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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脖子,还有耳朵和嘴巴,那东西咬了一口他的鼻尖,然后顺着分开他的双唇进去了。
沈风渠挣扎了两下,感觉身上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唇齿之间仿佛都被水填满了,越是推拒越是缠的紧,他要呼吸不过来了,轻声“嗯……”了一声。
胸口上也是沉甸甸的,腰上碰到了什么东西,热乎乎的,还会动,嘴巴被咬的有些疼。
什么东西天天缠他,好烦。
沈风渠眉心蹙了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消失了,他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早上的时候他是被白莲花叫醒的,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照镜子,一看嘴巴,又被自己咬破了,这回比上次还肿。
沈风渠看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脖子上的红点上,只有一处红色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不知道是怎么弄出来的。
这副身体磕磕碰碰就容易留痕迹,估计又是不注意碰到的。
他摸了摸嘴唇,有些疼,白莲花就一直在旁边看着他照镜子,目光落在他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白尧叫他们出去了,沈风渠跟着白莲花一块儿出去,这回就没有抹药。
他们又去了妄宁山底下集合,四峰的弟子一起。由于魔修的事情,经过四峰长老的一致商议,比试照常进行,只是对于他们的出行限制了些许,让他们近期里不要随意出去。
沈风渠一直在旁边听着,等到长老们交代完了,和楚临渊在路上随意找了一家店去吃早膳。
他们两人去了一家馄饨店,两人各自要了一份,馄饨上来后,沈风渠用勺子舀了一个,嘴唇上破的口子碰到热汤,顿时疼得他眼泪要掉下来了。
勺子“嘭”一声放回了碗里,沈风渠捂住嘴巴,眼睛红通通的,抿着唇缓了好一会儿。
对面的少年也跟着放下了勺子,“烫到了?”
沈风渠眼睛红通通的看着他,“师兄,嘴巴好疼。”
少年去找店家要了些温水,放在了他旁边,又重新舀了馄饨,一直吹凉了才送到他面前。
“这个不烫,尝尝。”
沈风渠含着他的勺子把馄饨吃了,后面就是楚临渊在喂他,一个个吹凉送到他嘴边。
馄饨店里的门帘被掀开,外面进了人,一道少年音跟店老板要了一份馄饨。
有人坐到了他们旁边,常念胤的声音传过来,“哈,真是挺巧。”
沈风渠没空理他,只是看了他一眼,腮帮子鼓鼓的吃馄饨去了。
楚临渊更没有理,专心喂对面的人。
常念胤看着两人,啧道,“你们两个吃个饭都这么粘糊?”
他又看到沈风渠的嘴巴,瞥了楚临渊一眼,“江师弟,你这嘴,是被狗啃了?”
沈风渠一直认为是自己不小心咬的,听到他这话心想他才不是狗,瞪了常念胤一眼,没有理他。
他吃的都是楚临渊的,沈风渠问他,“师兄,你要不吃我的?”
白莲花把他碗里的馄饨吃完了。
常念胤在旁边看着,颇有些无语,他的馄饨上来了,一边握着瓷勺一边对沈风渠道,“江师弟,你还是留意留意吧,别等哪天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说话的时候,若有若无的看了旁边的楚临渊一眼。
沈风渠没当回事,他看着白莲花吃完了,和常念胤说了声,就出了客栈。
楚临渊路上问他,“还疼吗?”
沈风渠说,“没那么疼了,就是舌头里面好像也破了,吃东西不能吃快了。”
“我看看。”
沈风渠很信任宝贝徒弟,他停了下来,微微张嘴,然后下颌就被徒弟冷白的手捏住了。
徒弟在他面前站了好一会儿,沈风渠嘴巴都张的有些难受了,不自觉的咬了一下唇,问他,“好了没有?”
