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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毒之陨罪书(推理悬疑)——初禾

时间:2020-11-09 10:22:33  作者:初禾
  “时隔七年,‘恨心杀手’再次出现了。”花崇从报告里抬起头,“不过这个‘恨心杀手’到底是不是当年的‘恨心杀手’,还得打一个问号。”
  “是‘恨心杀手’本人,或者是模仿作案,这两种可能基本上是五五开。”沈寻说:“谦城警方给字迹做了初步鉴定,这次的‘恨’和七年前的‘恨’不能说完全一样,但从书写习惯来看,大概率是同一人所写。当然,下苦功夫模仿,其实也能模仿到这种程度。”
  柳至秦问:“七年前凶手是突然作案,然后突然消失?”
  沈寻点头,“据我所知是这样,警方找不到明确的动机,当时专案组所做的侧写是,‘恨心杀手’具有反社会人格,他之所以杀人,并不是为了报复、宣泄仇恨,而是享受作案的过程,他能够在杀人的过程受获取快乐。而在连杀三人之后,他像将一个游戏玩通关了一般,感到厌倦,所以不再作案。”
  “七年前的三名被害人有一个共同点,她们都与舞蹈有关。”花崇扫了眼被害人的简要资料,“常慧,小学舞蹈老师。陈秋,年轻时在文工团跳舞,退休之后组了一支广场舞队。苗穗,街舞工作室的前台接待。这次遇害的余俊也是一名舞者。”
  “所以谦城警方现在很紧张。”沈寻说:“最难对付的犯罪者,就是从杀人行为中汲取快乐的犯罪者。他们的想法、举动都不能从常理去推断。现在无法判断,凶手七年前为什么消失,也无法判断,他七年后为什么又出现——假如不是模仿犯案的话。”
  花崇又看了会儿报告,再看时间,“差不多该出发了。”
  “辛苦了。”沈寻站起来,“回来没多久又要出差。”
  花崇笑了笑,“休息半个月,知足了。”
  沈寻看柳至秦一眼,“某人好像不太知足。”
  前不久从川明市回到首都后,刑侦一组倒是闲了下来,柳至秦却被信息战小组召唤回去执行了一回任务,连累花崇也没休好假,天天牵着二娃去信息战小组送饭。
  等终于那边的事搞定了,这边又迎来案子。
  “当刑警得有职业素质。”柳至秦微抬起下巴,“来了案子就得上。”
  沈寻笑,“是是是,你最有职业素质。”
  从会议室出来,沈寻送两人到了电梯间。梯门关上后,柳至秦叹气:“这就又要出发了。”
  花崇轻轻撞了撞他,“刚才不还说当刑警得有职业素质吗?”
  “有职业素质和没休息够不知足不矛盾。”柳至秦说。
  电梯下行,花崇道:“哦,那怎么办呢?”
  柳至秦睨着他,声音沉沉的,“那就只有在家属身上讨回来了。”
  花崇笑,“现在恐怕不行。”
  “没事。”柳至秦赶在梯门打开前说,“家属先欠着。”
  裴情等人已经在一楼大厅等着了,海梓耳朵尖,“什么欠着?”
  裴情道:“人柳哥说你欠揍。”
  海梓当然不信,“你什么时候能给柳哥代言了?”
  “那边俩猴儿,走了。”柳至秦说。
  裴情:“……”
  海梓:“……”
  已经上了开往机场的车,海梓才压低声音道:“我刚才听见柳哥说你是猴儿。”
  “你听错了。”裴情道:“他明明说你是猴儿。”
  许小周小声道:“你俩都是猴儿。”
  谦城是座北方城市,往前推三十年,举城发展重工业,环境污染非常严重。近年来虽然大力整治,但坏了根本,短时间内空气质量水源质量仍旧堪忧。
  特别行动队一行人一下飞机,就感到有些不适。
  空气里的颗粒感较重,呼吸起来有一股灼烧的味道。
  “贴心的我,给大家准备了口罩。”海梓从包里掏出口罩,挨个发放,轮到柳至秦时却顿了下,将柳至秦的份放在花崇手上,“花队,你拿好,这都是给你的。”
  花崇忍笑,“柳哥没有?”
  海梓记仇,“猴儿很生气。”
  柳至秦:“……”
  海梓又道:“不过花队你这么善良,愿意将口罩分给他,我也没意见。”
  一分钟后,柳至秦戴上了“猴儿”给的口罩。
  “你以后别欺负他俩了。”花崇笑道:“怎么能说同事是猴儿呢?”
