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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美人师尊哭了吗(穿越重生)——楚执

时间:2020-10-25 15:17:13  作者:楚执
  他把神秘卡收了起来,楚临渊从外面回来,身上又沾了血腥味,很淡,进来的时候就散进了空气中。
  “师尊。”
  沈风渠目光落在他手里握着的长剑上,“又出去了?”
  “去帮白师叔处理了一些小麻烦。”
  沈风渠拉着人在他旁边坐下来,摸上了少年冰凉的手腕,“有没有受伤?”
  楚临渊说没有,垂着眼看他,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真没有假没有,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能骗人?”
  沈风渠说着,掀开了他的袖口,在上面看到一道道乌黑的伤痕,眉心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假装看不出来是他自己划出来的。
  他抬眸看着少年,楚临渊唇角微微绷直,气息收敛,低声道,“是小伤,不要紧。”
  “不要紧?”沈风渠揪上他的耳朵拧了拧,面无表情,“你自己的体质自己难道不清楚?本身伤就容易隐藏,还敢放着不管?”
  楚临渊耳朵被他揪红了,并没有管,而是捏着他的指尖亲了亲,“师尊,真的没事。”
  沈风渠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眼,缩回了手,用药膏擦着帮楚临渊涂完了伤口,看着上面乌黑的血痕一点点变成正常的颜色然后愈合,他将少年的袖子放了下去。
  “好了。”沈风渠嗓音里听不出喜怒。
  楚临渊垂着眼,捏着他的指尖,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什么也没说。
  晚上楚临渊再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房门被关上了,外面还布了一层结界,里面的人明显是生气了。
  他在外面站着,碰了结界一下,指尖传来细微的电流,他抿唇收回了手。
  “师尊,我错了。”
  里面的人没有反应,他在屋外站了好一会儿,察觉到里面的人似乎睡着了,就没有再喊。
  月光拉长了人影,他一直在门外守着。
  沈风渠在房间里,一个人在床榻上睡着,感觉到楚临渊还在外面站着,眼眸闭上又睁开,心想真是个木头。
  他看着房梁出神了好一会儿,又看了一眼门外的身影,叹了口气。
  月色中天,房间门打开,沈风渠披着外袍,对门外的少年道,“进来。”
  楚临渊跟在他身后进来,身上还沾着凉意。
  “你若是有心事,和我说便是。”沈风渠握住了他的手,揣怀里帮他暖热了,看着他道,“师尊不会嫌你烦,更不会丢下你,有困难我们一起面对,你疼,师尊也会心疼。”
  楚临渊怔怔地看着他,听到他又道,“你若是觉得没有安全感,师尊会尽力把能给你的都给你,但是你不要伤害自己,你伤害自己,师尊心里很难受。”
  沈风渠握着他的手放在了心口的位置,那双眼眸里带着温柔的担忧,仿佛是将他放在了心尖的位置。
  原来他都知道……
  楚临渊指尖微动,感觉仿佛被灼了一下,他垂着眼,“我总觉得师尊会离开我。”
  患得患失、感觉握不住,仿佛哪一天这个人就要消失。
  明知道是受了心魔的影响,但是还是克制不住的去想,然后越想越容易发疯。
  夜晚安静如水,沈风渠没说什么,过去吻住了少年,他黑漆的眼眸映着楚临渊的脸,指尖碰上少年的肩膀,轻声道,“我们做吧。”
  只要做了,他日后就会变成一个只能依靠对方才能活下来的菟丝花,若是楚临渊一日不碰他,他便会受媚骨焚烧之苦,日日夜夜难捱。
  白种了冰肌骨。
  沈风渠在少年眼里看到了意外,然后翻涌起来滔天的墨色。
  楚临渊微微避开了他,嗓音嘶哑,“师尊……不可以……”
  沈风渠目光温柔,映着少年眼底满是情意,“渊儿,师尊喜欢你,以后也不想离开你……所以,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月光落在床榻上,他冷白的指尖扣上了少年的手,十指相扣在一起,那一身外袍掉落在地上,献祭一般再次吻上去。
  床榻下铺满了银光,沈风渠闭上了眼。他把自己能给的全都给了这个人,所有的温柔、细致,耐心和偏宠,只希望少年以后能够不再害怕。
  再难再黑的路,他都会一直陪少年走下去。
  ……
  “你是不是疯了?”