楚临渊松开了他,“回去涂药就好了。”
涂药自然也是徒弟帮他涂的,覆着薄茧的手指伸进他嘴巴里,沈风渠含着徒弟的手指,不知道怎么回事,徒弟一直没有找准位置,他只能被迫一直含着。
沈风渠坐在床榻上,微肿的红唇张开,含着手指有些怪异,他目光里询问徒弟好了没有,舌尖微微推了推。
“唔……”手指一个用力,沈风渠瞬间眼睛红了,指尖拽紧了被子,唇边溢出来一丝银.丝,疼得他声音里染上了一丝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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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展欢喜
沈风渠向后退了些许,捂着嘴巴缓了好一会儿,他瞪着对面的冷淡少年,心想这小子怎么笨手笨脚的,把药膏抢了过来。
“我自己来,你弄的我疼死了。”
而且刚刚那一声疼得快哭了好丢人,再让徒弟给他涂,他估计真要疼得哭出来了。
楚临渊由着药膏被抢走,低头看着还有一层水光的指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风渠自己对着镜子把药膏涂上了,没一会儿就不疼了,他把药膏还给楚临渊,扭头看到他还站在原地。
“下次不能找师兄帮我涂药了,你连地方都找不准。”沈风渠又埋怨了一句。
楚临渊说,“下次肯定能找准。”
沈风渠看他一眼,显然不相信他的鬼话,“你怎么这么肯定?难不成刚刚是故意的?”
这小子还挺坏心眼啊,不过怎么偏偏是嘴巴里不好好上药?
沈风渠心里有些奇怪,突然又联想起来常念胤说的一句话,一个想法冒了出来。
不过他很快就否定了,不可能的。
徒弟怎么可能会对他有别的心思。
对面的少年安静了一会儿,对他道,“不是故意弄疼你的。”
然后他又听到少年停顿了一下,又说,“你刚刚叫的那一声,很好听。”
沈风渠,“……”孽徒,再说一遍?
他看着白莲花的表情,一脸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好像是在评价某道平平无奇的饭菜一样,表情看上去还有些回味。
沈风渠要气死了,瞪着他道,“以后不准说这种话!!”
楚临渊看了他一会儿,“哦”了一声,一副都依他的样子。
沈风渠一拳捶在了棉花上,心里闷闷的,看了对面的少年半天,对这朵白莲毫无办法,憋着气抱着被子上床去了。
他特意睡在了床榻中间,没给少年留空,闭着眼听到了旁边的动静,阖了阖眼帘看了一眼,少年睡在他身旁,高大的身形占了一小点空,显得有些别扭。
沈风渠才不管他,故意又踹了旁边的人一下,想着把这孽徒踹下去算了。
他的脚踝被少年握在手里,少年捻了捻指尖,握着他的脚踝帮他塞回了薄被子里。
只有沈风渠盖被子,沈风渠心里嘁了一声,又踹了他一下,自己背过去缩回了被子里。
沈风渠临睡前莫名想起来许多次徒弟看他的眼神,黑沉沉的仿佛透不进去光,他心里跳了跳,闭上了眼睛,不会的。
半夜他睡着后那种闷的出不过来气的感觉又上来了,兴许是睡前那一抹涌上心头一闪而过的想法作祟,这次他醒了过来。
唇齿之间传来少年传递而来的冷香,他的脚踝被握住,少年熟练的撬开他的唇齿,一手握着他的腰肢,灼热的气息扑过来,咬在了他的唇上。
沈风渠,“!!!”
他眼睫颤了下,浑身不自觉的僵硬起来,也给了少年时间趁虚而入,更加肆意的在他唇腔里占有,咬的他的唇瓣又红.又肿。
接着是耳垂和脖颈,沈风渠一动也不敢动,感受着温热的唇瓣在他脖颈上流连,动作原本温柔的不可思议,他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冷白的指尖拽紧了一旁的被褥。
然后他身上的人动作顿了一下,紧接着变得粗鲁起来,按紧了他的腰肢,更用力的弄他,咬上了那片白净的耳垂,牙齿不停地碾磨。
沈风渠脑海里一团乱麻,隐隐猜到这是已经知道他醒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他拼尽全力没让自己再乱动,闭眼装死。
怪不得前几天嘴巴那么肿,脖子上面的印子……都是白莲花弄出来的。
他把白莲花当徒弟,白莲花居然想搞他。
本来还指望看着白莲花娶媳妇的!!现在指望个屁!!自己倒是被惦记上了!!!
后半夜沈风渠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心里砰砰砰跳个不停,内心十分的复杂几欲吐血,他到快天亮的时候才睡过去。
睡了没多久,就又醒了,刚醒就对上一张冷淡的脸,白莲花不知道在旁边看了他多久。
沈风渠有点尴尬,看着白莲花眼神也有些飘,决定先装傻,等回到沧澜峰里再做决定。
“师兄,你醒这么早?”
白莲花看了他一会儿,“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他的红唇上,说,“我以为你不会那么早发现的。”
沈风渠,“……”根本不给他揭过去的机会。不管了,先装傻,咬死也不能承认。
他面上假装疑惑,“师兄在说什么?发现什么?怎么了?”
