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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羞了，耳朵都红了，太萌了！”
观众反响极为热烈。
“不，我不和你打。”鱼羁游说。虽然也是少年音，但气度高下立判。
这种小狸奴，他大概不动用灵力也能收拾，不过他不想欺负小孩儿。
“天呐，禾鸣太苏了吧！！！”
“我倒戈了！萌算什么，这个想嫁！”
“禾鸣禾鸣！”
这个反响更加热烈，观众席上所有女性都一副捂着心口呼吸困难的模样。
“啊，啊？”超凶大猫愣在原地，那要怎么办。
鱼羁游想得很开，展示时间五分钟，又没说一定要做动作，都得零分让观众投票也可以嘛。
他看了一眼都直直地瞅着他的观众，面具下露出了一个微笑。
超凶大猫毫无经验，鱼羁游说不跟他打，他就真的乖乖地站在原地，直到五分钟过去，鱼羁游毫无疑问取得了本场胜利。
虽然也有欣赏超凶大猫的羞涩的，但还是鱼羁游的帅气更加大众。
后几场基本都是如此，鱼羁游不费吹灰之力就赢得了胜利。有的对手愿意和他说说话，大家一起等时间过去；有的不吃鱼羁游这一套，自顾自展示肌肉，鱼羁游克服抵抗心理，也腾挪了几招，怎么转怎么潇洒，赢得玉牌与观众的一致好评。
这样下来，观众们虽然继续投鱼羁游票，但见不到他的真容还是让众人渐渐不满起来——后几场的观众越来越多了，座无虚席，他们都是冲着鱼羁游来的！看过照片当然期待鱼羁游继续露脸，虽然知道规则建议遮脸，还是忍不住生起期待。
甚至，鱼羁游遇到了一个这样的对手。
在玉牌显示【比赛开始】之前，他的对手就主动跟他打招呼：“禾鸣道友，我很欣赏你。”
鱼羁游礼貌地点点头，搞不清对方的路数。
比赛开始后，对手招呼也不打，一手就冲鱼羁游来，目标明确，就是想摘掉他的面具。
鱼羁游……那当然不能让他得逞，也不反击，就灵活地左躲右闪。他强行控制住不使用灵气，光凭强大的□□力量闪避。
对手见状，也很尊重地没有使用非常规力量，一个攻一个守，贡献了今日最出色的一场擂台赛。
两个人斗法似的，五分钟结束时分数都飙升至五十多。
“漂亮！”
“哇，就差一点就碰到了！”
“他躲过去了！禾鸣真的强！”
观众们忍不住为精彩表演喝彩，但还是很遗憾最终鱼羁游的面具也没有被摘下。
“哎呀，太可惜了……这是最接近的一场了吧。”
“嘤，这是禾鸣第八场，希望后两场继续有人这样跟他对拼，我就是冲着禾鸣来的！”
“我都忍不住想下场了！”
“来投票了投票了。”
“禾鸣道友你很厉害。”对手平复着气息，凑近鱼羁游称赞道。
“谢谢。”鱼羁游有些警惕地瞥他一眼。
对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摘下鱼羁游的面具！
！！！变故陡生，所有观众都惊了！
“唉——”场中发出了整齐的叹息声，因为鱼羁游的面具之下居然还有一层面具。
也太过分了！谁的脑洞？！绝世美人怎么能戴两层面具呢？！
“你很厉害。”对手语气不变，友好地把面具还给鱼羁游，衷心称赞道，不管是身法还是心思。
“谢谢。”鱼羁游继续道谢。他当然来得及反应，但是为了让观众和潜在的对手息了这份心思，还是让他们看看第二层面具吧。
之后两场没有再生变故，他打满了十场，连胜，只待守擂日与其他十场连胜者比赛就行。
擂台赛规则订地这么复杂是为了防止有些人前期一场都不比，只待守擂日碰运气，把擂主比下去就白捡了一万灵元。
事情进行地顺利，鱼羁游心情很好，很快他就能买票去洞真了。至于到了洞真怎么进明水学宫？再说吧，走一步看一步。
他回到后台做好伪装，光明正大地从赛馆前门离开。
萧霜霜盯着那个藏蓝色的背影——她不会认错的！虽然衣服换了，但是身高、体型、动作之类的都对！她可是在擂台赛观众席上看了整整九场！
不仅长得好，年龄小，是羽族，天赋看起来也很好啊，简直太适合翎羽门了，萧霜霜暗想，一定要把他拐成小师弟。
萧霜霜脚步轻快地追上去，本想直接拍肩，转念一想，还是礼貌地喊了一声：“麻烦前面那位道友请留步。”
鱼羁游察觉到有人跟着他，心中提防了三分，没想到此人竟是直接叫住了他。鱼羁游转身，一怔，看到了一双和朝灵一样清澈的眼睛，里面带着友好的神色。
这里和封灵界毕竟是不一样的，鱼羁游放松下来，也很友好地回问：“什么事？”
