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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美人师尊哭了吗(穿越重生)——楚执

时间:2020-10-25 15:17:13  作者:楚执
  沈风渠喊了一声没有回应,身上要痒死了,他用牙齿去咬手腕上的藤蔓,红唇微张,用力咬在上面,挣扎着要去碰脖颈,脖颈被他抓出来几条红色的长痕。
  外面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少年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盒药膏,看了他一眼,冷淡地开口,“不是说了,不能抓。”
  沈风渠又痒又难受,急得眼睛红通通的,看着面前的罪魁祸首,毫不犹豫地踹了过去。
  “还不是怪你。”
  少年握住了他的脚踝,神情看不出来什么变化,只是握着他的脚踝微微使力,疼得沈风渠脸色变了一瞬。
  “松手。”
  少年松开了他,沈风渠又要去抓,这次少年直接握着他的手腕举过了头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沈风渠脸上是绯红的,冷玉般的脖颈上好几条红痕,他咬着红唇,模样看起来惨兮兮的,衣襟散开了些许,整个人都有些狼狈。
  尤其是被徒弟这么看着,让他更感觉尴尬的无地自容。
  “药膏呢……给我……”
  沈风渠清醒了些许,挣扎道,“松手,楚临渊——”
  楚临渊垂眸看着他,“我帮师尊涂。”
  他说着,挖了药膏在手指上,从手腕处开始涂,涂了药膏之后皮肤上凉凉的,立刻就不痒了。
  沈风渠的外袍被脱掉,里衣被掀开,没有涂药膏的地方依旧是痒,他伸手去轻轻地抓,感觉到徒弟的指尖擦过他的锁骨和脖颈,一路向下……
  他还在抓另一只手腕,胸前一凉,然后感觉到被轻轻扯了一下,一阵奇怪的感觉顺着传过来。沈风渠脸色瞬间红的滴血,一脚把徒弟从床上踹下去了。
  他抓住衣服一把扯过来盖住了,被少年气的说不出来话,脸上红意未褪,“你……滚出去……自行去思过崖面壁,没有想清楚就不用回来了。”
  少年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指尖捻了捻,低声应了一声,自行出去了。
  沈风渠心里蹭蹭蹭地冒火,这小子真是够不要脸的,他在心里又转眼一想,之前他是江小曲的时候,徒弟经常占他便宜,现在又开始了……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他呸了一声,这小子还挺会装!表面冷淡,谁知道内里是个这么不要脸的色胚!!而且还花心!!
  连师尊都敢肖想,简直是大逆不道!!
  沈风渠脸都黑了,身上又开始痒起来,他挣开藤蔓,自己给自己涂了药,最近好像一直在涂药,都是因为白莲花。
  他捏了一道洁净术,一直在骂孽徒,心里变出来个小人,写上白莲花的名字,不停地去戳,一戳小人儿就吐出来一口血。
  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沈风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心想白莲花不知道能不能想清楚,这次他不会妥协的,得等到白莲花想清楚为止。
  之前觉得白莲花的喜欢不是认真的,如今更加确信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他得掐灭徒弟的心思。
  然后他推开门,正好看见楚临渊从思过崖回来。
  沈风渠面无表情,把人叫了过来,“这么快就想清楚了?”
  他坐在桌子旁,少年在不远处站着。
  “想清楚了。”
  沈风渠冷声,“哪里错了。”
  少年垂着眼,嗓音平淡,“弟子知错,不应当好奇师尊那里为何是粉红色的。”
  沈风渠手指握着茶盏,闻言险些把茶盏捏碎,“你说什么?”
  对面的少年不说话了,一副我就真的只是好奇,信不信由你的模样。
  沈风渠气的指尖发抖,花了好长时间才把心情平复下来,他冷静下来,逆徒需要好好教导,就是因为缺乏教导,才会做出来大逆不道的事。
  他身为师尊,要让徒弟明白,哪些事是不能做的。
  “过来。”
  沈风渠拍了拍身旁的椅子,“坐。”
  少年过来坐到了他旁边。
  沈风渠捏了捏手指,问他道,“你可知道,昨日做的事是不对的?”
  楚临渊说知道,面无表情,“一时没忍住。”
  沈风渠说,“这是不对的,那种事……以后是对道侣或者相好才能做,不是对师尊做的。”
  “知道吗?”