白莲花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喜欢你。”
猝不及防的收到了表白,沈风渠看着楚临渊面上一脸认真,心跳错漏了一拍,然后很快反应过来,微微移开了视线。
“我当然知道师兄喜欢我,我也很喜欢师兄。”
白莲花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一寸寸的打量,目光里带着些许灼热的情绪。
沈风渠面上一副冷静的模样,压抑住了心里的慌乱,镇静的由着白莲花看,眼神里写着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听不懂。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没有说话,那份灼热的情绪一点点的暗淡下来。
楚临渊看了他一会儿,收敛了情绪,什么也没说,从床榻上起来下去了。
少年出了房间里,背影依旧是孤傲冷清,只是比平时多了几分落寞。
沈风渠坐起了身,想起来还有个狗屁系统,他在脑海里问道,“喂,你在吗?”
脑海里多了一道系统音,“在的。”
沈风渠说,“你们的白莲花好像喜欢上我了。”
系统,“宿主只要完成任务即可。”
沈风渠又说,“他都弯了。”莫名其妙就弯了,丝毫没有预兆。
系统,“宿主只要完成任务即可。”
沈风渠又问了几遍,系统一直都是在重复,他就没有再问了。
什么狗屁系统。
下去的人很快又上来了,楚临渊端了早膳放在桌子上,对他道,“过来吃饭。”
沈风渠过去坐在了桌边,他们两个人对面坐着的,吃饭的时候安安静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他慢吞吞的喝完了粥,放下勺子的时候发现对面的少年正看着他,一只冷白的手伸了过来,他下意识地向后避开了。
少年冷白的指尖僵在半空中,他顿了一下,缓缓地把手收回来了。
沈风渠也感觉气氛有些尴尬,讪讪道,“师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他用手帕把自己唇边的米粒擦掉。
楚临渊没说什么,等到他吃完了,收拾了碗筷下去。
他们两个下去找白尧,那边沧澜的弟子都已经到的差不多了,白尧道,“比试地点在万重阁,三天后凭弟子令牌进去,到时不要去晚了。”
“至于规矩,不用我说了,点到即止,不可使用金乌草,不可用法器作弊。”
留下来的都是在第一回 秘境里过关的弟子,剩下被淘汰的都已经送回沧澜峰了。
他们十人里,有八名都过了。
底下的弟子应了一声,白尧身影很快在原地消失,他们也各自散了。
平日里沈风渠和楚临渊不出去待在客栈里,并没有什么,如今发生了那样的事,沈风渠在房间里怎么都觉得尴尬。
他们两人,基本上是他说的比较多,白莲花一向沉默内敛,他若是不主动开口了,两人之间就会变得十分安静,气氛静谧而古怪。
沈风渠在房间里扣了扣床榻上被子的花纹,又摸了摸烛台,照了会儿镜子,他发现白莲花其实一直在偷偷留意着他,感觉莫名的害臊。
这小子看他看过去,又垂着眼收回了视线。
沈风渠,“……”
“师兄,我出去买点东西,晚点回来。”沈风渠受不了了,跟他说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出去,顺带着合上了门。
楚临渊站起了身,默不作声地跟了过去。
沈风渠在城里没待多久,并不怎么熟悉,纯粹是按前几次出来的印象瞎逛,路过茶馆的时候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人影。
他犹豫了一下,跟着进去了。
常念胤从他进来就瞥见了,不紧不慢的在桌上倒了杯茶,“稀客啊,找我有事?”
沈风渠坐在了他旁边,“正好路过,看见你了就进来了。”
“没跟你宝贝师兄一块儿出来?”
沈风渠眼皮子跳了跳,说,“他在客栈里,没有出来。”
他又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常念胤说,“来玩,顺便帮忙抓抓魔修。”
沈风渠惊讶了,“这里有魔修?”
常念胤“嗯”了一声,下巴朝上面微抬,“在上面呢,猜猜是哪个。”
茶馆上面建的是戏台,沈风渠顺着看过去,发现上面三女两男,都穿的是戏袍,镂空花纹长水袖,戏腔咿咿呀呀,眼角处婉转含情。
沈风渠的目光落在中间的那个女子身上,女子一身烟熏淡色长袍,红唇未动,嗓间传出来调子,水袖在半空中翩翩飞起,底下的客人一致拍手叫好。
“中间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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