  岳越平时深受裴情、海梓吵架之害,闻言道:“是的,辱猴儿了。”
  海梓和裴情落在最后面,相当难得地暂时放下私人恩怨,掉进了同一条战壕里。
  海梓:“同学,我觉得我们俩被孤立了。在这个刑侦一组里,好像已经没有了我们俩的位置。”
  裴情:“嗯,他们都是人,就我们是猴儿。”
  海梓:“……”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呢?
  想了想,海梓又说:“同学,你是不是我的亲同学?”
  裴情点头,“是。”
  “那我等会儿去打柳至秦的头,他转过来时,你就说是你打的。”海梓道:“行吗?”
  裴情无语,“我有病吗?”
  海梓:“操,刚才还说是亲同学!”
  裴情怜悯地看了海梓一眼,大步向前走去。
  海梓在后面喊:“唉不要一言不合就跑路啊,猴儿,你他妈等等我!”
  “我叫付军河,龚队他们查案太忙了,是真的走不开,所以让我来接你们。我帮龚队他们办事,你们叫我老付、付哥都行!”
  来机场接应的是谦城市局的一位老线人,五十来岁,一边开车一边做自我介绍,看上去踏实憨厚。
  花崇在洛城也认识很多线人,但到特别行动队之后,就很少接触线人了。
  普通线人并不神秘,他们隐藏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之中,能给警方查案提供许多料想不到的线索。其中不少人会与警方发展出不错的关系,偶尔帮个忙。
  老付就属于这种情况。
  从机场到市局的路上,花崇发现街上有很多警察,随口问道:“你们这儿平时也这样?”
  “那不会。”老付说:“我们这儿不是大城市,平时很安宁。不算‘恨心杀手’的话,我们的治安其实挺好的。唉,但‘恨心杀手’是我们多少人心里的阴影啊。当时经历过的人都不会忘,比现在还人心惶惶呢,一到晚上,街上就只看得到警察,看不到行人。”
  老付说着轻轻拍了拍方向盘,“‘恨心杀手’杀了三人之后消失,我们这些老百姓吧,是既气愤,又松了一口气。气的是他居然可以逍遥法外,松一口气是因为不用再战战兢兢,担心自己和家人哪天出事。但没想到,他又回来了!”
  花崇问:“所以现在大家都认为,这次的凶手就是当年的凶手?”
  “嗯?”老付似乎没听明白,疑惑地看了看后视镜,“难道不是吗?现场有一个‘恨’字,这是‘恨心杀手’的标志。”
  花崇点点头。
  正好这时,市局到了。
 
 
第44章 孽爱(02)
  花崇还没下车,就看到一群刑警快步走来,为首的一位抬手喊道:“花队!”
  来人面生,花崇并不认识,特别行动队其他人也不认识。
  老付说:“那就是咱们龚队,他本来想亲自去机场接你们的,接了就直奔发生命案的酒吧。但确实没抽出时间,所以才让我去。你们可别往心里去啊,龚队绝对不是故意怠慢你们。”
  花崇自然不会因为这种事心存芥蒂。辖内发生命案,压力最大的就是地方警察,按职责划分,刑侦队长担子最重。花崇深有体会。
  打过招呼,一行人向办公楼走去。
  龚献是谦城市局的刑侦支队副队长,四十来岁,本来不用亲自查案,但余俊身边那个熟悉的“恨”字让谦城上下顿时紧绷起来,他不得不披挂上阵。
  七年前,“恨心杀手”杀害三名女性时,他正是专案组成员。这七年来,“恨心杀手”一直是扎在他身上的一根刺,一方面他害怕“恨心杀手”再次出现,一方面又希望“狠心杀手”再次出现,警方好将其绳之以法。
  和特别行动队不久前在川明市遇到的另一位副支队长袁铁不同,龚献为人平和、谦逊,也世故圆滑得多,组织开了一次简短的碰头会之后,就亲自将特别行动队带到案发现场。
  “tLN”酒吧位于谦城市中心人口密集的夜生活一条街,周围有不少同等规模的酒吧。目前,“tLN”酒吧外已经拉起警戒带,暂停营业,附近的几家酒吧生意也受到不小的影响。
  花崇一到地方就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样的夜生活一条街几乎在每座城市都有,晚上有多热闹,早上就有多萧条,“乱”是它们共同的主题。
  也正是因为“乱”,这种地方向来是刑事案件的高发地带。
  成为洛城重案组队长之前,花崇多次因为案子前往各个酒吧。倒是当了队长之后,去酒吧查案的次数少了。因为发生在酒吧的案子,大部分是激情作案,找到凶手并不难,分局几下就把案子破了,送不到重案组来。
  但显然,谦城的这个案子并不简单。
  “tLN”酒吧规模中等,有两层楼,已经开了十多年,余俊被杀害的地方是一间没有监控的休息室,尸体位置用白线标示,地上的血迹和“恨”字暂未清理。
  “这案子有个最麻烦的地方,余俊大小算个名人,非工作时间不愿意面对摄像头,而18号晚上的单身派对是包场,没有其他客人,所以他同学,也就是第二天婚礼的新郎袁力曦跟酒吧老板商量之后,关闭了酒吧里的绝大部分监控。”龚献说:“只保留了前后两个进出口的监控。这间休息室外面本来有一个摄像头,开着的话,肯定能拍到凶手进出休息室的画面,但现在……唉!”