  沈风渠看向少年,旁边的少年“哦”了一声,眼里看着他带着嘲讽。
  沈风渠,“……”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9-22 11:52:15~2020-09-23 07:21: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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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9章 不自知
  沈风渠感觉没法说下去了,徒弟眼神里赤.裸裸的嘲讽看的他有些尴尬,他绷着脸,冷声道,“若是再有下次,你就不必在一指峰待了。”
  旁边的少年眼底墨色翻涌,突然问他,“我走了,还会有别人?”
  沈风渠是故意这么说的,没想到楚临渊当真了,他心里啧了一声,说,“想拜入一指峰的多了去了,自然不会少你一个。”
  “是吗。”少年垂下眼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桌边的指尖按在上面微微用力,上面映出来几道指印。
  沈风渠看他这般别扭的样子,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这小子可太倔了,明显是不想让他再收徒,但是对他还是不愿意坦诚,只表达恶意。
  他们两个人不欢而散,去剑阁也是分开去的,少年有意避开他,明显是又生气了。
  沈风渠看着少年冷漠的背影,颇有些无语,他还没生气呢。这小子是属河豚的吗?一天天气个不停。
  又这么过了几日,两人都没有再说过话,倒是钟然天天过来一指峰,每次粘着沈风渠都要说上好久。
  沈风渠其实有些不耐烦,他发现了,对待别的弟子似乎没有办法做到对白莲花那么的容忍偏颇,何况钟然找他本来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虽说他平日里对待白莲花冷脸最多,但是白莲花对他而言也是特别的,他心里其实待白莲花早就胜过了许多人。
  “你有空自行琢磨,那些剑法我平日里在剑阁都教了许多遍了。”沈风渠声音都有些冷了。
  钟然面上笑容僵了一瞬,“我知晓了,麻烦沈前辈了,那我改日再过来。”
  改日钟然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份糕点,是他自己做的,想要给沈风渠尝尝。
  沈风渠自然是没要,钟然见他不收就不愿意走,脸红着,“沈前辈,你尝尝吗?我做了许久才做成的。”
  有一就有二,若是他这回要了,钟然以后肯定会天天过来送,得在第一次就拒绝他。
  他一直不收,钟然脸色很不好看,“沈前辈,你是嫌弃我吗?”
  沈风渠有些反感,他看到楚临渊从房间里出来了,少年朝他们二人看过来,面上没什么表情。
  “我不喜欢吃甜食。”沈风渠说了这么一句,直接走了,没管身后的钟然。
  钟然在原地站着,面上阴冷,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食盒,指尖攥紧了又提了回去。
  沈风渠后面都避开了钟然,他在剑阁里看弟子们都学的差不多了,开始让他们之间自行比试。
  弟子之间的比试用的都是木剑,沈风渠也就没怎么管,想着应当不会出事,就自己去藏书阁了。
  前几日他自从看到那幅画,又在书房里找到一些东西,都是有关楚临渊的。
  有一块儿碎掉的玉佩,是红色的璎珞勾成的,看起来像是他在千水城路边看过的那块儿,源自月照国。
  他去了藏书阁二楼,在上面翻了许久,才找出来有关月照国的资料。
  然后他就在上面看到了自己。
  月照国是凡世的边境小国,当地盛产红璎,繁华富庶,因此政权纷争不断。而他,是前朝留下来的遗子,在朝中身份尴尬,凡世活了十七年,被路过的沧澜峰仙君带走了。
  寥寥几行字,记录了他在凡世的十余载,山河破碎之时,踏上了修仙之途。
  其他的就什么也没有了,沈风渠愈发的感觉到有些蹊跷,比如他之前没有想过,为什么是他穿书?选中的为何是他?
  这些问系统自然是问不出来,看来他有空要亲自去一趟偃月寺了。
  沈风渠合上了书籍,把书籍放了回去,又去了后山练剑的地方。
  到了之后才发现,弟子围了一圈儿又一圈儿,楚临渊在人群之中站着,冷白的手指握着木剑,眼皮薄薄的垂着。
  其中有弟子看到沈风渠了,连忙过来,气息喘的有些不匀,“沈峰主,钟然受伤了,人已经晕了过去,你快去看看吧……”
  沈风渠闻言过去,两边的弟子潮水一般退开,中间围绕着的钟然额头上都是血,脸色苍白,旁边一名弟子正在给他施治愈术。
  他问,“怎么回事?”
