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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得不仰卧起坐(穿越重生)——熊米

时间:2020-11-03 17:40:17  作者:熊米
  与此同时,他的柳叶刀也在空中挽了个刀花。但他的刀花与寇时分的剑花来说并不一样,却是极速在空中飞旋了一次,随后林辰疏握刀的手竟然松开,那柳叶刀刀柄竟被林辰疏的内力牢牢粘附在掌心上,刀身如同螺旋桨一样飞快旋转,直接迎击寇时分的青琅剑。
  “砰砰!”大量的剑影在触及陈殊飞旋的柳叶刀风墙后土崩瓦解,而真正的青琅剑与柳叶刀两次相撞,发出明显的声响。
  “砰——”第三次相撞,陈殊手中的柳叶刀不再飞旋,竟然直接沉手压下,一把劈过寇时分的青琅剑,将对方牢牢地压制在脚边。
  他的气势混杂着罡气,有千钧之效。
  寇时分还从未见过这么强大的功力,只道是青琅剑一时被压制,心中一惊,待得要重新用力拔剑挣脱,却见林辰疏云纹黑靴一脚踏过来,直接踩在他青琅剑的剑尖上。
  青琅剑顿时被卡在地面与林辰疏的靴子之间。
  寇时分脸色大变,他这次来是刻意要在皇帝面前表现,顺带刁难林辰疏,谁能想到自己刚一出招似乎就被对方化解了?
  在擂台上,他明明和之前的杨戊这等高手都打得难解难分,怎么遇到林辰疏就……
  寇时分心中惊疑不定,连忙侧眼看向林辰疏,却见林辰疏连站着的位置都没有变过。
  似注意到他的目光,陈殊微微眯了眯眼睛,想到解臻越发难以琢磨的性格,言简意赅:“寇状元,你打不过我,不如就此结束?”
 
 
第106章 告急与君同袍【6】
  他打不过林辰疏?
  耳畔听到对方的声音,寇时分面色变沉, 手中又暗中灌注力道, 想将青琅剑起出,岂知那剑尖被陈殊死死地按在地上, 别说从陈殊脚下取走,那剑身都被自己却越用力越弯,大有要被折断的势头。
  ……这林辰疏竟然真的有点厉害?
  寇时分起先用了五成的功力,后面慢慢从五成加六成, 再又六成变成八成, 等运用了九成功力对方还是纹丝不动后,他面色涨得通红,脸上原本的自信已经荡然无存。
  陈殊看着寇时分额头有汗水溢出, 却一副执意要打下去的模样, 不禁皱眉。这新来的状元到底是年轻自傲,不知道解臻表面上温言善语,实际上是故意借他之手试探利用。今日是武举大好日子,他到底松了松自己的力道, 没让青琅剑真的折了。
  他一松开, 恰逢寇时分灌注十成的功力, 寇状元以为自己实力奏效,目光瞬间大喜, 但看陈殊淡定的神色,心中一忿,手中的青琅剑剑身瞬间一翻, 往陈殊的长靴绞去!
  剑光与剑身贴着地面,如旋转的铁片,完全没有给陈殊落脚的余地。
  这一招完全就是故意要拼对方受伤的打法。场下会武功的考生们看得真切,纷纷一惊,都没想到寇时分会使用这样的手法去对付御前侍卫。他们目光锁在御前侍卫身上,想看其怎么应对,却见林辰疏足尖轻点寇时分剑刃,整个人竟再度从地上飞起,红衣在场中飞旋轻掠,等到身形再定之时,人已在场沿的旗尖上。
  足靴轻点旗子杠头,长袍与旗面一同在空中猎猎鼓舞,人若寒风绽放红花,艳艳好看,身形又是俊逸飞扬,这皇帝身边的新晋御前侍卫竟不似传言那般文弱,风姿灼灼竟是无上风采!
