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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千尘(GL百合)——齐天新娘

时间:2020-11-14 12:07:47  作者:齐天新娘
  墨枫异声音也有些哑了:“你还看着我发烧? ”
  荀粲勾起唇角:“烧糊涂一点挺好的,睡吧。”
  墨枫异身上犯懒,实在懒得跟他争辩,荀粲靠在他身边,把他抱在怀里。
  “怎么你就没事......”
  荀粲轻笑:“让你平时不好好吃饭,都入秋了还不加衣服......”
  后面的话墨枫异没再听进去,昏昏沉沉又睡了。
  破晓,天牢。
  舒汉旭背着手走进去。
  “罪臣参见陛下。”昆毅手足皆镣铐,衣衫褴褛却端正自持,连跪拜都不带卑微。
  舒汉旭遣散了牢里的人,坐在他面前道:“昆毅,你当多少年宰相了? ”
  “回陛下,应该有十五年了。”
  舒汉旭摇摇头:“过了这个秋天,就应该是十六年了。”
  “陛下圣明。”
  “这十六年,你做的很好。”舒汉旭起身走到他面前。
  昆毅淡漠道:“罪臣有愧圣恩,犯下滔天大罪,只求陛下饶过小儿一命。”
  “昆同尧朕会放他出城,只要他不生事,朕保他平安。”
  “谢陛下。”
  “朕不是放过他,而是嘉奖你。”
  昆毅没有再说话。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愿为陛下肝脑涂地。”
  “闻汀兰,朕也不希望她留在皇城了。”舒汉旭淡声道。
  昆毅明显一怔:“陛下......”
  “朕知道你一直想要一个女儿,只可惜她终究不是你的女儿,还是别了。”舒汉旭看着跪得佝偻的人。
  “一切......但凭陛下做主。”
  舒汉旭问:“今日荀粲进宫,告诉朕皇城里有人意图与南式传信勾结,你觉得会是谁? ”
  “罪臣不知。”
  “之前的事朕可以不追究,那现在呢? ”舒汉旭脸上浮现不悦之色。
  “陛下,他不过是个迷途的孩子。”昆毅低声道。
  “朕已经放了他一次又一次,可这次,朕不知该如何再忍。”舒汉旭攥紧拳头,“昆毅,从前你告诉朕,你可以帮他,到头来又如何? ”
  昆毅叹息道:“是罪臣的错! ”
  “不是你的错,而是他不知回头是岸。”舒汉旭也颇为无奈,“这一次,朕无法再放。”
  “老臣知罪! 老臣知罪! 陛下三思! ”昆毅忽然什么也顾不得了。
  “江芝枉顾北易之恩,擅自与南式联系勾结,朕是一定不会留她了,早在荀粲告诉朕之前,朕就已经掌握了所有的证据。”
  昆毅忽然激动:“大战当前! 陛下这样会使南式更加疯狂报复! 陛下三思啊! ”
  “你不说朕也知道。”舒汉旭冷漠道,“但这已经欺人太甚,朕的青锋军不会输,朕也不怕。”
  “陛下! ”
  “别再说了,朕已经决定了。”舒汉旭冷声道,“这些年,朕可曾薄待于你?又对南式不够好吗?难道错的不是你们而是朕吗! ”
  “陛下,朝堂之事哪有对错,臣只希望陛下思虑周全,毕竟西北之地过从偏远,不适合北易人的习性,我们的大军很难占据上风! ”
  “朕意已决,今日也不过是像以前一样和你聊天而已,不必再提这些。”
  昆毅一怔,安静了下来。
  “朕当初把你从地方上调回皇城,就是希望你能够辅佐朕,就像当年宋与善和皇考一样,只是朕想的太好,世事却不尽如人意,终究朕是留不得你。”
  昆毅弯唇一笑:“陛下对罪臣的恩情,罪臣万死难报。”
  舒汉旭叹息一声:“朕知道你恨朕,因为你曾经就该是宰相,早在凌兆桓之前就应该是了,只是皇考不喜欢凌兆桓,却也不喜欢你,索性干脆把你们都调了出去,朕的身边也就没有人了。”
  “这都是罪臣的命,我自幼陪伴圣驾,身为伴读与陛下一同长大,自然应该为陛下分忧。”
  舒汉旭坐下又道:“昆毅啊,朕还是喜欢和你聊天,像凌兆桓那样的人,实在是让朕累。”
  昆毅沉默了一下,舒汉旭轻笑道:“皇考不喜欢他,朕也一样,凌兆桓这样的人适合教书育人,不应该到朝堂上来,哪怕到了朝堂,也没办法当这个宰相,唯有你合适。”
  昆毅颤身一拜:“臣......惶恐! ”
