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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靳北盯着他露在外面的白皙脖颈,眼瞳沉沉,从刚才开始一直隐忍着的欲望被厚重的枷锁阻拦着,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冲破囚笼,又被他按了回去。
在碰到凌焕之前,他从没想到已经被压下去的易感期竟然能这么容易就被人重新挑起来。
昨天只是闻到凌焕的信息素,他一整个晚上都没睡好,今天白天这种惴惴的感觉没有好转,反而在感知到一些画面之后愈演愈烈。
“抑制贴呢?”陆靳北稍稍偏头,看了眼凌焕的后颈,发现抑制贴十分端庄的在它该在的位置,他却清晰的闻到了凌焕浓郁成熟的信息素味道,像是根本没贴抑制贴一样。
凌焕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另一只手拍拍后颈,“贴着呢,不是说了今天回去到时间要换一张新的了吗?”
陆靳北忍着想要吻他的冲动,垂眸嗯了一声。
他暂时没办法放开凌焕的手,凌焕是在折磨和挑战他的底线。
“抱歉,我有点控制不了。”
凌焕一听到陆靳北道歉心头就危险的咯噔一声,他抽了下发堵的鼻子,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清楚的闻到窄小的飞行器里突然弥漫开的酒味。
陆靳北的声线又低又沉,和他同样无礼的信息素一样攀上了凌焕的肩膀,声音隐忍又灼热,
“但是刚才你抱的是个女alpha,她的手碰到了你的脖子。我现在可能需要重新抱你一下,可以吗?”
没看清楚凌焕刚才具体是怎么和那个人接触的,但是现在凌焕浑身上下都有属于另外一个alpha的味道。
因为凌焕没有被标记过,他的鼻子又特别灵,所以只要沾上一丁点的味道他都能闻到。
想要把别人的味道覆盖掉,不想让凌焕这么轻易就沾到别人的味道。
想要标记。
标记之后就属于他,他的味道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能让那些觊觎的alpha打消念头。
脑海中浮现出曾经拥有过的画面,陆靳北的犬齿发痒,胸膛是漫溢的胀。
“什么?”只是刚好伸手接了下人,又不小心被踩了一脚才导致气味从头到脚都有的凌焕觉得很冤枉。
“女、女alpha?”凌焕结巴了下,心想难怪刚才那个小姑娘体格特别健壮,不过女alpha他之前又没见过,人家也是不小心摔过来的,他怎么严防死守也没办法啊。
拎着自己的衣服闻了下,半点味道都没闻出来,凌焕想起自己今天感冒了,顿时有些牙疼,“我刚才连那人的脸都没看清……”
他的声音在黑色的信息素挑开衣服下摆贴着皮肤向上时突然顿住,猛的抬头对上男人逐渐开始泛金的瞳孔,心中警铃大作,开口喊了声,“陆靳北?你易感期又来了?不是之前才走吗?”
凌焕突然噤声,他想起陆靳北之前的易感期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不算过去的,只度过了一天。
后来被一针特效抑制剂扎回了正常状态。
后背上的衣服被揉成一团,凌焕还没同意,男人微烫的掌心碰了下他劲瘦有力的腰背,把他往自己怀里按。
“我好难受。”陆靳北紧紧的抱着他,像是要把人揉碎在怀里,现在的姿势终于让他靠近了凌焕的后颈,不安的在凌焕发红的腺体周围嗅了嗅,低声道,
“她有没有闻到你的味道?”
凌焕的发情期到了,味道这么香这么重,刚才周围还有好几个alpha保镖围着,眼睛一直都黏在凌焕身上,肯定也闻到凌焕的味道了。
他抱了之后,别人的味道也盖不掉。
心底冒出一股巨大的惊慌和委屈,这段时间一直绷着理智的弦直接断开,陆靳北捏着凌焕的下巴吻了上去,感觉到怀中绷直的身体在颤抖,他撬开凌焕的唇齿攻城略池。
“我……不知道。”凌焕被吻的眼尾泛红,有些难耐的仰着脖子,眼睛湿漉漉的冒着水意,“你别再……”
他推了下又靠过来的男人,陆靳北的力道特别大,勒的他几乎喘不上气来,“到底还有什么味道?你先回基地,我洗个澡把衣服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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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都是独立的单人房,浴室就在房间里,凌焕抱着崭新的衣服进去后腿还在发软,他撑着洗手池稳了下身子,眼前发晕的情况却越来越严重,打开顶上的淋浴按键时甚至被迎面的冷水冲的有点懵。
眼睛被冷水弄的有点疼,凌焕伸手在想要摸毛巾,结果脚底一滑突然控制不住身体的平衡,整个人都往前仰,在快要跌下来的时候猛地睁开酸涩的眼睛,脸颊边抚过一阵风。
下一秒身体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没事吧?”淋浴顶没有关,男人的衣服被冲下来的冷水打潮了大半,“碰到哪里了吗?”