  众人看得移不开目光,却又见御前侍卫头上,紫红的葡萄端端正正地放着,一个都不曾少。
  “这就是林大人?好厉害的样子。”
  “皇上果然慧眼识人,这林大人的武功绝不比寇时分差啊!”
  “这怎么能说比寇时分差?林辰疏这一手武功和轻功,绝对比新状元要强上好几倍,寇时分在御前嘚瑟,这会可不翻车了吗?”
  “哈哈,说得有道理,他打我们的时候何等咄咄逼人,现在居然那么快风水轮流转了。”
  “……”
  在场的人纷纷惊叹,议论纷纷,却忽然听到场中有人暴呵一声,有剑光竟然追着林辰疏过来。
  又是寇时分。
  寇时分今日考中武举,本应该是全场最受瞩目的焦点,但陈殊出现后便压制住他的武功,让他在皇帝面前露出狼狈的模样。而现在听到场下的议论声,他的面色再度变红,恶狠狠地盯着陈殊,再度执剑飞过来。
  陈殊功力是不弱,但皇上刚才也说了,只要击落林辰疏头顶的事物,就算他今日的彩头!
  青琅剑往陈殊的头颅上瞬发刺去,速度之快是寇时分提起了全身修为,一时间剑影再度笼罩整个旗面。
  又打起来了!众人心中一喜,正要集中精神观摩,却见剑影中一道刀光乍现,紧跟着传来寇时分的惊呼声,一柄雪亮长剑自剑影中当空抛飞,在空中划开一道弧线,随后铮地一声插入地面中,剑身颤抖不停,发出嗡嗡声响。
  而冲上前的寇时分亦从空中落下,整个人踉跄后退十余步,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众人根本没有看清剑影中发生了什么,便又有一道红色身影重新回归擂台上,毫发无损。
  “承让了,寇状元。” 陈殊道。
  寇时分:“……”
  众人:“!”
  胜负立分。
  寇时分就这么被御前侍卫击败了,他先前说的什么“江湖录”什么“青琅剑”都不堪一击,非但没有博得彩头,竟然还在御前大丢颜面。反倒是被寇时分拉出来比试的林辰疏,外人原本都道此人是个绣花枕头,而今竟然身负不俗武功,端的是让人大开眼界。
  坊间传闻不可信,林辰疏接连扳倒方守乾和齐言储,又怎么会是一个碌碌无为的人?
  众人纷纷看着陈殊,却听皇辇上皇帝的声音响起:“可惜了,朕说过林爱卿实力不俗,不过寇状元武功高强,能与林爱卿切磋交流,这份勇气和魄力也难能可贵。”
  解臻的话是对寇时分说的,话里虽然没有贬低寇时分的意思,可寇时分站在原地却觉得颜面扫地,恨不得从地面钻下去。
  他脸皮很薄,面色已经通红,可解臻发话在前,他又不敢不应答,只得低头道:“多谢皇上夸奖。”
  解臻在皇辇中笑道:“今日武举筛选出的诸位都是勇武俊杰,他日或将是我朝中栋梁,望诸位日后登高望远,一展我厉朝男儿雄风。”
  “是,皇上!”在场的考生闻言,纷纷行礼跪拜,声音齐齐响起,交织成铿锵声响。
  陈殊站在一侧,只见旌旗在校场飞扬,解家标识迎风挥展,飒飒起声。空中又有数只营中雄鹰飞掠,在苍穹中嚎唳,纵然寒风凛冽,也让人端起雄心万丈。
  隔了一会儿,鹰唳渐远,皇辇重新抬起,解臻欲摆驾回宫,示意陈殊回归。陈殊这才从擂台角落边重新飞回帐中。