萧霜霜压低声音，神秘地说道：“那个，我知道你是禾鸣……”有些羞涩地继续道：“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翎羽门？”说罢有些苦恼地想，她是不是太直接了？
嗯，毕竟只是一个两百多岁的女孩子，师父常年闭关，师弟也是小孩心性，遇到出色的异性心里还是有点紧张。
鱼羁游有些好笑，他在诸天万界里遇到的好人未免也太多了吧，前有教他家传法术的牛魔王，后有走在大街上就拉他入门派的女子。
不过，“不了，谢谢。”鱼羁游礼貌地拒绝，他一个人就好，过几天他就要去洞真界了。
“那个，我看你年纪也不大，你想去明水学宫读书吗？我们门派有推荐名额。”萧霜霜见鱼羁游直接拒绝，急急地解释道，直接把最大的底牌暴露出来。
明水学宫？怎么这么巧？鱼羁游心中生出一股惊讶，本能地有些警惕。
但无论这是陷阱与否，他都要走一趟。鱼羁游想。
第19章 十九
“你们……”鱼羁游思考完后，正要说话。
“我们翎羽门……”萧霜霜恰在此时想多介绍几句，却正好撞上了鱼羁游开口，急忙停下，等鱼羁游继续。
鱼羁游主动道：“你先说吧。”
萧霜霜心知禾鸣有意，终于恢复了自己的节奏。她嫣然一笑，美艳得不可方物，自信地介绍道：“我们翎羽门是有一万年历史的大门派，明水学宫其中一位创始人就是我们朝天师祖，所以我们门派一直有明水学宫的推荐入学名额。”
“明水学宫需要筑基圆满认定和基础教育结业考试两项成绩才能申请，而破格入学加入问道班则仅需要基础教育结业考试一项成绩，前提是有推荐名额。禾鸣道友也知道，对于我们妖族来说，修为一项是占弱势的，虽然你现在还年轻，恐怕等到抱丹期也要三百岁了。但道友若有缘分加入我们门派，却有机会现在就入学。”萧霜霜轻咬下唇，这样会不会让对方觉得他们门派是做善事的，这其中有陷阱？
但是她看了禾鸣八场擂台赛，越看越觉得这位小羽族真是个合适的人选。
萧霜霜叹了口气，继续道：“禾鸣道友我也不瞒你，我是看你擂台赛表现很好，也许能通过明水学宫的破格测试才来找你，而加入我们门派要和云巢镜有缘才行，若你被云巢镜拒绝了，你以后可能不能加入其他门派。”
至于此种那个明水学宫推荐入学名额的利害关系，她就一并省略了。
虽然禾鸣道友看起来没什么江湖经验，但她自觉也不算坑了对方。毕竟除了那些和家族类似的老式门派，还有很多新式宗门和他们没有竞争关系，不会借此为难禾鸣。
而且她的直觉向来很准，她当年就觉得和吴英有缘，哪怕众人都不看好一只月狼加入翎羽门，但云巢镜认可了。这次她觉得与禾鸣道友有缘，云巢镜多半也能认可吧？
筑基圆满认定？是了，张淼焱也提过这个。可是他的修为能否再进都说不准，鱼羁游有些迟疑。这可能是他遇到的最好机会，但会不会因此连累翎羽门？尽管他看出来眼前的女子隐瞒了一些东西，但她也抱有很大诚意。
“我其实不准备加入任何门派。”鱼羁游道。“我本来打算直接去明水学宫。”
“既然道友不担心被其他门派拒之门外，可以来试试加入我们翎羽门。”萧霜霜毫不介意地一笑，换了个姿势，贴身的月白衣饰跟着滑动，“没有推荐名额想进问道班很困难的。”
她说得委婉，大夏纪以来真正“破格”升入问道班的止那曾经的“诸天最强元婴”一人，而这位凌霄仙君现在已经没落了。
“好。”话说到这份上，鱼羁游干脆答应了。
萧霜霜一喜，没想到鱼羁游还真的答应了，说不定他真的与翎羽门有缘呢。
“那禾鸣道友请随我来吧，师父常年闭关，云巢镜一直由我随身携带，但它被使用的时候动静比较大，我们要找个偏僻的地方。”萧霜霜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说道。
正是因为云巢镜动静很大，其他那些老式门派才有底气放出话来，加过翎羽门的他们都不要！
骗去偏僻的角落，这也是个常见的局。鱼羁游不可抑制地生出戒备。东镇又不如封灵，他能否打过眼前这位状似无害的女子都是未知数。
的确，鱼羁游想得不错，萧霜霜已经接近心动期圆满，气机遮掩得很完满，在鱼羁游这样勉强突入筑基期的小修们看来，与普通人无异。
老式门派，尤其像翎羽门这种传承万年而不绝的门派，有一套很完整的师承。萧霜霜除了受基础教育，上了学馆，那些学院和学宫都是没去过的。她作为钦定的大师姐，接受的是掌门传承，学院学宫还可能把她教坏。
他们有完整的传承还这么重视学宫的推荐名额，是因为这样在名义上翎羽门就是明水学宫的盟友，那些觊觎翎羽门传承的门派和宗门便不敢做得太过分。