凌焕的四肢酸软无力,想指门口,但是眼前花成一片,半天没找到浴室的门在哪儿,只好开口道,“没有,你先出……啊!你干什么?”
身体已经适应了从早上就开始泛着的阵阵潮热,这会儿那里有些异样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就被陆靳北看见了。
“很难受吗?”陆靳北握住了少年光滑细腻的腰,把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处,“我帮你。”
“我没……”凌焕想说自己现在一点都不难受但是关键位置突然被掌控,发烫的腺体被更烫的东西舔了下。
“甜的。”
凌焕身体发颤,他看了眼陆靳北,开口道,“陆靳北,我是谁?”
男人带着金色暗光的眸子抬起来,看着他的脸,吐字清晰,“凌焕。”
凌焕闭了下眼睛,“再说一遍。”
“凌焕……”耳边是男人低沉的声音,像是瞬间拨动了体内某个隐秘的开关,凌焕被揉弄眼前发白,对方的掌心带着同样霸道的电流一样在身体里乱窜,每碰到一个位置就留下一阵战栗。
耳后靠近颈侧的位置被人用力的吮吸,陆靳北一边在吻他一边在揉弄着他,明明动作轻柔又体贴他却觉得已经受不了了。
这两天感觉浑身难受的感冒其实是发情期的前兆,他当时在丛林里信息素出问题就应该及时去买一只抑制剂,但是比赛的时间和安排太过紧凑,晚上的睡眠时间也很短,导致他一直以为只是普通的感冒。
低头看见男人修长指尖沾上的白浊,凌焕的脑子嗡的一声烧了起来,他刚才在做什么。
为什么这么执着的想要陆靳北说他的名字,清晰的听见之后胸腔中还氤氲着一种怪异的不满足,想要得到更多。
这不对。
发情期来了他应该离陆靳北远远的才对,之前已经和陆靳北上过一次床后患无穷,现在他有了经验和教训之后应该规避这种风险才对。
双腿被男人上顶的动作缓慢分开,凌焕双膝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有些狼狈的抓住陆靳北的手,大口喘息道,“去洗手,你手上我……脏……妈的你干什么呢?”
看着陆靳北竟然舔了下手上的东西,凌焕没忍住爆了句粗口,他去拽陆靳北的手,腰上的力道轻轻一勾就让他撞进怀里来。
刚舔过东西的舌尖撬开他的唇齿,凌焕肩膀颤抖的去推他,笨拙的舌被带着卷了两下,辗转吮吸时要把他吞吃入腹,身体被吻的想要蜷缩起来却被人紧紧的按着无法动弹。
他的空气都要被陆靳北抢走了。
这个罪魁祸首退出来之后还在舔他的唇,陆靳北低声道,“不脏……甜的。”
肌肤上刚淋到的水珠被飙升的体温带的全都发热起来,凌焕的皮肤泛着红,腰侧被陆靳北紧紧贴合的触感刺激的酥麻一片。
男人似乎不在意身上潮湿的衣服,紧贴着的布料勾勒出完美的肌肉轮廓,他用腿撑着凌焕往下坠的身体,凝视着他满是水汽的眼睛,指尖后移转移了肆虐的位置。
刚释放过身体绵软无力,凌焕撑在男人胸前的手收紧,意识在沉沦和清醒中纠缠不清,面前落下的冰冷水意让身上的热度短暂的消下去。
“不行……嗯……”大脑被突然袭来的快感攫住,发情期的身体太过敏感,后穴只是探入发烫的指尖,就像是带进了四窜的电流,他想要拒绝的动作变得无力起来,甚至下意识的把人往面前拽了拽,想要作祟的指尖探入更深的地方。
好热,好难受。
凌焕闭了下眼睛,耳边的水声让他羞耻的根本不敢低头去看。
“让我咬一口……”
凌焕的后颈被人不停的磨蹭着,腺体被触碰时身体不住的发抖,转了个身被压在浴室冰冷的玻璃上,身后只是被手指刺激了下,前面竟然又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陆靳北的动作霸道又独裁,请求他时又带着点可怜的委屈,“我可不可以咬这里。”
手下的触感太过细腻美好,本能几乎要焚烧掉所有的理智,让他齿尖发痒,只想咬住对方最脆弱的腺体,靠近如雪一般清甜的地方,把自己的信息素也搅进去。
让这种清冷的味道从此以后都要沾上自己的影子。
平时总能适时压制下去的占有欲在易感期被放大无数倍,连别人落在凌焕身上暧昧的眼神他都容忍不了。
凌焕以为自己在深海里,如海水般上涌的情潮让他完全无法思考,海妖一样的声音带着蛊惑和哄劝,他的耳边嗡嗡作响,甚至听不清对方到底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轻轻点了下头。
后颈传来一阵尖细的刺痛,发烫的齿尖咬破细嫩的皮肤,腥甜的血流了出来,醉人的酒香却源源不断的往里注入。
狭窄的浴室内淅淅沥沥的水声很快被另一种水声和凌乱的呼吸声代替,凌焕被按在冰冷的磨砂玻璃上,攥着拳想把喉间上溢的声音压回去,身后冷不丁被人重重顶了下,贴过来的有力腰腹带着能把人融化的热度。
