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未及我矜贵(近代现代)——瓜豆娘

时间:2020-11-03 17:35:10  作者:瓜豆娘
  “你今天看起来比之前好多了。”庄隅仔细地看了眼楚牧的脸色,语气轻快地说道,“是处理好事情了吗?”
  庄隅对于别人的情绪很敏感,这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
  黎文宣布剧组放假的时候,他看出了楚牧的忧虑,但是楚牧拒绝了自己的帮助,好在他的麻烦已经解决了,楚牧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嗯,让你担心了。”楚牧无奈道,“什么都躲不掉你。”
  虽然孟昌对剧组的压迫到此为止,但是他又亏欠了周慕阳,楚牧想立即还清,可是想了一天,也没想出自己有什么东西拿得出手,只能在以后找到合适的时机偿还。
  一周的时间是七个日夜,日升日落,转瞬即逝。
  庄隅拍摄的最后一幕是在横舟最贵的一块影视基地完成的。没有几个剧组愿意掏高额成本在这里拍摄,有些剧组想省精力,甚至在日常场景里搭绿幕拍摄。
  奢华的宫殿场景是刚完工不久的建筑,宫殿的飞檐高翘,格调古派,顿生庄重之感,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殿四周装饰玉器、金瓶,瓶中置花,花萼洁白如骨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
  美酒玉觞、古琴涔涔、钟声叮咚,场景恢宏。
  最近剧组里的投资忽然大方起来,不仅盒饭的质量提升,拍摄组新增了一些道具,主角配角们的衣服也添了几套,甚至请的群演也变多了,剧组从中低成本拍摄一下子飞跃到高成本。
  黎文对他们几个人私下说明了原因,是因为有一个大方的投资商注资,投资商还不在要求组局投放软广也不在剧中插放新角色,像是做慈善般给他们这部连一个知名演员都没有的小剧组投钱,不过仔细考量一下,他们剧组最出名的就是楚牧了,黎文一度怀疑这个人是楚牧的影迷,被楚牧开玩笑似得绕开了话题。
  庄隅换了身华贵的暗红色长衫,头戴玉冠从屏风后走出,与原本的月白色低调的衣衫形成剧烈反差。
  明晃晃的宫殿中,臣子们无心宴会,在场的众人错愕不已。
  楚牧一行人更是诧异,他们经历了许久,可想要找出的幕后的敌人就在他们的身边,楚牧最开始的判断是正确的,但是在各种机缘巧合下,使得他放松了警惕,只见庄隅认作是性格略微嚣张的富商之子。
  镜头前,庄隅神情冷漠又流露出一股将众人玩弄于故障中的傲慢,他在众目睽睽下杀掉近侍,坐到了属于皇子的座位上。太子已经被杀害,其余皇子也因为各种离奇的原因死亡,最终只剩下了皇帝流落在民间的一个孩子。
  大局已定。
  臣子们虽瞧不起这位民间皇子另一半低贱的血脉,可是他们都失败了,所有放在棋局中厮杀的棋子已经被丢出棋盘。
  “哥,这杯酒敬你。”
  庄隅嘴角勾起冷笑,从高台上走下,将一杯酒递到楚牧面前,慵懒道:“要是没有你相助,我早就死在刀刃下了。”
  他们最初相识,庄隅被一个山匪抓住,庄隅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就因为这个意外差点崩盘,最后还是楚牧这个被雇佣的江湖杀手将他救下。
  “你是我的弟弟?”
  朱篱眼中错愕,她贵为嫡出的公主,委托楚牧等江湖人士找寻杀害皇兄的凶手,可这个人就是她倍感亲近的人,但这个‘弟弟’却将她所有亲近的人害死。
  她感到崩溃,她原本还以为凶手是朝堂上的皇子或是大臣,水落石出后,结局居然这样荒唐。
  “我不是你弟弟。”庄隅踱步走到她的面前,语气略带嘲讽道:“我的母亲是低贱的歌姬,被人杀了连一个坟墓都要我卖身去建,你的母亲可是当朝的皇后。”
  这个残忍至极的人谋划着所有人,终于走到了如今的位置。
  “不…不是,为什么是你?”朱篱被庄隅压迫地无法呼吸,弯着身子,眼眶里满是泪水。
  “哦?为什么我不可以。”庄隅低沉地笑出声,他环顾众人面目,所有人都将赌注压在其他皇子身上,只有庄隅压给了自己。
  所有人都输了,只有他赢了。
  “完美,OK——”
  黎文叫停,宣布庄隅的戏份结束,拍摄庄隅的镜头终于从他的眼前挪走,庄隅饰演的角色正式杀青。
  讲完最后一句台词之后,庄隅还有些不舍,这个陪伴他将近两个月的角色已经成为他重要回忆的一部分了。
  “干得漂亮!”
