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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捂着鼻子,她松开了抓着依羽的手。鼻子这种敏感的地方被撞一下,顿时慕秋辞的眼眶就红了。
这种痛到流生理性眼泪,任她在怎么样都忍不住。
“好痛。”陆依羽捂着额头看她,不过比起鼻子被撞,额头的痛就有点不值一提了。
“慕秋辞你给我好好反省,下次再扑上来,就把你阉了。”揉了揉额头,陆依羽露出阴险的笑容,顺带看了看她下半身。
Omega都是魔鬼啊,慕秋辞小心的揉着鼻子。
对于陆依羽的话她只听进去一半,要是真得全听进去,她还追求个屁。不如两个人早点离婚,再找新目标去好了。
啊——不对,就自己这种状况,要是离婚,在这个世界怕是要孤独终老了。
由于专注于自己的鼻子,慕秋辞并没有发现陆依羽走路时的一点奇怪。
勉强洗了个澡,陆依羽一出来就看见慕秋辞还维持着她去洗澡前的动作。
有那么严重吗,她心里想。
慕秋辞早就知道她出来了,脚步声是骗不了人的。鼻子被撞一下是很痛,但几分钟前就没事了。
她故意还假装自己痛,只不过是想装装可怜、咳咳,alpha对自己的Omega装可怜,能叫装可怜吗?那叫撒娇!
至于alpha能不能冲Omega撒娇,那就不是慕秋辞关心的事了。
“依羽,还是有点疼怎么办。”慕秋辞见她朝自己走过来,故意用可怜兮兮的声音问。
“鼻子还疼?不会吧,我刚才没用多大力气。”上当了那么多次,陆依羽学乖了。
她不想再被突然袭击,站在离床两步远的地方,让慕秋辞把遮着鼻子的手拿开。
“你让我看看,是不是流血了。”
“你看。”慕秋辞松开手让她看,被她捏了捏的鼻子红通通的,看起来像是很严重一样。
“怎么那么红?都过了那么久了,还没消下去。”陆依羽心里反省了一下,难道刚才那下真的撞重了?
陆依羽朝着她走近,想仔细看看。
慕秋辞注意到她脚好像有一点不对,等人坐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她悄咪咪的从依羽的背后伸出手。
“就是有点疼,没什么别的。”鼻子被戳来戳去,慕秋辞好脾气的说到,伸手揽住她的腰。
“依羽。”
“嗯?”陆依羽还在研究自己那一下撞得有多重,浑然不觉某人的手又搂在她腰上了。
“你的脚是怎么回事。”慕秋辞装作顺口的那么一问。
“不小心……没什么。”陆依羽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太迟了。
听到她话,慕秋辞抓着她的脚,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什么?”一只手臂把人死死压在怀里,依羽这小身板和她争来争去的还是有点费劲的。
“就是脚底有点划破,都怪你选的那双鞋。选一双好跑的,我就不用脱鞋了。”陆依羽脑子立刻给出了对策,这种时候一定要把锅扔出去。
不是因为不在意自己,故意脱鞋子跑。而是因为她选的鞋子不好跑,不然她哪会把脚划破了。
“你、下次不要这样做了。”怎么说依羽这么做,都是为了那两条人命,真要斥责她,慕秋辞也做不到。
“这样我会很心疼的。”慕秋辞搂着她。
“光脑在包里,包放在桌子边上。如果不跑的话,时间来不及,太慢了。”两人躺下来后,陆依羽解释道。
“我知道。”慕秋辞挪了挪自己下半身,争取让作案工具离得远一点,“今天觉得玩的开心吗。”
“挺开心的,我看你也挺高兴的,尤其是痛揍那个富家子弟的时候。就不怕他真的有后台,找上门教训你。”
陆依羽回忆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笑着问她。
“我那是英雄救美,那个家伙长得歪瓜裂枣的,还想觊觎你。只是揍他两拳,算是便宜他了。”
慕秋辞挑眉,没觉得自己的处理方法有问题。她基本已经丧失对这些残渣用文明人沟通方式交流的能力了,还不如直接暴力解决。
在对方胡搅蛮缠的时候,这招最好用。
她们又聊了两句才睡,睡到半夜陆依羽觉得自己好像被火包围着一样,热得她睁开眼睛直接醒了。
开了床头灯,下床喝杯水。忽然想起来药没吃,打算吃药的时候,她先看了一眼慕秋辞。
睡着了,对她刚才那么大的动静都没醒?陆依羽觉得有点不对,平时在家里,她下个床的功夫,慕秋辞的眼睛都该睁开了。
想到刚才碰到慕秋辞的手,觉得烫乎乎的。
走到床边,试探的伸出手贴着她的额头,陆依羽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坏了,真的被说中,发起烧来了。还说自己游个泳不会有事,就知道逞强。”
第59章
陆依羽轻声叫慕秋辞的名字,想叫醒她。
