头谢恩。
  燕帝觉得他有必要跟李璃商量一下,然而他刚起身正准备离开,袁妃却道:“皇上,臣妾祖父说,请您瞒着怡亲王,万万不可让他知道。”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