  白锦夜这是第一次生气,那一张温和的脸直接崩了,看着对面的人,想说什么,气的又一句话说不出来。
  “本来还有办法可以解的,你如今这般,再想解媚骨,怕是比登天还难。”
  “你说说你,是不是脑子坏了?你徒弟有心魔,那是他自己的事,用得着你做到这一步?”
  白锦夜说的口不择言,开始自言自语起来,“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让你收他。”
  沈风渠垂着眼没有说话,而是突然问道,“妖门深渊,进去了要如何出来?”
  “你问这个做什么?”白锦夜拧着眉,“你又在打什么主意?那个地方你想都不要想,进去了业火焚烧,灼骨之痛,凡人进去会立刻殒命,修士进去也撑不住一刻钟。”
  “那片原本是魔修的地盘,你不要想了,我是不会让你过去的。”
  沈风渠说,“我不过去。”
  然后指尖在桌子上不动声色地点了点,白锦夜看到要气笑了,“不过去?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撒谎的时候什么小习惯?”
  “你哪里也别想去,我不会让你再出去了。”
  沈风渠指尖不动了,开口道,“我要去一趟偃月寺,你拦不住我的。”
  “找一趟无俦,然后回来之后就不出去了,”沈风渠安慰他道,“师兄,你不用太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白锦夜冷笑一声,“谁担心你?随你,你若是敢出去,以后也不必回来了。”
  放完了狠话,白锦夜甩袖离开,沈风渠看着那道背影,丝毫没有感觉到威慑力。
  嘴硬心软,当不得数。
  他出去,楚临渊就在门外等着他,他牵着少年回去,路上少年若有若无地看了一眼他的腰,牵着他的手没有说话。
  沈风渠一路上掌心里都是汗,光是牵手他都有些受不住,好不容易到了房间里,他额头冒出来一层细密的汗珠,软倒在楚临渊怀里。
  白净的脸上蔓延出来绯红,指尖攥着楚临渊的衣角,现在的徒弟对他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吸引力,魔气沾上就戒不掉了,总想要的再多一点。
  骨髓里仿佛是千万只蚂蚁在啃噬,楚临渊箍紧他的腰,低头看着他,覆着薄茧的指腹碰在那张脸上,眸色越来越深,看着怀里人这般依赖他,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低沉的嗓音响在耳边,“在这里……师尊受的住吗?”
  细腰靠在檀窗边缘,沈风渠被抵着,一道黑色的缎带蒙住了他的眼睛,他脸微微抬起,红唇被含上吻住了。
  身形仿佛一张被浸透的薄薄湿透的纸,他攥紧了楚临渊的肩膀,下唇被咬的肿了些许,冷白的指尖按在上面,他疼的哼了一声。
  雪白的月华长袍纠缠在一起,墨发散在身后,那一双眼眸被遮住,他什么也看不到,恍惚间感觉到楚临渊喂他吃了什么东西。
  冰凉凉的一种水果,像是葡萄,太冰了些,他含着微微睁大了眼,随即白嫩的脚尖整个绷紧了,被楚临渊整个抱了起来。
  ……
  十四州大漠以北,天水。
  天水掌门最近刚恢复了修为,大阵被重整完,正在正殿里和一众长老商议如何处理木长老,殿外有弟子匆匆忙忙的进来了。
  “何事如此慌张?”
  弟子行了一礼道,“掌门,山下……偃月寺高僧求见。”
  天水掌门闻言惊讶,随即面露喜色,对弟子道,“快请,罢了,我随你一同过去。”
  当今世上的两名高僧,无俦和无佑,不知道来的是哪个,但是无论是哪个,来了都只会是好事。
  山门外,站着一名僧人。
  僧人一身淡色青纹竹叶长袍,眼眸干净澄澈,整个人气质出尘,身边气息温和平静。他手里握着一串深色的檀香珠子,抬眸时眼底仿佛映有红尘万千。
  天水掌门看到来人,眼睛亮了起来,“无佑大师,快请。”
  无佑微微一笑,笑起来时仿佛是隔着雾一般看不清楚,修为太高,看的人有些模糊。
  “劳烦掌门了。”声音平淡动听。
  天水掌门道,“不劳烦,无佑大师远到天水,是天水之幸。”
  “不知道无佑大师此次过来是……”
  无佑手里拨动了一下手里的佛珠,身边气息仿佛静止了,他淡声开口,“前不久路过天水,算出来有一邪崇在此,引天水横祸,所以特意过来了一趟。”
  “邪崇?”