慕秋辞睡得昏昏沉沉的,听到有人叫自己慢半拍才反应过来是依羽在叫自己。
睁开眼睛只能看见眼前有个影子。
“我怎么了。”沙哑的声音一出口,慕秋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发烧。”陆依羽看她还有意识,暗自松了口气。
抬手打开房间里的等,陆依羽转身去找医药箱,看看没有体温计和退烧药。
眯着眼睛,慕秋辞被突然亮起的灯光刺激的想闭上眼睛,她也的确那么做了。
身上感觉忽冷忽热的,醒来以后比睡着的时候还难受。她抬手撑着额头起来,这种情况,少说发烧到三十九度以上。
“你起来干嘛,给我躺好了。”陆依羽听着身后的动静,没想到她那么不让人省心。
一手拿着体温计和退烧药,向慕秋辞走过去。
“浑身是汗,难受。”穿着睡觉的衬衫被汗打湿,慕秋辞不想让她担心,“你不要想的太严重了,只是普通发烧而已。”
话是那么说,但她的脸色和飘忽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她说的那样。
“量体温。”陆依羽懒得听她废话,将体温计递给她,“不行我打120,直接让救护车来接你。”
看来依羽完全没听进去自己的话,不过这次好像真的有点严重。好长时间没生过病,发起烧比以前严重多了,慕秋辞想着将体温计放好,等着出结果。
靠在床头上,慕秋辞半闭着眼睛,几乎又要睡过去的时候。
感觉旁边陆依羽去而复返,睁开眼睛的同时,一杯温开水放在她手里。
“少喝一点水,你的嘴唇很干。”陆依羽说到,发烧不一定要大量喝水,有些情况下甚至不能多喝热水。
因为掐不准慕秋辞是什么情况,所以保守的给她倒了温开水,稍微润润喉。
“谢谢。”可能是生病的原因,慕秋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怏怏的,没平时那么精神。
“救护车就不用了,发个烧让救护车给送进医院,那也太没面子了。”抿了一口水,慕秋辞露出了笑容来。
“那你是指望我送你去医院吗。”陆依羽想自己那点力气,哪里扶得动慕秋辞这个块头比自己大个子比自己高的女人。
五分钟后。
“怎么样。”看拿着体温计的陆依羽,她心里估计怎么也有个39.5°以上。
“我送你去医院,40°了。”陆依羽说着就要拨电话,然后手被按住了。
“我自己去,走个路有什么难的。叫辆车在门口等吧,我先穿上衣服。”
慕秋辞说着,慢腾腾的就要起来。
陆依羽看她不肯也没硬来,只是让她别动,自己去拿了衣服扔在她身上。
等穿好了衣服,慕秋辞站好后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要往前栽过去。
陆依羽想扶着她,最后不但没拽住人,连带自己都被带的摔倒在地上。
准确来说是摔倒在了慕秋辞的身上,让她当了垫背的。
看着一脸神游,注意力不知道在哪里的慕秋辞。陆依羽用手撑着想起来,担心的道。
“有没有撞到哪里?”
“我没事,地上的地毯很厚,没被撞到。”慕秋辞的反应迟钝了很多,就那么一下半天都没反应回来。
“要是不行,联络一下姚然,让她送我去。”她等陆依羽从自己身上爬起来后,在对方帮助下坐起来以后道。
姚然不是也住在星海酒店么?虽然大晚上的把人吵醒不太好,但现在这情况,总不能让陆依羽送自己去。
“我扶着你慢慢走,你别突然一下子站起来,刚才那样子吓死我了。”陆依羽没好气的说,这简直比清羽还让人操心。
除了头疼发晕,身上忽冷忽热的,慕秋辞没其他地方不舒服。有人扶着走路,倒是没有再出现之前以头抢地的情况。
出了房间后坐电梯下楼,楼下前台看她们从电梯里出来,立刻走上前询问她们需不需要帮助。
“房间帮我留着,明天不退。”她们原本打算是明天早上退房,现在慕秋辞这个样子,不要说明天早上了,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好。
“其他地方不用了,我已经叫了司机了。”
“好的,请问你们的房间号是?”前台小姐看到门口的确有一辆车停着。
“1208。”
上了车,慕秋辞困得打哈欠加上人不舒服,靠在陆依羽的肩膀上就睡了过去。
陆依羽看她一眼,没推开那颗脑袋,直到快到医院了才把慕秋辞推醒。
先挂急诊、排队叫号、看病。
“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医生问她。
“头痛、很晕,感觉有些忽冷忽热的。”慕秋辞虚虚的靠在陆依羽的身上,拧着眉头回答。
“有没有想吐的感觉?”医生写着病历。
“没有。”
“量过体温没有。”
“有、腋下,40°。”
“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比如喉咙咳嗽?”