  “你不需要惶恐,朕知道你恨他,因为一介书生却赢了你坐上宰相之位,你不可能不恨,可是哪怕凌兆桓被父皇贬谪,当时成为宰相的也不是你,因为宋与善也容不下你。昆毅,朕知道你恨,可朕没有办法,所以只能等他致仕回乡,朕才能再把你调回来,可朕没想到,连这都是错。”
  昆毅凄然一笑:“没错陛下,您当初不该调我回皇城的,哪怕是那个凌兆桓,也比罪臣更合适。”
  “可已经过了这么久,你居然还敢试图动摇朕的江山! 难道这不是欺君! 不是背叛吗! ”
  “臣不敢! ”昆毅匍匐拜倒,“臣确有私心,但万万不敢忤逆圣上! ”
  舒汉旭身穿金丝蟒袍,尊崇无比,但他确感觉自己非常无力,“你不敢,却也已经做了。”
  “今日是朕送你的最后一程,算是全了你所谓的一片赤诚。”舒汉旭说罢拂袖而去。
  昆毅低着头沉默。
  何物肆。
  凌紫冥的胳膊搭在案上,焦堰洪诊脉已经半个时辰。
  凌紫冥瞥了一眼旁边昏昏欲睡的墨枫异。
  “你不是才退烧吗?这么怎么快就出来吹风? ”
  墨枫异眨眨眼睛,揉着眉心道:“这不是好了吗,我就陪陪你,反正那个没良心的也不能来。”
  凌紫冥低下眉眼:“太子是要避嫌。”
  “但我不用,所以我来了。”墨枫异正色道,“他最近忙得很,要打仗了,走不开的。”
  “我知道。”凌紫冥乖巧地没有再问。
  焦堰洪收了手,看着凌紫冥尚且红润的脸问:“杀了多少人? ”
  “总不少于二十人。”
  “你这是何苦?把他们打晕就好,何苦累得自己还要心神不宁? ”焦堰洪叹息着让人来收拾药箱。
  “师祖,这没什么分别了,反正又不是下蛊,我没事的。”凌紫冥收回手安静地坐着。
  墨枫异微微蹙眉:“紫冥没有下蛊也不行吗?她不是控制住了自己吗? ”
  焦堰洪嗤笑一声:“你以为小孩子过家家?这是能控制的事么?她这次能控制自己不下蛊,那以后呢?只要有了杀/人之念,她就会痛苦难安! 这是愈演愈烈越陷越深的! ”
  墨枫异感到害怕,试探着问:“所以不杀/人能没事吗?”
  焦堰洪轻叹道:“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了,紫冥你必须保证再也不对别人动武,否则心里的杀性一旦爆发就不可预知!  到那时就会走火入魔,收不了手回不了头了! ”
  凌紫冥笑着看向墨枫异,点了点头。
  “弟子明白。”
 
 
第121章 自信
  墨枫异跟凌紫冥道:“丫头,我还有事和师祖说,让老裴先送你回去吧。”
  凌紫冥应声起身:“弟子告退。”
  焦堰洪冲她点了点头:“我说的话你要记住,切误生事。”
  “是。”
  凌紫冥出了门,墨枫异按按头疲惫:“紫冥的事,麻烦师祖了。”
  焦堰洪抚着花白的胡子,脸上皱纹缓缓舒展:“现在只盼着这丫头能听话就好。”
  “我会看好她的,您放心。”
  “听说你前几日伤风发了烧,不是好了吗?怎么脸色还这么差? ”焦堰洪看着墨枫异发白的脸,还有身上裹着不合时宜的披风,感叹了一句。
  墨枫异笑了笑:“这不要深秋了么,受凉吹了风,很快就好了。只是弟子体虚怕冷,所以要养些时候。”
  焦堰洪蹙眉:“你武功高强,怎么会体虚怕冷? ”
  “那是因为弟子之前去登炼阳顶,您也知道那里是高寒峭壁,所以当时落了病根。”墨枫异又把披风拉紧些,“一到深秋寒冬就容易发热骨痛,这些年喝了不少药也没见好。”
  焦堰洪搭上他的手腕,静静地把脉。
  不一会儿,焦堰洪皱着眉头问:“你是何时登上的炼阳顶? ”
  “大概七年了,就是紫冥驱蛊之后,我为了找葶苎草才上去的。”
  “不会啊......”焦堰洪轻轻咬着牙,干瘦的手指一直敲击着桌面。
  “师祖? ”墨枫异看他愣神,忍不住出声问道,“什么不会? ”
  “已经这么久了......”焦堰洪又开始捋着胡须,“按理来讲,这是不会超过五年的。”
  “什么? ”墨枫异越发糊涂。
  焦堰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在墨枫异焦急的眼神中淡声问:“你可知道你的体内有另一个人的内力吗? ”
  墨枫异顿了一下,继而点点头:“是当初我从炼阳顶下来,阿遣和戚师父为我诊脉的时候发现的,应该是......有谁救了我吧。”
  焦堰洪轻叹道:“我也这么觉得,可我不是没见过为别人输内力的事,这也只能救得了那人一时,因为一个人的内力有限,能够传给别人的就更少了,所以一般不会输入过多的内力伤害自己......哪怕武功高强也不能,除非那个人真的不顾惜自己的武功和命......坚持要这么做。”