萧霜霜不到五百岁就接近心动期圆满，别说在妖兽中，就是在人类中也算天才，可她这点修为在合道期，乃至帝君的眼中又不够看。
所以说翎羽门没落至此，他们掌门师父闭关冲击的，也不过一个帝君名号罢了。
算了，东镇界又不是封灵界，又没人要图他什么，没事就想杀人。鱼羁游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他本想发个消息给牛魔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作罢。何必麻烦那一家子。
“好了，就这里吧。”萧霜霜带着鱼羁游一路出了朝东城，在郊外一片比较空旷的地方站定。
她拿出一面铜锈的小镜子，对鱼羁游说：“把手放在镜面就可以。”
说是镜面还真是抬举它了，这面所谓的“云巢镜”看起来平平无奇，理论上是镜面的地方结了一层铜绿，看起来就像在湖底的淤泥里埋了几十年一样。
鱼羁游迟疑了片刻，把右手搭了上去。
一刹那，风云骤变。微寒的灵气狂流由鱼羁游触到镜面的那一小块蔓延开来，到天上，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卷。
鱼羁游看着那镜面，在他手指尖触碰到的位置，铜锈一点点往旁边消退，露出光亮如新的镜面，反射了——不，不是蓝色的天空，也没有灵气流，甚至没有手指的倒影，那里面，有另一个世界。镜中画面不是一直保持不变，鱼羁游看见了郁郁葱葱的森林，看见了雄伟的城市，甚至隐有人头攒动。
云巢镜，云巢境，究竟是镜子还是一个小世界？不过镜中景象只出现了一小会儿，鱼羁游只来得及反应它并没有倒影现实世界，那些画面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射出了刺眼的金光。
金光……？是不是有哪里不对？萧霜霜有些迷茫。云巢镜是这样的，假如没有缘分，它就光卷起灵气流，不会有别的动作；假如它认定有缘，便会发光。
但那是白光啊！她，程天玑，吴英都是这样被选中的，师父没闭关之前好像跟她说过，他也是白光。
不过师父也没和她交代更多，或许金光只是一种比较罕见的认可形式，代表禾鸣道友比他们都更有缘也说不定。萧霜霜暗想，笑意就来到嘴角。
金光只发了一会儿，渐渐地又转为红光，红光渐渐地黯淡下去，成了纯然黑色的气旋。
萧霜霜有些呆愣地看着，从不知道云巢镜能发这么多光啊，这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好在黑色慢慢泛白，最终成了萧霜霜所熟悉的那种，乳白色的光，她曾亲眼见了两次，这是第三次。
异象停止了，铜锈一点点结回镜面，云巢镜又变回了那面平凡无奇的小镜子。
鱼羁游还没反应过来，小镜子失去了吸力，眼见就要掉到地上，萧霜霜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揣回兜里，笑靥如花，“禾鸣道友，恭喜你被云巢镜认可了。”
“对了，都不知道禾鸣道友的真实名字？”萧霜霜暗怪自己的莽撞，给人都测试完了才想起来这一茬，可能确实她觉得和鱼羁游有缘吧。
“鱼羁游。”鱼羁游回过神，“不知道友……”他也学着仙界众人的用法。
“该叫大师姐了。”萧霜霜笑意盈盈地打断了鱼羁游的话，“门里还有你二师姐程天玑、小师兄吴英。”吴英终于从小师弟变成师兄了，等等……
“你叫鱼羁游？你是小师弟在路上认识的那个道友？”萧霜霜惊讶地问道。可吴英不是说他是人类吗？
鱼羁游也是一怔，没想到这么巧。
“大师姐，你果然在这儿！”吴英的声音从大老远传来，带着兴奋和喜悦，“隔好远都看到云巢镜的动静了！我们师父出关了！我都是第一次见师父！”
“师父出关了？！”萧霜霜不可置信地反问一句，激动的泪水就冲破眼眶，她一个人守着小小的翎羽门三百多年，受了多少委屈只有她自己知道……而身为大师姐，程天玑可以倒，吴英可以倒，她却不能倒下。
可是现在有师父了！师父出关说明他的修为有了进境，不日就能有自己的君名，他们翎羽门再也不用怕别人的欺负了！
萧霜霜吸了吸鼻子，抬头望向坐着飞剑来的两个人影，声音带着哽咽地喊道：“师父！”说着就冲向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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