下巴撞到了玻璃,男人在他身后的动作越来越深,不管他的身体最初如何下意识的想要抵挡,最后都无力的变的湿热柔软。
摩擦到一个点的时候,一股刺激的电流顺着脊背快速的向上攀直接贯穿全身,凌焕忍不住闷哼出声,整个人都贴在玻璃上,腿上根本没有力气,只有腰间强健的力量支撑着他站立。
身体的反应比他的嘴要更诚实,相交的地方竟然因为开始源源不断堆积起来的快感而汹涌的冒出粘腻的水,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被男人掌控着。
汹涌的潮水没过头顶,凌焕近乎失声的释放了一次,留在身体里的硕大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我不想……”
陆靳北关了淋浴顶,靠近了听他说的话,才听见凌焕在说不想在浴室里。
凌焕的肩膀被滚烫的掌心按着,随后顺着下滑到腰间,把他整个抱了起来,随着走动深嵌在身体里的东西每一下都在顶的更深。
后背终于碰到了硬邦邦的床垫,凌焕天旋地转的想要逃,却被人掐着腰往回拽了下。
“凌焕……”
乳尖被锐利的牙齿咬噬着,他硬生生把要叫出来的冲动压回去,自作自受的听着陆靳北每次动作时都要喊他的名字。
“凌焕。”
“行了……”凌焕浑身都在冒汗,声音带着哭腔,“闭嘴。”
明明兽态是挺优雅的猫系,每次易感期却像找不着家的狗一样拱在他身上嗅来嗅去,也不知道到底在闻什么,最后又被叼着后颈来回咬了好几次,凌焕恍惚间听见陆靳北在说话,
“好爱你……想把你锁起来。”雨兮団兑渎加补肉。
凌焕难以忍受的喘息两声,眼底满是水色,连什么时候哭了都不知道,他只觉得现在顶到身体最深处的东西突然大了好几圈,一下又一下的往深处顶,力气像是用不完一样。
还对他的身体无师自通,不仅找敏感点找的又准又快,甚至几下就找到了宫口的位置,蠢蠢欲动的想要顶开更深的地方。
没有按部就班的上过生理卫生课,但是凌焕翻过这本书好几次,还从009那里被科普了不少让人惊恐的知识,知道omega是能够怀孕的,陆靳北现在的样子像是想要把他完全标记。
突然冒出来的毛绒绒的尾巴反应着主人最真实的状态,无比变态的缠上了他发抖的顶端,柔软的尾巴尖还蹭了两下最敏感的地方。
“不行!”怎么推都没办法把人推开,他抱着陆靳北的手颤抖着,气的抓了下男人的后背。
陆靳北一点疼都没感觉到,目不转睛的盯着身下少年泛着粉色的身体,眼底漫溢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爱怜。
“什么不行?”
他明知故问的抽送了两下,眼睛在光线昏暗的室内愈渐倾向于野兽的细长瞳孔,满足的在凌焕的肩窝蹭了下,冒出的耳朵因为兴奋和舒服全程都立着,软软的蹭在凌焕仰起的下巴上。
他看着凌焕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出和刚才无二样的拒绝话语,不由分说的俯身吻上了凌焕的唇,堵住所有不想听到的字句。
凌焕被强烈的吻和身下不停的顶弄撞的神智溃散,耳尖被含着咬了好几下。
他险些自己要被咬碎吞下腹,却听见男人的声音带着让人脸红的低喘,“凌焕,说行好不好。”
“谁让你用半兽态的?”凌焕头皮发麻,看清男人平时冷静自持的脸上满是欲望,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咬牙切齿的威胁道,“快点变回去,你是不是能自己控制?不变回去明天起来你就死定了。”
上次在床上陆靳北的半兽态差点让他的第一次蒙上一层阴影。
太大了。
而且陆靳北第一次根本不着章法,上来就用的是半兽态。
半兽态不仅五感都是人形的好几倍,连下面的东西也大,体型大的骇人,陆靳北最开始帮他的时候还把两个放在一起,他的放在边上乍一眼看上去像个幼儿园小朋友。
“你喜欢。”陆靳北单手撑在他的身侧,丝毫不知犯错的靠过来,用挺拔的鼻尖蹭了蹭凌焕满是汗的脸像是在邀功,“咬的我好紧。”
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种痒意,凌焕羞耻的一个字都听不下去,体内的欲望已经被纾解过好几次,他的神智磕磕绊绊的捞回来几成。
“别贴着我说话!疼……”凌焕声音沙哑的像是磨了沙子,他攥紧了床单,被顶的声音断断续续,“明天就申请个道具……杀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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