  他这一飞还是和往常一样轻逸,轻巧地落在车边,随后撩帐而进,但行到中途,脚步却是突然一顿。
  原本端正的葡萄也不知是在外面受到剑气侵袭还是之前陈殊运动的缘故,竟有的开始摇摇欲坠。陈殊刚进皇辇,恰逢一颗紫红但葡萄沿着颊侧掉落了下来。
  陈殊身形顿时一僵,肉眼可及地看着葡萄啪嗒一下掉在自己的脖子边,随后又轻轻弹起,竟然顺着衣领往衫襟里滚落。
  胸口传来冰凉但触感,林辰疏的衣服松垮,那吹过寒气的东西又顺着他的腹线滚下,好巧不巧卡在了腰带上、里衫内、小腹前。
  陈殊:“……”
  解臻:“……”
  陈殊被冰凉刺激得浑身一个机灵,随后身体僵硬,连忙抬眼看向前面坐在兽皮大椅上的解臻,却见解臻原本正闲适地以手支额,但大概是看到了葡萄掉落的地方,脸上的表情也有一瞬间的僵硬,目光开始盯着他的腰身。
  他的目光足足停留了数息,男人这才唇角微微勾起,看着陈殊。
  “掉了。”他道。
  陈殊:“……”
  果然,他再怎么挣扎都是没有用的。
  陈殊站在原地,头顶葡萄却终于崩盘,一颗接一颗簌簌落下,洒了一地。
  皇辇摇摇晃晃,再度往皇宫行去,一路行至御书房,这才重新停下,两人复又回到了原先作画的桌案边,但这一次比起笔墨砚台,解臻手里还多了一支细细的尖笔。
  据解臻说,这支笔就是这次葡萄掉了的“惩罚”。
  陈殊依言拆去手腕上的护臂,撩起红色衣袖,露出林辰疏白皙的手臂,上面皮肤细腻无暇,覆在纤细的骨骼和皮肉之上,如同玉一般温润。
  解臻走到陈殊身边,看过陈殊的手腕,终于抬起笔,在腕心处落笔,划下一横。
  落笔的轻痛让陈殊握紧了手,往解臻看去。
  男人正静静地慢慢地点着笔,将横线拉长。
  气氛氤氲,吐息温热。
  “疼吗?”察觉到陈殊手腕的握紧,解臻忽然抬头道。
  刺青的痛对于陈殊来说完全可以忍受,他摇了摇头,继续看着解臻写字。
  然而解臻写了一划之后,便没有继续往下写,反是又在一划边上重新起了一笔。
  室内温暖如春,舒适安逸,唯有有一下没一下的刺青不停地撩动陈殊的心神。陈殊时而看去,眼里看到最多的却是解臻垂目凝神的容颜。
  腕心处,有解臻冰凉的手扣住,凉凉的痒痒的,从手腕中传回,两人的距离几乎近在咫尺。
  直至解臻停笔。
  他的目光也随着解臻的动作停顿,随后跟着对方的目光往腕心处看去,只见解臻在自己的手腕上写了一个“一”字,又在一的右边写了一个“三”字。
  “一……三,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心莫名地加快了半分节奏,陈殊勉强从解臻处移开目光,问道。
  宫里的护卫都是数字命名,解臻难道把他命名十三吧?
  “有。”解臻道,却没有解释,只是收起了刺青的笔,取过风轻花的药膏为陈殊敷上。
  他又在细心地为自己敷伤口,陈殊微微一愣,几欲再度陷入恍惚,但手腕上的触麻感让他回神。
  他看向他处,回避解臻,麻木地问:“是吗?”