  柳至秦道:“我先去调前后门的监控。”
  花崇点点头,对龚献道:“我想见见酒吧老板。”
  酒吧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叫林超,贴头皮的短发,手臂、脖颈上是圣女与天使纹身。她显得有些憔悴,抖掉香烟上蓄着的烟灰,声音低哑,“如果知道会出这种事,我他妈就不卖袁力曦这个人情。”
  花崇问:“你认识新郎袁力曦?”
  “认识啊,他刚工作那会儿经常到我这里来借酒消愁。”林超说:“做销售的,压力大呗。后来他谈了个女朋友,被管着,才慢慢不来了。但他算我的老顾客吧,一年还是会约上朋友来坐一坐。就上个月吧,他跟我说婚礼定在6月,婚礼之前想开个单身派对,在我这儿包场,我收了钱,一切都安排好了,但前阵子他又突然找到我,说要关监控。”
  说着,林超脸上浮现出显而易见的烦躁,“嗐,你们可以出去打听打听,我这儿是不是谦城所有酒吧里监控系统最完善的。我就怕出事儿啊。”
  林超越说越激动,“袁力曦说他同学里有个网红,不爱被拍到,非得关监控。”
  花崇说:“所以你就关了?”
  林超叹气,“我们这儿讲人际关系,包场也算一笔大业务了,人家又是结婚,这么喜庆的事,我不好不答应,就卖了他这个人情。他现在肯定也后悔死了吧?发现尸体的是我的服务员,小女生尖叫那一嗓子,一群人就全过来了。我和袁力曦在最前面。我还好,他一见着地上躺着的人,一下子就摔了下去。”
  花崇想起从谦城警方了解到的一个细节——发现尸体后,酒吧陷入混乱,很多人聚集在休息室内外,虽然林超及时报警,但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时,足迹等痕迹已经被破坏。
  更重要的是,凶手很可能就是趁着当时的混乱,从酒吧逃离。
  “18号晚上来酒吧都是袁力曦的客人?”花崇问:“无关者能不能进来?”
  “说是不能,但我这是酒吧,又不是什么会员制会所,有人溜进来,我也管不着。”林超翘起二郎腿,“而且袁力曦为了炒热氛围,还请了表演团体。”
  “靠,玩偶总动员吗这是?”柳至秦查看前门监控时,许小周也在,柳至秦没怎么说话,他却边看边嚷了起来,“这袁力曦请什么表演团体不好,非得请玩偶团体?”
  视频里,玩偶们摇摇晃晃从前门进入酒吧,有的还和站在门口的服务员合照。
  所有人看上去都那么轻松。除了凶手,也许没人知道几小时之后即将发生在酒吧里的事。
  柳至秦眼中闪着显示屏冷色调的光。
  片刻,他抬起手,将衬衣最上一枚纽扣解开。
  自己的单身派对上出了命案,第二天的婚礼泡汤也因此泡汤,袁力曦沮丧至极。
  花崇见到他时,他面色苍白,眼神不住躲闪。
  “是你要求关闭监控,还是余俊请求你关闭监控?”花崇问。
  袁力曦没有抬头,结结巴巴道:“是,是他说要关闭监控,不,不然就不来参加派对了。”
  花崇问:“他通过什么方式告诉你?”
  袁力曦愣了下,“什么方式?”
  “打电话?发信息?”花崇说:“余俊18号上午才到谦城,而在这之前,你就和酒吧提出关闭监控,总不至于是当面说的吧。”
  “啊……”袁力曦连忙点头,“是发信息。”
  花崇眼神一冷,“但我同事已经掌握了余俊的通讯记录,他并没有向任何人提出过关闭酒吧监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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