  朱篱直起腰,摸了把眼泪后瞬间出戏,一巴掌拍在庄隅的肩膀上,也将庄隅拉出了戏。
  庄隅眼底的眷恋立即消失,他谨慎地后退一步,生怕朱篱再对他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
  楚牧也走到庄隅面前恭喜道:“杀青了,刚才的感觉很棒,以后若是还想拍戏玩玩,记得找我。”
  “嗯,等以后有机会。”庄隅松了松肩膀,嘀咕道,“找个轻松的剧组,我可不想这么累了。”
  黎文的要求太严格,刚才的场面都排练四遍了,但不得不说,他最后的表现是这几次中最好的。
  “我也再不想再拍他的戏了,连着两部都是他的,我快散架子了,下次我找个喜剧,约你来玩。”朱篱揉揉脖子,她的头冠沉甸甸的,是特地请的手工师傅定制出来的,借鉴朝代背景又添加了艺术特色,很有质感。
  “一起拍个照片!我就要这个发冠道别了。”
  为了纪念自己脖颈劳损的岁月,她拉着庄隅和楚牧一起拍摄照片,其他演员也围了过来,原本是朱篱为了纪念发冠的小合照最后成为了整个剧组的合照。
  这场戏每个角色都在场,合照中人数众多,每个人都一副笑颜。庄隅被安排到了中间的位置,黎文特地买了一个蛋糕庆祝庄隅杀青。
  庄隅忽然被众人簇拥,有些手足无措,他平日里与其他演员的距离很远,还以为他们对自己没有任何感情,可是不断有人对他说道杀青快乐的话后,庄隅莫名涌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庄隅虽不喜欢甜食,也尝了一小口蛋糕,甜腻但难得合庄隅的胃口,他留下一半没有触碰的,装进包装盒中。
  横舟基地外。
  傅时戟一边在车子中处理事务一边等待庄隅下班,他掐算着时间放下文件,抬头就看见庄隅提着一个袋子从横舟走出来。
  “猜猜这是什么?”庄隅上车后,坐在傅时戟身边,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傅时戟笃定道:“蛋糕。”
  庄隅眨眨眼道:“有这么明显吗?”他将袋子包裹得很严实,傅时戟怎么会一下就猜出了答案。
  “闻见味道了,很腻,是杀青蛋糕?”
  傅时戟全中,庄隅撇撇嘴道:“没意思。”
  低头拆开蛋糕盒,庄隅拿起叉子吃了一小口,然后又插起一块,诱惑道:“你吃吗?”
  傅时戟点点头,庄隅却不给他,而是轻轻咬住一角,在傅时戟没有看出自己想做什么的时候,凑过去喂给了傅时戟。
  “甜吗?”庄隅低语道,傅时戟吻掉庄隅嘴边的果酱道:“很好吃。”
  庄隅犯懒,躺下后将脑袋靠在傅时戟的膝盖上,他侧过头的时候,忽然发现副驾驶的位置上也放有一个简约包装的方形盒子。
  “那个是?”庄隅指了一下,他心底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唔,杀青蛋糕。”果然是这个答案,傅时戟特地为庄隅准备了具有仪式感的蛋糕。
  傅时戟揉揉庄隅清洗后还有些湿意的头发,庄隅懒洋洋地接受抚慰,高紧绷后松懈下来更是疲惫,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像傅时戟炫耀,道:“看看我的杀青照片。”
  照片里的人挤得很满,但是傅时戟一眼就看见了庄隅,他浅浅地笑着,傅时戟也跟着扬起嘴角,不过在他翻过一页,又看到朱篱揽着庄隅胳膊的照片后,嘴角又耷拉下来。
  庄隅观察着傅时戟的神色,抢过了手机,果然傅时戟又吃味了,他指着照片右侧的楚牧道,“她也拉着楚牧的胳膊呢。”
  “可你见过有人拉着我的胳膊拍照吗?”傅时戟很严肃地对庄隅说道。
  “没有是没有……但是。”但是谁会拉着你拍照,庄隅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一会儿陪我吃蛋糕。”傅时戟视线垂下,落下庄隅微微噘起的嘴巴上道:“就原谅你。”
  庄隅奇怪地看着傅时戟,疑惑道:“这么简单。”他停顿片刻,想到刚刚的画面,小声道,“像刚才一样?”
  傅时戟虽没张口,但是庄隅在他脸上读出了四个大字,那是自然。
  *
  “朱姐又拍新戏啦,你身边的两个人都好看诶!”
  朱篱下班后,将照片发在了私人社交网站,当然,照片发送经过了黎文的同意的,她的粉丝量很少,因为她只拍摄过两部剧的角色,而且都没有上映,所以目前的粉丝都是一起磕cp的好姐妹。
  “什么叫我身边的两个人都好看,难道我不好看吗?!”朱篱回复道。
  “他们两个好般配,你好碍眼。”
  朱篱回复:“不要乱拉郎配啦,左边的那个已经有对象啦,是个霸道冷漠总裁,他们超级配。”
  “求照片。”
  “求照片。”
  “+1”
  朱篱回想到傅时戟冷淡的样子,她怎么敢拍照片,直接回道:“你们没有眼福。”
  “朱姐提起笔,没有照片也要吃粮,谁要你馋我们。”
  “求文。”
  “求文。”
  “+1”
  朱篱备受鼓舞,挽起袖子戴上眼镜,接着昨天晚上写完的八十四章继续码字。
  网络是广阔的平台,它就像是一张巨大的蛛网,将两端的人,通过曲折的丝线系在一起,可以结交朋友拓宽关系,也可以让某些不怀好意的人搜寻到他们想寻找的内容。
  “靠,终于找到了,藏得严实啊。”
  电脑边,一个挑染着银色头发颇具个性的男人拨通手机记录中备注老板的电话。
  在他的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朱篱发送的那张与庄隅和楚牧的合照。
  黑客看着庄隅的脸颊,感叹道:“你特么藏得真严实,不过还是被老子找到了,二十万块到手!”