  “是。”
  解臻眼睛暗沉,隐没了眸中的暗光。
  陈殊就在他前面。
  他现在有人的气息,胸口起伏着,脉搏在跳动,皮肤有温度,是活生生地在自己的面前。
  红色的衣袍衬着容颜,陈殊的目光清亮,他以为他曾是为他停眸过。
  然而,陈殊心里没有他的位置。
  时光易去,从指尖中漏走,他什么都无法挽留,但也无法再向以前那样凝望等待。
  他现在不想等了。
  “一三”不是护卫的排序,而是“臻”字的起始笔划。
  他在陈殊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记号。
  想念不切实际,他能做的只有把握当下。
  ——我要你属于我。
  *
  而此时,在通往塞北通往京城的官道上,一匹马飞快地在道上疾驰,马上的人身后背着一道加急锦旗,此时正驱马一边飞驰,一边紧张地望向后方。
  后方处,有三条人影追击而来,离快马越来越近。
  这人影轻功迅捷,驱马的士兵目光露出一丝绝望——两周前,狄夷重整旗鼓,大举进犯边关,塞北再度告急,军中派出八支小队赶往京城送信,但此时八支小队已经被狄夷的人一波一波剿灭,现在他是唯一一个存活的送信兵。
  而今,他也被人盯上了。
  送信兵飞马奔驰,也就在此时,他忽地见得官道上有一匹马在悠悠行走,有一个绛紫身影施施然坐在马匹上,像是江湖人士,嘴中叼着个狗尾巴草,正仰面看着天空。
  这是官道上唯一见到的活人。
  眼见要被人追上,那送信兵再也不顾其他,冲着那绛紫身影喊道:“前面的大侠,我是塞北军信使兵,边关告急,我有密信要报给皇上,后面有三个狄夷蛮兵追杀,还请大侠帮忙!”
 
 
第107章 颜家与君同袍【7】
  杨戊高中榜眼的事情立刻传遍了整个衙门。衙门相互道喜,羡慕有之, 祝福有之, 杨戊离职衙役,亲自做东挑了北城的一家新开张的酒楼, 宴请同僚吃酒。
  陈殊是前廷尉少卿,也被杨戊同时邀请。他在宫中轮完值,等到酒楼的时候众人正到酣处,见林辰疏进来后, 目光皆是一亮, 纷纷前来排队敬酒。
  林辰疏现在是三品御前侍卫,和廷尉恭常钦恭大人属于同一个品级,自然非常受人欢迎。
  看到酒杯里被倒满酒, 陈殊皱了下眉, 到底还是拿起酒杯,与前来敬酒的人一一回敬,不一会便醉了。
  杨戊没想到平时林大人自律,今日却喝得一声不吭, 不禁有些后悔。
  林大人喝醉以后坐在椅子上取过花生碟子, 一颗一颗地剥着花生壳, 一没有胡闹二没有说胡话,看上去安安静静的, 但杨戊总觉得林辰疏有心事。
  就像在武举的校场上,林大人在擂台上纵然击败了寇时分,但也是沉默寡言, 头上更顶了一串葡萄,让人觉得怪怪的。
  可林辰疏什么都没有说,酒桌边的人过来询问,便只是笑着又喝了一杯。
  酒过三巡,恭常钦也看出林辰疏喝得有些不行了,便索性提前结束了桌宴,让杨戊带着陈殊回家。
  杨戊不敢怠慢,雇了马车带陈殊回家,家中荆楚一愣,见陈殊会喝这么多酒,不禁责怪了杨戊几句,便起身忙前忙后地去鼓捣醒酒汤。
  陈殊只是沉默,目光紧紧地看着荆楚的背影。
  荆楚只感觉身后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盯着自己,但当她准备好醒酒汤之时,却见陈殊已经躺在床上阖上双眼,打着轻轻的鼾声睡着了。
  她端着醒酒汤的碗顿了顿,见陈殊的睡颜,到底还是没有叫醒对方,只是起身替陈殊拉过被子,掐好被角,这才熄了灯退了出去。
  黑夜里,陈殊的眼眸却在阖着的眼睑下不停地转动。
  他又做了一个梦,梦境里出现了他再也见不到的陈婉。
  陈婉所在的地方阴雨绵绵,淅沥沥的雨将周遭的事物浇个湿透,陈殊回忆起来这个梦境似曾相识,好像是几年前他带着陈婉扫墓时候的场景。
  他每逢清明都会带着陈婉去看早逝的父母,陈婉以前也经常会在墓碑前许一些奇奇怪怪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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