“没有,应该是之前海边游泳的时候感冒了。”慕秋辞看医生还要问,就说了先前的事。
“你们先去验血,然后等报告单出来,我这边再开药。”
生病后的慕秋辞化身成了一直软趴趴的大狼狗,哪都不想去,就算要去也要跟在陆依羽身边。
陆依羽跑去缴费取个号的功夫,就发现身边人丢了。
回头去找了找,才在一个拐角的地方发现茫然站在那里,穿着双毛绒拖鞋特别可怜样的慕秋辞。
“难怪说生病的人和平时两样,完全没看出平时的机灵来。”陆依羽至少伸手牵着她的,把她带去抽血的窗口。
抽完血要等十五分钟,才有报告单。
“有些地方数值超标,之吃退烧药不行。我开两针先打着,如果舒服了就再去验血,还是这样后面就要打两天了。”
医生都那么说了,作为病患的慕秋辞只能受着了。
把她扔在输液室里,陆依羽跑前跑后的去拿药,拿单子还有开出来的药水。
等到护士配好药水给慕秋辞扎好针,这个时候的时间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
不知道是吃了退烧药还是这药水的确有作用,慕秋辞发现自己在出汗,然后刚才昏得发沉的脑袋也舒服了不少。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等着就好。”看了看架子上放的另一瓶,在怎么快也要两个小时。
“我留下来陪你。”陆依羽说着,神色间的疲倦怎么都掩不住。
慕秋辞一手放在椅子扶手上支撑着头,就那么偏头看着她。她尽管也很想睡,但在这种环境下她根本睡不着。
“不要逞强。”陆依羽又不是自己。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我就在这里看着你两个小时。”陆依羽摆摆手,搬了椅子坐在她身边。
“有事情叫我一声。”
看着扎在手背上的针头,慕秋辞沉默着,思绪逐渐变得模糊起来。一个愣神又回神,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的时间。
等点滴打完,已经快要凌晨两点了,这还是她偷偷调快了的原因。不然可能要打到三点去,那样太浪费时间了。
要走之前陆依羽问她有没有好些。
“好多了,头没刚才那么痛了。”
“那我们就回去吧。”凌晨两点多,陆依羽面上神情一松,“你刚才那样子太吓人了,真该让你也看看自己的样子。”
烧还没有完全退下去,慕秋辞的脸上还带着嫣红。她勾唇一笑,增加了几丝病态的美感。
回到酒店,慕秋辞催促着陆依羽快去睡觉。看她上下眼皮打架的样子,就知道她已经困得不行了。
“你也快点睡。”陆依羽胡乱点着头,脱了鞋子扑在床上,刚沾到枕头她那压制下去的睡衣就冒头了,扯过一半被子盖在身上。
慕秋辞躺在另外一边,心里感慨了一句生病的滋味太难受,就随手把床头灯关掉,然后闭眼浅眠。
让她们两人都没想到的是,这病反反复复的居然过了七天才完全好起来。
为此陆依羽翘班了七天,慕秋辞就更不用说了,周诚那边快被她弄疯了。还是让医生开了病假条,才躲过周诚的一顿数落。
谁让她当初答应每个七天就回去销假,然后再重新补办假条呢。
从第一天打完点滴开始,每天下午连着去医院报到了七天。
这期间也发生了不少的事情,比方说她发烧的主要原因。
那被她救下来的人,还有前来挑衅找麻烦,那天晚上那个自称甄少杰的富二代少爷。
生病第二天,洛菲和姚然知道她的事后来探望她。
“比昨晚已经好很多了。”她礼貌道谢,“其实不用特意过来看我。”
因为是临时被换了房间,所以房间并不是预先定下的套间,所以环境狭小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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