  墨枫异一震,焦堰洪问:“为你输内力的人,你知道是谁吗? ”
  墨枫异抓紧披风,抿唇摇头:“我当时昏迷在炼阳顶了,根本没有见过人。”
  焦堰洪更是觉得奇怪:“当今世上有此等内功的人屈指可数,一股内力能撑这么多年,哪怕这是那人的全部内功,此人也定非凡人,绝对是位武林高手,你又怎么会不认识? ”
  墨枫异低垂着眉眼:“可能认识吧......那您知道这股内力还能留多久吗? ”
  “这可不好说,至少现在它还能保护你不受寒气侵体之苦,若是没有这股内力,恐怕当初在炼阳顶你就未必能活下来。”
  “是......我也一直很想感谢这位世外高人呢。”墨枫异扯扯嘴角勾起一抹笑,“师祖......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事相询。”
  焦堰洪睨了他一眼,面相冷了下来:“是因为缀锦斋吗?你不是已经解决了那个手下了吗? ”
  “师祖,弟子觉得自己没做错。”墨枫异硬声道,“缀锦斋不服盟主之命,那就不能留。”
  焦堰洪抖动的白须彰示着他的不满:“原来你绝枭宗士就是这样治下的?不服就杀? ”
  “不是......但他们的确是错了,那为什么要放过? ”
  焦堰洪一拍桌子把墨枫异吓了一跳,他虽然年老,常年习武的体态和气魄也足以让他人感到威慑:“你身为盟主,应该做的是把文禹盟带上正途! 让它成为武林的表率! 你这样是要赶尽杀绝,引起众怒吗? ”
  墨枫异心里发闷,焦堰洪这样的批评已经非常直白不留情面了,但他就是觉得自己没错,但这造成的影响已经不是他认为错没错的问题了。
  “可是缀锦斋不能留,欺上瞒下不谈,甚至还敢串通外朝,意图对北易不利......”
  “我不是让你留着它。”焦堰洪看着低眉顺眼的墨枫异,默默叹息道。
  墨枫异猛然抬头,刚刚师祖不是骂他来着吗?怎么现在又说他没错了?
  焦堰洪无奈道:“我是说......你就算要清理门派,也不该在这个时候,更不该这么决绝,一次性把那些人全处理了。”
  “可是时间来不及,若是给他们可乘之机,这次出战北易大军就胜率难料了。”墨枫异再次低下头,看来师祖还是在批评他。
  “你这样不仅仅是在清理门派,在外人看来,这更像铲除异己,是在为你自己铺路,不允许盟中有不赞同你的声音,这简直是一个暴君! ”焦堰洪毫不留情地责备道,“这若是在以前也就罢了,或许还有人愿意为你澄清,说你是为文禹盟、为武林风气着想,可偏偏现在你身边还有一个巫毒蛊女,你觉得江湖上会怎么想? ”
  墨枫异手指收紧,死死攥着衣角,他咬着下唇半晌没出声。
  焦堰洪也停下呵斥的言语,他看着墨枫异,就像看重一个顽劣惹事的孩子,而且这孩子还不知悔改,一副自己有理的模样。
  “所以......您是觉得我错了吗? ”墨枫异低声问,声音小得让焦堰洪怀疑墨枫异是不是真的在说话,还是他幻听了,“是......弟子知错。”
  老态的师祖再次开口:“你没错,冲羽山庄,缀锦斋,乃至还有之前百家动乱的事......你都做的很好。”
  墨枫异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张开嘴:“您......是在肯定我吗? ”
  焦堰洪深深吸了一口气,恨不得一巴掌拍在墨枫异的头上。
  “我刚刚说了,外人会揣测你,指责你,但难道你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了吗?后悔了吗? ”焦堰洪恨铁不成钢道,“你刚刚不是说自己没做错,难道我一骂你,你就开始不相信自己了吗? ”
  墨枫异狠狠定住,手指不自觉地蜷缩。
  是啊,他刚刚不是还很肯定地说自己没错吗?为什么动摇了呢?曾经别人质疑自己的时候为什么他不动摇?因为这个人是德高望重的释微先生吗?
  因为曾经的蝼蚁不必在意,可如果连这样身在顶端的人都开始说自己错了,那恐怕就是真的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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