  所有接触过网络的人必然会留下痕迹,个人信息在这个网络时代就像书店中的书本,只要花了心思就能够找到。
  但是这个小孩的信息就像是被某个人刻意删除了一般,保护得滴水不漏。
  黑客原本都准备放弃了,现在却寻到了突破口,只要有这张照片,他就能顺藤摸瓜找到这个人的大致位置。
  电话被接通,进过加工处理后的声音十分沙哑,神秘老板问道:“人找到了?”虽然音质很差,但是他言语中的兴奋清晰可闻。
  黑客听见他的声音,竟觉得毛骨悚然,这个老板不像是在找自己被拐卖的儿子,怎么倒像是在找深仇大恨的仇家。
 
 
第85章 报复
  黑客按照要求将庄隅的照片发送过去,李元胜收到后,死死地盯着照片上的庄隅。
  那个小孩已经长大了,气质改变了但是模子没有改变,还是幼时的眉眼,还是刻在李元胜脑子里的模样。
  李元胜手指摩挲着自己脸颊上的狰狞的伤疤,虽然那道见骨的伤口已经愈合,但是当年被庄隅用刀尖戳刺后的疼痛令他无法忘怀,火辣又灼热,刺眼的鲜血顺着指缝流淌在地面,在牢狱中他没有一刻忘记过这种感觉。
  “你活得倒是很好啊。”李元胜恨不得将庄隅从照片中揪出来,然后撕碎。
  疯狗似得小孩现在居然过得这么舒适,自己在牢狱中被打被骂的时候,说不定这个小孩还在说笑玩乐。
  “还有傅时戟,我要你们的命。”李元胜已经失去理智,唯一支撑着他活下去的理由就是拉着庄隅和傅时戟一起下地狱。
  就是因为他们,自己的人生全都毁了,名誉财产,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连生儿育女的子孙根也被断掉。
  那年在福利院的时候,他只是一如往常去挑选几个小玩物,没想到却着一个小孩的道,惹上了傅家的人。
  被抓住后,他那么低声下四甚至跪下来请求那几个保镖放过自己,可是他们就像是恶魔一样羞辱着自己,不仅折断了他的手,还重重地踩在自己的下体。
  极大的痛苦令他生不如死,李元胜疼到失禁,污秽沾满了衣服,连猪狗都不如,即便是活下来了,也是行尸走兽的模样。
  然而躺在病床上,李元胜的身体还没有康复的时候,名下的公司接连被查处,所有的所谓的好友都远离了他,房产被拍卖后他无家可归,还以猥亵儿童的罪行被关进了监狱中。
  他不过就是捡了几个没人要的小垃圾取乐,为什么偏要惩罚他,李元胜愤愤命运的不公。
  监狱中的日子也不好熬,其他罪犯听说自己了自己被关进监狱的缘由后,时不时痛打他一顿,他的脑袋被塞进过马桶,他的床铺被人当做便池,最初的几年李元胜连一个好觉都没睡过。
  这些下三滥的人他原本懒得理会,结果还被他们踩在了脚下,李元胜只能殷勤地为他们洗衣服扫厕所,干着脏累的活才能少点痛揍。
  李元胜被折磨地消瘦下来,如今只剩下皮包骨头,站在镜子前,连他都认不出镜子前的人是李元胜了。
  “我还要更多的信息,这些不够我找到他,这可是我最‘疼爱’的孩子,我要见到他。”李元胜给黑客继续发信息说道。
  傅峥那个软蛋不想帮助自己,他找得到其他怨恨傅时戟的人来帮助自己,虽然比他预想中的速度慢了一些,但终于还是被他寻到了蛛丝马迹。
  等他抓住庄隅之后,一定将痛苦加倍奉还,傅时戟身边的保镖无数,自己暂时动不了他。
  但是他却从被人的口中听到一个很有趣的消息,傅时戟收养了庄隅,还对他动了特别的意思,前一阵在世家的圈子中闹出的阵仗可不小,傅时戟为了庄隅和一个女人退了婚。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要是庄隅在傅时戟心里真的有那么高的地位,李元胜嘴角咧出一个骇人的笑容,那他可是想出了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目前的信息只有这一张照片,不过老板你放心,很快我就能够确定准确地位,只是…您别怪我多嘴,你真是他的父亲吗?”黑客想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