  用木剑比试还能把额头敲破不成?这群弟子真是够熊的。
  一群弟子面面相觑,好多都看向楚临渊的方向,想说似乎又不敢说,欲言又止的。
  沈风渠冷声,“尽管说便是。”
  其中一名弟子犹豫了下,站了出来,“钟然和楚师兄比试,不知道怎么回事,楚师兄就下了狠手,直接用剑风把人从上面推下来了。”
  比试的地方不算矮,一路滚下来,钟然额头磕在了石尖上,这才是一脸的血。
  沈风渠心想徒弟不是那般跟人争斗的性子,估计是钟然说了什么话去吸引徒弟的注意力,然后徒弟就直接动手了。
  他心里颇为无语,好小子,惹了事又要让他收拾烂摊子了。
  “楚临渊,你自行去三指峰领罚,领完罚了去思过崖面壁,没我的口令,不许回来。”
  少年手里握着木剑微紧,身姿挺拔俊逸,抬眸看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了,去的是三指峰的方向。
  沈风渠又挥了挥手,“带钟然去找医修,告诉他,这几日不要来剑阁了。”
  唐时在一旁欲言又止,朝着沈风渠看过去,又不敢上前,最后看了一眼楚临渊消失的方向,微微拧眉。
  沈风渠注意到了,他让一旁的弟子继续练,把唐时单独叫了过来。
  唐时明显有些意外,还有些拘谨,对沈风渠毕恭毕敬道,“沈峰主。”
  “你有话要跟我说?”
  唐时犹豫了下,开了口,“沈峰主,我觉得,方才不应当罚楚师兄。”
  沈风渠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等了一会儿,对面的人又没音了,沈风渠问道,“为何不该罚?”
  唐时说,“方才是钟然先挑衅楚师兄的,他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
  沈风渠,“说了什么?”
  他倒想知道,白莲花是听了什么动手的。
  唐时看他一眼,低下了头,声音小了下来,“说的是关于你的。”
  沈风渠愣了,说他什么?
  “钟然说……他上沧澜就是为了你,说迟早能想办法把你弄到手……还说别以为他不知道,楚师兄跟他是同一种人……”
  “还说楚师兄能装,说他要是能拜入沈峰主门下,一定……”唐时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沈风渠的脸色,声音细若蚊足,“一定会把沈峰主干的下不了床。”
  沈风渠面无表情,哦,刚刚说什么来着?罚错了?确实不应该罚徒弟,徒弟下手还下轻了。
  “你在何处听见的?”
  唐时挠挠脑袋,“我也想去找楚师兄比试,就跟过去了,跟过去的时候听见的。”
  其实还有一件事他没有说,就是楚临渊动手的时候他还拦了一下,如果不是他拦着,估计钟然能直接被那道剑风卷到崖边,掉下去要直接摔成肉泥了。
  沈风渠微微点了点头,“我知晓了,此事不要再同别的弟子说。”
  唐时说他明白,看着沈风渠要走,又喊住了他,“沈峰主。”
  沈风渠停了下来。
  唐时不好意思的问他,“我想问问……江小曲,他还会回来吗?”
  沈风渠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感觉一瞬间有些陌生,他有些意外,难得唐时还一直记着。
  他语气温和了不少,“他可能不会回来了,不过……他若是有空,说不定会来看你。”
  唐时应了一声,倒是有些期待了,向他道了谢。
  沈风渠到了弟子们都散去了,回到了一指峰,去了后山思过崖。
  思过崖四季严寒,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放眼望去就是天际一望无际的白,和少年跪在崖边的身影。
  沈风渠走近,看到了楚临渊背上月华白袍映出来的大片红色鞭痕,他心里有一些心疼,开口道,“回去吧。”
  少年站起身来,面上依旧是冷淡,两人一前一后的走,沈风渠要去碰少年背上的伤口,少年向后退了一步,气息冰冷,避开了他的手。
  沈风渠没说什么,收回了手,反正等会回去了也要跟他看的,别扭也没用。
  回去了,他把人叫到了房间里,少年站在不远处,身形和暗处的阴影交融在一起。
  “为何要动手伤人。”沈风渠问他。
  他估计白莲花也不会跟他说的,果然,少年嗓音冷淡,“失手。”
  沈风渠叹了口气,这个木头啊,烛光映在他的脸上,他拍了拍床榻旁边的位置,“过来,坐下。”
  少年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坐到了他旁边,离得很远,仿佛靠近他会得瘟疫一样。
  沈风渠眼皮子抽了一下,他主动朝少年靠过去,拿出来了药膏,“把衣服脱了。”
  少年绷直唇角,“我自己可以。”
  沈风渠偏不,“要我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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