  无佑看了一眼天际,远处东方云雾遮挡晦暗不明,云雾之间依稀可以看到一座天峰。
  那是沧澜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10-09 22:16:53~2020-10-10 13:48: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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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5章 尽良善
  沧澜山脚下,沈风渠和身后的少年隔着不近的距离,每次少年要过来粘着,他就要瞪过去,让少年离他远些。
  仔细看过去,他的唇角有些红,眼睛也是红通通的,走路的时候姿势有一些奇怪,若是走的快了,脸色便要白上几分。
  楚临渊看着他这般,唇角绷直了,过去要扶他,“师尊,你别走那么快。”
  少年冷淡的声音里带着关心,“慢些。”
  沈风渠避开了那只手,看着他道,“你离我远点,别碰我。”
  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如今楚临渊碰他一下,他便能随时随地化成一滩水,根本没有丝毫抵抗力可言。
  楚临渊闻言听话的离他远些,但是又有些心疼他,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
  上了马车,沈风渠坐在了离楚临渊最远的位置,只是马车颠簸,没一会儿他脸色就白起来,换了好几个坐姿,还是很疼。
  楚临渊捏了一道法术过去,看着角落里的人还是疼得厉害,过去将人抱了起来。
  “谁让你过来的……放开我……”
  沈风渠被箍进怀里,脸上又红了起来,嘴上说着让人放开他,自己却忍不住越缠越紧,钻进了楚临渊怀里。
  “白师叔前几日给了我药玉,说是可以让师尊不那么疼。”
  楚临渊一手抱着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掌心里是几根粗细不一的药玉。
  “师尊……放着试试。”
  沈风渠看了一眼,埋进了他怀里,冷白的指尖去揪他耳朵,闷声闷气道,“我不要放,还不是都怪你,每次让你轻点都不听。”
  他才不要放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而且好羞耻,看起来跟玉势一样。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箍紧了他的腰,指尖顺着衣襟向上,细细的去吻他。
  沈风渠又被亲的迷离起来,眼帘轻轻阖着,偶尔泄出来的声音又低又勾人,婉转绕进人的心尖上。
  然后他猝然睁大了一双眼,眼里水雾朦动,背脊绷直成紧致的弧度,脸上绯红一片,耳尖也是红通通的,埋进少年怀里一阵轻颤。
  楚临渊低头去亲他的鬓角,他眼睫上挂了一颗水珠,被少年吻住亲了亲眼角。
  “师尊……乖一点……过几日就好了。”
  晚上他们到了偃月寺附近的客栈里,沈风渠下来的时候就后悔了,这个骗子……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年,咬紧了唇。
  “过来……扶我一把。”
  沈风渠额头上冒出来汗珠,脸上蔓延着绯红,走一步便要停一下缓一会儿,轻轻地喘着气。
  楚临渊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一触即分,嗓音里带着诱哄,“师尊,自己走上去……小心别掉下来。”
  剩下的话没有再说,沈风渠又走了几步,到了客栈门口,他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实在走不动了,看着少年,眉目中带着委屈。
  指尖透出来淡淡的粉,只是那般看着楚临渊,对面的少年站了一会儿便朝着他过来了。
  似乎是拿他没办法,俯身将他横抱起来,轻声淡声责怪,“娇气。”
  两人进了客栈里,地上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
  沈风渠在客栈里养了几日,有楚临渊伺候他,他什么也不用动,什么都让少年帮他做。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白净的脚趾踩在被褥上,他在床榻边看附近村民近来离奇死亡的案宗。
  赵长老是来偃月寺之后死的,直觉告诉他,来这边应当能找到线索。
  有几例记载的是查不出死因,沈风渠顺着看了,大部分都是名声十分不好,人品较差,常作恶的。
  他若有所思,回想起来那时候在颛明镇那里,里面的村民也是如此,死的都是平日里与大家积怨的。
  说难听点,就是对于很多人来说,该死的人,有人替他们做了,把那些该死的都杀了。
  那个凶手,站在自己认为的片面善恶标准上,天平倾向善的一方。
  善良的留下来,反之除去。
  沈风渠还在思索着,白净的脚被楚临渊握住,薄薄的茧子烙上去有一些痒,楚临渊握着他的脚给他塞回了被子里。
  “会着凉。”少年给他塞好,又从旁边拿放好的糕点喂他。
  刚从外面买回来的,热乎乎带着香甜的气息,沈风渠张嘴,少年冷白的手指拿了一块儿喂给他。
  “好吃。”沈风渠唇齿之间都是糕点的甜味儿,吃了一会儿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看着少年又去拿糕点,嘴角抽了下,“你刚刚哪只手捏的我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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